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噩梦重启 重回的故地 ...
-
夏日炽热,阳光似细密的金线,穿过叶隙,斑驳地洒在课桌上。微风被烈阳日烤地发烫,伴着聒噪的蝉鸣一同进入教室,人操扣热不减。
高二(1)班。
开学的第一天,班级课外的吵。四处都是要作业的声音,尤其是洛时沨,感觉哪都是他的声音。吵吵嚷嚷的扰地江逾白睡不着觉,他拿起校服外套就砸在洛时沨身上。
“哎呦!”洛时沨刚想看看是哪个不孝子,就发现在走廊上的班主任。
他决定大发慈悲的放过那个人,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舒沁走进教室,"安静!"原本吵闹的班级顿时没了声音。舒沁是他们班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微胖的脸上常架着一副圆形银边眼睛,鸟黑的长发别在耳后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少年,默不做声地走进来。
舒沁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介绍说:"这位是我们班的新同学,暮晗槿。大家掌声欢迎!"班上随即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暮晗槿抓着书包带,紧张地看着台下的同学。因常常待在屋内,皮肤显出一种病态的白。剪羽般的睫毛低垂着,投射下一小片阴影。
"行了,你去第一组后面那个空位坐。"舒沁朝那指了一下。他走过去,抿着嘴看向那个位置,不大的桌子已被一堆作业和课本占领,他犹豫着要不要拿走,而它们的主人正趴在桌上睡觉。
忽然,一颗粉笔头飞过来,砸在那人头上。"江逾白!你给我起来,刚开学第一天就睡。"
江逾白抬起头,破了下眉,碎发凌乱地盖眼前,脸上还残留着一道道红印。他看向面前的不速之客,不耐烦地问:“你谁?”
“慕晗槿”他局促地抓着衣摆,不知该说什么。
江逾白把桌上的东西收到抽屉,正准备趴下,又一颗粉笔头丢过来。“江逾白你给我滚到外面站着去!”
“得令― ―”江逾白,拿起桌上的外套就朝门外走去,走之前似乎还瞪了慕晗槿一眼。
暮晗槿坐下来,安静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过了一会,上课铃响了。慕晗槿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江逾白没回来。反倒有点庆幸,他不喜欢与人交往。
“喔― ―放学喽!”洛时沨叫起来,“开学第一天啊,就布置那么多作业!”
“哎呀,又不是第一次。”祁邃无奈的看着他,“江逾白呢?一整天都没看到他。”
“有事吧,晚上去我家打篮球吧,不管他了。”洛时沨说。
“行”
慕晗槿刚走出校门,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就迎上来,“你是暮晗槿吗?”
他退了两步问,“您是?”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江总派来的,以后您的出行由我来负责,叫我小沈就行了”
慕晗槿厌恶地看向他,“江柏?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沈庭风听到这话,脸上笑容散尽,拉住慕晗槿的手腕,就往车上走。
“哼,这岂是你说不要的?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阵寒意渐渐涌上心头。上了车,他的手腕上已有一圈又青又紫的淤青,因为本来就白衬的那淤青越发可怕。
过了一会,车停在一座别墅前面,慕晗槿看到后瞳孔猛缩,那是一切噩梦的起源,他不想回忆,也不敢去回忆。
“唉,愣着干什么呢?走啊。”沈庭风给他打开车门,强硬的把暮晗槿拉进屋内。
刺眼的白光布满每个角落,江柏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任谁看了都不会想到那慈祥的皮囊下是一个残忍可憎的心。
江柏看过来朝他笑了笑,招了招手,说:“晗槿,过来。”
慕晗槿不敢反抗,只能压抑着内心的反胃和恐惧走过去。
“来,坐着。”江北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示意他坐过去。慕晗槿看了一眼门口,沈庭风早就识相的走了出去。
慕晗槿坐下,生怕自己又做错什么惹江柏生气。
“以后,你就住这。没我允许,除了学校哪也不许去。”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江柏用手使劲捏住慕晗槿的肩膀,等待着什么。
“好。”
“这才乖嘛。还有你班上的江逾白,离他远点。”江柏说完就走了。
他知道这屋内一定全是监控,他也不敢做什么,只能写完作业就上床了。
同桌?江逾白?慕晗槿想,看来他就是江柏的孩子。
从小,他就知道他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他妈妈是靠不正当的手段上位,可那时候,江柏的老婆已有身孕。
他刚出生时,江柏似乎真是他的父亲。会在他生日时给他买蛋糕,会在他伤心时陪他出去玩,会在他做梦时陪伴着他。
可好景不长,江柏他老婆可能发现了什么,闹过来满脸泪痕,妆也花了,如同女鬼一般冲过来拼命的打他,嘴里还喊着:“江柏,这就是你养在外面的贱种吗?哼!我告诉你……”后来他就记不太清了。
那一天,江柏没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任由那个女人抓他,喊他贱种。从那以后,江柏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很久才回一次家,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一年半载。那时就算到家也是不断的喝酒抽烟,也不与他说话。
他常常跑过去想抱住江柏,喊他“爸爸”。可江柏却生气的告诉他,我不是你爸。 那时,他母亲会静静的走过来,连哄带骗的把他抱回床上哄他睡着。可慕晗槿知道,她会在晚上一个人偷偷的哭,可他那时什么都不懂,只能装作什么也都不知道。
在他七岁时的一个周末,那天是他的生日。江柏回来了。
他高兴的迎上去,可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重重的一巴掌。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只能用大声的哭泣宣泄着他的委屈。可江柏却没打算放过他,随手拿过玄关旁的棒球棍就打过去,打在他的背上,好痛。他还来不及说话,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身上,刺骨的疼痛干扰着他的神经,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什么也感觉不到,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醒来后,不知谁给他送到了一座府邸前面。里面传来阵阵哭声,一个小男孩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眼里尽是悲伤。
通过别人的话,他才知道这家的女主人得胰腺癌去世了。秋千上坐着的是她的儿子,而她就是江柏真正的夫人― ―季栖霜。
他蜷缩在阴影里,不知道怎么回去,只能祈求别人不要关注到自己。但秋千上的小男孩看到他了,走过来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荡秋千,还叫他哥哥,和他一起看夕阳。
后来江柏把他带回了家,不仅打他,还打了他的妈妈。
慕晓诗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剩下一道道泪痕,身上是片片或深或浅的血迹。
慕晗槿过去抱住她,可慕晓诗却笑着对他摇了摇头。下一秒棍棒砸在他的身上,还伴随着江柏的骂声。他记不大清了,无非就是骂他贱人,不配活在这世上,他早就习惯了。
再后来,他妈妈跳楼自杀了,江柏只是把她草草火化埋葬后,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留给他的只有一封信:
“晗槿,对不起,我没能给你一个好的家庭。可能是我过于懦弱吧,面对江柏,却连自己的孩子也保护不了。
“你知道吗?妈妈给你取的名字中带有‘槿’,不仅仅是因为妈妈喜欢木槿花,还因为妈妈希望你能像木槿花一样,在贫瘠土壤中也能生长。
“妈妈陪伴不了你一生,所以妈妈会变成一朵白色的木槿花,在某一棵树的一个枝头默默的看着你。
“*槿花不见夕,一日一回新
慕晓诗”
那天,泪水一滴一滴的打在信纸上,字迹被水洇开。他赶忙把湿的地方用衣袖小心的擦拭,将那张纸如宝贝般抱在怀里。
从那以后,每到母亲的忌日,他都会买一束洁白的木槿花放在他的墓前。
*引用古诗《槿花》
第一次写,文笔一般,轻喷

因为还要上学的缘故,尽量一周更两篇,时间不定。
我会努力加油的(? ??_??)?
如果有什么意见建议积极评论(看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