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余清怀

4、心意昭昭 醉酒告白

　　青丘的桃花酿初成，鹤晚枝偷喝了两坛，醉得晕晕乎乎，抱着桃树不肯撒手。

　　萧怀辞找到她时，她正对着树上的桃花傻笑："真好看……像萧怀辞的眼睛……"

　　他脚步一顿。

　　"你说什么？"

　　鹤晚枝转过头，少女一双狐狸眼醉眼朦胧地望着他，眼角的泪痣秤砣她十分无助，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萧怀辞，我喜欢你。"

　　萧怀辞呼吸微滞，喉结滚动："……你醉了。"

　　"才没有呢！"她气鼓鼓地凑近，"我虽然不喜欢你欺负我，但喜欢你偷偷帮我，喜欢你……唔！"

　　话音未落，萧怀辞低头吻住了她。

　　——清醒时不敢说的话，醉后终于说出了口。

　　百年桃树下，萧怀辞将一枚玉簪别在鹤晚枝发间。

　　"定情信物？"她摸着簪子，故意逗他，"就这么寒酸？"

　　"不要还我。"

　　"谁说我不要了！"她护住簪子，小声嘀咕，"……我喜欢的很。"

　　萧怀辞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忽然道："鹤晚枝。"

　　"嗯？"

　　"我们结契吧。"

　　她愣住了。

　　"不是玩笑。"他牵起她的手，放在心口处，"这里，很早以前就是你的了。"

　　鹤晚枝眼眶发热，忽然扑进他怀里："……你抢我台词！"

　　萧怀辞抱紧她，低笑："那你说一遍？"

　　"……"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萧怀辞，我心悦你。"

　　——百年桃树为证，此生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