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番外if线 雪人   那是一 ...

  •   那是一个绒雪未眠的冬至。

      “殿下慢些走啊!”阿容一边高声呼喊着,一边加快脚步,手里紧紧捧着那件白绒外披,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落在地。

      她的步伐有些急促,因为她知道自家殿下的身体状况,稍有不慎就可能着凉生病。这可是亲王府唯一的殿下,亲王和亲王妃捧在手心里的宝儿。

      她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只想尽快追上殿下,让他披上这件外披,以免受寒。

      然而,这位公子却似乎并未察觉到身后阿容的追赶。阿容见状,心中愈发焦急。

      要知道,她家殿下自幼身体就不好,体质孱弱,极易受寒,哪怕只是一点点凉意,都可能让他病倒。可偏偏这位殿下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衣裳穿不好不说,还喜欢光着脚在屋里跑来跑去。

      这可苦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整天都得跟在殿下身后,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会着凉。
      府院红梅树下。

      檐角冰棱折射着月华,沈知时赤足陷在雪堆里,霜色寝衣下摆洇着化雪的水痕。阿容捧着狐裘追来时,正撞见自家世子用绢帕裹着指尖,小心翼翼戳弄那团将融的雪人。

      “殿下小心冻着!”阿容抖开银狐裘要给他披上,却被少年侧身避开。

      沈知时偏头咳了两声,眼尾泛起薄红:“宋眠觉的雪人能撑三日,我的怎就化得这般快?”裹着金丝绣梅的软靴
      那是一个绒雪未眠的冬至。

      “殿下慢些走啊!”阿容一边高声呼喊着,一边加快脚步,手里紧紧捧着那件白绒外披,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落在地。

      她的步伐有些急促,因为她知道自家殿下的身体状况,稍有不慎就可能着凉生病。这可是亲王府唯一的殿下,亲王和亲王妃捧在手心里的宝儿。

      她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只想尽快追上殿下,让他披上这件外披,以免受寒。

      然而,这位公子却似乎并未察觉到身后阿容的追赶。阿容见状,心中愈发焦急。

      要知道,她家殿下自幼身体就不好,体质孱弱,极易受寒,哪怕只是一点点凉意,都可能让他病倒。可偏偏这位殿下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衣裳穿不好不说,还喜欢光着脚在屋里跑来跑去。

      这可苦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整天都得跟在殿下身后,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会着凉。

      府院红梅树下。
      檐角冰棱折射着月华,沈知时赤足陷在雪堆里,霜色寝衣下摆洇着化雪的水痕。阿容捧着狐裘追来时,正撞见自家世子用绢帕裹着指尖,小心翼翼戳弄那团将融的雪人。

      “殿下小心冻着!”阿容抖开银狐裘要给他披上,却被少年侧身避开。

      沈知时偏头咳了两声,眼尾泛起薄红:“宋眠觉的雪人能撑三日,我的怎就化得这般快?”裹着金丝绣梅的软靴泄愤似的踢散雪堆,露出半截冻得通红的脚踝。

      阿容暗叹,自打今晨在相府别院撞见宋小侯爷堆的那尊雪人,殿下便似被魇住了魂。

      那雪人足有半人高,红绡裁的围巾分明是前日赏梅宴上世子失落的物件,偏被宋小侯爷捡去系在雪人颈间,还当着众人的面轻唤了声“阿知”。

      指尖刚受一点凉,开始微微泛红。
      那时他和亲王刚到丞相府,在丞相府时,他瞧见昔日的同窗兼死对头,当今丞相之子宋眠觉在相府的别院堆了一个半米高的雪人,远远望去,那雪人还怪好看的,说知时心里想。

      “宋眠觉,你堆的?”沈知时站在相府别院的连廊上拿扇子挡去宋眠觉的去路,继而指了指远处半米高的雪人。

      宋眠觉停下脚步,闻言看向挡路之人,目光停在对方拿着扇柄的手,抬手撇开扇子,看了沈知时两眼,才回道:“嗯,我堆的。”

      沈知时刚想回话,又听宋眠党用往日冷淡的嗓音又说:“怎么?世子殿下连这也要比?”

      沈知时被迫收回扇子,宋眠觉闻言,其心里莫名又升起一股气,说气吧,其实他并没有多生气,只是宋眠党这句话又莫名激起他的胜负欲。

      在暮卷书院的学子都知道,书院里有两个人,每天争得不相往来。两个人见面十次里八次要吵起来。每次会课就榜一榜二争论不休,但凡能争的,两人必是要争上一番,比上一轮。

      但两边书院的人谁也惹不起,一个是世子,一个是丞相之子。

      “谁要跟你比?小爷就问问,”沈知时耐不住性子,靠着长廊,视线又不免看向了那半米高的雪人。

      胡萝卜鼻子,两只鹅卵万眼睛,红色的围巾,细黑树枝的双手…有点可爱,沈知时想着,回去我也要堆一个。

      “阿知。”说知时闻言下意识回头,才发现这句“阿知”是宋眠觉的声音,刚要说“谁允许我这个名字的。”,但还是比宋眠觉迟了一步。

      “没喊你,世子殿下不要自作多情。”宋眠觉冷淡说。

      “谁自作多情,宋小候爷多想了。”沈知时有些咬牙切齿,毕竟两回想说话都让宋眠觉抢了先,“那宋小候爷喊的谁?”

      “雪人。”宋眠觉回道,但瞥见了沈知时从长袖中露出一节白腕和微微泛红的指尖。啧,太矫情了吧。

      沈知时不知道有人在心里说他矫情,又拿扇子轻轻碰了一下宋眠觉的下领:“宋小候爷你等着,我今日就堆出一个比你的阿知好看的雪人。”

      宋眠党听着说知时不羁的语气,轻轻笑出声,”行,我等着。”

      沈知时见宋眠觉一声轻笑,心想,笑什么笑,怕别人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好看吗?

      随后,沈知时刚随亲王回府,就往红梅树下跑,开始琢磨如何推出一个比宋眠觉那个叫阿知要好的雪人,又一边想谁家堆寄人还给雪人的取名字的。

      更何况,取什么样的名字不好偏偏取人家小名,不知道安得什么好心。

      沈知时本来身子就受不了寒,堆不了多久的雪,两个时辰过去,堆出来的雪人还没相府的阿知四分之一高。

      他本想着用过晚膳再继续堆,没想到雪化的这么快。

      沈知时蹲着一只胳膊抱着膝盖,另一只手伸出去戳那只“雪人”,一旁阿容见天色渐晚,气温缓缓下降,想唤她家主子回屋,却听殿下开始喃喃自语。

      “每天和宋眼觉争来争去,他不累吗,我不累吗…”

      “每天就喜欢冷着一张脸过我…怎么会有人不喜欢笑。”

      “不过,宋眠觉生得真好看,虽然没小爷好看吧。”

      “它凭什么叫阿知?宋眠觉为什么要喊阿知…”

      随着沈知时的自言自语,他戳雪人的力度逐渐加大,雪夜里远远望去,沈知时的背影像一个白色的团子被笼罩在黑夜和灯光里。

      沈知时喃喃好一会,几句话里都带着宋眠觉,等那堆雪球彻底融在雪地里,他才缓缓站起身蹲久了腿有点麻,这会儿才刚过酉时,亲王和亲王妃去宫里办事还有好一会儿才回,他想了想,想起今天冬至,城南的集市今晚有花灯。

      沈知时平时除了和宋眠觉打交道,最喜欢跑集市上玩,别人问他为什么,他总笑着说亲王府太无聊了,集市热闹。然后他就会挑一处视野好的酒茶馆喝茶,坐在窗边俯视集市灯火里的热闹。

      “阿容,叫人备车,我们去城南的灯会走走。”沈和时扯了扯自己的外披,把指尖泛红的手缩回衣袖里,下颌埋进衣领说。

      “殿下衣服穿好,阿容这就吩咐人去备车。”阿容早已见怪不怪。

      城南集市,灯火通明。
      沈知时逛了一圈, 最后买下一盏兔子灯, 找了一家茶楼, 坐在窗边看着集市的热闹。

      他看到有了一个小孩拽着娘亲的衣摆喊着想吃糖葫芦,还有一对有情人在河边放花灯祈福,集市里的叫卖声错纷杂乱。

      总有人喜欢这一份热闹。
      忽然,在沈知时的视线里闯入一个身影,那人站在灯火里,身披青衣,眉眼清秀,手里拎着一盏兔子灯,视线在集市人群四处扫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沈知时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是宋眠觉。

      他怎么也在这儿,他在找什么?他不是出了名不爱出门吗?

      宋眠觉的确在寻视。
      他在赌,他在赌某个人一定会来这场集市。

      他扫视无果后,视线落四手那盏兔子灯上,思索些什么,似乎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又无奈收回视线,想要抬起头。

      这时,一道噪音冲破集市的喧嚣热闹。
      “宋眠觉!”

      宋眠觉抬头,熟悉的声音与面孔逐渐重合,那人半个身子探出窗,正在喊他的名字。他怔住一瞬。

      沈知时见宋眠觉愣在原地,又笑着喊他:“宋小候爷!”

      宋眠觉觉得,这一刻世间的喧器不复存在,能听到的,只有冲击着自己胸腔的心跳声和沈知时的声音。

      宋眠觉忽然勾起唇,朝沈知时笑了笑,似乎在心里说。

      沈知时,人云,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宋小候爷怎么会在此处?”沈知时给宋眠觉斟一杯茶,两人之间终于散出不同于往日的和睦氛围。

      “那世子又为何会在此?”宋眠觉接过沈知时递过来的茶,将问题的箭头指向沈知时。

      “我?我来看热闹啊。”沈知时觉得宋眠觉有些明知故问,宋眠觉怎会要不知道。不过,他这是第一次在集会上见到宋眠觉。

      “那我也是。”宋眠觉回道,沈知时以为宋眠觉又要刺激他,没想到他能好声好气的回自己。

      一会儿,他像是听到了什么鬼话,支起下巴着向宋眼觉:“可我怎么听闻宋小候爷向来不喜热闹,喜清静呢?”

      宋眠觉没有回他,还是说:“世子殿下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套.”话底下的意思就是,别装了你想什么就直说了,你我还不了解对方吗?

      “是吗?”沈知时心里还想着雪人那事,不仅没争过宋眼觉,宋眠觉还管自己堆的雪人叫阿知,肯定是在嘲讽我。

      但沈知时终究还是没忍住,问道:“为什么管你家雪人叫阿知。”

      “就这?”宋眼觉忽然笑了一声,继续说: “我叫它阿知,你管得着?”,说白了就是说我堆的雪人,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世子你管不着,听不出这话是在嘲讽还是在怎么.

      沈知时想怼回去,又被宋眠觉抢先:“沈知时你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沈知时原本想说的话被宋眠觉这么一说,又莫名说不出口。

      呵,到底是谁在自作多情。
      沈知时扯开这个话题,展开车中的骨,瞧着宋眠觉说:“说吧,小侯爷,今天又想比什么。”

      沈知时估计是除为这世上除了宋眠觉父母第三个了解他的了,他在他心里,宋眠觉就是表面冷了一点,实则说的语比谁都毒。

      宋眠觉没有回他。

      这时,客房的门被敲响,店小二上来送茶酒,阿容去开门。

      “二位公子,这是您们要的荔枝酒。”店小二端着一盘金玉瓶装的酒。阿容接过酒盘,刚疑感殿下怎么喝起酒来了?殿下平时喝酒是少有的。

      她转头看向坐在窗边的殿下和传闻中与家殿下水火不相容的宋小候爷。

      “阿容,荔枝酒端这边来吧,”沈知时吩咐阿容把酒端过来。

      “荔枝酒?”宋眠觉来不及疑惑,又听沈知时又说:“阿容你先回府吧,过会儿爹他们应该从宫里回来的,免得让他们担心。”

      “那殿下你…”阿容不免有些担心。”

      “我没事,我过一会儿回府。”

      阿容没办法,只是嘱咐几句殿下便先回府。此时,屋内仅剩沈和时和宋眠觉二人。

      宋眠觉看着刚刚阿容端过来的荔枝酒,抬手敲敲了桌面,不能说:“东西都将上来了,沈知时你还要问我做什么?。”

      沈知时拿过一杯荔枝酒放到沈知时面前:“ 其实吧,小侯爷,是真男人就要会喝酒,不会喝酒的人都不是男人。”

      宋眼觉:”行,这可世子殿下你说的。”

      就世子殿下你这身子,能喝吗?

      半个时辰后。
      某位嘴上说“不会喝酒就不是真男人”的世子殿下,半杯酒就已红了脸面。

      宋眠觉的酒量也不比沈知时好到哪里去。

      “你不累吗?”宋眠觉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沈时时似乎没有听清宋眠觉在说什么,朝宋眠觉觉靠近了一点:“嗯?你…说什么?”

      宋眠觉将声音稍微的提高一点,凑在沈知时耳朵说:“我说,沈时知…你不累吗?”

      “嗯…累什么?”沈知时恍惚。
      宋眠觉指了指他和沈知时,继续说:“就你和我…这样…争来争去,你不累吗?”
      累吗?沈知时在心里问自己,他先前在雪地下戳着雪团也这样问过,他不知道。

      沈知时没有回,却想到了宋眠觉家的雪人,想到了宋眠觉管他叫阿知。

      所以他忽然又问:“你…到底为什么叫它阿知?”宋眠觉知道他的小名叫阿知,因为宋眠觉曾经听亲王妃这样唤过沈知时。

      “想知道? ”宋眠觉说,“你过来。”他朝沈知时举了勾手指,示意让他凑近一些

      沈知时下意识往宋眠觉更凑近了些。
      太近了。宋眠觉想。

      宋眠觉重眼便看到了沈知时如候间的一颗小痣,他伸手去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终于凑到沈时知时身边,说:“阿知。”

      “阿知,你真的…真的很好看。”宋眼觉的气息在沈知时里的耳朵边滚动着,沈知时颈侧一热。

      说知时听见了,听见了宋眠觉在喊阿知,这一次,他喊的不再是雪人。

      那一瞬间,沈知时同时听到的,还有自己滚烫的胸膛中跳动的心脏,他的心跳声漏了一拍。

      他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又听宋眠觉继续在他身边说:“阿知…,很喜欢…阿知”

      喜欢他,喜欢阿知。

      说知时的昏热的头脑清醒一瞬,忽然抓住宋眠觉的手腕:“阿知是谁。”
      “阿知…阿知是喜欢的人,是世子殿下…”宋眠觉还是乖乖地坐着,伏在沈知时耳边说。

      这句话一出口,沈知时似乎明白了什么。

      恍然大悟。

      原来他从来都不是讨厌宋眠觉。他会嫉妒被喊阿知的雪人,他会因为许多事而和眠觉争相高下,他在见到第一眼看到宋眠觉心里的那一瞬感觉是什么了。

      这些事情尽头,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原因,他喜欢宋眠觉。

      “阿知,我想…”话音来落,沈和时低头吻住了宋眠觉。嘴唇碰撞着嘴唇,沈知时的吻不凶,反到带着些许温柔,他细细地啄吻着宋眠觉,舌尖撬开他的腔朝更处吻去。

      “唔…”宋眼觉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刚喘过一口气,又被沈知时吻住,沈知时搂住宋眠觉,把他往自己怀里揽,他偏头吻了吻宋眠觉耳垂上的那颗小痣。

      那颗痣沈知时很早就注意到了,那时他还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把痣生得这样好看。

      沈知时吻着那颗小痣,贴着宋眠觉的耳根喘息:“我们以后不争了,好不好?”,虽然喝了酒,但仍存在一丝理智,说话语调有点像一只小狗在撒娇哄人。

      “好。”宋眠觉伸手抱住沈知时。
      宋眠觉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静静地蜷缩在沈知时的怀抱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有些紧张,但又似乎在享受着这一刻的亲密接触。

      沈知时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宋眠觉,将他紧紧地拥在怀中,仿佛生怕他会突然逃走一般。宋眠觉的双腿自然地跨坐在沈知时的大腿上,双腿环绕着他的腰部,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近。

      宋眠觉的双手轻轻地搂住了沈知时的脖子,手指微微摩挲着他的肌肤,感受着他的温度。他慢慢地低下头,目光落在沈知时的嘴唇上,然后轻轻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丝丝的甜蜜。宋眠觉的嘴唇微微张开,与沈知时的唇瓣相触,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让他的心跳愈发加快。

      沈知时也回应着宋眠觉的吻,他的手缓缓地抚上宋眠觉的后背,温柔地抚摸着,仿佛在安抚他的不安。两人的嘴唇相互摩挲着,渐渐地,这个吻变得越来越热烈,越来越深入。

      宋眠觉被沈知时抱在怀里在床上躺着,又忍住亲了几次,有几次差点擦枪走火,几次下来,两人的衣襟早就凌乱不堪,宋眠觉本来披着的一件青衣不知被沈知时脱下了哪里,雪白洁玉的脖颈在散乱的墨发中,显然如同冬日里的白雪,因此沈知时根本忍不住,在脖颈处留了几个不太明显的吻痕。

      毫无章法的吻法,其实早已把两人的酒劲冲走了,毕竟两个人喝得并不是很多,因为从一开始,两个人的目的就不是比喝酒。

      单纯是因为想借酒做事,不然沈知时也不会在茶楼之上看到灯火之中的宋眠觉的那一刻,一发冲动喊住了他。

      宋眼觉似乎有点疲倦,依偎在说知时怀里,喃了一句。

      “阿知,冬至快乐。”

      也许,宋眠觉这辈子都不会对沈知时说出那个秘密——其实,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地等待着他的转身。

      沈知时可能要走九十九步,为此宋眠觉愿意为此自己去迈出那九十九步,沈知时只需要迈一步就好。

      沈知时是雪人,是宋眠觉拢在手中怕化的雪人。

      ——The 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番外if线 雪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