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完成时》一元能买棒棒糖

13、第 13 章 在学校的一

　　阳光阳光全方位笼罩着漠洲一中的所属地，洋洋洒洒，火云如烧。

　　这个课间一下课，许知月就去了田径场，平时有事班级都会在这里集合，在主席台上旁边有一扇门，里面全部都是学生会的人；

　　许知月进去就看见了许亦诗，坐在她旁边，桌子上摆放了很多奖状奖杯，

　　不止她，许亦诗的其他实习生也在，门里只有她们一些人。

　　许知月来，人就算到齐了，许亦诗开始介绍流程，

　　无非就是许亦诗念完获奖班级她们发而已，许知月没怎么认真听，打量着周围，她之前没来过，有点新鲜感。

　　在她们讨论完聊天之际，班级就陆陆续续过来了，隔着一张门，许知月也听见了主持人讲话。

　　许知月看了看许亦诗：“你发吗”

　　许亦诗摇摇头：“我不发，你们三个发三个年级。”

　　许知月抢先说：“我发高二。”

　　许亦诗看穿她的心思，拒绝了：“你发高三。”

　　许知月闻言，凑近许亦诗道：“不要，我要发高二。”

　　看许亦诗还没应下来，她补充：“我不干别的。”

　　她才答应。

　　顺便提了一嘴：“晚自习开集体会议，在之前面试的地方。”

　　许亦诗出去只剩下三个实习生在里面，许知月听着外面声音，不知道是门隔音差还是学校广播音质好，她听得挺清楚的。

　　颁奖是按低年级到高年级，许知月坐在椅子上默默等着，时不时跟其他两个实习生搭搭话；

　　她想给高二颁奖，只不过是为了见见温新月而已，因为温新月是班长，这种班级奖状，应该会是她来领。

　　等发完高一，高二念到的第一个班级就是高二一班，许知月拿着一个奖杯先出去，

　　奖状许亦诗在念班级时就会给她们，许知月也只需要拿奖杯，

　　她跨出门，看到了正在接许亦诗奖状的温新月，看着两人相视一笑，走过去，也递出奖杯，

　　两姐妹一前一后的表示恭喜，温新月嘴角轻幅度弯了一下，点了点头。

　　颁奖结束回到班级，许知月看到了在教室里的奖杯，杯身澄澈透明，杯壁下面的方块上刻了几个字，

　　“漠洲市一中第七十一届体育文化节”
　　“体育风尚奖”

　　许知月笑了笑，坐回位置上课。

　　因为昨晚吴愀愀一行人的话，她认真听了这节课；

　　但是按耐不住性子，最后十五分钟，她又非常心安理得的发起呆，慢慢觉得困，睡了十几分钟。

　　高二一班教室。

　　这天是月考考试，颁奖完高二集体上来就马上进行了；下考后温新月也没闲着，打算去办公室问题，铃一响，她拿着她黑笔涂涂抹抹的卷子离开座位，

　　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她停住脚步回眸，是林桢楠：“我有个点想问问你。”

　　温新月笑了笑，让她直说，林桢楠把卷子摊在旁边桌子上：“这个定义域。”

　　她拿过卷子扫一眼：“不细心呐，正切函数在九十度时无定义。”

　　林桢楠马上反应过来：“哦对！我忽略了，谢谢。”

　　温新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开玩笑道：“也谢谢你相信我会。”

　　林桢楠愣了一下，然后手搭在温新月肩膀上，活跃气氛：“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成绩这么好的好朋友不问我岂不是亏啦？”

　　温新月握住了林桢楠垂下来的手，莞尔一笑：“题目随意，解析收费。”

　　还不忘（宣）扬一下，林桢楠看着这个贫嘴的温新月，脱下温新月拉着自己的手捏了捏她的后颈：“还想收费？没门儿。”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许知月，

　　对于她来说，这个没有定义的九十度，就像是她和她感情之间的绝对禁区；

　　这也是温新月得知许知月喜欢她之后冷淡的原因。

　　温新月跟林桢楠闹几下就跑去问题了，过了一会她才急急忙忙赶回来，回了自己位置。

　　下考时间和吃饭时间相差了十分钟，温新月也直接提前去吃饭；

　　往常一直都是这样，学生会值班人员可以提前吃饭，虽然今天她自己没班，但是高一实习生多，

　　她作为部长想去考察考察顺便吃个饭也不会有人说，因为其他部长也是如此。

　　来到学生会打饭的地方，她一眼瞄见许知月和许亦诗两人；

　　看到后者，两个人对视一笑，打了个招呼；再看到许知月，见对方在低头打菜，也没特意开口。

　　许知月在温新月跨进食堂的那一步就远远看到她了，

　　不过在看到之后，奇怪的是她一直在低头打菜没有发出声音，许亦诗跟她讲话也回答比较简短；

　　直到许亦诗看到温新月，才明白，心里莫名的笑。

　　许知月去找温新月时的热情，是她准备好了的，但是偶遇温新月，她也没办法马上作出合适的反应，所以只能沉默；

　　因为她喜欢的人是温新月，到底还是小心翼翼了点。

　　三个人打完饭坐到了一起，许亦诗坐在三角形前角，一个在她的旁边，一个在她的对面，最后还是她主动挑起话题，跟温新月讨论数学考试，

　　许知月在旁边默默吃饭，时不时看两人一眼，

　　在两人语言空隙间，许亦诗手肘顶了顶旁边人的胳膊：

　　“你们高一早就考完了吧，名次怎么样呢？”

　　许知月嚼饭的嘴巴没停，快速吞完，说道：“对半开吧。”

　　高一年级大概一千两百多人，对半开就是……：“六百多名啊？”许亦诗放下筷子，但是又不好打击她，说，

　　“没事儿，在我们学校六百多名也可以去个985或者211了，也还可以的其实。”

　　许知月点点头，许亦诗示意温新月帮腔；

　　温新月瞥一眼许知月，看不出她需要肯定和安慰，眼神挤兑许亦诗；

　　（我倒感觉她不怎么在意成绩，有必要吗？）
　　（怎么没必要？）
　　（她不是踩线进的一中？六百多名还进步了）
　　（这成绩也是在中游呀）

　　温新月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呼吸平稳，缓慢开口：

　　“挺好的，可以慢慢来。”

　　前半句话有点违心，她一个年一说年排六百挺好的确实有点安慰得假，

　　温新月心虚地咳一下，起身去倒饭，最后试图挽回了一下：“有很大进步空间…有不会的题可以来问我。”

　　察觉到许知月投来的目光，感觉不太对，她避重就轻补充：“当然问你姐最好。”

　　许知月这一届成绩不比她们这一届当年差，成绩好的不在少数，

　　且不说许知月会不会问题，就算问但凡聪明点也会问同年级的人，温新月倒不觉得许知月会把这句话当真。

　　温新月离开后，许知月和许亦诗一直沉默着，许知月没跟许亦诗说话，没有继续吃饭，

　　就着刚才温新月说话时自己的动作没动，动筷子的手顿住，整个人平静得只剩下呼吸；

　　但是仔细点看，

　　低头垂眼着，唇角压着几分笑意，握筷子的指尖蜷蜷收紧，是憋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