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可以 火药味十足 ...
-
“江砚。”
“怎么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老师。
“那个…我有道题不会，你给我讲讲呗。”
沈渊原本正在写题，听到旁边以及前桌发出的声音，写题的笔瞬间停住。
陈亦当然发现了沈渊的那短小动作，继续变本加厉的和江砚说着话。
“你与其问我，还不如去问沈渊。”
“哎呀，他那么冷冰冰的，我怕嘛。”
最后一句虽然压低声音说，但还是被沈渊捕捉到了。说是捕捉，其实陈亦就是故意给他听的。
“怕什么，我来。”江砚说完便转向沈渊，对他说，
“同桌同桌同桌，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给陈亦讲题吧。”
陈亦闻言，不可察觉的慌了神。
正中下怀。
“可以。”
沈渊放下笔，目光淡淡扫向陈亦，后者刻意垂着眼帘，指尖却无意识敲着课本。
遭了，中陷阱了。
江砚挤在两人中间，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沈渊。
“同桌，你讲讲嘛，我也想听！”
沈渊垂眸翻开作业本，声音清冷淡然。
“哪题。”
陈亦忙把练习册推过去，指腹在某道几何题上快速点了点，看上去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但沈渊还是察觉到了那一点点复杂的情绪。
沈渊拿过练习册，笔在草稿纸上画上辅助线，陈亦却没看题，视线总盯着沈渊侧脸，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让他犯禁一样。
江砚戳戳陈亦，“喂，看题呀！”
陈亦猛地回神，假装认真盯着图形，眼底的欲望快要把沈渊吞噬掉。
沈渊讲题时逻辑清晰，每一笔陈亦全都看在眼里，他想起当年集训时，自己霸凌同学被沈渊撞见，对方眼里的厌恶和如今讲题时的专注，形成诡异的错位感。
讲完题，沈渊把练习册推回，陈亦说道。
“谢了。” 沈渊没应声，江砚却乐呵道。
“看吧，我就说我同桌人超好！” 陈亦垂眸笑了笑，藏起眼底复杂情绪，他本想借讲题膈应沈渊，可听着对方冷静的声音，和江砚看向沈渊时，眼睛总是亮晶晶的，那些蓄谋已久的恶意加重了不少。
“没事。”沈渊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都是冷冰冰。
装什么清高…
“学霸果然还是学霸，这么难的题都会，真是厉害啊。”
最后一句陈亦故意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很想知道沈渊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就只是停笔换了一个科目写，搞什么。
陈亦猛地伸手按住沈渊的作业本，声音压得极低。
“沈渊，你别得意，我有的是办法让江砚讨厌你。”
沈渊眼神瞬间冷下来，拳头握紧又松开，他知道陈亦这种人，逼急了什么恶心事都做能做出来。
江砚在旁边急了。
“陈亦你干嘛！”
陈亦却笑得恶劣，冲沈渊晃了晃手机，屏幕里是他偷拍的，沈渊之前为被霸凌同学出头的 “黑历史” 片段，他早就想好，要是沈渊不顺从，就把这些断章取义发出去，让沈渊变成真正的“校园暴力者。”
沈渊盯着手机屏幕，指甲陷进掌心。
“什么东西啊。”
江砚凑过去想看，被陈亦迅速收起来。
“没什么，就是沈学霸之前的 ‘英雄事迹’ 罢了。”
沈渊深吸口气，一字一顿。
“陈亦，你敢动江砚试试。”
陈亦笑得更欢，“那得看沈学霸，配不配当这个 ‘保护者’咯。”
说着，大摇大摆走出教室，留下沈渊攥着作业本，浑身发颤，他知道，真正的 “战争”，才刚开始……
“同桌？你还好吧，刚刚陈亦手机里到底是什么视频啊。”
“没什么，我还好没事的。”
江砚知道，他这个同桌不管有什么大事小事都自己扛着，从不告诉别人。他越不说江砚就越要去查清楚。
毕竟，自己在一中可不是白混的。
江砚趁着课间，偷偷溜到教务处，跟管档案的老师套近乎。
“张老师，我想查点以前的事儿，您看……”
“不行，这可是机密文件！”
“啊啊啊，老师老师，我不用了哈谢谢…”
江砚赶在张老师揍他的前一秒溜出了档案室。
咋办好呢…
有了！上网查不就好了，就算是处理的再怎么好也不可能不留痕迹。
江砚在某个新闻软件里翻找，终于发现三年前陈亦霸凌同学的记录，当时被欺负的学生不敢声张，只有寥寥几句 “学生冲突” 的模糊记载。
热搜压的不错。
他把那条评论拍给沈渊，沈渊盯着屏幕，指尖发颤。
当年他撞见陈亦恶行，却因证据不足没能彻底惩治，如今这些，是撕开陈亦假面的利刃。
Y夏：保留好，以后有用。
陈亦，你的恶，该收场了。
傍晚值日，陈亦故意留下帮江砚擦黑板，沈渊抱着作业本经过，陈亦叫住他，说是有点事和他说，沈渊脚步顿住，他知道，终于来了。
“怎么了。”
陈亦攥紧抹布，看着沈渊眼睛，知道这道坎没那么容易过去。
“就是问问明天你还能不能给我讲题。”
“可以。”
“谢了。”
沈渊终于松了一口气。
陈亦转身的瞬间，沈渊望着他背影，攥紧的作业本边角微卷。
藏在暗处的往事阴影，仍在角落伺机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