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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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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兰在背后干的那些烂事都被曝光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偷偷蛐蛐人，再加上她那些女眉男的举动，理所当然的被孤立了。
理季看着付兰被脏水泼湿，是觉得内心舒爽，终于她的朋友只有自己。
放学后的浴室弥漫着水雾。理季的手指穿梭在付兰湿漉漉的长发间，泡沫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凹陷处。
"转学生今天看你了。"理季突然揪住一把头发往后拽，"三秒，整整三秒。"
热水突然变烫。付兰在蒸汽中闭上眼睛，感受发根传来的刺痛。她知道理季的指甲正陷进她头皮，理季将花洒对准她的脸——
"记住谁让你呼吸。"
水呛进气管时，付兰听见了此起彼伏的笑声。
就在早上，她的日记本被钉在教室公告栏上。那些用荧光笔圈出的段落正在人群里发酵：「林雯的腿像注水猪肉」「班长和三个男生在器材室待了二十分钟」。
“真恶心。”有人把奶茶泼在她课桌上，而她身上的脏水不断往下滴。
理季就站在走廊逆光处，笑着。
浴室的白炽灯在水雾中晕成惨白的光团。
花洒的水柱持续冲击付兰的鼻腔，她抓住理季的手腕挣扎时，指甲在对方小臂划出三道血痕。理季反而笑起来，关掉水龙头，欣赏她蜷在瓷砖上咳嗽的模样。
“现在全校都知道……”理季用脚尖抬起她下巴，“你的芯。”
泡沫顺着付兰的长发往下淌，在排水口堆积成灰白的漩涡。她突然想起上周被理季淹死在鱼缸的那条金鱼——翻着肚皮漂在水面时，鳞片也是这样黯淡无光。
头顶灯光在理季背后形成一圈毛茸茸的光晕，她给扣子系蝴蝶结的手指像在包装礼物。付兰盯着她手腕上新鲜的抓痕。
“我自己来。”付兰突然抓住理季的手。对方虎口处有块半月形伤疤，是上周喂金鱼时被鱼缸划的。
理季任由她握着，忽然凑近嗅了嗅她发梢：”沐浴露味道太淡了。“又从包里掏出香水，对着付兰衣领连按三下。兰花香顿时呛得人头晕，她知道这是她在标记自己的物品。
第二天付兰来的教室，书桌上被人用口红写着“贱人去死。”
理季用校服外套擦掉字迹，温柔地帮付兰的脸。“你看。”她将付兰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颈侧尚未消退的淤青，“只有我不嫌弃你，永远陪着你。”
付兰盯着书桌上残留的口红印迹，那抹暗红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理季的指尖在她脸颊上摩挲，冰凉得像蛇的鳞片。
"别怕，"理季的声音甜得发腻，"我会保护你的。"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像无数只蚂蚁爬过付兰的耳膜。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厌恶的、幸灾乐祸的——全都黏在她的背上。而理季就站在她身旁，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她与整个世界隔开。
午休铃声响起时，付兰借口去洗手间，终于逃离了理季的视线。她锁上隔间的门，颤抖着从内衣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昨天从公告栏上撕下的日记残页
付兰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起了这篇日记。但她记得自己在写完之后就已经扔进垃圾桶了，那只能是某人故意捡起来。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鞋敲击瓷砖的声音让付兰浑身紧绷。她迅速把纸片塞回原处，听见理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付兰？你还好吗？"
"马上好。"付兰按下冲水键，水流声掩盖了她声音里的颤抖。
当她推开门时，理季正对着镜子补口红。鲜红的膏体划过苍白的嘴唇，像血滴在雪地上。
"你脸色很差。"理季转过身，手指抚上付兰的额头，"发烧了吗？"
付兰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理季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她一把抓住付兰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在躲我？"理季的声音轻柔得可怕。
"没有，我只是..."付兰的视线落在理季的小臂上。
理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笑了："疼吗？那天在浴室..."
"不疼。"付兰迅速摇头，喉咙发紧。
理季松开手，从包里掏出一个粉色信封："给你的。"
付兰接过信封，里面是一张她和理季的合照。照片上的理季搂着她的肩膀，笑容甜美；而她表情僵硬，眼睛红肿，明显是刚哭过的样子。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永远在一起"。
"我洗了两张，"理季轻声说，"一张给你，一张我留着。"
付兰的胃部一阵绞痛。她记得这张照片，是她高一装yy症，说自己要跳楼的那天。她去了天台，但从始至终只有理季陪她。除了理季，无人在意我
现在想来，那张照片更像是某种证据，证明理季是"唯一对她好的人"。
回教室的路上，付兰注意到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成形。经过教务处时，她故意放慢脚步，瞥见值班表上写着"王老师—周四下午"。
今天是周四。
放学铃响后，理季照例等在教室门口。付兰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手指在课桌下快速操作手机。她给妈妈发了条消息："今晚去林雯家复习，晚点回。"
发完立刻关机。
"怎么这么慢？"理季不耐烦地走进来，"浴室快没热水了。"
"马上好。"付兰把手机塞进书包最底层，抬头时发现理季正盯着她的颈侧。那里有一块淤青，是昨天理季"不小心"用掐的。
"疼吗？"理季伸手触碰那块皮肤，付兰强忍着没有躲开。
"不疼。"
"撒谎。"理季突然掐住那块淤青，付兰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疼就要说出来，只有我会关心你疼不疼。"
走出校门时，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理季的影子完全笼罩了付兰的，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经过校门口的便利店，付兰停下脚步："我想买瓶水。"
"我包里有。"
"我想喝冰的。"付兰坚持道，声音比平时大了些。
理季眯起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快点。"
付兰冲进便利店，直奔最里面的货架。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塞给收银员——那是早上偷偷写好的求助信。
"请帮我..."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理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
“买好了吗？"理季微笑着问，目光在收银员和付兰之间来回扫视。
付兰的心跳几乎停止。她随手抓起一包口香糖："就...就这个。"
走出便利店时，理季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刚才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
"撒谎。"理季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讨厌别人对我撒谎。"
回理季家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付兰的掌心全是汗，那张没送出去的纸条像块烙铁似的烧着她的口袋。
理季的公寓一如既往地整洁到令人窒息。每件物品都摆在固定的位置，连拖鞋的朝向都一丝不苟。鱼缸已经空了，但付兰总觉得能看见那条金鱼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
"洗澡吧。"理季递给她一套睡衣，"我帮你放好水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付兰脱衣服时，一张纸条从口袋里飘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捡，理季已经推门而入。
"这是什么？"理季捡起纸条，展开阅读。她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讶，最后凝固成一种可怕的平静。
付兰的心沉到谷底。纸条上写着："请帮我联系教务处王老师，监控能证明是她公开了我的日记。"
漫长的沉默后，理季突然笑了。她慢慢把纸条撕成碎片，扔进马桶冲走。
"原来如此。"理季打开花洒，热水瞬间喷涌而出，"你觉得是我公开了你的日记？"
付兰退到墙角，水珠打湿了她的衬衫，布料黏在皮肤上像第二层囚衣。
"看着我。"理季命令道，"那些日记难道不是你写的吗？那些话难道不是从你脑子里冒出来的吗？"
水雾中，理季的脸扭曲变形。她一步步逼近，直到付兰的后背紧贴瓷砖。
"我只是...想让别人看到真实的你。"理季的手指划过付兰的脸颊，"就像你看到真实的我一样。"
花洒的水突然变烫，付兰惊叫着躲开，却被理季一把拽住头发。
"你以为林雯会帮你？班长会帮你？"理季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们都在笑你！只有我！只有我接受这样的你！"
热水浇在脸上，付兰挣扎着去关水龙头，却打翻了置物架。洗发水瓶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不乖的孩子要得到惩罚”
理季一巴掌扇她脸上，白皙的皮肤红肿起来。
理季的双手掐上她的脖子，手慢慢收紧。她盯着付兰的眼睛，好看的眉眼因窒息半阖。理季脸凑上前，似乎想从她眼中窥见自己。
待付兰如濒死的鱼，她的手才移走。
（这里只是打她一巴掌，并且掐她而已，这只是个惩罚，放过我吧）
打开了第二处水源
理季将水调到适宜的温度，花洒对准了她，喂她喝，两唇收缩纳入稍烫的水。
（人家刚刚窒息喂她喝个水怎么了？）
付兰握住她的手腕，间接的占据主导权。（她比较独立，不想让别人喂他喝）
理季看着她。
“要我帮你洗吗”
（这里只是开个玩笑啊，又不是真的要帮她洗，求放过啥也没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