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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暗处的眼睛 "虎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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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君，这边这边！"
晴用力挥动手臂，声音大得半个食堂都能听见。虎杖端着餐盘，脸上挂着标志性的阳光笑容朝这边走来。
"星野，你今天带了什么便当？看起来好丰盛啊！"虎杖在晴对面坐下，好奇地探头看向她的便当盒。
晴得意地掀开盖子："厉害吧？我自己做的！章鱼香肠、玉子烧，还有——"
"碳水化合物过量，蔬菜不足。"一个冷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佐藤苍端着托盘，面无表情地在虎杖旁边坐下。
"啊，佐藤学长！"虎杖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您也会在食堂吃饭。"
苍推了推眼镜："学校规定学生必须在校内用午餐。"
"诶？有这种规定吗？"虎杖挠头。
晴噗嗤一声笑出来："别在意，苍君就是这样的。啊，玄君也来了！"
白川玄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桌边，手里拿着便利店的三明治和草莓牛奶。他朝虎杖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在晴旁边坐下。
"虎杖君，这两位是我的...呃，朋友！"晴热情地介绍，"佐藤苍和白川玄，都是三年级的前辈。"
"我知道！佐藤学长是学生会副会长，白川学长是计算机社的王牌！"虎杖眼睛发亮，"没想到星野你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晴得意地挺起胸膛："我可是很有门路的！"
苍瞥了她一眼："只是碰巧住在同一栋公寓而已。"
"诶？你们住在一起？"虎杖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来回移动。
"是同一栋公寓，不是同一间房。"苍纠正道，"星野住在我们楼下。"
玄默默把草莓牛奶推到晴面前，打断了即将开始的争论。晴开心地接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对了，虎杖君。"晴突然凑近，"放学后有空吗？我们打算去学校后面那家新开的甜品店。"
"今天不行，我要去医院看爷爷。"虎杖的表情黯淡了一瞬，又立刻恢复了笑容，"不过明天可以！"
"那就说定了！"晴拍拍他的肩膀，"我请客，就当是谢谢你帮我找到教室。"
苍的筷子停在半空，红瞳微微闪烁："虎杖的爷爷住院了？"
"嗯，老毛病了。"虎杖低头戳了戳米饭，"医生说可能...时间不多了。"
餐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重。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出乎意料的是，玄突然开口：
"哪家医院？"
"啊？"虎杖愣了一下，"是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玄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认识那里的副院长，有需要可以联系。"
虎杖接过名片，眼睛瞪得溜圆："这...太感谢了！不过应该用不上..."
"收着吧。"苍淡淡地说，"白川家的人脉很广。"
晴惊讶地看着两人。她知道玄很少主动与人交流，更别说提供帮助了。而苍竟然会附和，更是罕见。
午餐后，四人一起走向教学楼。虎杖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最近看的电影，晴不时插话，玄安静地走在旁边，苍则稍稍落后几步，目光停留在晴和虎杖身上。
"星野。"在教学楼拐角处，苍叫住了晴，"能单独谈谈吗？"
晴眨眨眼："可以啊。虎杖君，你先回教室吧！"
等虎杖走远，苍拉着晴来到一处无人的走廊。他快速结了几个手印，一层透明的结界笼罩了两人。
"怎么了？这么正式。"晴歪着头问。
"你认识虎杖悠仁。"苍直截了当地说，"不只是转学后认识的，对吧？"
晴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果然瞒不过你啊...是的，我们小时候是邻居。"
"什么时候发现的？"
"转学第一天就认出来了。"晴靠在窗台上，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黑发上，"他变化不大，还是那么阳光开朗...而且胸口那个伤疤，是我...是我失控那次留下的。"
苍的红瞳微微收缩："七年前杉泽第三小学的'煤气爆炸事故'？"
晴点点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那时候我刚觉醒能力，控制不住...如果不是虎杖君推开我..."她攥紧了拳头，"所以我必须保护他，至少在他真正需要的时候。"
苍沉默了片刻："你知道他体内有什么。"
"嗯，大概猜得到。"晴抬头直视苍的眼睛，"但这改变不了什么。虎杖君就是虎杖君，不管他体内有什么。"
结界外传来脚步声，苍撤去了屏障。玄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三罐饮料。
"给。"他走过来，递给晴一罐热奶茶，给苍一罐黑咖啡，自己留了一罐矿泉水。
"谢谢。"晴捧着奶茶，温度透过罐子传到手心，"你们不会阻止我吧？"
玄看了苍一眼，苍轻轻摇头："只要不影响我们的原则——不暴露身份，不介入咒术界事务。"
晴绽开笑容："放心啦！我最擅长保持低调了！"
玄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晴如约和虎杖在校门口会合。让她意外的是，苍和玄也在那里等候。
"咦？你们不是说今晚有事吗？"晴好奇地问。
"事情取消了。"苍简短地回答。
玄补充道："甜品店，三人优惠。"
虎杖哈哈大笑："学长们真有意思！走吧，我知道一条近路。"
四人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家装修精致的小店。店内人不多，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要草莓巴菲！"晴立刻决定。
"巧克力蛋糕。"苍说。
玄看了看菜单："抹茶蕨饼。"
虎杖纠结了一会："那...我要和星野一样的吧！"
甜品上来后，晴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勺。虎杖学着她的样子，结果被冰得直捂额头。晴笑得前仰后合，连苍的嘴角都微微上扬。
回程时天色已晚，四人决定抄近路穿过学校后方的公园。走到一半，苍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虎杖回头问。
"没什么。"苍推了推眼镜，"想起学生会还有工作没完成。你们先回去吧。"
晴和玄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也有点事。"玄说。
"那我和虎杖君先走啦！"晴自然地挽起虎杖的手臂，"明天见！"
等两人走远，苍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他迅速结印，一层结界笼罩了整个公园。
"感觉到了？"玄低声问。
苍点头："西南方向，有诅咒的气息，但...不太正常。"
两人悄无声息地向目标移动。在公园深处的树林里，他们看到了令人不安的一幕——一个穿着他们学校制服的男生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个扭曲的黑色身影。那不是普通的诅咒，它的身体上布满了诡异的红色纹路，像是被人为改造过。
"救...救我..."男生虚弱地伸出手。
诅咒抬起扭曲的手臂，正要落下时，一道黑影从地面窜出，将它牢牢钉在树上。
"抱歉打扰你们的'约会'~"晴从阴影中走出来，蓝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不过欺负我们学校的学生可不行哦。"
苍和玄从另一侧走出，三人呈三角阵型包围了诅咒。
"虎杖呢？"苍问。
"让他先回家了。"晴活动着手腕，"这家伙看起来不对劲，普通的诅咒不会有这种咒纹。"
玄仔细观察着挣扎的诅咒："实验体。有人将咒力强行注入人类，制造伪咒灵。"
"就像我们之前发现的那些昏迷学生..."苍皱眉。
诅咒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挣脱了影子束缚。它的身体膨胀了一倍，红色咒纹发出诡异的光芒。
"退后。"苍上前一步，双手快速结印，"封。"
一个半透明的立方体将诅咒困在其中。诅咒疯狂撞击着结界壁，却无法突破。
"分析完成了吗？"苍问玄。
玄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净化吧。"
符纸飘入结界，贴在诅咒额头上。刺眼的白光闪过，诅咒化为黑烟消散了。
"咳咳...谢谢你们..."获救的男生虚弱地说。
晴蹲下身检查他的状况："你没事吧？怎么会在这里遇到那种东西？"
"我不知道...放学后有人给我一张纸条，让我来这里...然后那个怪物就..."男生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昏了过去。
玄立刻检查他的脉搏："咒力侵蚀。带他回去治疗。"
苍撤去结界，三人合力将男生抬出公园。在路边等出租车时，晴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有人...在看着我们。"她低声说。
苍不动声色地结了个手印，但摇了摇头："没发现异常。"
"直觉。"晴坚持道，"从甜品店开始就一直有这种感觉。"
玄望向远处的楼顶，紫瞳微微收缩："先离开这里。"
第二天，学校传开了又有学生昏迷的消息。虎杖忧心忡忡地找到晴。
"听说了吗？山下君昨晚在公园昏倒了，和之前几个人的症状一样。"虎杖压低声音，"有人说学校被诅咒了..."
晴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啦！肯定是熬夜学习什么的。对了，今天便当有你喜欢的炸鸡块哦！"
午休时，三人组照例在天台集合。苍布下隔音结界，神情凝重。
"昨晚那个诅咒，体内有人为植入的咒力回路。"他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纹路，"这种技术只有专业咒术师才能做到。"
晴咬着吸管："有人在普通学生身上做实验？为什么？"
"收集数据。"玄分析道，"测试普通人承受咒力的极限。"
"也就是说，还会有更多受害者..."晴的表情阴沉下来，"我们得阻止他们。"
苍点头："但要小心。对方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昨晚的监视者？"
"不止。"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今早在我的结界里发现的。"
纸条上写着潦草的字迹：「找到你们了」，和前天晚上墙上的留言一模一样。
晴吹了个口哨："哇哦，我们被变态盯上了？"
玄接过纸条，仔细检查："相同咒力残留...与实验体上的纹路部分吻合。"
三人陷入沉思。片刻后，晴突然拍手："我有个主意！既然他们想找我们，不如设个陷阱？"
"太危险。"苍立刻否决。
"听我说完嘛！"晴兴奋地说，"我们可以——"
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上课铃打断。苍撤去结界，三人匆匆离开天台。
放学后，苍独自留在空教室布置结界。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专注地结着复杂的手印，一层几乎不可见的薄膜逐渐覆盖整个教室。
"结界术...真是罕见的能力。"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苍猛地回头，教室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脸上戴着奇怪的鸟嘴面具。
"你是谁？"苍冷静地问，手指已经做好了结印准备。
"观察者。"男人歪着头，"你们三个很有趣...特别是那个女孩。她的血，很特别。"
苍的红瞳闪过一丝杀意："离她远点。"
"呵呵...已经晚了。"男人后退一步，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游戏开始了，结界师。"
苍迅速结印攻击，但只打中了消散的残影。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墙上新出现的血字：
「我们想要的是星野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