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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淘气猫 萧景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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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衔昨日交的避水决尚不熟练,一道水柱忽得冲天而起,将池边的鱼群冲的七零八落,三尾锦鲤被水浪掀翻,鱼尾拍在温愉的脸上溅了他一身水花。“喵嗷!”猫崽炸毛跃起,爪子胡乱挥舞间,竟将这莲花池找出个漩涡,半枚青铜铃铛随泥浆翻涌而上,与苗疆大战时巫女所用的法器一模一样,“这池子倒是比苗疆圣女能藏东西”,萧景衔玄色皂靴碾过青铜铃说到。
十二名玄鳞卫踏入太阴宫荷池时,温愉正蹲在汉白玉栏杆上甩尾巴。萧景衔广袖拂过水面,三枚金瓜子破空钉入池底淤泥,震出青铜铃铛的嗡鸣声在宫墙间回荡成梵唱。掌事太监捧着鱼食的手突然颤抖,食盒里跃出的红鲤撞碎水面倒影——竟映出苗疆圣女三年前潜入太阴宫埋铃的残像!
"东南巽位三寸。"帝王指尖金芒闪烁,温愉的冰刃已刺穿青苔密布的池砖。裂缝中涌出的暗红蛊丝遇光蜷缩,在青石地上蚀出北斗七星阵图。玄鳞卫统领倒吸冷气,阵眼处赫然埋着块雕有夜叉族徽的玉珏。
"丙辰年扩建荷池的石料,"萧景衔拎起炸毛的猫崽,腕间红绳缠住他偷藏的蛊丝,"掺了三成苗疆血玉砂。"温愉尾巴扫过水面,冻成冰棱的蛊虫突然调转方向,将企图翻墙的洒扫道士钉在影壁上——他腕间银铃纹样,正与池底青铜铃的梵文裂痕同源!
“明日我们在御花园练习避水诀。”萧敬恒抱着小猫对着旁边的道童道,“等会告诉明尘子,明天不来太阴宫了。”
晨雾未散,御花园的荷池泛着碎金波光。萧景衔拎着温愉的后颈皮踏上九曲桥,玄色广袖扫落柳梢露珠:"昨日用的避水之法可还记得?"
"喵嗷!"猫崽挣开束缚蹿上太湖石,爪子扒拉下几片柳叶甩向池心。水面忽的裂开三尺漩涡,三尾锦鲤被卷上半空,翡翠色鱼尾甩出的水珠正巧糊了路过的掌膳太监满脸。
帝王广袖翻卷,十二枚金瓜子破空钉住即将倾覆的汉白玉灯柱:"玄鳞卫第六十二条,损毁御园器物者..."话音未落,温愉已扑通栽进池中,炸起的水花将岸边晾晒的草药冲得七零八落。
温愉四爪在水里扑腾出银亮水花,湿透的绒毛黏成绺绺冰碴。萧景衔广袖翻卷甩出金线,缠住某只即将沉底的猫崽后腿:"玄鳞卫条例第八条,落水者当罚..."话音未落,温愉突然翻身抱住金线,借力甩出个圆弧,将岸边整筐鱼食全数扫进池中。
锦鲤群霎时沸腾,翡翠色鱼尾拍起三尺浪。掌膳太监刚抹净的脸又被泼上腥水,怀里的食盒叮铃哐啷滚出腌鱼干,正巧卡在汉白玉灯柱的雕花间隙。温愉趁机跃上灯顶,爪尖勾着冻成冰坨的鱼干晃悠,琉璃瞳里盛满得逞的狡黠。
日头攀上飞檐时,萧景衔捏着温愉的后颈皮拎到池心亭。帝王指尖凝出金芒水纹:"气走太渊当如..."示范的话才说半句,某只猫崽已凝出歪七扭八的冰台阶,抬爪就往上蹦。第三阶突然咔嚓碎裂,温愉整只栽进池底的淤泥堆,炸起的黑泥糊了满亭朱漆柱。
"沉三寸!"萧景衔广袖卷风扫开泥浆,却见某只泥猫正用尾巴在柱面画梅花。湿漉漉的爪印间混着锦鲤鳞片,倒把御笔题的诗句改成"池深猫肥鳕鱼美"。帝王气笑弹指,三枚金瓜子凌空冻住作案工具——某根沾满墨迹的猫尾巴。
暮霭染红琉璃瓦时,温愉总算凝出半尺见方的完整冰面。得意忘形间妖力暴走,整池荷花突然冻成冰雕,惊得栖息的翠鸟撞在冰棱上晕头转向。萧景衔广袖翻飞接住坠鸟,转身却见罪魁祸首正用冰莲花偷换御膳房的鲜鱼。
"明日改练敛息诀。"帝王拎起鼓着腮帮藏鱼的猫崽,腕间红绳缠住他黏着冰碴的胡须,"毕竟有些猫..."话音未落,温愉突然打出个带着鱼腥味的喷嚏,冻在冰雕里的荷花应声炸成漫天霜晶,惊得太医院首座提着银针狂奔而来。
宫灯初上时,御花园已挂满晶莹的冰凌帘。掌膳太监哆嗦着从灯柱抠出冻硬的鱼干,每片鳞甲都映着萧景衔扶额叹气的剪影,与某只蜷在绒毯里偷吃成功的圆润猫团。
萧景衔拎着温愉后颈皮踏入听雨轩,三枚金瓜子悬空布成结界:"今日敛息诀若练不成..."话音未落,猫崽已化作虚影消散,只余半根尾巴尖在青玉案上乱晃。帝王广袖翻卷扫落香炉灰,灰烬中忽现梅花爪印,直指梁间暗藏的鳕鱼酥食盒。
"玄鳞卫第十三条,"萧景衔指尖金纹缠住某只虚化的猫爪,"窃食未遂者当..."温愉突然显形扑进帝王怀中,敛去的气息惊得檐下铜铃骤响,十二只翠鸟齐刷刷栽进荷池。
日影西移时,温愉总算能将气息敛入柳影。只是那晃动的猫形阴影总忍不住去扑池中锦鲤,惊得翡翠鱼群撞翻画舫,泼了采莲宫人满头菱角。萧景衔广袖卷起漫天水珠,凝成冰鉴映出某只心虚猫崽——正用敛息术藏进太医院首座的药箱,爪间还勾着半截冻硬的当归。
"沉三寸!"帝王屈指敲在虚空处,温愉捂着脑袋显形跌出。药柜里十八个青瓷罐应声炸裂,混着敛息散的药香惊起满园彩蝶,将御膳房刚蒸好的荷花酥染成七色。
日影西移时,温愉总算能将气息敛入柳影。只是那晃动的猫形阴影总忍不住去扑池中锦鲤,惊得翡翠鱼群撞翻画舫,泼了采莲宫人满头菱角。萧景衔广袖卷起漫天水珠,凝成冰鉴映出某只心虚猫崽——正用敛息术藏进太医院首座的药箱,爪间还勾着半截冻硬的当归。
"沉三寸!"帝王屈指敲在虚空处,温愉捂着脑袋显形跌出。药柜里十八个青瓷罐应声炸裂,混着敛息散的药香惊起满园彩蝶,将御膳房刚蒸好的荷花酥染成七色。
卯时未至,温愉蹲在御花园残荷上甩尾。晨雾裹着苗疆特制的噬魂香漫过宫墙,在琉璃瓦上凝成霜蓝色蛛网状纹路。萧景衔玄色广袖扫落梁间冰晶,三枚金瓜子破空钉住某只企图溜去御膳房的猫崽:"敛息术练得一般,倒是练就了偷腥绝技。"
“莫贪嘴。"帝王擒住某只偷溜的猫爪,腕间红绳忽如灵蛇窜向池心。温愉琉璃瞳骤缩——红绳缠住的根本不是锦鲤,而是苗疆傀儡丝伪装的翡翠鱼影!妖力暴走间整池残荷炸成冰刃,将藏在莲蓬中的噬魂蛊卵尽数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