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时遇死对头，这该死的宿命感》洛月升

12、讲价

　　清晨，林墨白醒来，就发现他已经躺在床上了，怎么回事？
　　林墨白坐起身，就发现了地上的曹凌风，他一下子明白了前因后果。
　　“曹公子……”林墨白不喜曹凌风，是因为对方破坏他和姜程的关系。
　　但毕竟是陪伴在他身边的神灵，心中的气过了，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
　　林墨白来到曹凌风身旁，却发现曹凌风白着一张脸，梦呓着什么。
　　这是梦魇了？神灵也会梦魇？林墨白凑近听了一下曹凌风说了什么。
　　只听到“阿恒”两字，谁是阿恒？另一个我？林墨白疑惑。
　　不管是不是，这也是一个线索，他问曹凌风，“阿恒是谁？”
　　“楚，楚……”曹凌风脸色潮红，皱着眉，神情痛苦，支支吾吾。
　　林墨白着急的捏紧了拳头，而曹凌风却是卡着楚字没没了下文。
　　“是楚恒？还是楚阿恒？”林墨白结合所得信息询问曹凌风。
　　“楚……”下一瞬，从曹凌风身体里飞出一团白光，白光落地幻化成一白发雪衣的男子。
　　白衣男子容颜俊美，清冷矜贵，扶光蹙眉望着林墨白和曹凌风。
　　林墨白起身朝扶光走过去：“阿恒是谁？”
　　扶光挥出一道白光帮曹凌风退烧，然后反问林墨白：“你想知道？”
　　“……”扶光的眼神不对，太冷了，但是林墨白并不怕扶光。
　　他也反问问扶光，“我说我想知道，你就会告诉我吗？”
　　“……”扶光蹙眉，垂睫，他不想再告诉林墨白他们前世的事了。
　　前天他告林墨白关于他们过去的一些事情，结果呢，却适得其反。
　　林墨白本生就是一个变数，所以顺其自然吧，让林墨白自己想起来。
　　“你不会说还这么问做什么？”林墨白知道扶光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扶光沉默。
　　而林墨白却是转身抓了衣服就走人：“你不告诉我，我去问阿程去。”
　　“……”扶光一把抓住林墨白的手，“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
　　“你放手！”林墨白挥开扶光的手，“你是假的林墨白的家室！不是我的！”
　　“……”扶光迷茫了，怎么会这样？他们，明明就是一个人。
　　扶光启唇，“我比姜程更先遇到你，为什么你却近他，远我？”
　　“……”林墨白顿了下，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扶光的问题。
　　他喜欢美人，扶光和姜程，都是大美人，但是，他就是偏爱姜程。
　　林墨白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说完，林墨白就转身走人，扶光没有再阻拦林墨白的离去。
　　林墨白去找了姜程，将曹凌风梦呓阿恒的事情和姜程说了。
　　“阿恒？”姜程疑惑，“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阿恒吧？”
　　“你知道？”林墨白惊奇，“那个阿恒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程想了想道，“全名叫楚恒，是扶光的前同僚。”
　　“前同僚？”林墨白疑惑，“那他现在不在天域了吗？”
　　“天域压迫灵族，楚恒起义失败就被推上诛仙台了。”姜程沉眸道。
　　“……”林墨白寻思，“除此之外，这楚恒和扶光会不会有其他的关系？”
　　“能有什么其他的关系？”姜程道，“就算有，两个人也是仇人关系。”
　　林墨白：“此话怎讲？”
　　姜程：“诛仙台上，就是扶光处决的楚恒。”
　　“那楚恒有没有可能就是扶光说的恋人？”林墨白脑洞大开。
　　闻言，姜程想起千年前的一些事。
　　他是魔族小太子，却因为体质特殊，在百岁那年被放在祭台上。
　　他成了灭世黑莲的培养皿，灭世黑莲长成之日，也是他殒命之时。
　　皇姐不忍他丧命，就让安排魔兵护送他前往人界避祸，了此一生。
　　护送他的魔兵接二连三倒下，他差点被抓回去，是楚恒路过救下了他。
　　楚恒以为他是被魔族追捕的人类，问他家人在哪，还要送他回去。
　　他推辞了楚恒的好意，然后就跑开了，那是他和楚恒第一次相遇。
　　后来，他还是被抓回去了，被圈养在暗无天日的魔岭。
　　他当时就在想，当初为何没跟着楚恒，是因为魔对仙与生俱来的排斥吗？
　　或许吧，他不知道，后来他吞噬了灭世黑莲的力量，杀出魔岭。
　　更是成了魔界的至尊，他想去找楚恒，却得知楚恒千年前已死。
　　楚恒是死于扶光之手，所以，楚恒和扶光，怎么可能是恋人关系。
　　“阿程……”林墨白关切的询问姜程，“你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在想，你就是听说书人说书多了。”姜程道，“一天净胡思乱想！”
　　林墨白道:“是不是恋人关系，我们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虽然楚恒的事姜程知道个大概，但是，他想和林墨白多相处。
　　所以，姜程就问林墨白：“那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查？”
　　“有钱能使鬼推磨！”林墨白摇了摇钱袋，“重金之下还怕查不到？”
　　说着，两个人就去了黑市，半天下来，知道的消息却只有一小段。
　　楚恒，属灵族，早年流落民间，后被灵族寻回，成为灵族首领。
　　又过不久，楚恒带领族人隐匿不知去向。
　　上述是林墨白花了一百金，听五位知情人士讲的，不要太笼统。
　　林墨白:“阿程，灵族的事，你知道多少？”
　　姜程:“灵族貌美，身负异能，为六界不容。”
　　说着，姜程将小道消息得来的，楚恒假意归降放灵族的事告诉林墨白。
　　林墨白：“道听途说啊？”
　　“无风不起浪。”虽然天域对外的官方说法是灵族一众被处以极刑灰飞烟灭。
　　但楚恒可是十七岁飞升，古往今来，有几个楚恒？
　　而且，他可是识过楚恒能力的，所以，天灵一战后的事，他更相信这野传所说。
　　“阿程，扶光被骗你很开心吗？”林墨白看着姜程谈起扶光被骗时露出的笑容，疑惑的询问。
　　“当然！”姜程道，“他越倒霉，我就越开心，他的敌人，就是我朋友！”
　　“你和扶光，是有什么过节吗？”林墨白仰着一张小脸继续问。
　　“过，过节啊……”姜程收敛了笑容，下一瞬，他煞有介事的说，“还不是因为他老是反对我们在一起！”
　　“对了，那日海上，你和我说上辈子的事……”林墨白问姜程，“上辈子什么事儿？”
　　“其实，上辈子扶光是你师傅，你是梨树精。”姜程说，“他反对我们在一起。”
　　“这样啊……”仙，魔正邪不两立，扶光反对，似乎也情有可原。
　　想着，林墨白抱住了姜程，“还好，我们这一世在一起了。”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姜程拍了拍林墨白的背道。
　　“二位，二位！”一个面容清秀的破衫少年来到了姜程和林墨白面前。
　　破衫少年一脸期待的说，“你们想要楚恒的消息，是吗？”
　　“你有？”林墨白放开姜程，看了眼破衫少年，“你有多少？多少钱？”
　　“五万两黄金。”破衫少年伸出一只手，然后又伸出两只手，“十万两黄金，怎么样？”
　　姜程虽然对钱没概念，但是，在人界，这十万两可不是普通数目。
　　更别说是十万两黄金，想着，姜程不禁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破衫少年。
　　而林墨白也是一愣，然后问破衫少年：“你这什么消息这么贵？”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破衫少年神秘兮兮道，“是楚恒的夫君肖像图。”
　　“哦？”林墨白来了兴趣，犹豫了下，伸手要拿银票。
　　“……”地主家的傻儿子！见状，姜程无奈的摇了下头。
　　姜程抓住林墨白的手提醒道，“你忘了我是谁了？别花这冤枉钱了。”
　　“……”林墨白愣了下，后知后觉眼前阿程可是魔，阿程什么都知道。
　　林墨白恨恨的锤了一下姜程的胸膛，“你这人，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看你傻里傻气的，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姜程捂着胸口，忍俊不禁道。
　　“你才傻！”林墨白又要锤姜程，却被姜程抓住了手腕。
　　林墨白看着越来越凑近他的姜程，一边往后退，一边笑着提醒姜程，“这是外面，你别乱来！”
　　“那我们回去乱来！”说着，姜程就打横抱起林墨白绕过破衫少年离开。
　　不知二人唱双簧的破衫少年看着两人走了，他觉得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于是立马上前拦住了二人。
　　见二人停足，破衫少年伸出只手:“我给你们打对折，怎么样？”
　　“对折？”闻言，林墨白看向姜程，眼神透露着一点小心动。
　　“你这样，林家会被你败光的……”姜程语气宠溺的说着，然后放下林墨白。
　　姜程和破衫少年讨价还价，“一百两。”
　　“一百两黄金？”破衫少年寻思了下，眉眼间是喜色，嘴上却为难道，“这差的有点多……”
　　姜程怎么不知道破衫少年想让他加价，他说：“什么一百两黄金？我是说一百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