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二 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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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著:今宜睡
柯尼在H₂O，C₂H₄O₂和C₆H₁₂O₆三个化学式下又写下了“C”、“H”和“O”三个字母。
“‘C’、‘H’和‘O’，一定记住这个顺序，这是回到我们这一层的按键顺序。”柯尼肃容强调道。
“实际上，就算你们不说，我也可以猜到你们的任务楼层。”柯尼顿了顿，才道：“地上78层，13层和地下9层，三层中的一层。”
其他人没说话，可从表情上看，柯尼说对了。
“我们的任务也在这三层。”
安钽戏谑的声音传来。
“电梯到底是怎么回事？！”问话的是难得开口的永恩。
柯尼点头，明显也不卖关子了。
“我们之前说过，这开发者异常的喜欢化学，所以我从开始就假设‘C’、‘H’和‘O’三个字母代表的就是化学元素。”
“在元素周期表中，‘C’、‘H’和‘O’代表的是碳，氢和氧三个元素。”
柯尼坚定从容地开口。
“所以，这电梯要我们输入化学式吗？！”
阿彩不可置信地开口问道。
E打了个响指，哈哈大笑。
“Bingo，答对了。”
“可你怎么知道是哪个化学式？！”
永炽忍不住问。
柯尼笑眯眯地看向这只头上有角的小牛犊子。
“因为油画告诉我了啊！”
油画？！
众人被提醒，立刻看向三座电梯旁边的油画。
“我们从左到右吧。”
柯尼想了想才说道，说完他看向安钽。
安钽微笑颔首。
心地善良的少年总是为他人考虑，不愿触动别人心里的伤疤。
左边的油画便是玫瑰花和童趣的小蜜蜂。
“每一幅画都暗藏了显示楼层的数字和通往该楼层的化学式。”柯尼道。说完，少年走向这幅被他命名为《盛开的玫瑰花园》的画。
“这幅画有两个最大的特点，一是具体与抽象相互融合，二是运用了拟人手法。”少年讲解道。
“然后呢？！”
第四纪追问。
“我都说了特点之一是具体和抽象，而能代表数字的自然是具体，所以大家可以猜猜看，数字可以藏在哪里？！”
柯尼拍拍手，他的语气和动作像是教小孩子的幼稚园园长。
“我知道了。”
说话的是永烈，而且还是举手发言，完全配合了柯尼这个“幼稚园园长”之前的语气和动作。
柯尼眼睛一亮，鼓励道：“说说看。”
“是不是十三？！油画上画的完整的玫瑰花一共有十三支。”永烈语气小心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话音落，小牛犊子才发现大家都在看他。
可能真的是年纪小，成为众人瞩目之后他立刻就脸红了，甚至还不由自主地往他的队长——永恩身后藏了藏。
“说的太好了。”
柯尼立刻鼓掌，然后给E使眼色。
E受到暗示，立刻大力地鼓起掌来。
随后就是语言鼓励，来自安钽。
“小牛犊子，太棒了，说的没错！”
柯尼立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安钽无奈耸耸肩，赶忙鼓掌补救。
“数字确实是十三。”柯尼再一次肯定。
“那化学式呢？！”他又追问。
“等等，为什么不是蜜蜂的数量？！”开口的是永炽。
“这个问题问得好！”
E开口了，而且是继续鼓励，然后他也看向柯尼，等着解释。
“因为还需要暗藏化学式，而玫瑰花和化学式，尤其是‘C’、‘H’和‘O’三种元素的关系不大，可蜜蜂却有。”
柯尼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了E一眼，才说道。
“所以，你也是在猜？！”永炽语气是谁都听得出来的幸灾乐祸。
柯尼默默地又看了E一眼，诚实地点点头。
E以前不理解什么叫“社死”，现在懂了。
但不管怎么样，柯尼猜对了。
“蜜蜂采用拟人手法，尤其是那小桶，是不是特别吸人眼光。”
柯尼赶忙拉回主题。
众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桶里最可能是什么？！”
柯尼又问。
“蜂蜜！”
回答的居然是安妮。
看来所有人都跟上了柯尼的思路。
“是蜂蜜，而蜂蜜的成分最主要的就是果糖。”
柯尼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他正站在化学式“C₆H₁₂O₆”的上面。
思路有了，接下来另两幅画就好分析了。
第四纪站在最右边的画旁。
“我......和奇娜也想到跟化学有关，这油画画了死神，所以就想到化学元素中的‘死神’元素。”他自嘲道，“可没想到，并非如此。”
第四纪继续说道，如此坦白的话看似平静，却是对他的再一次凌迟。
尽管知道是“游戏”，可柯尼还是不忍。
他摇摇头，直接开口道：“你说的是‘F’元素，‘F’元素位于元素周期表第二周期，Ⅶ族，所以奇娜按下了‘2’和‘7’对吧，只可惜，开发者没有那么专业。”
第四纪体面地微笑，可笑容根本藏不住难过。
这让柯尼更觉得奇怪了。
奇娜的“死”，第四纪似乎十分介意，而之前刀痕的“死”，他却并非如此。
“小尼，先说正事。”
安钽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柯尼的思路。
不过柯尼还是从话里听出了什么。
先？！
果然他也注意到了。
“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可我的任务是在地下九层，所以死神应该是指传说中的九层地狱。”柯尼遗憾地对第四纪说道。
“那化学式呢？”第四纪继续问，尽管心里痛苦，可明显他还是想弄清楚。
“这幅画另一个要表现的是泉水，所以是H₂O。”
柯尼道。
“原来真相是这样。”
说了这一句之后，第四纪彻底沉默。
他和奇娜离“真相”是如此遥远，简直可以说遥不可及。
中间的电梯和油画，便是E成功完成任务的秘钥。
说到E的任务，柯尼想到些什么。
之前在做这个任务的时候，E有一段时间情绪特别异常，后来因为他自己的操作失误遇见小小尼反而又回归了本色。
可在他回来后，安钽还是与他谈话了，柯尼很自觉地远离。
安钽和E没聊多久，但柯尼看出来两人似乎是有了什么想法。
说回中间的油画。
“中间的任务层数就是78层，E哥去的就是，而他去78层的按键化学式是C₂H₄O₂，也就是乙酸。”柯尼严肃道。
顿了顿，他继续讲解。
“古代人第一次提取出乙酸，便是用铅制容器煮沸发酸的葡萄酒。简单来说，就是这幅油画所描述的场景。”
之前的两个电梯油画的解释如果还有怀疑的话，E在中间电梯成功完成任务就是实证。
场面一时有些寂静。
“毕竟是我特殊防务局提议的共享任务，为了表现我们的诚意，我们三人愿意展示第二阶段的任务内容。”
安钽打破了寂静。
他说完，主动打开了他的智能手环投屏。
投屏上显示出他、E和柯尼三个人的（阶段二）任务。
E的已经完成，显示出一个极大的绿色对钩，柯尼和安钽的任务说明头顶则写着“mission continue”。
柯尼的任务是去地下九层的“绝密”档案库找出关于一个代号为“F001”的文件。
安钽的任务差不多，不过是去地上十三层的“机密”档案室找出一个代号为“S001”的文件。
任务展示完毕，安钽看向剩下的几个人。
第四纪先站了出来。
“我也要去找资料，‘绝密’档案室的一份关于心境稳定剂的文件。”
他打开自己的智能手环投屏，以示自己没有撒谎。
轮到永恩和阿彩两队人。
“小尼和安局，多谢，但是——抱歉。”
永恩带着永炽和永烈鞠躬表示歉意，说完后转身走进了左边的电梯。
接着是阿彩带着安妮走过来。
“安局，我们也得说抱歉了。”
她妩媚地笑着，似乎还有愧疚。
“无妨，你们自己小心些。”
安钽态度极好，淡笑着说道。
阿彩冲着安钽点点头，和安妮一起走向了中间的电梯。
......
“奇娜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安钽收起不正经的神色，面色凝重地问向第四纪。
“安少应该知道我们TR都是些什么人吧，所以我们需要更为先进的mood-S2稳定剂。”第四纪肃容说道。
心境稳定剂，全称是“稳定精神和心理双向障碍的药剂”——这种药剂对于进入排异恶化期的异行者来说等于“第二条命”。
进入排异恶化期的异行者，又被称为“不适者（TU）”。
因为有了心境稳定剂，不适者（TU）可以获得暂时的恶化期排异压制。
而柯尼之所以知道，是因为爷爷在进入排异恶化期后，他专门研究过相关知识。
但这“mood-S”系列的稳定剂也不是想用就能用的，只有进入到最后的恶化末期才能使用，并且效果也很难断定。
再加上价格贵的要死，一般情况的家庭根本不考虑。
可是，他记得WOH的心境稳定剂的代号不应该是“mood-S1”吗？！
“心境稳定剂mood-S2，你真相信笔记还有其他部分？！”安钽不可置信地摇摇头。
“这种说法本来就不是空穴来风，既然WOH有笔记残本，为什么其他人不可能有？！我们来‘UUPM’，就是因为我们收到一份信，信上说在比赛中可以知道关于‘mood-S2’心境稳定剂的信息。”
第四纪目光如炬。
安钽与第四纪对视。
第四纪知道安钽是在审视自己。
他听说过，这安少拥有和自己一样的极为少见的思维法则，所以他任由安钽用可以说是赤裸的目光看着自己。
......
片刻后，安钽收回了视线。
“好，那奇娜呢？！”
第四纪没有回答，而是取下了自己的耳扣。
摆弄半天，耳扣开始公放。
声音是一男一女的对话。
“四哥，我发现了一个文件《关于排异恶化期不适者的调查研究》，上面有关于mood-S2稳定剂的内容。”
“带上速度回来！”
“四哥，好。诶，你是谁，你干嘛抢我东西？！”
“什么，你是谁，小小尼？！”
“还给我，啊？！”
“奇娜，奇娜......”
......
声音到此而止，但也足以说明一切了。
男的是第四季，而女的是奇娜。
第四季一定要杀小小尼的原因也清楚了，是因为他要夺回被小小尼抢走的《关于排异恶化期不适者的调查研究》这份文件。
和“阶段一”任务物品居然没关系！
此时，某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男人挑挑眉，他不能承认自己也会分析错方向。
而少年则尴尬地笑笑——他是最先怀疑的人。
谁能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两人心照不宣，但眼神中都是“安慰”——不管如何，起码初始的怀疑方向是没错的不是，要不也不能让第四季说实话。
还真是心有灵犀！
想知道的已经知道，基本的信任也算是建立起来了。
“嗨，我们去做任务了。”
安钽丢掉手里的烟，对着角落里的摄像头打招呼。
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应该都在开发者的“视线”里，所以第四纪要杀小小尼的事情，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说完，安钽走向最右边的电梯。
“正好先做你们两个的任务。”
他道，然后按下了电梯外的开门按键。
其他几个人都没说话。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依然是安钽先走了进去，接着是第四季，然后是柯尼，最后是E。
按键操作的是柯尼。
......
随着电梯门的缓缓关闭，大厅空无一人。
突然，柯尼透过逐渐关闭的电梯门，看到大厅内出现了一个孩子。
孩子拿着一只耳扣对他比了比。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