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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宿敌初见面 他眉头紧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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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能老实一点吗，卡尔玛小姐？”
“闭嘴！想让我老实点就给我解开啊！”
“……不行，你打人太疼了。”
高达的驾驶舱很小，本来是只容纳一人的，现在硬塞了你们两个，你还被捆了手脚，只能蜷缩在阿姆罗怀里。
即使阿姆罗在你心目中只是个毛头小子，被这样陌生的气息和体温包裹还是让你浑身不自在，这个姿势又让你感到难受，于是你扭动了两下以示抗议。
你发现阿姆罗突然紧张地挺直了腰板。
算了，怎么闹腾也无济于事，你开始盯着他的操作面板看他操作，企图研究一下联邦新技术的奥秘。此刻你只恨自己不跟马尔斯一样是个黑客。
你盯了半天也没有盯出花来，无聊之际开始找阿姆罗聊天。
“你这么只身闯进敌营，不怕有去无回吗？”
“把你送回去你就是总指挥，应该不会这样吧。”他颇为镇定地说。
“大战在即，你觉得我会把高达放回去？”
“那要不还是把你带回白色基地吧。”
“……”汰！这天没法聊了！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阿姆罗居然反客为主，“为什么执着于带走我？只带走高达要容易得多。”
你仰起头，看着他的下巴，还有向下注视着你的小狗一样湿润的棕色眼睛，此时写满了困惑和认真。
因此你也坦诚地回答了。
“最初只是好奇，想看看能让夏亚吃瘪的究竟是什么家伙，后来知道高达的驾驶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还是临时被抓来参军的，就心想既然有如此惊人的天赋，心性又还没定下，在联邦那群窝囊废手底下做事岂不是暴殄天物？”
“可这场战争是吉翁先宣战的，而且杀了这么多人……”说到这里，他的眉峰不由得隆起，掩不住对战争的厌恶。
“所以我说的是让你跟我做事，而不是去吉翁做事，”你打断道，“吉翁和联邦，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这点你以后就会知道。”
阿姆罗听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你的话，最后小声地问，“那夏亚呢？夏亚是在替你做事，还是在替吉翁做事？”
毫无征兆地说起这个人让你你愣了一下，尔后微微扬起嘴角：“那家伙不一样，他只为他自己做事，但的确是我最可以信任的人。”
“我不明白……”
“那是因为你还是个臭小鬼。”
“……”
你成功地噎得他半天没说话。
“卡尔玛小姐，跟电视上的……”过了一会儿，他又自言自语似的出声。
“一点也不一样？”你抢答。
他听后噗嗤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也松弛了许多，好像这才是你印象中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
这还是你这些天第一次见他笑。
“不，是一模一样！我真是个傻瓜！”
【20】
可惜任你怎么劝说，阿姆罗都一心只想回到白色基地身边，他虽然对联邦没什么忠心可言，但龙的死却让这个15岁的少年难以走出自责的阴霾，赎罪般地想要代替对方守住白色基地。
“龙先生是为了保护我才死的。”他嘴里总是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句话。
尽管你见过太多战争带来的创伤，但还是有点心疼眼前这个少年，毕竟你也是带来这份伤害的凶手之一。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你和阿姆罗也进入到了吉翁的势力范围内，令你欣慰的是很快有巡逻兵发现了你们，你们也不逃，就这么大咧咧地停留在原地，不一会儿便有若干战斗机和地面坦克围了上来。
还好你离开的这几天他们也没有传闻中那么消极怠工。
高达的视听系统与吉翁那边相差无几，你直接让阿姆罗切入到了你所率的地球攻击军的公共频道。
“这里是高达，卡尔玛·扎比在我手上！请不要进攻！”阿姆罗对着通讯器大声说。
他说完后，周围的部队行动明显不敢妄动了，沉寂了一会儿后，一架加乌级战舰紧随而来，然后通讯机里传来了回话的声音：
“联邦兵，你如何证明自己所说的真实性？”
这个声音正是你也认得，是北美战区的一个上尉，原来一直跟着基西莉亚。你刚想出声表明身份，却被阿姆罗抢先了一步：
“让夏亚来，我只会把卡尔玛小姐交给夏亚！”
他会这么说你倒是没想到，不过这样倒是稳妥，毕竟你说过夏亚是值得信任的，但直觉告诉你阿姆罗只是找个理由想见夏亚一面。
毕竟男人/男孩都有一种该死的胜负欲。
你们在团团包围中等了大概半个钟头，然后你看到了夏亚平时乘坐的那架姆赛级巡洋舰，后面还跟着三架加乌级战舰，是你北美的直属舰队，现在应该是你的副官达洛塔在指挥。
一架高达，居然让你在北美的军力几乎倾巢出动了。
舰队在前方停驻下来，然后当你看到那架眼熟的红色ms从巡洋舰的滑轨中弹出的时候，突然有点莫名的紧张。
红扎古脱离舰队，缓缓降落在离你们只有几米远的地方。
“是夏亚吗？让部队往后退，撤离到两公里以外。”阿姆罗说。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做事还是很谨慎的，这样将你交出去以后即使情况有变他也有机会逃跑。
“卡尔玛。”
通讯器里传来夏亚的声音，没有直接回答阿姆罗的话，而是先叫了你的名字。
你心中一动。
“我在。”你回应道。
“打开视讯，高达，我要确认她的安全。”这次是对阿姆罗说的。
一旁的阿姆罗只是犹豫了一小会儿，就打开了视讯，以至于你还没反应过来。
你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手脚被皮带绑住，由于不方便支撑，只能侧坐在阿姆罗身上。这让你在屏幕上看到夏亚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表情一僵，有一种社死的感觉，和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
夏亚看到你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主要他带着面具你也无从判断，倒是多看了阿姆罗两眼。
“你就是高达的驾驶员啊，这真是让人惊讶。”
确实，第一次见的时候你也很惊讶，实在是太年轻了。
“这就是……夏亚吗……”阿姆罗也喃喃自语地说。
从side7追逐到北美边境的两个人，你恍然有一种“宿命的相见”的感觉。
确认完毕之后，夏亚向其他人下达了命令：
“全军向后撤，两公里。”
于是地上跑的，天上飞的，都开始了浩浩荡荡的撤离。北美的部队还算训练有素，因此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战场上就只剩下高达和红扎古了，但这并不说明战场脱离了吉翁势力的监控，军事望远镜完全可以观测到两公里以外，军队只是盘踞在远处伺机而动。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又很有默契地同时打开了舱门。
随着舱门缓缓开启，你在刺目的晨光中眯起眼睛，看到夏亚正一手扶着门框站在舱门边注视着你们，他还是不爱穿驾驶服，是军队纪律的漏网之鱼，回去你非得把这一条补到新的规定里。
阿姆罗给你解开了束缚，操作高达将手掌向上托到驾驶舱前，又将你扶了上去。
丘陵地段的风有些大，吹得你发丝凌乱睁不开眼，你半跪着扒在高达的手掌上，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把你摔成渣渣。
好在阿姆罗的操作技术还是很过关的，高达将你稳稳地捧在手心缓慢移动向红扎古的驾驶舱，你看着越来越近的夏亚，他将身体探出机身，在凌冽的风中向你伸出一只手。
他的嘴唇开合了几下对你说了句什么，风太大你听不清声音，但却能勉强辨认出他的口型。
他在说——“回来就好。”
你的心脏蓦地漏跳了几拍，在接近扎古驾驶舱时果断拉住了他的手。
温热的而有力的掌心将你的手牢牢包裹住，然后他用力一拽就将你半拽进驾驶舱，你刹车不及一头栽进他怀里，他也不躲，像一面城墙那样死死堵在舱门口，原先拽你的那只手甚至还收紧了手臂环抱住你的腰。
你有点想吐槽他，但氛围到这里了似乎不允许，再加上你这几天确实有点想他了，便借此机会不着痕迹地回抱了他一下。
没想到他不仅没松手，还抱得更紧了些。
“喂！时间太长了非常可疑啊……快松开。”
“那就公开吧，卡尔玛，”他居然语气很认真地在你耳边说，“我可不喜欢做你背后的男人呐。”
你脸颊一热：不说远处的人能不能发现什么猫腻，阿姆罗还在对面看着，你暗地里掐了一下他的手背。
他一声没吭，也没动，好像在孩子气地无声反抗。
过了一会儿夏亚才把手松开。你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过头，果然阿姆罗露出了一副震惊不已的表情。
要死，指望着夏亚低调压根是不可能的……
好在阿姆罗的吸引力很快被转移到了夏亚身上，他眉头紧锁地盯着夏亚，夏亚也盯着他，两个人不知道在做什么精神交流，显得你有点多余。
最后夏亚轻轻笑了一下，说：“走吧。”
舱门又被缓缓关上。
高达也合上了舱门，没再停留向远处驶去。你们正目送着高达在视线中逐渐消失，通讯器里响起了达洛塔的声音：
“要追击吗？卡尔玛司令。”
“不用。”你答道。
你总有一种预感，跟这个少年还会再相见的。
而且这次你也不是毫无收获，甚至可以说收获很大。
思及至此，你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领口将手伸进去，从内衣里取出一样东西来。
一旁的夏亚似乎愣了一下，“现在又不害羞了？”
你晃了晃手里不起眼的小金属物件，“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是马尔斯给我的万能解密存储器，高达的资料我都拷下来了。”
“怎么做到的？”
你得意地咧开嘴角：“从白色基地逃走的路上就在做了，被阿姆罗抓住的时候我说落在宾馆里，他也不敢上手搜我身就相信了。”
“真是可怕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