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高达屹立于大地 居然是个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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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是吗……没想到你这家伙也能吃瘪啊……”你对着大屏幕那边的人，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你就别取笑我了，卡尔玛，不过说真的，这是远超吉翁现有水平的科技，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夏亚的声音从通讯屏幕里传来。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夏亚将在side7发现的联邦新武器——白色基地和高达追击到了你的势力范围内，前世的卡尔玛就是在夏亚的算计下死于其手，你当然知道他们的厉害。而且据夏亚说，高达的驾驶操作一点不像个老手，这让你忍不住想知道对方的庐山真面目，可惜你暂时还不能驾驶MS。
“真是不巧，黑色三连星刚被我派去东南亚了，那边状况不是太好。战机队和地上部队倒是有富余，我正让人把那台MS-06FS的典礼机运过来，现在还在路上。”
“别乱来，你现在的身体还想驾驶MS吗？”夏亚虽然戴着面具，但听语气你就能想象他皱眉的样子，“复查也没做吧？”
你白了他一眼，“正做一半，被某人的通讯打断了。”
他听后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那就好，一会儿碰面再商量详细的方案，我也会出击的。”
屏幕熄灭后，你有些抱歉地看向一旁静候的医生：
“久等了，辛苦您大老远从side3过来，还是战区。”
“哪里的话，卡尔玛小姐。”
阿奈亚医生已经70岁高龄了，也是你在医院时的主治医生，在一众医生拿你束手无策的时候就是她把你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住院期间天天见面也算得上熟悉了，因此你对她就像自家长辈一样敬重。
你本想让个年轻医生过来复查，据说是老人家自己要求的，这个年纪让她跑一趟属实有些折腾了。
她掏出听诊器开始检查，一边检查一边笑眯眯地对你说：“夏亚先生，是个值得托付的好孩子啊。”
你听了吓了一大跳，脸上忍不住开始红温——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您入院的那天，是夏亚先生送您来的吧？虽然没有带面具，但我认得这个声音，”阿奈亚医生好像能听见你心声似的，“‘虽然这是我出于私心的请求，但就当是为了吉翁的未来，也拜托您一定要救活她’——当时那个年轻人跟我说话时的神情，我现在还历历在目，突然感觉自己身上肩负了无与伦比的责任，好像救不活您世界真的要毁灭了一般，起码要杀死这个伤心的年轻人了。”
你听了怔了好一会儿——从来没有人跟你再提起那天的事，总觉得阿奈亚口中的他有点不真实，他所谓的“拜托”别人一般都是口头客气，你真的有点无法想象他有求于人的样子。
这一点不像夏亚·阿兹纳布尔，反而像一个普通人，会因为恋人的濒死而悲恸绝望，祈求着医生的救赎，夏亚不会这样，他很少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你甚至觉得你醒来后他对你也不怎么关心，和你遇刺的那天宛若两人，这让你对他多少有点怨气。
你大概也知道他在调查刺杀一事的来龙去脉，但他这种事情却不再开口，你们两个之间似乎有了隔阂。
“但总觉得，那件事之后，他对我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信任了，或许是每次我信誓旦旦的事情，总是搞砸吧……”你这些天心里憋得难受，忍不住对阿奈亚倾诉。
阿奈亚听了笑着拍了拍你的手背：“卡尔玛小姐还年轻，识男人不能听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要看他的眼睛。”
“眼睛吗……”
那家伙的眼睛倒是很好看，像辽阔的海洋，又像静谧的天空，但他很少摘下面具，你总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或许你应该更坦率一些，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聊聊。
阿奈亚走后没过多久，你所在的航母就接收了夏亚的运输机，他脚步匆匆地走进来，也不避讳士兵就对你开口：
“复查结果怎么样？”
你还沉浸在刚才的事里，看到他有些别扭，又有些心不在焉，“……挺好的，医生说不做剧烈运动就可以。”
“是吗，那我们开始吧。”
这样你也只能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中，毕竟以你所在的处境，也没有太多时间为男女之事而思虑。
你们两个把目前的形势分析了一遍，北美基地是你们地球上的大本营，按理说是最难攻克的地方，敌人显然也这么认为，所以火力反而是投入最弱的，因此你虽保留了一部分部队“虚张声势”，但远赶不上你本来的那些部下训练有素。由于吉翁这边整体兵力严重不足，精锐的战力基本上都被你分配到各个战场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能拨出来一架加乌级攻击空母，一个坦克部队，一个战机队，和三架扎古，但你不要对机师的水平有太高期待，跟盖亚、兰巴他们比不是一个级别。”你手指轻敲着眼前的布战屏幕，说道。
“足够了，说实话你愿意拨出这么多兵力我甚至感到惊讶。我会带着扎古对付联邦的三台MS，他们只需要掩护配合我就好，剩下的空军和地面部队从两面夹击，围剿白色基地，母舰在后方支援即可。”夏亚说。
这是当然的，前世的“卡尔玛”最后可是派出了同样的兵力还丧了命，虽然主要还是他自己作死和夏亚算计的缘故。这一次你要打起十足的精神对付白色基地，夏亚也在你的阵营，你绝不会重蹈覆辙。
“不是你让我不能掉以轻心的吗？”想到上一辈子这个坑人货的所做作为，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能活捉吗？”
他听了笑了一声，“我尽量，而且有些事情……我的确需要确认。”
他说着，思绪似乎陷入了什么奇怪漩涡中。
你也没再追问，而是提起另一件你在意的事：
“不过说真的，那个高达的驾驶员有没有可能是……你最近不是在跟姐姐研究那个New type吗？”
这件事情他也一点没有向你汇报……可恶！忘记他靠抱基西莉亚的大腿已经跟你是平级了！他俩到底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
“或许吧……”夏亚倒是一脸坦然，好像一点不在意被你知道，也不觉得没知会你有什么不对。
“有些事情，你是不是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忍不住皱起眉。
他表现得倒是挺无辜，“嗯？你说哪方面？”
“……各个方面！”
你说得声音很小，自认为语气却很凶恶，正想声讨他的近来的种种让你不爽之举，不远处负责通讯的士兵突然大声向你报告：
“司令！侦查机已经发现了白色基地！”
你不得不被打断，转而投入眼前最迫切的事，“很好，跟上去！通知各个中队执行作战！”
“是！”
这时夏亚忽然向前两步，压低身子凑近你低声说：“看样子只能晚点跟你解释了。”
你没有回话，而是狠狠踩了他一脚。这丫却跟没事人一样，妖孽地冲你笑。
【15】
后有空中部队的追捕，前有坦克装甲的堵截，白色基地不得不停下来派出钢加农和钢坦克试图突围，但这点火力在压倒性的兵力压制下杯水车薪，虽然也击毁了个别飞机和坦克，但白色基地也同样受到了猛烈的进攻，用不了一时半刻只能束手就擒。
“高达……还不出来吗？”你盯着屏幕，紧皱着眉头喃喃道。
话音刚落，白色基地的滑轨打开，一架白、红、蓝涂装，比一般扎古更高大的MS降落，手中的光束步枪一阵扫射，直接打穿了两架战斗机。
按理说这样的配置不可能再失手，但你还是不由得紧张地攥起拳头，太阳穴突突地跳，总觉得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这时夏亚带着三架扎古入场跟对方缠斗起来，他的速度极快，一发火箭炮先是被高达险险躲过，紧接着近身又掏出热能战斧，被用盾牌格挡。高达的硬度确实高，盾牌甚至没有出现任何裂痕，尽管夏亚的格斗经验显然比对方丰富得多，在bug一样的机体性能和对方可圈可点的操作下仍然没能讨到便宜。
很快落后的三架扎古也加入进来，限制了高达的位置，并在远处通过机枪进行攻击和扰乱，这下高达应接不暇了，肩膀处中了一枪，又被夏亚削断了一只左手，没法使用盾牌在这样多对一的战斗中是致命的。
眼看着就能将对方成功捕获，原本在另一边对付战斗机的钢加农和核心战机却及时赶到，牵制住了外围的火力，高达也暂时得以喘息，甚至趁机用光束步枪打爆了一台扎古。
作为最早接受ms训练的士兵之一，外围三架扎古的疯狂描边让你暴躁得直拍控制面板，吓得旁边的士兵大气也不敢出。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吉翁的人数本就不占优势，战争损耗巨大，扎古虽不足尚且可以再造，优秀的驾驶员却很难那么快培养起来，而一旦遇上强大的对手，他们只能付出最高昂的学费——自己的生命。
这时突然有士兵来报，与联邦势力范围接壤处有部队压境，需要兵力支援，这让你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
汰！前世也不是这种地狱模式啊！你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缝！联邦军那群窝囊废什么时候反应这么迅速了？
不，联邦军的高层中还是有个脑子不错的，不知道这次是不是那家伙的手笔——约拿·易布拉海姆·雷比尔。
你把通讯切换到夏亚那里，“夏亚！联邦军压境，我最多只能再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只能把木马和高达放走了！”
夏亚听后也烦躁地轻啧了一声，“知道了，我尽快。”
你看着他们在屏幕中缠斗，焦躁地来回踱步，最后按耐不住开通讯召回了一个开扎古的士兵：
“索尔！把扎古开回来，跟我交换！立刻！”
“啊？啊！是！卡尔玛上校！”
你明显感觉到旁边的副官对你欲言又止，但又不敢管你，你也顾不上其他，大步流星地往更衣室走，几个月没碰ms，希望你的技术还没有退步——不过再退步也不会比这批花架子更糟了！
还好交战位置就在主舰下方，交换机体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普通士兵的扎古跟队长机比性能稍有逊色，但也勉强能用，你稍稍适应了地球的重力，就操作着扎古加速，灵活地躲过钢加农的炮击从外围切入，光束步枪见机射向在与夏亚交锋的高达。
没法拿盾牌的高达硬吃了你一击，尽管以它的性能不至于被击毁，但也被打得向后翻滚了一段距离。
夏亚趁机抬起战斧斩劈向站立不稳的高达，却被同样靠近的钢加农攻击不得不躲开，钢加农本身不适合近战，为了给队友吸引火力却跟你们距离拉得很近，不得不说驾驶员很有胆色。
你趁他们交手快速接近高达，这时高达已经迅速从地面站起，头部的两个炮口向你不断射击，你则并未减速，抬起盾牌进行格挡。
“医生不是说不能做剧烈运动吗？”通讯器里响起夏亚的声音，显然他已经知道驾驶舱里换了人，驾驶着红扎古来到你身边。
说起来，破晓起义之后，这还是你们第一次一起并肩作战。
“这算什么剧烈运动，热身而已，速战速决吧。”你骄傲地说。
他似乎被你装x的发言笑到了，语气里又有几分无奈，“卡尔玛，你可真是我见过最会给自己制造危险的人了，小心点。”
“少啰嗦，别说得好像自己技术比我好一样，我们黑色三连星即使在联邦也很有名啊。”
你们两个互为掩护相互配合，逼得高达连连后退，这时钢加农上前来扛起光束步枪进行输出，你发现这个驾驶员虽然没有什么很亮眼的表现，操作却十分沉着老练，应该是个老兵。
你找到机会近身，直接弃了手里的战斧，两只手抓住高达的一只手臂，出脚踢向它的腿部关节处，然后大喝一声暴起用力把它按倒在地！谁说格斗术在ms身上不能运用？扎古的腿可不只是装饰品！
夏亚则再次举起热能战斧，时间紧迫已经不允许留活口了。
千钧一发之际，钢加农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臂进行阻挡，企图救高达一命，它的手臂被完全斩下，被斩断的电线裸露在外面，噼里啪啦地闪起电光。
“要爆炸了！快后退！！”夏亚在通讯里急促地说。
你正操纵着扎古想要往后跃，腿部却突然被高达死死拽住，动弹不得。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钢加农迸发出了一阵刺目的强光炸裂开来，滚滚热浪将你和高达一起淹没，金属碎片噼里啪啦地不断砸在机体外壳上。
扎古虽然有抗高温外层，但不能完全抵抗爆炸带来的灼热，驾驶室一瞬间犹如被架在火上烤。
空气焦灼而滚烫，你顿时感到呼吸艰难、痛苦难忍，更是被这激烈的动荡震得头晕目眩。
“卡尔玛！卡尔玛！！”
“卡尔玛司令！！”
通讯器里传来好几个不同的声音，你却一时难以开口回答，好在没过多久，撞击感便消失了，只是驾驶舱里还是炎热难耐。
“我……没事……”你艰难地开口。
显示器也由于刚才的爆炸花了屏，此刻才恢复信号，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你冷汗直流。
与你近在咫尺的高达已经坐立起来，伸手抓向你的驾驶舱，这过程明明很快，但在你眼里就像慢放镜头一样，犹如死神的手向你缓缓伸来，一寸寸攥紧了你的心脏。
不远处的红扎古不断用机枪打在它身上，在它的合金外壳上留下一串串坑印，即使强度如高达也无法承受连续的射击，不小心触发电路就会引起爆破，但它却像不要命一般丝毫不躲。
你绝望地感到驾驶的扎古开始剧烈震颤，然后随着一阵巨响，清冷的空气争先恐后地灌入进驾驶舱，忽如其来的明亮光线则让你忍不住抬起手遮挡在眼前。
扎古的驾驶舱就这么被高达徒手撕开了，庞大的机械手很快遮蔽了地球上刺目的阳光，将你笼罩在阴影中。
难道死亡的命运终究无法改变吗？当冰冷的金属包裹在你身上的那一刻，你不由得想。
你的结局大概是被杀红了眼的高达粉身碎骨，血肉横飞地惨死在夏亚和下属面前，你可真不想死得这么不体面，早知道还不如在联合广场上被基连打死了。
下一秒，你的身体腾空而起，骨头也被挤压得吱吱作响，但奇怪的是完全还没有达到你忍受不了或是要爆体而亡的程度。你被高达小心翼翼地捏在手中从驾驶舱里拎了出来，周边原本此起彼伏的炮火此刻都已停息，战场上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你被高达抓向它的身边，突然，它的驾驶室门也被打开了，你拖着虚弱的身体努力看清了里面坐着的人——居然是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少年。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你透过头盔的玻璃面罩看清了他那双空洞而绝望的眼睛，以及脸上的泪痕。
你实在抑制不住虚弱和疲惫，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高达屹立于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