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萨弥 槐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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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视线紧盯着沈清河，但少女只是静静走回书摊拿出纸伞擦拭。沈星梦也在沈清河旁坐下休息，二人不知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她移开放在两姐妹身上的视线，这一动作导致槐序没注意下一刻沈星梦投来的诧异目光。
苏欧娜从槐序包中掏出笔来，希望锦华用“浮世锦”的亲签书作为朱云坊与第七机关友谊开端。
手机铃声无端响起，打断两位“联谊大使”的交谈。槐序感受到振动，急忙掏出手机查看。
来电人顶着荷花头像，急促的铃声似乎昭示着手机另一端有着紧急情况。
“槐序你们快来，季梧不能理解死灵的意思。”槐序接起电话，身旁忽然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瞳秋水冷静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它现在很焦躁，我们想试试门之钥作为陨星能不能理解死灵。”
槐序略感惊讶，究竟是什么样的死灵密文让摆渡者都无法理解。
她应好后挂断电话，回头看向装作若无其事实则竖起耳朵的几人。
“听见了吧，去干活。”槐序晃晃手机，向锦华挥手告别。
锦华身后的青苓忽然抬头，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槐序小妹替我向秋水问好啊，我就不去了。”
不等槐序回应，几步外的沈家姐妹又上前来，沈星梦不由分说拉起槐序双手：“抱歉，家妹莽撞了。”
槐序不解，疑惑地扫视眼前面容相似的姐妹。她们此时都用着碧色眼眸凝视槐序，不多时妹妹清河先低下头。
“以后你来只要来久安，不管去哪只要报上我飞燕星梦的大名都可以得到些优待。”沈星梦依旧在滔滔不绝，到真像只叽叽喳喳的春燕：“只愿我星梦能以自己的人缘让你淡忘家妹的冒犯。”
沈清河怀中抱着纸伞，向着槐序深深鞠了一躬。
槐序急忙抽出双手将沈清河扶正：“不用不用，你们这是干什么啊？”语气不解，但沈清河似乎十分腼腆，依旧低着头。
沈星梦长叹一声：“技艺不精弄巧成拙，只要槐序不计较就好。”
槐序脑中混乱一片，面上却露出浅笑：“那好，以后在久安就要仰仗飞燕星梦了。”
说完沈星梦也笑着应和几句，不多时就带着沈清河回到书摊旁。
沈清河慢慢走着，给槐序留下个清冷安静的背景。槐序看着莫名觉得熟悉，但来不及多想，手机再次叮当响起，只好带着门之钥苏欧娜前往总部干活。
·第七机关总部
季梧站在“笼”旁，身边瞳秋水与苍漠北面色凝重。
槐序顺着指引跨进大门时看见的便是极简风办公室中蜷成一团的死灵。它双眼猩红，直勾勾对着地面。
不知是不是槐序的错觉，似乎她一出现死灵就开始瑟瑟发抖。
“门，快来。”瞳秋水招手示意门之钥上前，此时苍漠北抬手制止了苏欧娜快脱口而出的问候。
不知何时，太阳鸟幻化的红色鸟儿再次站在槐序肩头。祂歪着脑袋打量“笼”中死灵，不时轻啄槐序披散的金发。
“它一直在重复两个词汇，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季梧解释到，触及槐序疑惑的目光又说：“摆渡者理解死灵真的只是'理解'，我们可以明白它想要什么想说什么，知晓它们行动的目的。”
“但它口中吐出的东西毫无意义，更像是……人名。”季梧皱眉，这样不常见的死灵让他身心俱疲。
槐序走上前半蹲在门之钥身旁，细细打量眼前外形可怖的亡人。死灵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口中再次开始重复听不懂的语言。
“等等槐序……”苏欧娜制止槐序伸手触摸“笼”的动作：“它说，'卡薇拉'。”
槐序惊诧回头，死灵在这过程中语速越来越快，似乎怒火正燃烧着它的理智。当然，如果它有理智的话。
“我听明白了——”季梧瞪大眼睛，向门之钥和槐序伸出手：“你们离远一点，它渴求掠杀！”
说罢死灵居然挣开“笼”的束缚亮出利爪向槐序抓来！
槐序快速闪身，这死灵的进攻动作竟然和幻境中那个一模一样。
苍漠北见状也不知从哪弄出柄长□□向死灵。
但长枪头还未触碰到死灵，它便向空中逸散。消失前槐序忽然听到死灵在耳边低语。
“卡薇拉，萨弥因你而死……”
季梧站在完整的“笼”旁不知所措：“我听见了，它称自己为'萨弥'。但为什么它能离开'笼'？”
“笼”束缚万物本质，死灵存在世间的只有行尸般的躯体，死灵进“笼”后是不可能逃脱的。
“也许，它不是唯一一个'萨弥'。”槐序说出自己的猜测，连同幻境中遇上死灵的经历也一同告知。
苍漠北伸手一挥，长枪立刻逸散在空中：“我的枪没有碰到它，它是自己消散的，还散往了空中……”
“老大的长枪是古蛇赐福，有回溯的能力，这说明萨弥并非散于回溯。而本应该'回归大地'的死灵却散在空中，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瞳秋水环抱着双手皱眉，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不被净化和干预时间也会逸散，一直重复'卡薇拉'一名，散往空中……”槐序推推眼镜看向众人：“它与我们印象中的死灵除了外形没有半点共同，那它的死灵秘法究竟是什么？”
“各位，我也许知道萨弥是谁。”苏欧娜忽然开口，槐序回头便看见她倚靠在门框边，神色晦暗不明。
“他是旧年战争时的先锋，卡薇拉是领队。他及其自负，想让领队注意到他，因而做了一系列混账事。包括自做主张更改冲锋路线导致一般的骑士牺牲，偷偷在队友的武器上做手脚等等……”
“之后萨弥被国王审判，本该处以死刑。但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逃离刑场，据说后来与亡灵主签订契约获得强大力量。”苏欧娜说着，言语间竟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槐序静静看着苏欧娜：“苏欧娜，你从哪知道的这些事。”
“嗯……图书馆的一本书里。”苏欧娜眼神闪躲，在槐序清明的视线下似乎一切谎言都无所遁形。
槐序盯着苏欧娜被眼睑遮盖的双眼，心中明白苏欧娜并不爱去图书馆。
“善妒的萨弥……也许我们能推测它的死灵秘法。”苍漠北看着两个下属间的暗流涌动，叹口气后选择干正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萨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