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已经过去了》玻璃时针

4、打工 在出租

　　在出租屋睡的第一夜，意外的睡的很好。早上起来神清气爽。方文伸了个懒腰。

　　窗外能依稀听到零零星星的鸟叫，在老家的时候也常听到的，在这里再听却感觉又不同了。鸟叫穿过出租屋灰蒙蒙的玻璃窗进入方文的耳朵里，这是一种胜利的号角，也是庆祝她新生活的开始。

　　不过美好也是暂时的，因为她剩的钱不多了，终究还是要出去打工的。不然空住在这个房子里可没饭吃。

　　她仍然去了昨天的中介公司，昨天的中介大哥热情的招呼她。

　　“妹妹，你来了？那房子咋样，住着还舒服吧？”

　　“挺好的。哥，就是你昨天说要帮我介绍个工作……”

　　“哦哦，这事啊，我帮你找了一个，不过可能有点累，是帮你房子附近的便利店搬货的。你看看能接受不？”

　　“可以的。以前在村里我也经常干重活的，赵哥，谢谢你啊。”

　　被叫做赵哥的中介笑笑，摆摆手带她去了那家便利店。

　　便利店离她们家不太远，走路的话十几二十分钟就能到。名字叫联华超市，老板姓薛，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个小眼睛，瘦瘦的，有种商人的狡猾感。

　　刚见到方文，就质疑她有没有力气搬货。等看到方文轻轻松松把大纸箱扛起来，就不说话了。

　　“行吧行吧，也就是看在小赵的面子上。你平常的工作就是货到了搬搬货，然后把它们归类放到架子上去，贴标签这一类的，还有一些杂活。”薛老板漫不经心的说。

　　“你有个同事和你倒班，待会让他教你。咱们这基础工资是900一个月，夜班有补贴。能接受就签合同吧。”

　　签了合同，方文送走了赵哥和薛老板。她的同事也来上班了。

　　“哟，新来的？”男人叼着根烟，掏出打火机来点燃。烟雾瞬间散开来，方文闻着一阵厌恶。

　　“咳咳……对。老板让你带带我，我是搬货的。”

　　男人吐了口烟，“一个小姑娘能搬动吗？别偷懒啊。”

　　“不会的。我有劲。”方文很烦别人说这种话，于是回敬了男人一个眼神。隔着烟雾缭绕，男人撇了她几眼，很快把烟抽完扔在地上踩灭，然后清清嗓子。

　　“行吧。他们都叫我连子，你叫连哥就行。我们这活其实没有那么累，就是搬货，放货，贴标签，登记，剩下的时间偷懒打发过去就行。没什么技术含量。”

　　“那……”方文还想问什么，却被男人打断了。

　　“别问那么多了，明天来了你跟着我干一天就都知道了。明天早上6点，别迟到。”说着男人就要走。

　　“你干什么去？”方文疑惑的问。

　　“傻子，今天老板不在，当然是去玩了。你想留着就留着，想走就走，明天准时来就行。”说完男人接了个电话就跑了。

　　“…………”方文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姑娘，你有事吗？”一个中年模样的女人走过来，还穿着联华的工服。方文猜她也是员工。

　　“啊，我是新来的员工，搬货的。您好。”方文点点头。

　　“这样啊。”女人边说着边把大门打开，让方文进来。

　　“连子呢？你应该见到他了吧？”

　　“是，不过他说老板不在，他先走了。”

　　“行。今天没什么事，你不想走的话就留这吧。对了，等会有个新售货员要来，和你应该是同龄的，待会你们正好认识一下。”

　　“好。”

　　说着，门口就有人走进来，方文仔细一看：

　　“余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