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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   最近有些放纵,食色性也,一停下来,脑袋很空。

      安璃还挺不喜欢这种感觉。

      虚无感侵占意识,总是能让她想到在国外无所事事的那段时间。

      “你先上去。”安璃让助理乘坐电梯先行回办公室,转而推开旁边的消防通道。

      安璃的办公室在九层,慢慢爬楼梯,消耗消耗,顺便把杂乱的思绪整理整理。

      楼梯间很安静,关上门,就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封闭空间。

      安璃一边爬,脑袋胡乱的思绪也纷纷跳脱。

      这样的环境,她能更好的思考自己要怎么拯救自己,脱离这一段空无期。

      安璃明白,是前段时间太忙,现在一下子空下来。

      这段时间,除了基本的生理需求和南淮之过量的性需求,她压根没有什么需要去思考的。

      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放松自己,也是个问题。

      以前的她,一心只想做条咸鱼躺平。

      那个时候,她最喜欢干什么?

      购物?逛街?这些很明显不是她的兴趣取向。

      旅游?最近出差也不少,办完公事就在当地观光也足够了,她近期没有想要往外跑的打算。

      那她小时候喜欢干什么?

      乐器,她从小就没认真学过几节课。

      下棋,得找人陪着。

      画画,艺术类的她基本都坐不住。

      看书,似乎可以采纳,今晚可以把床头那本书拾起来,争取年底前能看完。

      童年里,好像是马术占据最多的周末时光。

      想想,这些年的确也没怎么正儿八经地骑过马了。

      安璃瞧了一眼墙壁上的数字,到六楼了。

      有点喘,靠在转角的栏杆处,摸出手机。

      翻找了好久,才在快底部找到俱乐部的微信。

      打开对方的朋友圈,还在运营。

      安璃退回到对话框,在上面留言。

      对面很快就传回消息。

      安璃预约了时间,才关掉页面。

      -

      南淮之买了一束玫瑰,回到家根本没有他相见的人,空荡的很。

      平常这个点,安璃早就在家了。

      南淮之电话打过去,能打得通,但没人接,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都是自动挂断。

      坐不住,南淮之抄起刚放下没多久的钥匙出门。

      安氏的他来得不少,安璃的办公室他清楚是哪一间。

      没亮灯,说明人不在加班。

      南淮之刚要启动汽车找下一个地方,安璃的电话进来了。

      “什么事?”安璃说话的声音有点喘。

      太久没骑马,一上马全身血液就沸腾,玩得忘乎所以。

      下马到更衣室,手机被南淮之拨打了不下5个电话。

      南淮之拧眉,“老婆你在哪?”

      安璃见他没什么急事,收拾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安璃讲了俱乐部的名字和地点,就收到南淮之来接她的通知。

      还没来得及反驳,南淮之那边就挂线了。

      安璃对着上一秒挂断的电话,“我开车......了。”

      算了,他爱接就接吧。

      从市区过来要点时间,还能骑上几圈。

      把收拾一半的物件收拾完塞回储物柜,安璃回到马场上。

      暮光西下的马场,有种说不出的热烈,如同告别时分的最后一刻。

      风声呼啸、马蹄声踏踏作响,安璃的世界只剩下这般听觉。

      勒紧又松开缰绳,栗色马鬃时不时擦过安璃手背,黑色麂皮手套隔绝了毛发带来的痒意,但也闷热。

      俯身贴近马身时,安璃似乎能感受到温热血液在皮肤下奔涌的节奏。

      一个技巧性的动作,马儿前蹄在空中划出弧线,安璃顺势后仰。

      这个动作很久没做了,刚开始她心里还是有点没把握。

      今天估计是第三次做这个动作了,这匹马很温顺,她和马的动作配合很到位。

      找回当初的感觉,也不过上手几次就够了,更何况她今天花了一下午的时间都在马场。

      干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时间流逝特别快,甚至都感受不到。

      当马蹄重重落回地面时,她已借力完成一个干净利落的侧骑起身。

      远处白栅栏外,几个马场人员停下草叉,草帽下的眼睛注视这这边的动作。

      整个马场只剩下安璃和她的马在疾驰。

      安璃没察觉周边的目光,只是低头调整马镫,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道路上。

      双腿使劲,身下的棕马爆发向前冲,鬃毛在疾风中飘扬成栗色火焰。

      她俯身贴住马颈,听见风掠过耳畔的呼啸,感受着肌肉拉伸的极致张力。

      三圈疾驰后,翻身下马时,马儿抖抖身。

      今天能如此配合,安璃已经心满意足了。

      安璃拍拍马背,以示感谢和鼓励。

      马算是比较内向文静的动物,但安璃爱惨了马疾驰起来的狂野劲。

      如果是在草原上那就更棒了。

      安璃暗自决定要去一趟内蒙,草原上的自由,光是想象就足以热血。

      “安璃!”

      南淮之的声音唤醒了安璃头脑的设想。

      安璃把马交还给马场人员,带着南淮之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动。

      到更衣室有一小段距离,南淮之赞扬安璃的马术:“骑得很好。”

      小时候,安璃是他们那片最坐不住的小孩。

      大家都去学琴棋书画,结果安璃成为最会骑马的女孩。

      南淮之小时候有见过一次马背上的安璃,基本上很难忘记。

      应该是初中二年级,他们都有马术基础,但那也只是基础,只有安璃在马背上是潇洒从容的。

      那时她骑着匹枣红马,脊背绷得笔直,马尾鬃毛在晚风里飞扬,像团桀骜不驯的火焰。

      “驾!”她清脆的吆喝惊飞芦苇丛里的鸟群。

      他和大家一样,牵着缰绳跟在她侧后方,看她发梢沾了草籽,依旧笑得鲜活自由。

      她忽然勒马回眸,缰绳甩出利落的弧线:“要不要比谁跑得快?”

      那瞬间她眼里的光比星子还亮,比野马更难驯服。

      南淮之那时莫名想起母豹,也是这样骄傲地昂着下巴,浑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生机。

      血气方刚的年纪,当然是对比赛兴致勃勃,青春期的荷尔蒙在作祟。

      没有人拒绝安璃的提议,大家都爱玩,南淮之凑热闹也不例外。

      这场临时比赛是由马场人员监督和裁决结果。

      比赛很粗糙,裁判大喊一声,所有人的马匹都似箭射出。

      安璃是所有人的竞争对手,也不出所料,安璃娴熟地马术从起跑就和大家拉开了小距离。

      安璃回头,势在必得地看着后方人群,对她来说与其是一场比赛,更不如说是一场刺激的游戏,能让她肾上腺素飙升,她享受这样的快感。

      鬼使神差地,南淮之夹紧马腹冲上前去,与她并辔时衣袖相擦,嗅到她发间松针与阳光糅合的气息。

      毫无悬念,安璃是第一名。

      没有来由的一场比赛,都是少男少女的青春记忆。

      没有谁因为输了而红眼,也没有谁还自以为是下二次战书。

      结束后,安璃和大家唱着歌骑着马匹悠悠踏步回到起点。

      现在很流行一个词:群像。

      这是南淮之记忆里能搜刮到最早和群像有关的画面。

      夕阳下,本是场寻常的秋日郊游,却因安璃一切都变得有了深刻的痕迹,早被刻进骨髓。

      经年后,稍一触碰就会鲜活如初。

      南淮之记得,那天一起去马场的小伙伴都被安璃的英姿飒爽吸引到,那个年纪都是爱争相模仿酷炫的事物。

      那天后的好几周,琴棋书画的学堂出勤率不足,倒是马场热闹了许多。

      最后还是因为骑马的体能训练太苦,没多少人坚持精进。

      高中的时候,基本就没人再玩马术,包括安璃,也鲜少出现在马场上。

      安璃实事求是回答:“太久没玩,比以前差多了。”

      南淮之牵过安璃解开手套的左手,摩擦。

      “你不骑两圈吗?”安璃印象里,南淮之也是会骑马的,至于娴熟度怎么样她不知道。

      南淮之今天没想过要骑马,也不会临时起这个意,“不好意思在你跟前献丑,要维持住安总丈夫的形象。”

      其实南淮之的马术技术还行,刚读研究生那一年,他泡过无数次马场,技术是那一年突飞猛进的。

      安璃对南淮之的话不疑有他,说了两句客套话鼓励,邀请他有空一起跑跑,理由也简单,“就当做约会行程也不错。”

      “对了,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快走到更衣室了,男士禁入,安璃在更衣室的两米远处停下。

      南淮之没出声插话,等安璃说完。

      “我不认识霍湘,但你是霍耘的兄弟,能不能牵个线帮我约她见一面?人情我到时候用别的还你。”

      南淮之对最后一句倒不是很满意,“非要算这么清?”

      安璃就事论事,“我们是商人,利益交换是基本规则。”

      “我还是你老公。”

      “......”

      安璃明白这时候少说废话,直接应好,白送的不要是傻子。

      南淮之才松开手让安璃去更衣室换衣。

      安璃今天出门比南淮之晚,才知道安璃今天穿的是红色的A字裙。

      或许今天不用上班,这套调皮活力。

      有点和留学时的她重合。

      那时候留学,即使是窝在公寓里,她心情不错都会精心打扮。

      因为在公寓不外出,那些痕迹也不需要遮掩,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全是深浅不一的痕迹,和她的服装格格不入。

      安璃气不过,就用枕头疯狂砸他。

      等安璃体力消耗完,又会被他拐上.床,增添新的印记。

      安璃一笔笔记着,下次以“玩新花样”的由头折磨他。

      有时候就只让他看,她一个人的指尖表演。

      有时候又不让他看,只让碰只让亲。

      南淮之只能□□焚身还使劲忍着,等她的沙漏时间到,再把人扑倒吃干抹净。

      安璃和他在这方面如此会玩,因为他们是彼此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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