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伤愈 ...
-
听了一会儿,便懂了意思,用棉签沾了沾水,均匀地涂到了哥哥的嘴巴上。
“哥,可以了吗?要不要再来点?”邵紫苏重复了两次,停下问着邵林涛。
床上的邵林涛摇摇头,只定晴看着邵紫苏。
“怎么了?……没听说过中枪会把脑子弄傻的呀,这可怎么办?”
听了妹妹的喃喃自语,邵林涛再也忍不住了:“我……我没傻!你嫂子呢?”
“……你记不记得你还有个女儿,三岁了。”邵紫苏不答反问,一针见地。
“我当然记得了,我还知道你是我妹,”邵林涛艰难地点点头。
“我是你亲妹妹,文明点……爸妈和嫂子先回去了,明儿一早就过来……也不知道你当兵学了什么?”
“……”
邵林涛这一刻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想说话。
兄妹情断了
“行吧,再睡会儿吧。离天亮还有个把小时。你马上就能看见你的老婆孩子了。”邵紫苏给邵林涛掖了掖两头的被子,说。
转身便回了自己的窝。
……
一夜过去,万物恢复,世界重回光明带。
“江医生,准备查房了。方医生等会儿也一起。”护士鲁晓祯通知江时津。
“行!”江时津换上白大褂,走出办公室。
“…十三床,前天做完手术,观察了一天,情况稳定,十四床昨晚发高烧,输液一瓶,刚吃完退烧药……”方嘉豪详细讲了每乐个病人的情况。
“昨天刚伤做完取弹手术,体征平稳。”
一个接一个的进出,最后到了邵林涛这儿。
还没进去,里屋头就传出来了说话声。
“想吃什么?我让嫂子……算了,我让爸妈给你带。”邵紫苏洗漱完,收拾好东西,准备去上班。
“…随便买点就行,不用让爸妈折腾了。”邵林涛靠在枕头上,说。
“也对,一碗白粥加个馒头挺不错的。”邵紫苏给爸妈发了条消息。
“好了,你在这好好呆着,爸妈等会儿就来了。我就先走了,没什么事就给你老婆打电话。啊~”
“……那她啥时候来看我?”邵林涛身上没带手机,想联系也联系不了。
“人家是高知,还为你生了孩子。现在还要照顾你这五大三粗的男人?自己几年不回家,还想让人都来看你。赶鸭子上架,不知好歹!等着吧,好好躺着。”邵紫苏倒了杯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又放了一个苹果和半挂香蕉。
“我走了,晚上再来…不得不说,受伤的总会是我,邵紫苏摇了几下头,叹道。
刚出门,就和查房的江时津一行人碰了面,微微点头,便离开了。
“邵先生,感觉好点了吗?伤口还疼吗?”方嘉豪看了下伤口,问道。
“那股劲过去就好了,现在感觉挺好的。”邵林涛坐起身来,看到一行人,说。
方嘉豪笑着点点头:“那就好,再观察个几天就可以出院修养了。”
邵林清没再说什么,只点头应好。
“行,那您躺着,我们先走了。”
此后的二十多分钟,邵林涛就拿着遥控器,一个一个的接连换台……
“儿子,妈来了!给你带了早饭。”人未到声先到,邵母拎着保温盒进来了,后头跟着邵父,提着一袋水果和一箱牛奶。
见状,邵林涛直起身来,说:“妈,慢点!”
“来,这是妈给你炖的排骨汤,还有早饭—馒头给你加了点菜,起来吃吧。”
“……”
邵林涛万万没想到亲生妹妹这么“好”。
“好,谢谢妈。”
邵父把东西放在桌上,径值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孩他爸,去打点水来。”邵母给儿子弄好早饭后,对坐着的老伴说。
“洗手间里那块蓝色手巾放到盆里烫烫,再让儿子等会儿洗脸刷牙,快去!”
邵父无可奈何地起身,照老伴的意思去做。
“儿子,你慢点儿喝,等会儿还有。妈还买了一袋猪蹄,晚上炖汤,咱慢慢养。”
“…好。”邵林涛一口气喝完一碗,打了个嗝。
……
森屿律师事务所
邵紫苏办公室
邵紫苏翻着送来的各种文件,眉头紧皱,气氛愈加凝重。
“钟女士,您这份合同本身对你是弊大于利的,其中包几条规定已经明确说明你在所招聘单位工作期间不得辞职,否则将赔偿您所在公司违约金金额至少二十万元。虽然没有明确金额,但如果您强行违约的话,只会多不会少。鉴于合同的不合理性,我可以尽最大可能帮你无偿解约,辞职与否还需您和贵公司说明清楚。如果考虑清楚了,我就按程序给您办理。”邵紫苏合上手中的一沓,对钟琴说。
钟琴惊愕了片刻后,缓过神来问邵紫苏:“我真的可以不用赔钱?”
“不是说一定不会让你赔钱,只是少赔一点。首先你本人签了这份合同,就是在法律上生效的;其次,合同上写的是聘用你五年,但到现在为止,您工作两年不到,所是以大概率要赔钱的。”邵紫苏重新给钟琴简洁地解释了一次,“由于您文化水平一般,我可以给您争取免额。”
“……那我就懂了,邵律师我想好了,我要辞职,您帮帮我。”
“好,那我马上跟您公司的负责人谈谈,您也别太担心。”邵紫苏安慰道。
邵紫苏马不停蹄地约谈了群林公司的负责人和律师,对此事进行沟通解决。
三个多小时后,钟琴接受了结果:赔偿一万元,并从公司辞职。
“邵律师,谢谢你!”"钟琴临走前,向邵紫苏鞠躬,眼睛通红。
……
临近中午,邵母准备回去做饭。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
“静雯,在家吗?”
“来了!”邵母把火关小,走去开门。
“秀兰,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来看看你,昨天晚上你和老邵夫妻俩慌里慌张的,我担心出什么事儿呢……”吴秀兰抓着邵母的手,拍了几下,说。
“……不瞒你说,我那儿子住院了,昨晚刚做好手术,吓死我和他爸了。昨儿看完在新闻里头那报道,我这心就直犯突突。”邵母想起昨晚的事,仍心有余悸。
“那现在没事了吧?涛涛怎么样了?哪个医院呐?我和老江去看看……”吴秀兰搀着邵母走进去,连问。
邵母摇摇头:“那小子的身子骨硬着呢,中了两枪,这不,多亏了你儿子,他才能活下来……我这老妈子等会儿还得给他做饭送去。啥时候都不让我安宁”
起锅装盘,分成了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