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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酒楼相遇(2) 亲密接触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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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骁让小二将雅座换成了包房。
二人独自在房内,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菜。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店家在大堂中喊道:
“此时快过一更天,
诸位客官若是今日没有尽兴,明日可在光顾。”
谢阮抬起头看窗外,这才注意到天已完全黑了。
本想起身向南骁告辞,但听见屋外突然嘈杂起来。
“走水啦,快救火啊!”
“快跑,房梁快塌了!”
...
谢阮心中一惊,不知是意外还是人为。
她快步走到门口,本想开门走出去,却被南骁先手拦住。
“不可,现在墙壁烫得紧,想必火势已经蔓延开。
此刻拉门恐致整间屋子坍塌。”
她这才注意到这屋子名叫琼木,内设的木器更贵也更多。
“那怎么办,坐以待毙吗?”
谢阮平时除了读书,最爱的便是雕刻。
她实在不忍看到这么多好木材毁于一旦。”
南骁向窗外巡视了一圈,只见火舌直蹿上天,窗外的滚滚浓烟叫人看不清形势。
他只好关了窗户。
火势越来越大,虽还未蔓延到屋内,但不透气,二人面上愈发潮红,只能把茶水倒在手帕上捂住口鼻。若是在不想出解决之法,想必今天是交代在这里了。
“不知碧水他们怎么样了。”
谢阮终究是有点慌张了,她不想和南骁死在这里。
“云舒,敢吗?”劈里啪啦的火焰混着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仿佛这是最后的告别。
云舒吸了一些烟,此刻头晕眼花,没有听清他的话。但看到南骁将房间内所有的布料拧在一起,当即便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
“我跳下去无所谓,但烟太大,我怕接不住你。”
他三下五除二就将绳子做好,手臂上的肌肉如铁石般紧绷。
他将那绳子一头拴在屋内的顶梁柱上,一头系在云舒腰上。
末了又将剩余的茶水和花瓶里的水尽数倒在云舒身上。
“云舒,你信我吗?
连赫说过一定要保护好你,但他不说我也定会护你周全。
抱紧我,别向下看。”
“别说了,快走吧,待会儿咱俩谁也走不了。”
云舒发现他堂堂一个大将军怎么这么矫情,上一世如此,这辈子又是如此。
南骁苦笑,但还是立即抱着她向窗外跳去。
下降到一定高度,他看到下面铺满了碎石子,拳头大的或是黄豆大的,都一样的尖锐。
电光火石之间,他伸手抓光滑的墙壁,指甲一路与木墙摩擦,一直到一楼窗沿上。
二人就这么吊在墙上。这醉仙楼在修建之初,忽然收到了许多王公贵族的黄金赠送,故而每一层都比普通酒楼高出八尺来,门窗也如此。
南骁就这么一手抓窗沿,一手抱着谢阮。
谢阮清晰地瞧见他额头上和脖颈上的青筋,每一根都粗壮的像藤蔓一样,蜿蜒地连接在一起。
她抱的紧,将他衣服抓的皱巴巴的,小麦色的肩膀也随之露出。
她发现他的右肩有一个很可怕的疤痕,而且还是个贯穿伤。
“是禹城一战受得伤吗?”
谢阮腹诽,突然想知道他这几年是怎么度过的。
男人有力的胸膛围着她,本来有点害怕,现在却感受到一丝安全感,就像他说的,他会护自己周全。
这时绑谢阮的绳子经过不断的摩擦,已经是藕断丝连了
“云舒,这绳子撑不了太久,我们必须借力荡到对面去。”
“好。”这次她没有一点犹豫:“南骁,我相信你。
“以后也是。”不过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南骁抽出腰上的短刀,用力一蹬便借力上荡,千钧一发之际,绳子忽然断裂。
他只得奋力一搏。最终两人又借着短刀挂到对面的墙上去。
他将谢阮托举到自己肩膀上,让她顺着窗户爬进房间。
却不想正等她好不容易进去后,一个身手矫健的黑衣人捂了她口鼻将她拖走。
等到南骁也进去后,却不见任何人,只有一只女孩的绣鞋。
“云舒!“
他瞬间红了眼,发了疯似的在屋内寻找,却什么线索也没找到。
桌上还有一杯残留余热的茶。
南骁捏碎茶杯,眼眶发红。
南骁正要出去找,正好遇到他的部下。原来是映山和碧水被别人就出来后去南府般了救兵。
“先跟本将军去找人,今天的事情不要声张。”
“是!”
城外树林,此刻天色已晚,谢阮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破庙里。
她努力睁开眼,但四肢松软,只能维持躺着的姿势观察周围。
屋内黑漆漆的,月光透过瓦缝如惨白的指爪抓在铜像上。
铜像空洞的眼神此刻正死盯着谢阮,她感觉到一股阴森的冷意,只能用力转身避开那目光。
一个黑衣人听见有动静,便进屋里来。
“大哥,人醒了。”
“醒了?啧啧啧,长的真水灵。
娘子,要不要陪小爷玩玩啊。”
被那黑衣人唤作大哥的人露出一脸奸笑,边搓着手边向她靠近。
“你们...谁派你们来的...咳咳...”
“小娘子得罪什么人了自己不知道吗?”
“得罪谁?我一个大门不出的姑娘家,能得罪谁。”
“你得罪的自是惹不起的人了,哈哈哈。”
“别碰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多少都可以。”
谢阮挣扎着想要逃跑,但根本动不了。
“我们哥两要的只怕小娘子你给不起。”
给不起?不是钱,那一定是权了。
这两人能抓自己,必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行踪。
连当朝太子太傅都给不了的东西,还有谁能给?
自然是手握重兵的杜尚书了,但是他可能还不认识谢阮,那最有嫌疑的就是杜萱宁。
太子太傅虽官阶高人一等,但并未手握实权,当今陛下重武轻文,故杜尚书在一众大臣中正意气风发。杜萱宁自然也就跟着拿乔。
如今敢做这等子事来,还不是认为谢府死要面子,要是女儿被奸杀,肯定不敢大肆宣扬。
“慢着,你可知我是谁。”
见唬住了他们,她继续说道:
“我未婚夫婿是当朝陛下亲封的护国大将军,
他与你主子同为武将之系,你们觉得他杀两个人会有人在意吗。”
谢阮发誓,今天要是能逃出去,必定畜养一支精锐部队出来。
“大哥...这...”
两人呆愣之间,一行人马冲了进来,前行人两脚就将二人踢到犄角旮旯去。
“谢姑娘,你没事吧,本王来迟了。”
谢阮现在更希望没有人来。
要说绑匪给她带来的仅仅是心理的恐惧,那么颜沈给她带来的就是无尽的深渊。
“去找南骁来,快去!我不跟你走,我只要南骁。”
“本王这就派人去寻南骁将军,姑娘不必担心名节受损,
本王随行的人都会替本王作证。”
谢阮也不与她争辩对错,但怎样也不肯他的人碰她,这些人一辈子也洗脱不了前世陷害她的干系!
颜沈现在还算隐藏得好,将他那翩翩公子的形象一演到底,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又把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自己也留在这里陪她。
“还不如不出去。”谢阮心里翻白眼,她最厌恶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好吗。
在颜沈盖披风的一瞬间,谢阮将他腰间的玉佩轻轻扯了下来,放到枯草下面。
“云舒!”
南骁本就在往城外赶路,半途遇上颜沈的人,马不停蹄第就往谢阮这边赶。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带你走。”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终于止不住流出眼泪来,倚在他怀里大哭。
“回家,我要回家。”
“好,先去我府上梳洗一番,不然伯父伯母要担心的。”
他将她横抱起来,不断为她擦拭眼泪。
“嗯...”
安抚好怀里的人之后,南骁转头向颜沈道谢,又将披风还给他。
也不管对方要说什么,带着谢阮就走了。
临了,南骁怀里的人探出头来,问了一句:
“王爷是如何发现我的?”
“本王奉命前去救火,看到有人绑架,便追了出来,没想到恰好是姑娘。”微微一笑,便将自己摘了出来。
“走了。”南骁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