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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祖母竟让二小姐替大小姐完婚! 柳府大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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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泰二年,春日京师,繁花似锦,市井喧嚣,一片生机。
柳伯府一个穿着米白衣裙的小丫鬟急急忙忙的朝着翠竹轩跑去。
小丫鬟急匆匆的进入院子,院子里的家丁都在各忙各的都无暇顾及她,林妈见她冒冒失失的皱着眉拦住了她:“溪玉,你怎么冒冒失失的,让隔壁的大房见了又要我们二房的不是。”
“林妈妈!!,我刚在堂厅听到要把咱们二小姐许配给安晋谢府!!!。”溪玉脸颊微红,语气急促。
“安晋谢府?!,谢府哪个公子哥?,谢府大少爷谢言辞吗?,那到也挺好,谢府大少爷谢言辞是京师名副其实的京师才子,配咱们二小姐往后还能做对和睦夫妻。”林妈语气平和,声音不高不低,眉眼又藏着一点笑意。
“林妈妈,恁地糊涂,这安晋谢府,只有谢言辞一位公子哥吗?还有一位满京师皆知的纨绔啊!!”溪玉终于耐不住性子,还珠炮般地朝着林妈说。
林妈闻言脸色骤然变了,语速飞快道:“什么意思溪玉?!难不成老爷要把咱们二小姐许配给那纨绔谢淮安?!”
“我就说这老东西这么会给咱二小姐许下皇亲国戚谢府的亲事,原来是在这等着咱们二小姐呢。”林妈咒骂道。
“呸!真是丧良心!这当家主母的位置还真是让她找出优越感了!!”林妈不依不饶的咒骂。
“好了,林妈妈咱们先去玉阁将此事禀报给小姐为好。”溪玉拉上林妈妈的说着急忙慌的去二小姐的屋子。
玉阁内,身着一袭淡粉色长裙的娇俏佳人,裙摆轻垂,如云似雾。发丝用一根精致的玉簪轻轻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增添了几分灵动。铜镜中映出的容颜绝世无双,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光滑,眉眼如画,似含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她手持画笔,专注地在宣纸上勾勒出一幅清雅的山水图,笔触细腻,意境深远。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二小姐!!大事不好啦!”玉溪和林妈一同出声。
“何事如此慌张,竟让林妈也失了仪态。”柳眠棠画完最后一笔,抬眸看着两人慌张的样子。
林妈上前握住柳眠棠的手,眼逐渐红润:“二小姐,你长得这般娇艳,以后嫁入了谢府可是苦了你喽…。”
溪玉看着柳眠棠娇艳的模样,也心疼地落泪。
“哪个谢府?”
柳眠棠看着两人不解道。
“小姐…咱这京师还有第二家姓谢的吗?小姐…。”溪玉声啌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安晋谢府的怎么会苦了我?”柳眠棠耐声询问。
“因为小姐要嫁的人是那谢府纨绔谢淮安!!”溪玉着急地解释。
“走吧,我们得去堂厅一趟了。”柳眠棠轻移莲步,裙尾的杜丹花摇曳生姿,坠落在地上。
溪玉和林妈跟在柳眠棠后面,挺直了腰杆。
“小姐,要去骂她们一通吗?”溪玉喃喃地说。
“傻丫头,骂她们就能不让我嫁与那谢淮安了吗?”柳眠棠弹了弹溪玉的额头。
刚要跨步进堂厅柳眠棠便听到祖母李玉慧慈和的声音。
“哎呦我的小玉儿,别哭了,再哭祖母就要心疼死了,咱们小玉儿既不愿那就不嫁那纨绔了,大不了让你二妹妹柳眠棠替了去。”
“母亲万万不可啊,我家眠棠是知书达礼之人,怎么能让棠儿嫁那纨绔啊!!”厅中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母亲,棠儿也是你的孙女啊!”男人声音略带着哽咽。
“行了!你们夫妻二人在厅中大呼小叫的算什么样子!再大点声也不怕招人笑话!”一个声音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
“安晋谢府又不会亏待了她,难不成还真让玉儿嫁到那里,让眠棠嫁那是她上辈子修都修不过来的福气!”李玉慧重重的拍了拍桌子,这才停止这场闹剧。
柳眠棠早就习惯了祖母这副偏心的样子,见到她们这一家人就感到无比厌恶。
溪玉和柳妈愤愤不平,为什么小姐这样知书达礼的人不被捧在手心,却捧一个脑子全是浆糊的人。
柳眠棠再也不想忍气吞声,转身踏入厅中,缓缓张口:“那祖母认为这是修都修不过来的福分,您为何不嫁了去。”
柳眠棠将地上母亲今灵素和父亲柳泓宇扶了起来。
李玉慧听到柳眠棠的话先是震惊,后是气的脸都红温了,指着柳眠棠说:“放肆!大家闺秀就这个样子对长辈说话吗?!”
“祖母莫怪,只是一句玩笑话,竟也让您当了真?再说了您就算有意要嫁,人也未必看得上。”柳眠棠心平气和对着李玉慧说。
“你!你…”李玉慧要气炸了。
“二妹妹,你别再气祖母了,都是姐姐的错。”柳惜玉上前握着柳眠棠的手,装成一幅好姐姐的样子。
“哪能是姐姐的错啊,姐姐不愿嫁就让妹妹我替了,可真是一位好姐姐啊。”柳眠棠嘲讽的看着柳惜玉。
“柳眠棠你有完没完!让你嫁给谢淮安就嫁哪里来的那么多费话。”柳青玉不屑的看着柳眠棠牙尖嘴利的样子。
“柳青玉,上回酒馆的巴掌没吃够是不是?”柳眠棠瞪了一眼柳青玉,随即就厌恶的转过头去。
柳青玉闻言顿时吓的不敢说话,便匆匆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了堂厅。
“柳惜玉,别忘了你母亲王慧淑是靠什么才当上当家主母位置的,入府才两年就平步青云顶替了已逝温夫人的主母位置,这其中的缘由你不会不知道吧?”柳眠棠甩开柳惜玉碰自己的手,赶紧拿手帕擦了擦柳惜玉摸过的地方。
“柳眠棠,随便你怎么说我这主母,再到底你也得尊称我为长辈,这个婚你不替也得替!”坐在一旁的王慧淑终于开了口。
柳眠棠看着一大家子人的丑恶嘴脸,真是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看着在一旁不敢说话的今灵素和柳泓宇,心里更加堵塞。这夫妻俩一年到头也只顶嘴过主母那么几次,一个比一个老实。
“主母既张了口,那怎么可能办不到,此事毕竟关乎着我的一生,我得想想,我和母亲、父亲,就先回去了。”柳眠棠敷衍的向王慧淑行了一礼。
“哼,知道就好!”王慧淑看了一眼柳眠棠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