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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青州城 白苧开始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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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世人都说仙妖不两立,一但开战,必将祸及人族……
两万年前的那场仙妖大战,可谓十分激烈,三界生灵涂炭,特别是人族。本是前景光明,可仙妖大战“殃及池鱼”,人妖被仙族所厌弃,同样,人妖两族也厌弃那自视清高的仙族,于是便有了仙妖大战。可人族不愿参战,他们没有仙术也没有妖术,一但开战必定是损失最严重的一方。这场战争中,众神殒落,妖神却仍留有一子,其名为菘。可是至今仙族都再无神,世间仅存一妖神。各宗门虎视眈眈,都欲擒住这妖神,取妖丹以粹炼玉灵丹。且说这玉灵丹,仍是上古之灵丹,古书里对它的记载也不过只言片语,几万年来竟无一人见过。但为了仙族有人能化神,重现往日之辉煌,仙族近千年来可谓是踏遍了这东陆,寻得名种灵丹妙药,却无人化神。再说仙族如今分为十三仙宗,其中云遥仙宗为那领首,当年经历仙妖大战的长老们十有八九都在那,而剩余的那十二仙宗,皆为后生所建。
人族在那仙妖大战中日易衰落,先帝已亡,那先前的人界也便随之消亡,现在当政的乃徽安世家,该族千古留名,到了近几代,政权日易腐败,帝王暴政,民间一片混乱,当街抢劫、杀人常有发生。白苧出生于乱世的一家商户,商人低贱,文人墨客向来是瞧不起的。白苧幼年有过几年好光景,父母疼爱,西域珍宝,最时行的布料,名种奇珍异宝都是第一时间送到她那,院中有姊弟相伴,日子虽平淡,可过得有滋有味。
直到国库日易空虚,白苧家为江城首富,被那暴政的帝王盯上了,随意安了个与外敌私通的罪名,便全家亡,满门抄斩,白苧去祖公家养病,躲过一劫。回来却见满院杂草,院中还溅满了血,一派荒凉。祖公悄悄捂上了她的眼,告诉她:“苧儿,没事的,你爹娘姊弟只是出去玩了,你再在祖公家待几日,他们便会来接你回家了。”白苧虽小却也知道她再也见不到爹娘了,她强忍着眼泪,点点头,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了句:“祖公,好,我再去你家待几日,我觉得我的病还不太好呢。”回祖公家的路上,马车一颤一颤的,好似要把她强忍的眼泪震出来似的。她失神地望着远处,青山绿水,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她想:如果人间同这山水般宁静美好就好了。
寻仙之旅,道阻且长,且听我慢慢道来~
——我心匪石
青州城
第一章第一节:知仙
白苧在青州并不受待见,只有祖公对她疼爱有加,不论是七姑还是八姨见了她都不免觉得她可怜,也不忘挖苦她两句:“唉呀,我说白苧啊,现在不比从前,你家中只剩你一人,你可不再是那爹娘宠的白苧了,嘴呀,得甜些,说不定,等你祖公没了,你还得我们养呢。”她们的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让人想撕开她们的面皮,看看那丑陋的嘴脸。白苧努力维持她最后的体面,也学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扯,说:“七姑八姨说的是,小苧明白。”两个小孩风似的从她身边跑了过去,一边打闹,一边笑嘻嘻的说:“你看,那不是白苧姐姐吗?姨姨说她的爹娘都被皇上杀死了,可真惨啊。”白苧瞳孔猛的一缩,她的爹娘竟是被帝王所害?她有种想冲过去质问的冲动,可七姑连忙拉住了那两个小孩,笑了笑,说:“白苧啊,你莫听小孩子们胡说,你爹娘是意外死的,哪能和帝王家有关呢?”白苧礼貌地回:“是,七姑说的没错,小苧不与小孩计较。”又道:“七姑,八姨你们且先聊着,我院中有些事,便先告辞了。”白苧一挥衣袖,匆匆而去。
白苧回到院中,便开始着手调查父母死因。过了几日,真不失所望,她的爹娘就是被帝王害死的,缘由还何其……白苧的心中悄然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祖公年事已高,白苧便日日服侍他,跟他讲府外趣事,为他买城中时行的糕点,祖孙情分愈发的浓。
在白苧十岁这年,祖公过世,她披麻戴孝,手中提着篮子,篮中堆满了黄纸,就这样流着泪,双手不停地向路边撒着黄纸,路人纷纷看着她,议论纷纷,她却似看不见,一味的向前走着。祖公下葬后,她被送到五姑家,五姑嫁了个好人家,书香门第,祖公是翰林院的官员,主要负责编撰史书。作为正妻自然不能坏了名声,纵使心中万般不愿,也只得留下白苧。白苧本性就少言,经历了这些波折后更是闷木头似的,木讷,不讨人喜欢,在五姑家吃的是同下人一样的,穿的是兄姊不要的,过得那叫个凄惨,连下人都得而欺之。到了及笄这年,白苧偶然得到一本书,书中记述的是神仙拯救苍生的故事,书中的神仙胸怀大义,心系天下苍生。于是那颗仇恨的种子破土而出,白苧心中便有了个念头:她也要做神仙,拯救天下苍生,让那薄情寡义、不顾百姓死活的帝王得到应有的惩罚。兄长知道了她有这个想法,笑她痴人说梦,说世上哪会有神仙。她偏不信,偏要证明世上不仅有神仙,她还要做神仙!
[本节已完结]
第一章第二节:求仙
从那之后,大家都说白家女儿白苧疯了,整日求仙问道,将自己的珠钗都当了,买各种丹书符箓,修仙古籍,大大小小堆满了本就逼仄的房间,一出门,更是引来过客的议论,一个个人皱着眉,伸出食指对白苧指指点点。白苧索性不管,今天她要淘本好书,当上她最后的,那年生辰爹爹送的礼物。拿出那玉坠,她不禁摸了又摸,初触微凉,她握的愈发紧,一滴滴清泪滚落而下,如断了线的珠子,止也止不住,泪滑进手中,沾湿了玉坠,玉坠慢慢温热起来,给予了身陷囹圄的白苧一丝暖,白苧失态的对着玉坠自言自语道:“爹娘,是你们吗?是你们来找苧儿了吗?苧儿不孝,未能尽孝,也未能护住你们,你们可曾怨过我?”她擦了擦泪,指天为誓:“苍天在上,鬼神为证,我白苧定会成仙,平世道不公,解黎元之苦!”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次她更加坚定,果断走进当铺将这玉坠当了,拿到铜钱便急匆匆地跑进书船,将那本古籍买下来。回到“家”中,便躲进屋里,如饥似渴的翻阅着《朗月传》,此书主要记载朗月上神采得,寻得,炼得的各种宝物。其中有一种草叫雪簪草,食之可使凡人换仙骨,仙人涨修为,妖则可增妖力,只是生长在那万里雪域,白茫茫望不到边,且千年一开,一介凡人要寻得此草,哪怕穷极一生也只是希望渺茫。白苧现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在别人眼中贱命一条,若不是律法所限,早被有心之人取之。能活至今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她除报仇已无所求。她愿意弃现在稳定的生活,去雪域一闯!
她走了,未告知一人,这城中无人真心待她,从小到大受尽冷眼,她慢慢变得内心强大,不再是只会哭着找爹娘的小姑娘了。从青州到雪域的路很长很长,她困了便找一处歇下,不论是竹林或是江边,她都睡过,说不怕是假的,她的夙愿未实现,人生才刚开始,还不愿不明不白的死在他乡。可她做到了,一年后她到了雪域,明知这是只身犯险,可能有去无回,可她偏要一搏。
第二天,她登上了雪域的一处小山峰,俯瞰着皑皑众山,却见另一座高峰上闪烁着微光,她兴奋极了,几乎连滚带爬的登上了那座高峰,到了山峰眼前的场景不仅让她眼前一愣,一个满头银发的阿公躺在地上,似乎受了些伤,身上的白衣却奇异的闪烁着,白苧观察了他许久,直到确认他是真的昏死过去了,才敢将他背到山脚下,山上太冷了,她一个气血正旺的小姑娘都受不住,更何况是一个同她祖公一般大的阿公呢。白苧小心翼翼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尚在,白苧顿时松了口气。本想再去找雪簪草,那个银发阿公却突然醒了,抓住了她的手腕,问:“姑娘为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雪域之中?”白苧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不怕阿公笑,我父母皆为商户,被帝王所害,我侥幸躲过一劫。”她的眼中闪着点点星光:“我从小便没了爹娘,看遍人间疾苦,偶得一话本,便想同法本主角一样做个神仙,心怀天下苍生,也是为了报杀父杀母之仇。”那银发阿公犹疑了一瞬:“那你为何来这万里雪域?”白苧道:“我修仙问道,淘得《朗月传》,便知有雪簪草,斗胆来雪域一闯。”她不卑不亢,信心满满的样子逗笑了那银发阿公:“巧了,我也是来寻那雪簪草的,不知姑娘可否将此草让与老夫?”白苧坚决地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当神仙,我一定要报爹娘之仇,不如我们公平点,谁找到就归谁?”银发阿公笑得更大声了,连道几声:“好!好!好!”白苧刚把心放下,那银发阿公却又道:“老夫不瞒着你,老夫乃秋罗长老,我可收你为徒,带你入仙门,你可愿意?”白苧迟疑了一下,她信还是不该信?结合她亲眼所见,她还是点了点头,扑通一声跪下,说道:“小女白苧,愿为师尊之徒。”银发老头却道:“那陪老夫找完雪簪草,老夫便带你归宗门。”白苧说:“师尊,遵命!”便如鸟儿般跑没影了,也不忘喊到:“师尊!我去找啦!”
[本章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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