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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领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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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结婚证真真实实握在手里,周舒的一颗心才算落定。
他看看两人手上的那枚戒指,终于是开心地笑了。
加拿大下着雪,成片成片的积雪堆积在路边。盛未堂拉扯他的脸:“别笑了,脸都快冻僵了。”
殊不知领完结婚证,某些人的孕反就要来了。
两人领完证,路过一家法式蛋糕店。
周舒似乎脚步停顿了一瞬,望了眼里面的蛋糕,最终还是抬脚走开了。
回到屋里,盛未堂帽子上面全是雪,连围巾都变得有点硬。
周舒拍了拍他的外套,谁知盛未堂抬脚先走去了里面的厨房。
可能是层层叠叠的厚衣服,又加上肚子有点凸,让姓盛看上去有点臃肿,因为他里面打底毛衣就套了好几件,不臃肿才怪。
某人在厨房里绕了一圈,打开下面的烤箱,指着厨台的用具问:“这些能用吗?”
“应该可以用。”周舒说。
不然这间房子设计这个厨房干什么,不可能是摆设。
周舒以为他吃不惯国外的饭,想自己在这里做饭。
“你想吃什么?我等下叫人备点菜过来。”
盛未堂撕了一张纸,拿着笔在上面写,周舒就着纸张在手机上面打字,看到低筋面粉那一项,姓周手指一顿。
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恍惚间以为对方要给自己做蛋糕。
如他想的一样,某人真的打算给他做蛋糕,能不能成就得看明天了。
周舒之前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无论是父母离婚前,还是离婚后,从来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生日。
不是他不想过,而是没人重视他的出生。
唯一一个记住他生日的,是手机系统自动发过来的祝福短信。
周爸周妈是家族联姻,简单说,就是被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伪夫妻,只在长辈面前演演样子,私下夫妻何谈感情,相处都是剑拔弩张。
他爸妈一开始并没想要孩子,周妈怀了周舒全源于一场意外。
周妈一直以为这场意外,是长辈所为,更加恨透了这段婚姻。然而,迫于家族压力和身体原因,不得不把他生下来。
自从周舒记事起,他爸妈一直是分房睡的,而且房间之间也隔得很远很远。
这间厨房的用具都很齐全,毕竟国外食谱经常出现糕点,盛未堂全程看视频操作。
周舒站在旁边帮他举手机,明明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问:“你要做什么?”
可能真的很高兴吧。
从小到大就没人给他过生日,和做过蛋糕,把他激动坏了,那笑容就没有收敛过。
老盛打了几颗鸡蛋,扫向他:“你不是猜到了,还问。”
“你把手机放旁边吧,去外面等吃就完了。”
这话听着,好像要做什么黑暗料理。
盛未堂视频已经看了七七八八,记得接下来的步骤。
反正周舒呆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一直在这里问东问西,说这说那,像个老妈子。
周舒靠在门边,还是没走。
“放心没给你下毒,吃不死人。”
说着,两条搅蛋棒突然从机器中甩出去,棉花糖一样的奶油,满天乱飞,厨柜厨台全都是。
盛未堂甩了甩手:“靠靠,这玩意怎么回事?”
周舒帮他重新换了条围裙,同时轻轻抚过他的肚子。
老盛拿死鱼眼看他:“手拿开,还不让扫地机器人进来扫。”
地上那一坨肯定是不能要了,只能重新打。比起盛妈,做这种自己不擅长的东西,老盛还是有些手忙脚乱的,因为蛋糕他第一次做。
烤箱的蛋糕胚已经烤得差不多,整个厨房充满食物的香气,不过仔细闻有点焦味,但问题不大。
然而奶油一抹,就知道完蛋了。
早知道让周舒奶油自己抹,他东补西补,越拯救越丑。
盛未堂放弃挣扎,抬眼看他:“要不,重新买一个,去昨天那个蛋糕店。”
周舒肯定不敢说什么,但某人内心过意不去,谁家生日蛋糕这么丑。
“不用,就要这个吧。”
周舒简单给自己插了根小蜡烛,倒巧他今天穿了件米白卫衣,和草莓蛋糕很搭。
男人低头闭眼,已经开始许愿,暖光打在他白皙的侧脸,此时的他看上去仿佛泡在蜜罐里。
盛未堂拉开椅子坐下来,随便吧,反正不嫌弃就行,重新订,这个就浪费了。
“你许了什么?”
哪有人问别人许了什么愿望。
周舒摇头:“说了就不灵了。”
“迷信。”
盛未堂举起手机拍给盛妈:“你家宝贝周舒今天过生日,前面这个是他的生日蛋糕。”
那边盛妈秒回语音:“呀!小舒真好看!今天过生日,怎么不回家?对对差点忘了,你们不是说去国外领结婚证,证领了吗?”
盛妈说一大堆,60秒的语音就发了三四条。
人已经许完愿,盛未堂插起周围的水果,把语音外放:“妈问你呢,自己回吧。”
蛋糕虽丑,味道真的没得说。
感觉下次,可以尝试做一个冰淇淋慕斯蛋糕,他对冰淇淋的喜爱胜过所有。
周舒拿过他的手机,按着语音和盛妈聊,倏地抬起头。
“不然,下个月有时间,我把爸妈接过来住几天吧?白天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肯定很无聊。”
盛未堂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手指不小心一划,聊天界面突然跳到微信列表,周舒看到第五行那个备注,表情一僵:“你给我的备注,还是周舒吗?”
这样听他称呼自己名字,实在微妙。
盛未堂嘴里嚼着东西,不好说话,意思说'你不就叫周舒?'
页面一眼扫过去,他与其他人的备注,并没有什么不同,至少陈少枫备注是“老陈”。
而他就单单一个名字。
周舒抿了抿嘴:“就不能取一个……亲密点的名字?我在你心里就配排在第五个?”
“靠,你第一天玩微信,排序那个是系统默认的。”
手机被人夺走,盛未堂瞧他似乎要哭,插起一颗草莓直接/捅/进他的嘴里。
周舒脸颊鼓起一块,说:“那个备注呢?”
盛未堂无语死,在键盘上敲下两个字“老婆”,然后把手机反过来:“这样行了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