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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平平无奇暑假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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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
放暑假了,我也准备回了宫城,但只有我一个,哥哥不回去。
回去的前一天哥哥说他约了人但没有说是谁,我的八卦雷达响起,感觉哥哥谈恋爱了要给我找嫂子,但我没有证据,只是空有一身跟踪晓君的本领。
先说好,我没有在夜路悄悄跟踪晓君,也没有半夜拿着麻袋在小巷守株待兔。
我只是偶尔会去1B串门,又或者在打练习赛的时候去运动场帮晓君打气顺便看比赛。
嗯,还是排球比较好看,棒球完——全看不懂呢!
不过情敌真的好多,晓君好受欢迎TvT
(不过最受欢迎的还是二年级的御幸前辈)
话题扯远了。
综上所述,我出门的时候又一次遇到了由香里姐。我怀疑她身上是不是按了什么「恋爱雷达」,每次都能精准在这种时候出现。想了想我一个人好像也挺没经验的,简单解释过后就客套问了对方要不要一起出发,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客套,谁想到对方居然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于是我的「关心哥哥恋情大作战」多了一个人。
路上还遇到了由香里姐的熟人——一个男子高中生,他说他叫野崎。
长挺高的,我得仰头看他,目测有一米九,是个很适合打排球的身高。
只可惜这个人看起来呆呆的,好像也对运动没什么兴趣。比起球类更喜欢恋爱八卦——JK吗你。
又把话题扯远了。
跟着哥哥来到一家咖啡馆,我们三人找了个能看到那桌情况的角落坐。没空吐槽野崎点草莓巴菲加大版,我聚精会神观察情况,然后就看到了明光哥坐在了哥哥对面。
什么啊,原来是明光哥,白高兴一场了。
不对诶,我记得明光哥大学是在仙台念的吧,横竖都要回去了干嘛要在东京会面。
不对劲。
我把猜想告诉由香里姐和野崎,获得了两人「这孩子有前途」的眼神。
……不是,由香里姐都算了,野崎干嘛也这么看我,我们同年的好吗?
算了。
重新把目光放在窗台那桌上,喝了一杯又一杯冰美式,感觉肠胃在跳开心舞,我实在受不了了,说了一声就去了洗手间。结果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令我难以忘怀的一幕——不良店员在缠着由香里姐,野崎还在旁边写笔记,什么情况!
我连忙赶过去,却被告知这是由香里姐的同学,也是我哥的同学。
哦,白高兴了。
你说你一个普通大学生穿得这么花里胡哨的谁看了不说一句是不良。看看我家哥哥,多么淳朴可爱。
好吧,也正因为动静太大了,都被发现偷窥了。(划掉)都被哥哥发现了。
两人的解释是明光哥过来东京玩顺便见见面,都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怪想念的。
真假,我不信。
但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反驳了。
不过我的重点是——居然不带我玩!!!
哼。
7月23日
回家的第三天,实在耐不住无聊就出去公园闲逛,然后遇到了月月。
这小子是不是又长高了看得我脖子好痛,嘴也变毒了,一上来第一句话就是说:“喔、原来兄控小矮子在这里啊,夹着尾巴跑到东京后受不了又逃回来了?”
早就被磨炼百毒不侵的我自然不会因为他一两句话就发脾气,最多就是捡起小孩滚过来的足球扔过去。
然后就听到对方气急败坏说:“你把足球当排球了吗?!”
因为扔得突然,加上个子又高完全妥妥靶子,月岛萤来不及躲避,直直挨了一下。
Nice ball 不愧是我。
“哎呀不好意思,原来是月月,我还以为是电线杆呢><”我欠揍地说,去捡球的时候还‘不小心’踩到了他,把球捡起来还给跑过来的小孩。
小心眼.jpg
“不要那么叫我。”
诶、居然这么安静,不像他诶,难道升到高中后人会光速长大吗?
我围着月岛绕了一圈,脸上的怀疑快要具现化,在对方快要爆发的时候才说:“你失恋了?”
其实按照月岛那个傲娇个性他肯定不会自己说,但我没有在怕的,当场给山口发了条短信。对方也刚好在线,直接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跟我说了。
哎,有山口这种朋友在真好啊!
其实起因很简单,就是打练习赛的时候被蛐蛐,但傲娇人不服气也不会直接表现出来,有时候真的会替山口感到心累,要整天对着这个问题儿童。(虽然他好像乐在其中)
总之之后就是我的一番开导把月岛惹毛转移注意力后他又恢复精神了。
但他真的嘴毒的可以,我很怀疑他在学校除了山口没有别的朋友。
看他一副又准备开腔嘲讽的模样,我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没问他是哪所学校来着,于是——
“你哪间学校啊?”
“乌野。”
我:?
好家伙,一个个往乌野凑了就剩我一个去了东京是吧。
“那你认识日向翔阳吗?”我又问,然后就看到月岛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古怪,好像在疑惑我为什么会提起这个人名,但他很快就变回平时那样,还说:
“物以类聚。”
我:。
信不信我揍你。
我可没有翔阳那么烦人!
7月31日
跟翔阳约了出来打球,他的技术增进了不少,疑似得到高人指点,而且还跳得更高了。
简单测量了一下,原地跳高应该有300cm了。要是再长高些估计还能更高。
哇哦。
8月13日
好险,差点忘了写暑假作业了。果然老家的生活还是太安逸了。
8月19日
表哥问我要不要去神奈川玩,我拒绝了。
开玩笑,宫城去神奈川可是要五个小时的,不如等回东京了再过去逛。
8月27日
……遇到了以前的队友。
知道大家都过得挺好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安慰了下来。
但是天内前辈问我还有没有在打排球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虚,不敢直接说,只能含糊过去说还有在接触球类运动。
至于这个‘球类运动’指的是棒球这件事,还是不要说出来好。
我是没办法再打排球的了。
8月29日
明天就回东京了。
跟翔阳在公园抛接球的时候他说要来送我,我是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就答应了。
不过可能前几天遇到了旧人的缘故,这几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小孩棒球打过来了都没发现,直接吃了个‘波饼’。
脸好痛,‘棒球’跟我有仇吧。
要是写成小说棒球x我肯定是BE。
8月31日
明天就要开学了,但是脸上还是肿肿的还没消退,只能贴着绷带,虽然看起来不太雅观,但战损总比肿脸好吧。
头发也剪短了,因為早上起床的時候一直打结,本来就因为脸肿了只能侧着另一边睡很不习惯了,这一闹腾直接把为数不多的耐性磨灭。
我不太喜欢短发,因为天然卷很容易变成bobo头,要早起打理。
但发现剪短了能巧妙挡住脸上的绷带后,我屈服了。
哥哥说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