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心跳》雪挠

6、别样赠礼

　　第二天清晨，玫瑰刚推开技术部的门，就被迎面飞来的机械蜂群糊了一脸。

　　"Surprise！"蝴蝶从一堆零件里探出头，脸上还沾着荧光粉

　　乌黑柔亮的长发扎成一对俏皮的双马尾，发尾用缀满碎钻的蝴蝶结发圈束起，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对罕见的粉眸格外醒目，像是两瓣樱花落在新雪上，清澈透亮中泛着梦幻的光泽。

　　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纤细的手腕上戴着几条精致的银链，每一节链扣都做成展翅的蝴蝶形状。左手中指上那枚蝴蝶戒指格外精巧，紫水晶镶嵌的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十指都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每个甲面都用极细的笔触描绘出不同姿态的蝴蝶，连指甲边缘都点缀着闪闪发亮的银粉。

　　裙摆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扬起时，发间的蝴蝶结与腕间的银链一同闪烁，整个人就像一只随时会振翅飞走的凤蝶。当她歪头浅笑时，那对粉色的眼睛弯成月牙，连带着眼尾那手绘的蝴蝶都生动起来。

　　"来挑装备？九爷说你喜欢带刺的，我特意准备了这些——"

　　她打了个响指，展示柜的防弹玻璃缓缓升起。

　　1. 易容散粉
　　"抹在脸上三秒换脸，"蝴蝶用刷子蘸了点往玫瑰脸上扑，"连虹膜纹路都能仿造。"
　　玫瑰打了个喷嚏，再睁眼时，镜子里赫然是九爷那张冷峻的脸。
　　黑豹刚好推门进来，吓得差点拔枪："老大？！"
　　玫瑰憋着笑，九爷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粉："下一个。"

　　2. 电击口红
　　"看起来是哑光豆沙色，"蝴蝶旋开口红，轻轻一按，尖端"滋啦"爆出蓝色电弧，"实际电压220V，亲一口能让人原地蹦迪。"
　　玫瑰挑眉："能涂在链刃上吗？"
　　蝴蝶眼睛一亮："天才！我这就改造成唇釉版！"

　　3. 粉饼状热成像仪
　　"补妆的同时侦查敌情~"蝴蝶翻开粉饼，镜面立刻投射出整栋大楼的热源分布，"看到没？赤蛇正躲在E3区偷喝我的珍藏版龙舌兰..."

　　玫瑰还没说话，九爷已经按下通讯器："赤蛇，滚去扫厕所。"

　　通讯器里传来酒瓶摔碎的声音。

　　“还有香水烟雾弹，既能迷晕敌人又能干扰敌方视线”

　　小蝴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个球状香水瓶烟雾弹和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物价

　　“还有智能美瞳，智能眼镜，它们都有热成像探测仪的功能，还可以锁定敌人、同声传译、红外线扫描、监测人的情绪等多种功能哦！”

　　“哇哦…”玫瑰尴尬地笑笑，这些发明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还没等玫瑰反应过来，孟蝶又拿出一个多功能公文包，里面有各种小工具，按下提手上的按钮还能喷射出伸缩钩绳

　　当蝴蝶兴奋地介绍完所有黑科技装备时，玫瑰却走向角落的普通武器架。

　　"这个。"她拿起一把哑光黑的蝴蝶刀，刀柄缠着陈年血渍。

　　九爷眉梢微动——那是他二十岁时的配刀。

　　蝴蝶哀嚎："你居然选最无聊的冷兵器？！"

　　玫瑰手腕一抖，刀锋在指尖翻出残影："够快，够狠，够安静。"她突然甩刀射向九爷，"就像他教我的。"

　　刀尖在九爷喉结前骤停，被他两指夹住。他反手从后腰抽出一把银色手枪，枪身刻着荆棘缠绕玫瑰的纹路。

　　"配这个。"他卸下弹匣，子弹壳底都刻着R字样，".45口径，后坐力适合你的腕力。"

　　蝴蝶抱头蹲下："完了，老大在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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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选这个？"返程电梯里，九爷突然开口。

　　玫瑰转动着蝴蝶刀："因为最简单的武器往往最实用..."

　　"是吗…"他轻笑一声，按下B3层按钮，电梯径直通往地下格斗场，"那现在去证明它。"

　　电梯门开时，二十名模拟敌人在红光亮起的瞬间扑来。玫瑰的刀与九爷的枪背靠背划出弧光，而蝴蝶的尖叫从监控喇叭传来：

　　"他们连挑装备都要撒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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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场的硝烟尚未散尽，玫瑰将染血的蝴蝶刀收回腿侧的刀鞘。九爷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右手腕上——那是长时间近身格斗后的肌肉疲劳。

　　"下次试试用枪。"他伸手，指尖轻轻托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过她绷紧的肌腱，"你的爆发力足够，但远程精准度需要提升。"

　　玫瑰挑眉："我以为你会让我继续练刀。"

　　九爷唇角微勾："刀是艺术，枪是效率。"他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武器库，"明天六点，狙击场。猎鹰会教你。"

　　玫瑰眯起红瞳："猎鹰？那个射程三公里的疯子？"

　　"嗯。"九爷头也不回，"所以今晚别熬夜，除非你想在瞄准镜里看见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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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狙击场笼罩在薄雾中，猎鹰贺鸣正坐在高台边缘晃着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栗色卷发在晨风中乱翘，灰褐色的战术披风随意地搭在肩上，像个没长大的少年。 他身旁架着一把改装过的□□M82，枪管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击杀记录。

　　"哈喽，小玫瑰~"他懒洋洋地挥手，从高台一跃而下，轻巧落地，"九爷说今天我来教你狙击，准备好让你的手腕废掉了吗？"

　　玫瑰挑眉："你多大？"

　　猎鹰笑嘻嘻地竖起两根手指："二十一！但我十二岁就跟着九爷混了，论资历你得叫我一声前辈~"

　　玫瑰嗤笑一声，走向武器架，指尖掠过一排枪械，最后停在一把通体漆黑的CheyTac M200上。枪托缠着暗红色绑带，和她腕间的荆棘发绳是同色系。

　　"我要这个。"

　　猎鹰吹了个口哨："哇哦，玫瑰姐眼光真好！这可是九爷的私藏，平时连我都不让碰！"

　　观察室的单向玻璃后，银狐忍不住笑出声："贺鸣，你这话说得好像九爷多小气似的。"

　　九爷站在阴影里没说话，指腹摩挲着腕间的玫瑰金链子。全息屏上实时显示着玫瑰的生理数据——心率72，肾上腺素水平正常，瞳孔微微扩张。他的小玫瑰正在兴奋。

　　玫瑰踏上高台，冷风掀起她的长发，她拿起枪，肩膀抵住枪托，右眼贴上瞄准镜。远处的靶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十字准心微微晃动。

　　"呼吸。"猎鹰的声音突然贴近她耳畔，"屏住，再慢慢呼出一半——"

　　砰！

　　子弹偏离靶心半米，溅起一片尘土。

　　猎鹰吹了声口哨："不错，至少没打中我的咖啡杯。"

　　玫瑰咬牙，再次瞄准。这一次，她刻意放慢呼吸节奏，指尖轻轻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过靶子边缘，但比上一次近了许多。

　　"进步神速啊。"猎鹰挑眉，"不过真正的狙击手，可不是靠运气。"

　　他走到她身后，手掌轻轻覆在她握枪的手上，调整她的姿势："肩膀放松，别和枪较劲。"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尖，"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玫瑰屏住呼吸，这一次，她没急着开枪，而是让心跳逐渐平稳，视线与瞄准镜的十字线完全重合——

　　砰！

　　子弹正中靶心！

　　猎鹰笑了："看来九爷的眼光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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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狙击场二楼的观察室内，九爷站在单向玻璃后，目光锁定玫瑰的身影。银狐靠在门边，手里转着一枚硬币。

　　"猎鹰是不是靠太近了？"她似笑非笑。

　　九爷没说话，但指节在桌面轻叩的节奏微微加快。

　　银狐的硬币突然弹起，在空中翻转几圈后落回掌心："放心，猎鹰只对枪感兴趣。"她顿了顿，"不过，玫瑰学得确实快。"

　　九爷的视线仍停留在玫瑰身上，看着她再次举枪，屏息，扣动扳机——

　　砰！

　　又一发命中靶心。

　　"她天生适合这个。"九爷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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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结束后，玫瑰独自留在狙击场，反复练习呼吸节奏和持枪姿势。猎鹰早已离开，只剩下远处靶场上被子弹撕裂的纸靶在风中飘摇。

　　"手腕再低半寸。"

　　九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玫瑰回头，见他倚在门框边，手里拿着一把银灰色的定制手枪。

　　"你不是说今天只练狙击？"她问。

　　"计划变了。"他走近，将手枪递给她，"试试这个。"

　　玫瑰接过枪，手感比狙击枪轻巧许多，但枪身的配重极其精准。她抬臂瞄准，九爷却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托住她的肘部："别锁死关节。"

　　他的体温透过战术手套传来，玫瑰下意识屏住呼吸。

　　"呼吸。"他低声道，"就像猎鹰教你的那样。"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命中三十米外的金属靶，火花四溅。

　　九爷唇角微扬："不错。"

　　玫瑰挑眉："只是不错？"

　　他伸手，拇指擦过她脸颊上被后坐力震落的一缕发丝："下次带你去实战。"

　　远处，赤蛇和灵猫蹲在监控室，看着狙击场的实时画面。

　　"老大亲自教手枪？"赤蛇咂舌，"我当年可是被扔给黑豹随便练练。"

　　灵猫的猫耳发箍抖了抖："你有人家玫瑰好看吗？"

　　赤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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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给狙击场镀上血色时，玫瑰终于命中第五个移动靶。她的右肩已经淤紫一片，食指因为频繁扣扳机而微微抽搐。

　　猎鹰风风火火地跑回来，手里拎着个医疗包："玫瑰姐！九爷让我给你送这个！"

　　他麻利地拿出冰敷贴和镇痛凝胶，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玫瑰挑眉："你经常受伤？"

　　"嘿嘿，以前训练的时候没少挨揍。"猎鹰挠挠头，"九爷说，狙击手的手是最重要的，得好好保护。"

　　他低头给她涂药，忽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玫瑰姐，九爷其实超关心你的，他刚才特意叮嘱我盯着你别练太狠……"

　　"贺鸣。"九爷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来，"今天的训练任务完成了？"

　　猎鹰一哆嗦，立刻站直："我错了九爷！我这就去加练五百个俯卧撑！"说完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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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医疗舱泛着蓝光，玫瑰正在给食指涂修复凝胶，舱门突然滑开。九爷拎着个黑色金属盒走进来，在她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枚暗红色的智能手环，表面刻着荆棘缠绕玫瑰的纹路。

　　"戴上。"他语气不容置疑。

　　玫瑰挑眉："监视我？"

　　"健康监测、实时定位、紧急通讯。"九爷淡淡道，"你的所有信息都会通过手表传到我的终端上。所以在Zero，你最好老实点…"

　　玫瑰嗤笑，但还是伸出了手腕。九爷低头给她扣上手环，指尖在她脉搏处多停留了一秒。

　　"明天继续训练。"他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别迟到。"

　　手环突然轻微震动，玫瑰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

　　「心率正常，体温略高，建议休息。——901」

　　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