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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重要记忆 重要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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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豫安成年的那一年已经靠着万掠琼镜所掠夺来的功法变的日益强大,城里的人也不敢随意的去招惹他,他也没有去招惹城里的人,还是躲进自己的树林子里,天天睡他的懒觉,吃他的兔子。
好景不长,仙门百家都看上了他手中这面妖镜,想要杀了他占为己有,但是又碍于仙门的面子,就去怂恿城里的人杀死秦豫安,于是就旁敲侧击:“他手里那面镜子不简单,身上流淌着妖的血,生性残暴,迟早引起天下大乱。”
那群愚蠢的人们真的信了他们的话,一把火烧了林子。如果不是秦豫安及时发现,把火扑灭,大火大有可能会烧向城镇,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是秦豫安一个人了。
村子里还有一个弱小的小孩儿,他很聪明,经常想到一些鬼点子,非常对于军事,农业都有用。但是他的大人却不这么想,总觉得他神经有什么问题,不然怎么会天天想着偷懒。
他觉得秦豫安至始至终都没有错,他不想愚昧的人们再伤害无辜的生命了。
一个人偷偷溜上山准备把这个事情告诉秦豫安,但是没有想到,在林子里连中了秦豫安好几个陷阱,但是每一个陷阱都不会致命,最狠的陷阱也莫过于让人掉到坑里。
小孩儿觉得他并不坏。但是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得在森林里喊:“有人吗?我迷路了。”
直到他看到大人放的火,漫天的火焰冲上天空,仿佛要把天空也吞噬一样,四周的绿草被慢慢吞噬,黑烟笼罩着上空,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小孩儿无助的往没有火的地方跑,直到被火势包围,被浓烟呛得直咳嗽,大喊救命。
秦豫安用万掠琼镜吸收火焰,救下了小孩儿,然后把他丢在一边,独自下了山。小孩儿似乎看见秦豫安黑的跟锅碳一样的脸,表情阴沉的仿佛看见了自己苦大仇深的仇人。他带着这副表情下了山。
小孩儿好像知道将来要发生什么事一样,疯了一般往山下跑。
城里的人们都在把酒欢歌,等着山上的火燃尽了,然后就去给那个杂种收尸。顺便也得到仙门丰厚的奖励。他们扯着最虚伪的面容对上另一堆人面兽心的脸。
所谓的名门正派正在调戏良家妇女之时,刹那之间,妇女脸上染上一层血雾。
秦豫安眼眸中冒着红光,衣角被烧得破破烂烂,手上有轻微的烫伤。他正死死的盯着那群伤他至深,狠他至性的人们。
为首的仙门弟子,拔剑就向他冲来,秦豫安驱动法器,掠取他的血肉,瞬间他炸成一片血雾。此次所有人都不敢冒然上前,正商量着一起上取他首级。
所有的修仙者一拥而上,秦豫安灵活的躲开他们的攻击,正式展开杀戮。
时间过半,所有修仙者被秦豫安杀了个片甲不留,地上染满鲜血。秦豫安左脸上沾染滴滴血迹,与红色的眼眸相互映衬,有一种地狱修罗的恐惧感。
秦豫安看着昔日欺负自己的人跪在地上给自己求饶,表情没有丝毫波澜,更看不出有丝毫的怜悯。
他们逃无可逃他们的身后早已是百米高的城墙,他们丝毫没有想到昔日任自己把玩的软柿子,今日竟然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又是懊悔,又是愤怒。
秦豫安冷冷的道:“老人,孕妇,八岁以下的孩童。都站出来。”他冷冷的看着那一大群乌泱泱挤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人们。
秦豫安既然他们都没有动向,威胁道:“再不出来,那我就全都杀。”
几个挺着肚子的孕妇从队里脱离出来,接着是几个小孩儿依偎在老人的脚边走出来。
秦豫安眼尖的看见一个勾着背的年轻人,想冒充老人躲进另一个队伍。伸手把他拎了出来,然后亲手捏断了他的脖子。然后一拳锤爆了他的头。
“你们早该死了。”秦豫安脸上再次染上滴滴鲜血。那样的场面谁看了都觉得血腥暴力。
见所有的妇女、老人和孩子都出来了。秦豫安再次展开了屠杀,鲜红的血液在黑暗中变得更黑,他在城墙上开了个洞。土地已经饱和,血液顺着那个洞流进了护城河。染红了整条护城河。
秦豫安就此离开,遇见了那个小孩儿,小孩儿愤怒又带着哭腔的问他:“你是不是杀人了?”
秦豫安却答非所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杀了仇人而感到轻松自在,语气真的温柔的不像话。
小孩儿像着了他的道:“我姓乌,我叫......”话未出口,就被秦豫安打断:“谢谢你。”
他又接着回答了小孩的问题:“是,我杀人了。你可以恨我,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会死在哪里。”
小孩儿始终坚信他是个好人,就算他杀人了,他杀的也是该死的人:“等等!你回来!”
秦豫安去意已决,不再理会。
小孩儿用尽力气,冲他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豫安明显愣了一下,回头报之以一个温暖的微笑,道:“秦豫安。”
最后那个姓乌的小孩儿回到城里,母亲没有哭泣,只是擦着自家饭馆的桌子上的血迹。
“你们说的那个怪人......他。”
回答他的语气显然变得温柔:“他不是怪人,他只是个可怜人罢了。能饶了我们,已经算大发慈悲了,对比起我们对他做的那些事的话。”
“我一直都知道他恨我们,但是他......哎,不提了。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吧。”
“嗯,我也一直都知道。”小孩儿帮着母亲清理城镇......
。。。。。。
秦豫安和柏麟一路尾随着乌太一行人。
记忆里的城墙和看见的城墙相互重叠,当初他在城墙上打的那个洞,居然被修成了一道门,门匾上好像还写着字,他记得其他的都好像没有。偏偏就这个门匾上有字:“豫安门。”
“!啊??!”秦豫安一脸懵逼,想道:“我觉得我这名字起的挺好的呀,我怎么还和门撞上名字了?”
秦豫安一直抓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豫安门?不是,它凭什么和我取一样的名字啊?找个时间给他砸了!”
秦豫安四面瞅了瞅,“四下无人!”从小树丛滚到墙角在墙角蹦跶蹦跶,发现自己打的洞真大,根本够不着上面的牌匾。”
柏麟只是在后面微笑着,看着秦豫安一边蹦跶,一边想要够着比自己高几倍的牌匾。
“走啦,要跟不上了。”柏麟传音道。
“噢。”秦豫安最后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牌匾,心里面想着:“我拿石头砸,我也给你砸下来!”
两人来到一家金碧辉煌的府邸,见到一行人骂骂咧咧指责乌太的任性和固执。都在劝他,好好的向家主道个歉。
王叔好声好气的劝他:“乌少主,您就跟家主认个错吧,不会掉块肉的。”
“我才不要,是他自己说的不要我这个儿子了。”但是他好像左耳进右耳出一样,臭着个小脸,双手抱胸一脸气愤。
王叔搭上他的肩,把他往大堂里推:“家主说的那都是气话,家主最疼您了,您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我不去!他肯定会罚我的。”乌太躲开王叔的推搡,让王叔差点栽倒在地。
“他怎么舍得罚您?您给他认个错,这事儿就算了。”王叔站稳身形,陪着笑脸,哄着他。
乌太态度有所转变,还是傲娇的道:“好吧,就暂且去看看。”
秦豫安和柏麟趴在房顶上,秦豫安掀开大堂的屋顶上的一块砖一只眼睛往里瞧。柏麟匍匐在房顶上观察院中的侍卫们,如果被发现就立即逃跑。
乌太撅着嘴不情不愿的被王叔推搡着进入大堂。
堂内装饰端庄大气,堂内有几副桌椅,最里面的一对椅子中间夹了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白玉杯。
一个眉间透着英气,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子,脸上已爬上浅浅的皱纹。头发全黑,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身穿紫色衣袍,单手捏着白玉杯,满脸怒意的看着刚刚进来的乌太,语气不容违背:“还知道回来?跪下。”
明明就是自己派人去把他找回来的,那一股死不承认的劲和乌太一模一样。
乌太快步走上前,毕恭毕敬的跪了下来。
“知道错了吗?”那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孩儿何错之有?”乌太用最软的语气说最硬气的话,这样一副场面有点儿让人忍俊不禁。
男人明显被他这话气到,你说他好好承认个错有那么难吗?
男人从桌子上拿起戒尺:“好,那我现在就要告诉你,你错在哪里。把手伸出来。”
乌太看见他手里拿的木戒尺,最终还是没能克服心中对他的那份恐惧,在他的眼神威胁中,缓缓伸出手。
“目无尊长,自以为是,不听管教,私自出逃。”男人每说一个词语就狠狠的打向乌太的手心,整四戒尺,打的乌太的手心渗出鲜红的血液。
“知道错没有?!”男人收起戒尺,全然不顾乌太蓄满泪水的眼睛。
不知道是被娇宠惯了,突然受到如此之重的责罚和责骂,心中委屈坏了。还是愤怒和不公冲进大脑,淹没他的神志,促使他说出这样的话:
“你才不懂!当他们说我只会靠爹没有真本事的时候,我会怎么想。而你作为一个父亲从来没有为我澄清过!”
“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我的努力,不只是他们,连你也没有!你从来都没有想过真正的去了解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不知道我讨厌什么,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
乌太说完这句话也管不得什么礼仪,用袖子随意的擦了把眼泪,然后跑出了大堂。
男人见他这样,他也没有想把他逼急。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坐回了凳子上,揉着太阳穴缓解头痛。
乌太其实一直都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那种。
乌太这孩子从小便没了母亲,自己一手把他拉扯大,却没有母亲那样细心,没有考虑过他的心理问题。
男人这时才觉得自己是多么失败的一个人,连自己的孩子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只想让他成为自己想要他成为的样子。想想自己这些年是多么的自私,是多么的不负责任。
乌太出来就看见了王叔,王淑正想拦他给一把,一把推开来拦着他的王叔。
秦豫安给柏麟传音:“到我们出场了。”
秦豫安偷偷摸小道回到大门前,在门外轻轻叩门。正巧遇见了,跑出来的乌太。
乌太一个没注意,整个人撞在了秦豫安的身上,眼睛上的泪水把他的衣服染黑了两个小点。秦豫安嫌弃的把他推开,但是没用力。
乌太抬头看见那张令人害怕的脸,不禁跌坐在地上,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来安慰你的,你信不信?”秦豫安冲着他打趣道。
乌太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他赶忙往家里跑,想把大门给关上,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硬性推开。
“我来都来了,小朋友不邀请我做个客吗?”秦豫安不要脸的蹭上来。
“你走开!”乌太不敢去推搡秦豫安,只是指着大门的方向。
秦豫安闲庭漫步的走进大院门,看了看四处的装修,“呦呵,几百年不见,家底都变丰厚了呢。”他这么想着。
秦豫安微微弯腰注视着乌太哭的两眼红扑扑的脸,道:“赶我走吗?赶我走喽,我可就不告诉你奚辰在哪里喽~”
“我要你做的也不多,带我去见你家长就行。”秦豫安轻柔的把他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他心里正想着:“那个乌小朋友,我走后不知道还有没有在记恨我。”
乌太刚刚和自己父亲吵了架,现在又屁颠屁颠的回去,是不是太没面子了。有点儿不情愿,但又迫于他手里有奚辰的消息。
乌太转身带他回大堂。
男人看见熟悉的身影回来了,不由的舒展眉头,面露欣喜之色。他觉得自己对他太严苛了,就不再纠结他的对与错了。
“知道错了?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为父原谅你了。”男人欣喜之言脱口而出。
看清来人,后面跟了个俊俏的男人,也就20出头的年纪,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
男人一脸警觉,但是又想想自己的亲儿子又怎么会带十分危险的人物回来,舒缓了面容道:“他是谁?”
秦豫安恭恭敬敬的给男人行了个礼,道:“小生见过乌家主。我与令郎乃萍水之交,今日来见见乌太口中所说的伟大的父亲。”这句伟大的父亲直戳男人的心窝。
秦豫安巧妙的化解了两人之间的矛盾,不至于让两人都闹得特别难看。
秦豫安大大方方的介绍自己,与之前进门的吊儿郎当完全不同,彬彬有礼道:“小生姓秦,名豫安,小生也久仰乌家主的大名。”
男人神色一凝,“秦豫安?世界上当真有这么巧的事?莫非他飞升了?还是说,仅仅是简单的重名。”
秦豫安准备支走乌太了,悄悄靠近乌太对他说:“奚辰往秘境那边跑了,你去那边找找,应该找得到。把他找回来,我把记忆还给他。”
乌太神色定了定,他也是明眼人知道他有事要问自己的父亲,自己肯定听不着。
乌太选择承认错误,然后借惩罚为由,跑到后山去,道:“父亲孩儿知错,我罚自己去后山找柴火。”正好,男人也有事情想要问秦豫安,正愁没有理由支开乌太。男人点头示意乌太去。
男人抛出问题试探秦豫安:“那这位秦公子,可是仙门人士?”
“小生只是略懂一些仙法。谈不上仙门人士。”秦豫安谦虚的回答,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修的根本不是仙法,修的是魔道。他自然不敢在名门正派面前说自己是魔修。
男人失望很大,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心中暗想:“看来仅仅只是重名了。世界上姓秦的那么多,取同一个名字的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