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与水的约定》山小森

8、确定留在我身边 柳若水的学

　　我看着妈妈那么喜欢和叶信风聊天，心里不由得放下心来。因为说实话，妈妈的直觉总是很准，她能精准地分辨出哪些人是好人，哪些人是坏人。
　　我在旁边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叶信风和妈妈也聊得差不多了，我无聊地踢了下脚下的石子，等待着妈妈和叶信风聊完天。
　　最后，妈妈说了句：“那么，我家若水的学习，就拜托你了。”
　　叶信风扬起一个阳光的笑容说：“放心吧，阿姨，我会照顾好若水的学习的。”
　　妈妈点点头，就拉着我走了。
　　说实话，其实我本可以关注一下叶信风和妈妈聊些什么，但我也没有理会他们谈话的内容，毕竟我觉得这是他们的隐私。
　　一路上，妈妈开始唠叨我的学习还有生活，说：“若水，你在学校有着信风陪着你，妈妈就放心了。再说了，叶信风就住在我们家楼上，妈妈跟他的妈妈也熟，交流什么也比较方便。”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妈妈，叶信风也对我很好。”
　　妈妈说：“我看叶信风成绩这么好，估计是要考好大学的料子。妈妈看他的面相啊，是一个成材的料。”
　　我听完这句话，心里开始思索起来。是啊，叶信风要上哪个大学呢？我们以后还会在一起吗？或许我应该去查看明信片有没有更新的内容。其实最近这段时间，明信片升级了，我已经能够能在明信片上看到未来将要发生的事。
　　我把这件事放进心里，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又转头看向妈妈，说：“不知道他要考哪个大学……我心里没底……”
　　妈妈提起手中的袋子，换了只手，又说：“妈妈看得出来你喜欢他，既然喜欢他，就把他当做目标勇敢地去追吧 。再说了，妈妈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人。”
　　我羞红了脸，嘴硬地说：“妈妈，哪有啊……你想多了。”
　　妈妈嗤笑一声，说：“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现在的任务啊，就是好好学习，等你长大了，很多事情自然就可以做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又拎起重重的袋子，跟着妈妈回了家。
　　等我回到家，把东西放好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来到房间唤醒小叶，问他明信片更新的内容。
　　小叶被从睡梦中叫醒，打了个哈欠，说：“若水，你确定要看更新的内容吗？你要知道我们想看更新的内容，就必须再经历一次第一人格当时发生的事情，绝不是其他小说里一笔带过就能完成的。这种压抑的痛苦，不亚于你经历一次幻境，并且你无法改变既定的属于第一人格的剧情。”
　　我心里有点害怕，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说：“我确定要看，你快带我进入剧情吧。”
　　小叶叹了口气说：“好的，你想看哪部分的剧情。”
　　我说：“就看叶信风高三毕业被大学录取的时候吧。”
　　小叶开始翻找明信片，嘟嘟囔囔地说道：“高三…高三……找到了，现在开始进入剧情。”
　　那年叶信风高三，我高二。
　　我怀着紧张的心情，给叶信风发了一条消息：“阿叶，你被录取了哪个大学。”
　　叶信风又沉默了很久，发来了一条简短的信息，说“北京理天大学。”
　　我听完这条消息，无助地垂下了头。
　　北京的大学吗？我的分数完全不够。我不停地搜索北京理天大学的分数录取线，最低录取分数线，理科580分。
　　可我现在……就连考个500分都是个问题。
　　我一次又一次地翻开自己的成绩单，语文没有进步的空间了，数学又太难，理综更是惨不忍睹。
　　我意识到，或许，我再也追不上叶信风的脚步了。
　　我在出租屋里哭了一整晚，叶信风不断地催我睡觉，我对此却毫不理睬。
　　我只知道，我要跟在一起十几年的叶信风说再见了。
　　我带着红肿的眼睛去上课，一整天上课，我都无精打采。
　　回到家，我打开手机，叶信风一条消息也没发来。
　　就这样，一段时间里，我跟叶信风就有着说好的默契，两个人都互相不发消息。
　　终于有一天，我实在是忍不住思念叶信风的心，发了一条消息给叶信风，给叶信风分享了我最近生活的日常。
　　叶信风只是敷衍地回了几句，最后又说了一句说：“小水，我想……我们不合适。”
　　我看完这句话，情绪立刻激动起来。本来这段时间意识到要跟叶信风异地，我的心就像被撕碎了一样，这下叶信风直接把事实挑明，踩碎了我脆弱的自尊。
　　我又哭了起来，问：“所以你是要分手是吗？”
　　叶信风秒回：“不。”
　　可我情绪激动起来，完全听不进去他说的任何话，就说了一句，：“好，那我们就分手。”
　　说完，我立马把情侣空间给解散了。之后把手机关机，睡了过去。
　　第二天，叶信风再也没有给我发过消息。
　　一个月后，叶信风如约去大学上课，我后面因为思念叶信风打了几次电话，他都没有接，如果接了，听到是我的声音，不耐烦地应付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剧情结束。”小叶的声音响起。
　　我睁开眼，眼睛早已流满泪水。我抱着头在不断痛哭，心里也是十分的刺痛。
　　我迅速从这种悲伤中抽离出来，用纸巾擦干了我的眼泪。
　　无奈地说：“原来，第一人格在她的世界，总是和叶信风错过吗？”
　　小叶点头回答：“是的，或许，这就是压垮第一人格的最后一棵稻草。”
　　我揉着纸巾说：“想不到，阿叶居然最后会这么决绝地放手，而第一人格也这样失去了阿叶。”
　　小叶沉默不作声，我翻开手机播放歌曲，说：“没事，至少我们现在还有再次选择的机会。”
　　我带着哭腔，迅速给叶信风打了电话。
　　没想到叶信风竟然和明信片上的不一样，迅速地接通了电话，说：“小水，什么事？”
　　我哽咽地说：“阿叶，我做了个梦，梦到你去北京上大学不要我了。”
　　叶信风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变得慌乱，说：“怎么会？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我又哭着说：“那么……那么你会去哪个大学呢？”
　　叶信风用安稳地声音温柔地说：“小水，你不用担心，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们一起去西方上大学好不好？”
　　我抽泣着说：“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叶信风点点头说：“我去西方大学，我查过了，那里的金融专业正好是六百多分，我想我有把握能上。每次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在西方玩。”
　　我停止了哭泣，仿佛被他温柔的声音给鼓舞了，说：“好，阿叶，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叶信风用轻柔的声音说：“小水，你要相信我。”
　　我听完这句话之后完全放下心来，说：“我知道了。这么晚了，你赶紧睡觉吧。”
　　叶信风只是说了声：“好，晚安。”
　　说完我们就挂了电话。
　　我彻底放松下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叶信风确定留在我的身边，我也不用担心会走以前的结局，现在就是加把劲，努力考上西方医科大学了。
　　于是我又埋下头，开始努力地刷题和看网课。
　　就这样，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疫情的情况逐渐缓解，我和叶信风回到了学校。
　　等我们回到学校后，又开始了每天结伴上下学的日子。我每天总是背着小书包，站在叶信风的门前等他下课。
　　又过了两个星期，我们迎来了分班考试。在这次分班考试上，我并没有重复第一人格的结局，拿到试卷一个题都不会写。相反地，经过我在网课这段时间的弥补和沉淀，很轻松地就答出了考题。
　　我走出考场，发现叶信风早早地就在门外等我，我扬起微笑，走向他。
　　叶信风温柔地对我说：“怎么样，小水？”
　　我自信地说：“你就相信我吧。”
　　说完我就拉着叶信风跑去图书馆的2楼去吃糯米鸡。
　　不知不觉，到了放成绩这天。我坐在教室里，洪老师飞快地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所有同学都涌向洪老师，急切地看着成绩。
　　洪老师把成绩单投屏在白板上，我紧张地从倒数第一名开始看起成绩。因为我总考倒数第一名。最后我都没有找到我的名字，直到……第三名……柳若水的名字出现在白板上。
　　我激动起来，心里的雀跃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洪老师咳嗽了几声说：“柳若水同学，这次的进步非常大，成功进入了我们学校前一百五十名，从全年级倒数一千多名进入到了全年级第一百五十名。让我们鼓掌恭喜她。”
　　我听完之后，眼泪夺眶而出。终于……我的努力有用了。
　　接着洪老师又点评了其他同学的成绩，我觉得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就不去听继续埋着头写作业。
　　到了晚自习的时候，洪老师又叫我出教室。我走出教室，洪老师说：“小水，你这次的进步真的非常大，我很看好你 ，同时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愣住了，什么好消息？根据明信片的内容，今晚的谈话，第一人格经历地是洪老师劝她选文科，因为理科第一人格必定是考大专。这也算好消息吗？
　　我忍不住问道：“老师，是什么好消息呢？”
　　洪老师，点点头说：“小水啊，你这次分班考试考得非常好，学校决定把你分配进八班重点班上课。”
　　我听完之后 ，心里的激动已经无法言喻。八班，就是叶信风在的班级。我们两个又能在同一个班上课了。
　　我高兴地说：“好的，谢谢老师。”
　　洪老师点点头说：“好的，你没事的话，就回去上课吧。”
　　我回到教室，心里的激动已经难以言喻。于是我带着小手机溜出教室，走到厕所给叶信风打电话。
　　叶信风又再次秒接电话，说：“小水，什么事？”
　　我激动地说：“阿叶，我分班考试考得好，要去八班了！”
　　叶信风的声音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说：“太好了，我们又能在一个班了。”
　　我们两个都兴奋地不行，在电话里诉说着喜悦之情和对对方的思念。
　　说完之后，我挂断了电话，回教室写起了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