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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共舞 躲不掉了 ...


  •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景渝钊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作为南宫冷星的同伴,原本该安静旁观,但碍于与裴许知的私交,加上这是个绝佳的破冰机会,便当先一步,提着酒杯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晚宴过半,乐队移至舞池一侧,悠扬舒缓的华尔兹缓缓奏响,小提琴的音色缠绵婉转,钢琴声轻快柔和,旋律如流水般漫过整个宴会厅,瞬间将氛围推向温柔的高潮。原本围在餐桌旁交谈的宾客们,纷纷携手步入中央的舞池,裙摆与西装衣角交错,舞步轻缓,姿态优雅,为这场晚宴更添几分浪漫情调。周遭的侍者端着香槟与点心缓步穿行,动作轻缓无声,全程维持着晚宴的静谧与雅致,无人打破这份美好。

      裴许知刚侧过身,正要对陆羡荷做出邀舞的姿势,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礼貌的呼唤。一位同所的女合伙人笑着走近,自然地朝他伸出手:“裴律师,赏脸跳支舞?”

      众目睽睽之下,推辞不妥,裴许知只得颔首应下,回头对陆羡荷微一点头,便随对方步入了舞池。

      一时间,陆羡荷身边空了下来。

      几乎是同一瞬,南宫冷星缓步上前,姿态矜贵又分寸得当,没有半分逾矩,只微微抬手,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温和。

      “陆小姐,现在,方便和我跳一支舞了吗?”

      陆羡荷指尖微蜷,抬眸与他对视一眼,心跳微乱,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陆羡荷指尖微顿,终究还是轻轻将手放入南宫冷星掌心。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力道沉稳却不失绅士分寸,微微收拢指尖,便稳稳牵着她,缓步踏入灯光缱绻的舞池之中。两人站定的瞬间,本就雅致温馨的舞池氛围,仿佛因他们的到来更添一抹亮色,周遭宾客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却又碍于礼节,只是悄悄侧目,低声赞叹着这份难得的般配。

      他身姿挺拔如松,没有任何多余纹饰,仅靠利落的肩线与合身的版型,便衬得身形愈发宽肩窄腰,矜贵冷冽,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却又在舞步间尽显绅士涵养。他的步伐沉稳有度,每一步都精准踩在节拍上,带着陆羡荷缓缓旋转、移步、回旋,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半分仓促,掌控着两人共舞的节奏。

      陆羡荷身着蓝白渐变抹胸礼裙,雾感奶白缎面与柔雾蓝裙摆交织,随着舞步轻轻流转,时而舒展如流云,时而旋转如绽放的花,像揉碎的月光洒在静谧海面,又似深海深处缓缓浮动的蓝珍珠光晕,垂坠顺滑的面料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丝缎柔光,每一次转身都漾开温柔的弧度,将她清润温婉的身姿衬得愈发纤细动人,宛若从光影里走出来的温润珍珠。

      纯黑西装与蓝白礼裙形成极致的视觉碰撞,冷冽沉郁与清润温婉完美交融,他眉眼深邃沉静,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她的脸上,不曾移开半分,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执念;她气质温婉如珠,垂着的睫毛轻轻颤动,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姿态,指尖微微紧绷,却也顺着他的节奏迈步。明明两人之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暗流与张力,没有丝毫亲昵逾矩的动作,却偏偏有着难以言喻的默契,周身仿佛隔着一层独属于他们的氛围,看上去登对至极,般配得让人心尖发颤,宛若天生就该站在一起、共舞一曲的璧人。

      周遭的宾客们早已不自觉放缓了自己的舞步,目光频频投向舞池中央的两人,低声交谈间满是赞叹,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艳羡,连原本喧闹的谈笑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一幕美好。邻侧的宾客悄悄侧目,低声私语着这位突然现身的神秘先生,与陆家小姐实在太过契合,舞步间的默契与视觉上的般配,远胜过舞池里其他的伴侣,一时间,整个舞池的光彩,仿佛都被他们二人尽数占据。

      南宫冷星掌心始终稳稳托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扶在她腰间,力道克制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低沉的气息伴着婉转的旋律,缓缓落在她耳畔,声线比乐声更温柔,却藏着抹不去的偏执:“你今天很美,像珍珠一样,耀眼得让我移不开眼。”

      陆羡荷心跳骤然乱了节拍,指尖微微蜷缩,垂眸不敢与他对视,只能被动跟着他的步伐,整个人被他周身清冽又强势的气息牢牢圈住,避无可避。舞池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光影流转,裙摆翻飞,西装笔挺,每一个舞步都美得恰到好处,与周遭雅致浪漫的晚宴情调完美融为一体,成了这场律所周年庆典里最惊艳、最让人难忘的一幕。

      悠扬的旋律渐渐收尾,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一曲终了,席间瞬间响起连绵不绝的轻浅掌声,宾客们的目光依旧追随着他们,满是赞叹与好奇,晚宴的氛围也依旧温馨雅致,丝毫未被惊扰。

      南宫冷星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微微收紧掌心,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俯身微微贴近她耳侧,巧妙避开旁人的视线,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维持着得体温和的语调:“跟我走。”

      不等她做出任何回应,他已自然地轻揽住她的腰侧,以送贵客先行离场的得体姿态,不动声色地护着她,缓步穿过舞池与人群,径直走向宴会厅的侧门。全程举止从容矜贵,礼数周全,没有半分失礼之处,旁人只当是两位贵客有事提前离开,纷纷投以礼貌的目光,全然看不出半分强迫的意味。

      唯有陆羡荷心头骤然一紧,指尖瞬间变得冰凉,被他握着的手腕微微发僵,她清晰地意识到,这一次,她再也躲不开他了。

      不远处的角落,景渝钊与舒意回并肩而立,一身从容贵气,尽显温柔深情的霸总本色。两人眉眼温润,静静凝望舞池中那对璧人,目光里没有半分打扰的意味,只有安静的欣赏。

      景渝钊眸色柔和,望着那抹蓝白交织的曼妙身影,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对妻子旭熙的深情惦念:“旭熙要是看见这一幕,肯定会很开心。她一直很羡慕陆羡荷的从容与美好,总说这种气质是学不来的。”

      舒意回微微颔首,目光温和沉静,声音轻缓得如同晚风:“确实难得。见惯了他冷冽逼人的模样,这般收敛锋芒、全神贯注的温柔,倒是真的很动人。”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轻轻举杯,眼底盛着了然与祝福,安静旁观着这场缱绻的共舞。

      舞池之中,旋律缱绻。
      南宫冷星的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陆羡荷脸上,眼底翻涌着克制的深情,没有半分浓烈的占有欲,只剩藏不住的珍视。他微微俯身,清冽的气息轻缓拂过她的耳畔,声音温柔得如同耳畔的华尔兹旋律:“你今天很美,比我见过的所有模样都动人。”

      舞曲收尾,宾客席上响起一片温和的掌声。
      南宫冷星以得体又不容拒绝的姿态,轻揽着陆羡荷的腰侧,缓步穿过席间,径直朝着宴会厅侧门走去。全程举止矜贵有礼,从容不迫,看上去就像是两位贵客因私事需先行处理一般,毫无破绽。

      一旁的景渝钊与舒意回见状,立刻默契上前,走到陆韵面前,温声代为告辞。
      景渝钊一身酒红色暗纹丝绒西装,气质温润沉稳,话语谦和有礼:“陆律,今晚十分感谢您的盛情款待,晚宴圆满至极。南宫先生与令爱有些事需先行处理,特让我们过来与您告辞。”

      舒意回身着浅米色亚麻西装,眉眼清和沉静,微微颔首致意,举止矜贵又克制:“打扰之处,还望陆律海涵,我们也先行一步。”

      陆韵看着被南宫冷星温柔却坚定地带走的女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与轻叹,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掌舵人独有的从容浅笑,轻轻举杯致意:“两位客气了。既然是私事,便不必多礼。晚点将羡羡安全送回来就行,路上注意安全,慢走。”

      “多谢陆律。”
      两人齐声应下,礼数周全地微微躬身,随后转身跟上南宫冷星的脚步,一同走出了灯火璀璨的宴会厅。
      一出酒店大门,夜晚的凉风裹挟着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陆羡荷抬眼的瞬间,瞬间怔住。

      马路边整齐列着一整排清一色的黑色宾利车队,车身在路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冽冷峻的光泽,车队气势肃穆慑人。司机们全都恭敬地垂首立在车门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这阵仗与晚宴里的温柔雅致判若两地,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不等她从方才的温柔余韵中回过神,南宫冷星手腕微微一用力,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力道,直接将她带到为首的那辆宾利车前。司机迅速躬身拉开车门,他俯身,半扶半带地将她送进后座。

      下一秒,南宫冷星也弯腰坐了进来。

      “咔嗒——”

      车门落锁的轻响,清脆而沉重,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车内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路灯光影透过车窗斑驳洒落。陆羡荷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伸手想要推开车门,手腕却瞬间被他死死攥住。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与方才舞池里的温柔克制判若两人。
      南宫冷星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牢牢困在座椅与自己胸膛之间,清冽的气息裹挟着压抑已久的浓烈醋意与戾气,瞬间将她层层包裹。

      不等陆羡荷开口说一个字,他便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也不是克制的触碰,而是带着浓烈醋意与失控的掠夺。唇齿间的力道强势又蛮横,几乎要将她拆骨入腹,所有的慌乱、抗拒、惊讶,全都被他堵在唇齿间,连一丝喘息的空隙都不肯给。

      陆羡荷拼命地推着他的胸膛,指尖用力到泛白,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的挣扎显得格外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冷星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贴,呼吸灼热而凌乱。
      那双素来深邃沉静的冰蓝色眼眸,此刻翻涌着滔天的醋意与偏执,像暴风雨将至的海面,危险又失控。

      他盯着她被吻得泛红、微微肿胀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与不甘:

      “陆羡荷,你竟然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陆羡荷被吻得眼眶发热,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慌又委屈,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一点,声音发颤却无比清晰地反驳:

      “你放开我!他只是我的同事!我们只是一起入场而已!”

      南宫冷星闻言,胸腔里的怒意与醋意翻涌得更凶,指尖攥着她的手腕愈发用力,指节泛白,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信与偏执,喉结滚动,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戾气,一字一顿地反问,语气里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同事?”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俯身又逼近几分,额头死死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脸上,眼底是翻江倒海的占有欲与不甘。

      “只是同事,能让你安安静静站在他身侧,毫无防备?只是同事,能让你对着他眉眼温和,全然没有对我的疏离与抗拒?陆羡荷,你少拿同事两个字敷衍我。”

      他的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隐忍的痛,方才舞池里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被醋意裹挟的失控,目光死死锁住她泛红的眼眶,不肯放过她脸上半分神情,仿佛要拆穿她所有的借口,偏执地想要确认,她的身边,从来只能有他一个人。

      陆羡荷被他质问得鼻尖发酸,手腕处的痛感传来,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眼眶彻底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本来就是同事!我们只是工作往来,南宫冷星,你凭什么这么武断,凭什么这么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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