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恒星》千秋叠梦

4、古老秘密 两小时

　　两小时后，程谦坐在一家偏僻咖啡馆的角落，面前放着第三杯黑咖啡。莫雨坚持离开天文台再谈，而这家位于胡同深处的小店显然是她精心挑选的——没有监控，人流量少，而且收银台的老太太对莫雨的出现毫不惊讶。

　　"所以你们是一个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的秘密组织？"程谦压低声音问道，感觉自己像是卷入了一部糟糕的科幻电影。

　　莫雨轻轻摇头："门廊基金会研究的是超出当前科学理解但确实存在的现象。'超自然'这个词汇有太多 baggage。"她啜了一口茶，"HR-2873只是我们监控的数百个异常现象之一，但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个。"

　　"为什么？"

　　"因为每次它出现，人类文明就会经历一次重大转折。"莫雨打开平板，调出一张时间轴，"1572年，它第一次被记录，同年宗教改革运动达到高潮；1665年，它再次出现，伦敦爆发大瘟疫；1914年，一战开始前三个月，我们的前身组织观测到它..."

　　程谦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你是说这颗恒星的出现预示着灾难？"

　　"不全是。"莫雨滑动屏幕，"有时它也伴随着重大突破——1947年它出现后三个月，贝尔实验室发明了晶体管；1971年，人类首次将探测器送上火星。"

　　程谦盯着那些日期和事件，科学家的本能让他保持怀疑："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这些可能只是巧合。"

　　"十七次都是巧合？"莫雨扬起眉毛，"博士，您已经亲眼看到它如何回应您的观测。您真的相信这只是宇宙中的一颗普通恒星吗？"

　　程谦沉默了。那颗恒星——或者说不管它是什么——确实表现出智能互动的迹象。但接受这一点意味着颠覆他所有的科学认知。

　　"假设你说的是真的，"程谦最终开口，"为什么现在来找我？"

　　莫雨的紫色眼眸直视着他："因为这次不一样。它从未对任何观测者做出过回应，直到您。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这次它已经持续存在了89天，比历史上任何一次都长。基金会认为它这次不打算消失了。"

　　程谦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不稳固。他想起那些精确的斐波那契螺旋运动轨迹，想起光谱分析中那些不可能的元素谱线。如果莫雨说的是真的，他可能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与这个现象建立双向沟通的人。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他问道。

　　莫雨向前倾身，声音几乎是一种耳语："帮助我们理解它想告诉我们什么。因为根据基金会的模型，这次出现的后果将比过去所有事件加起来还要重大。"

　　就在这时，程谦的手机响了。是天文学台的紧急警报系统。他解锁屏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怎么了？"莫雨敏锐地问道。

　　程谦抬起头，眼中混合着恐惧和兴奋："HR-2873刚刚亮度增加了300倍...而且它发射了一束直接指向地球的窄带辐射。"他的声音嘶哑，"莫女士，我想它确实在试图与我们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