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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木萧言 京圈三大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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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轮回,又是一场春天经过昨夜的雨,路边的花儿开的更艳丽了些,一阵春风佛过,花儿抖了抖身上的露水。
“尽哥!等等我!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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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芽萌发,到处生机勃勃。
八班班主任站在班级门口时不时还会看一眼表,昨晚晚自息她逮住八班兼学校刺头之一江尽。
“江尽,你怎么几乎每次上课都迟到?”
江尽不以为然的伸了下懒腰。
“老师,我也不想啊,谁让我家的床太舒服了呢”他走出教室门口,漫不经心的看着班主任。
“呵,懒得说你,一个星期只有五天,你迟到3天,明天再迟到我不介意让你成为门神,一位同学进来就说欢迎光临,一位同学出去,你就说欢迎下次光临。”
那得多尴尬,他还是宁愿明天早起一点都不愿意当门神。
“行行行,知道了,我明天保证不迟到”尽管态度很敷衍,但明天一定是不会再迟到了,她清楚他不答应的事连敷衍都懒的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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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江尽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进教室,完全没注意阳台还站着个老师,他走到坐位旁,踢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开始补觉。
向离:“......”
“铃铃铃,同学们,上课时间到了,请讯速回到教室准备上课。”
第一节刚好是向离的,她长发到腰,带了副银眶眼镜,有人总说遇上向离当班主任是修了八百年的福气,人美又温柔,可只有当过向离的学生才知道,美丽的外表下是使不完的手段。
“WC,第一节课就是数学?”
向离淡淡地扫了说话的同学一眼,勾唇一笑。
“季路华,这么喜欢刷牙是吧?去拿到牙刷来。
脏话从嘴里冒出来,那就是早上牙没刷干净,没刷干净就刷干净再上课。
季路华当场就怂了。
“我错了,离姐。”
能屈能伸。
“呵,算了,念你第一次,语文书给我。”
他丝毫不拖泥带水,蹲下身在抽屉里翻出语文书,双手递给向离。
向离随便翻了几页。
“《春江花月夜》抄两遍,下课交。”
说完便将语文书还给季路华。
“还有,江尽,想睡就站起来,要是想的话你也可以出去吹冷风,感受一下春天的爱。”
这话一下来,不少同学看向江尽,目光过于强烈,他抬起眸,揉了揉眼睛。
“看黑板,看老师,看我干嘛?”
不知角落谁发出声。
“尽哥,离姐让你想睡就站起来。”
江尽这才抬头看了眼讲台,再看了眼黑板上方的钟,已经上课了。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脑袋清醒点。
“哦。不想睡。”
呵呵,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不想睡是谁刚刚在睡觉?不想睡是谁用书挡住脸。
向离摇了摇头,救不了,救不了。他要是想学自己随时为他展开大门,他要是不想学,那就那样吧,全班四十几人她也不是每个人可以顾得到的。
“好,翻开第74页,今天我们来学......”
......
“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老师您们辛苦了!”
听见下课铃声,江尽清醒了大半,活动了一下四肢就出去了。
“这铃声能不能换一换啊,一听见这铃声,梦回我还是小学生因为太着急回教室摔了个狗吃屎。”
一出去就碰到了刚好出教室的何竹。看见他出来,脸上立刻换上懒散的神情,走到他身旁,伸手搭上他的肩。
“竹子,陪我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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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哥,你今早跑这么快干嘛?”
“你还不知道我?”江尽嘴角扯出个命很苦的笑瞥了一眼四周。“就是不想听离姐啰嗦,说是不管我了,却又这么啰嗦,烦得很。”
他双手撑在走廊的栏杆上,仰头看向天空。
“同学,麻烦让一下。”
闻言,江尽站直了身子,转头上下打量了面前的人一眼,挺高,白白净净,校服穿在他身上既也不难看。
“你谁?”
“我谁和你要给我让道有关系?”
“呵”江尽双手抱臂看向眼前的人“那我要是不让呢?”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呵,那就只能说对不起了,子不教,父之过,你变成这样,是我的错。”
“你m...”
“尽哥......”
听到何竹的声音,江尽转头看向他“怎么,你认识他?”
何竹抽了抽嘴角,这俩个傻逼吧,旁边这么宽的路不走,偏偏要争这么窄的路?他又看了眼江尽,算了,不敢骂。再看一眼另一个,算了,年级第一惹不起。还是委屈一下他尽哥让个道吧,不然出来透个气,一半时间因为一条路浪费了。
“尽哥,你面前这位年级第一木萧言,人送外号高冷学霸,得罪了他,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江尽看向木萧言,挑了挑眉,不屑的嘁了一声。
“学霸又怎样”他身子依旧没动,满不在乎开口:“还能叫主任,还是校长把我开了?”真开除他也无所谓,反正来这里也是混日子。
“你忘了老苟上次......”何竹悄悄凑到江尽耳边说道。
江尽面上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身体却很诚实的侧了侧身,给木萧言让出一条道来。
“咳......我觉得做人就要有爱心,给人让路顺脚的事,即方便了他人,又快乐了自己,何乐而不为呢?”说完故作镇定地摸了摸鼻子。
对嘛,俩个大傻春,早这样不就好了吗?特别是那个姓木的,有那时间和另一个大傻春争路,早就够来回一趟了。姓江的也不能放过,说是什么要和自己出来透透气,结果因为一条路和别人说上了,不对呀!江尽靠在阳台栏杆也没占多大位置吧?那走廊还有这么宽位置,木萧言为什么非要往江尽身上凑呢?不会是读书读傻了吧?
“呵,你是条好狗,知错能改,前面虽挡道,但后面不挡了,值得表扬。”说完,木萧言没有再看江尽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C你M!”江尽望着木萧言渐行渐远的身影骂了一句。转头看向何竹。
“......”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竹子?”他试探性的叫了声何竹。
“嗯?啊?怎么了?尽哥?”他没好气地踹了竹子一脚,没用多大力。“你刚刚发什么呆呢?叫你半天都不应?”想起刚才的事江尽还是觉得不爽:“那姓木的脑子是装了屎吗?还是把脑袋栓在腰里了?这么拽?是有人欠他八百万吗?还是怎么样?”
江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从小到大除了与他家平起平坐的另外两大家族以外,谁不是见他点头哈腰,一口一个小江总叫?让他给别人让路?让了,对方还这么拽?凭什么?他就是看不惯对方高高在上的样子,即然这么拽,那他就把他拽下来好了,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求饶!
“尽哥,你没睡醒,想想就好了,想了你又不做,做了又不像你想的精彩”竹子一眼看穿江尽的心思。
被人看心思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的,他摸了摸鼻子。突然,他又正声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竹子看向眼前人,这可真是他尽哥。
“那你想怎么办?”他问。
想怎么办?嗯......
“哈哈哈,木萧言!求饶吧!惭悔吧!”
江尽坐在皇帝坐的宝龙座上,面前跪着的是罪民木萧言,左边站着的是他的左膀何竹,右边站着的是京圈三大巨大之一沈家的独子他的右臂。
“殿下,请用茶”沈家二小姐他的忠臣
江国王淡淡地扫了眼跪在眼前的人“罪民木萧言,你可知罪?”
“罪民”:“敢问皇上,草民何罪之有?”
“呵,无罪?罪民如今既还不知自己错哪?”江皇帝将酒杯狠狠一放,眼中寒光闪过。
“草民不知”“罪民”木萧言口吻依旧冷默,像是有罪的真的不是他。
江皇帝青筋暴起,随后摇了摇头。
nm我废这么多话干什么?服了。
“来人!拖下去斩了!”
“是!”
唉,对,这才是真正的结局,废这么多话干什么?真是前期发育不良,脑子缺根筋。
“尽哥?”
“尽哥!”
“嚷嚷什么?”
“你在想什么?怎么半天反应也没有?”
呵,江尽勾了勾唇,怎么忘了还有沈放这家伙,可以请教请教他啊。
“走,去找沈放”
“啊?哥,你开玩笑吧?这学不上了?南翁二中和宁中离得多远您没数吗?跑这么远只为找沈哥?”
江尽思索了两秒,便下定决心,眼神坚定的要入党。“没开玩笑,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受过这么委屈的事”
啊?委屈?没看出来啊?说他受委屈还不如说自己委屈呢,看着一个年级第一放着这么宽的路不走偏要往江尽那走,是怎么回事?这年级第一他不会当就让本何少来当!
“你走还是不走?”
呃......走还是不走呢,走吧,下节地理,没有天理的地理。
“走......”舌头打了个结又绕回来:“沈哥知道吗?”
“不知道,给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