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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意外 “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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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陆贺提起外套,放下酒杯和beta说。
“这么快就走啊?”
beta微微皱眉。
陆贺嗯了一声,起身就朝门口走去,没有一点留恋。
江淮景看到美人要走,心中多了点失落。
【我讨厌一见钟情……】
江淮景的目光跟随着陆贺的背影。
“什么嘛,把他约出来真不容易。”
beta搅动着手里的酒,脸上是明显的不悦。
“小哥哥,怎么一直看着人家的背影?”
注意到江淮景盯着陆贺的视线,beta忍不住开口问。
“没什么。”
江总冷漠回答。
江淮景走进员工更衣室,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衣服。
他脱下酒保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精壮的腹肌。
他的身材无疑是极好的,腹肌和人鱼线特别分明,配上他那张美丽的脸蛋,就像是勾人心魄的恶魔。
但!
此时此刻,这个恶魔脸上有明显的不耐烦,无疑是体现了他被拒绝的烦躁。
换回常服的江淮景走出酒吧。
繁阳这座城市在原文中被描写的十分奢华,但江淮景凭借半个月的生活经历完全可以判断,这里的奢华只属于上层人士,而下城区住着的全是被生活压榨的贫苦的人们。
他们住在污水横流的地方,痛苦的挣扎。
下城区和上城区明明只隔着一条河,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环境。
江淮景半靠在河边的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劣质的烟,点燃,深吸一口。
烟头星火发出的光亮在下城区的黑暗中是那样显眼。
江淮景双腿交叠,他的衣袖被随意的挽起,他吐出一口烟,在烟雾弥漫中,他那张脸若隐若现,他隔着河眺望对面的上城区。
【有意思,这个世界的阶级分化严重成这样,竟然还没有导致社会秩序的崩塌?】
【人果然是被生理驱动的‘动物’。】
江淮景又吸了一口烟,随即把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灭。
江淮景沿着河散步,走着走着,他就听到了黑暗的巷子里的打斗声。
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也就没打算过去看看情况。
可这时,一道身影从巷子里跑出来,模样很是狼狈。
“救我,条件可以谈……”
只见美人倒在江淮景的怀中,身上有多处擦伤,脸颊上泛着红。
“抓住他!”
巷子里追出三个人。
“小子,劝你别多管闲事,把这人交给我们。”
为首的人对着江淮景说道。
江淮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搂紧了怀中的人。
“我这人就爱多管闲事了!”
江淮景挑眉,一脸不屑的看着三人。
“你找死!”
为首的人被激怒,朝着江淮景和美人冲了过去。
只见江淮景抬腿一踹,为首的人应声倒地。
他的那两个小弟见状也冲过来对江淮景进行攻击。
江淮景瞅准时机,抬起手肘对准一人的脑袋。
随着砰的一声,那人捂着脑袋往后退。嘴里是痛苦的咒骂声。
“艹!你敢伤我兄弟!”
剩余的那个人提着刀以极快的速度向美人刺去。
江淮景眼疾手快,用手握住刀刃。
“艹!”
江淮景骂了一声,一脚踹开那人。
他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怒意更盛。
江淮景搂紧了怀中的美人,脸上的眉毛皱着,牙根咬紧。
“很久没人敢这样对我了,很,久。”
江淮景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
他抬脚踹了踹为首那人的头,用力碾压。
经过这一场打斗,他alpha的躁动分子再也压制不住了,他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往外溢。
为首那人可就惨了,江淮景的鞋底沾到过贫民窟的污水,现在这鞋底踩着他的脸,泥和污水也和他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红茶的幽香以江淮景为圆心向四周散开。
就连江淮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他眼眶通红,带有上位者对下位者蔑视的眼神俯视下来,好似恶鬼。
“求您收收信息素,我说,我什么都说!”
被踩着头的人连忙向江淮景求饶,此时他已经被江淮景的信息素压的喘不过气来。
虽说江淮景只是一个A级分化的alpha,但alpha之间等级森严,哪怕只有一级的差距,也是绝对的压制。
江淮景用力踹了一脚那人的头。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你还要不要脸。”
此时江淮景已经恢复了理智,他冷静的问道。
“唉,不是啊!我们不是因为那个去堵他的。”
地上那个脸被踢的青紫的人匆忙回复,生怕下一秒又惹这个阎罗生气。
“哦?那你们是因为什么?”
江淮景提起兴致。
“是陆家派你来的吧。”
一直缩在江淮景怀里的陆贺开囗。
“是,是。他们给钱给我们,让我们找到你收拾一顿,再……”
“可以了。”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陆贺打断。
【陆家,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奉献出自己最后一点利益。】
陆贺自嘲一笑,他当然知道那人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陆家最近一直和江家有接触。
甚至还希望把他卖给江家,和江家那个从十岁起就从未露面的大儿子结婚。
虽然江家条件优越,但江家那个大儿子保不齐是什么喜欢折磨人的变态。
以陆贺对陆家的认识看来,陆家就是明摆着把他往火坑里推。
陆贺从江淮景怀中出来,他神态疲惫,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散去。
“滚,滚,滚。告诉那个人,不管他怎么打压有鹿,我都不会嫁给江家那个人。”
陆贺揉了揉眉心,对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人说。
“是是是,我这就带着兄弟们滚的远远的,保证不会再碍了您的眼。”
那人拉起自己的小弟,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
此时的江边只剩下江淮景和陆贺两个人。
风吹过,湖面上泛起些许涟漪。上城区的倒影被融在水中,如梦似幻。
江淮景的发丝被风卷起,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此时泛着光。
“谢谢你救了我,你想要多少钱?”
陆贺别过头去,不敢直视江淮景那炙热的眼神。
“我不要钱。”
江淮景轻笑一声。
“那你想要什么?”
陆贺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他认为江淮景会狮子大开口,他很讨厌不知好歹的人。
陆贺好看的眉头微皱,脸上的红晕散去,他的睫毛长长的,在眼里投下一片浓浓的阴影。
“我想要,你。”
江淮景流‖氓似的凑近陆贺。
“为什么?”
陆贺推开他,反问。
“我们很有缘分的,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认为我们是命中注定。”
江淮景半认真半调‖戏着陆贺。
“抱歉,我没有随随便便和人在一起的习惯。除此之外,条件随你开。”
陆贺的眼中染上一片寒冷,他面无表情的回答江淮景。
江淮景没有回答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突然,江淮景释放出大量信息素。
很明显,江淮景信息素暴走了。
他用那只还流着血的手捂住陆贺的嘴,另一只手扯开他衬衫的领子,一□□了上去。
“唔!”
陆贺拼命挣扎。
但身为beta的他怎么敌的过alpha?
现在的他都要恨死这些随地发‖q的alpha了。
因为被捂住口鼻,呼吸不顺畅的原故,陆贺张大了嘴。因此,他被迫喝了一点江淮景的血。
血液入胃,让他能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了。
那是一种希望把对方完全占‖有的气息,这股气息把陆贺淹没,再也挣扎不了。
“求你了。”
中途,陆贺向江淮景求饶。
但江淮景跟聋了一样,忽略他的求饶声,一直在猛*。
“我会……弄死你的!”
陆贺边哭边放狠话。
江淮景不语,只是轻轻的吻住他的唇‖瓣,把他的眼泪一颗一颗吞入胃腹。
*清晨
陆贺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和一个男人一起衣衫‖不整地躺在巷子里。
而他的腰也疼的跟要断了似的。
在他整理衣服时,他看到自己满身暧‖昧的痕‖迹。
昨晚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他哭的嗓子都哑了,求着男人放过他,但那人跟没听见似的,愈发用力。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还在睡觉的江淮景。
【我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陆贺看江淮景的眼神仿佛在看个死人。
敢那样对他的,只有江淮景一个。
……
江淮景是被车流声吵醒的,他捂着发胀的脑袋,视线环顾四周,眉头疏的紧皱——美人不见了。
【哎呀!我都干了些什么呀?情绪一上来就……啧!】
【这算是强‖J了吧?我是不是违‖*了?】
江淮景双手抱住脑袋,神情懊悔。
他这样一个五好青年,怎么就成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要啊!!!】
【不行,我得找到人家,对他负责!】
江淮景越想越觉得可行。
其实他是有私心的,因为他很吃美人的颜。
【对了,他叫啥来着?】
江淮景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那还找个球球?靠啥找呀?靠人脸识别?
【艹!】
江淮景在心中暗骂一声。
他整理好衣服走出巷子,昨天晚上没回去,也不知道谢逆有没有找他。
其实不然,谢逆不会担心他,只会扣他工资。
很好!很苦逼了。
*黑覃酒吧
谢逆:“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哈哈。”
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轻笑。
“那个叫江淮景的得罪了我家老板,我家老板不想给他留活路了。”
“谢老板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说罢,他拿出一个箱子,打开,是一箱的美元。
“我都不知道,我的那个员工值这么多钱。”
谢逆这句话的意思让人琢磨不透。
西装男人皱眉,随即又释然。
“劝你还是不要跟我们老板作对。”
“哦,是吗?余知安,回去告诉你老板,这儿,是下城区,不是用上城区的规矩的地方。”
谢逆凑近西装男人,用手指轻轻挑逗了一下他的下巴。
“你!”
余知安微微有些蕴怒,他提着箱子甩门离去。
“去N‖M的谢逆!”
走出酒吧门口,余知安停下脚步朝楼上骂了一句。
当江淮景回到黑覃时,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谢逆。
【好感动,他是在这里等我吗?】
正当江淮景在感动时,谢逆对他说“你被解雇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江淮景甚至都出现了耳鸣。
什么!!!
他不就是一个晚上没回来吗?至于把他开了吗?
“老板,不至于吧?我不就一晚上没回来吗?”
此时的江淮景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因为得罪人才被开,还傻愣愣的在这解释。
“好小子,怎么得罪那位的?”
谢逆都为江淮景捏了一把汗,敢得罪那位,基本上是没活路了,就是可惜还这么年轻,就这样不识好歹。
“那位?”
江淮景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儿?我得罪谁了?谁呀?】
江淮景的左眼皮狂跳!
【六百六十六,严都不严了!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右眼!你倒是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