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狩猎 夏日 ...
-
夏日燥热,蝉鸣不止
“南枝,你起看看承泽将行李收拾好了没?”沈玉京摇着扇子说。
“阿娘,我收拾好了,我想和绿豆水。”李承泽跑过来。
沈玉京吩咐南枝去拿,蹲下,用手帕给他擦脸上的汗“慢点,看你跑的疯疯癫癫的。”“你和阿娘说,有什么不能给阿娘看的?”
“阿娘,前些日子而舅给我做了一个弓箭啊,我听说二叔会来,承泽想给他看我的箭。”沈玉京摸了摸承泽的小脑袋,接着吩咐绿夏将行李搬上马车前往皇宫。
长春宫是历代皇后居住的寝殿,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后园奇花异草遍地,夏初风动花落,如雪铺就,更显清丽脱俗。
陈妍舒正在吩咐婢女准备今晚的膳食,听到外面通报女儿和外孙到了,立马请他们进来。
“外祖母,承泽可想你了。”李承泽小跑到陈妍舒怀里,要外祖母抱起来。
“我的小心肝,外祖母看看你最近重了没有?”陈妍舒笑着将李承泽在怀里颠了颠。
“母后,你小心点,这孩子现在重的我都抱不动了。”沈玉京不放心说。
“你先带着承泽去千霜殿修整一下,你父皇他们还在议事,怕是没那么快。”陈妍舒将小承泽放下说到。
沈玉京点点头,带着儿子先去千霜殿。
晚膳时,一大家子围着圆桌吃饭。
“承泽很喜欢吃这道宫保虾嘛。”李承泽非要挨着二哥做,眼看着二哥夹到他碗里的菜堆的老高。
“外祖父说多吃虾长高高~”李承泽呵呵笑着说。
景和帝顶不住外孙自己这样卖萌“我的小心肝真乖。”本想摸摸他的脸,看到都是油只能摸摸头了。
“唉,我到时忧愁,承泽明年就要五岁就要开始读书了,他这皮猴子上次把太傅气的差点出事,真不知道到时候该找谁来教他读书。”沈玉京看着自己儿子一脸的油,有些嫌弃。
“我看可以承泽喜欢习武,不如我教他武功。”魏王骄傲的说。
景和帝听了就来气“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教人?今年都23了,连个媳妇都没娶到,别带坏了我小心肝。”
“我那时不想娶,多的是人想嫁我。”沈知谦着急的说。
“自恋”景和帝嗤笑一声。沈知谦表示就不该说话。每次战火总是在他身上。
“好了,你们父子俩怎么又吵上了。吃饭还堵不上你们的嘴。”陈妍舒在一旁劝道。
太子和信王已经见怪不怪,他们父王就是和沈知谦不对付,沈知谦性子跳脱,从小被打的次数最多。
太子咳嗽一声“达尔王朝已经覆灭,如今荣安王即将回京述职,不知道父皇要怎样嘉尚他?”
沈玉京一愣,她知道萧凛已经回京了,难道父皇他们不知道?
景和帝撇了一眼沈玉京,淡淡说到“萧凛早已是异姓王拜骠骑大将军,已是官居一品,没法加官进爵。若只是赏赐金银财宝没法周全。”
太子点头说道 “萧凛如今二十五还未妻室,我看不如从我沈氏皇族中挑选女子与萧家联姻。萧凛手中三十万漠北军始终是个隐患,如过能与沈氏联姻自然没有后顾之忧。”
“唉,几年前的乱政之后,我沈氏皇族剩下的女子除了禾禾就只有魏王家的女儿。”景和帝摇摇头。
“我略有耳闻,魏王家的叫沈惊鸿,长的也算是眉清目秀,听说如今二十未嫁真是因为爱慕荣安王。”沈知谦说的时候还特意往沈玉京那里使眼色。
“父皇,我觉得沈小姐品性不行,若是让她出嫁必会结成怨偶。”景和帝听着女儿的话跳挑挑眉。
“禾禾,那你说除了她,我沈氏皇族还有谁合适呢~”沈知谦欠揍的凑上去问。
沈玉京瞪了她一眼,不在说话。
“好了,吃个饭还要聊国事,你们前面聊的还不够啊,要我说,以后你们要聊另开一桌,别在我跟前惹人烦。”皇后娘娘发话其他人只能珊珊闭嘴。
千霜殿
下人们都已经出去了,沈玉京躺在贵妃椅上看话本子。正看到兴起时,殿门给推开。
“南枝,我不是吩咐不用服侍了吗?”沈玉京有些不满道。
“禾禾,是我”陈妍舒推门进来,虽说今天晚膳时她将丈夫儿子的话顶了回去,但是还点不放心女儿,加上明天就要前往狩猎场,想来找女儿谈谈心。
“母后,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啊?”沈玉京放下话本子跑过去。
“唉,母后还不是担心你,虽然晚膳时我没问,但是禾禾,你如今已经守寡三年了,你还想一直守下去啊?”陈妍舒拉着女儿在茶案边坐下。
“阿娘,你怎么也问我,我现在还没有这个心思。”沈玉京撒娇道。
“禾禾,我知道你,但是人生不过百年,你现在才不过双十,人不能一直停在过去,总是要向前看的。”陈妍淑说道。“禾禾,你要是真的没有喜欢的人罢了,但我瞧着你对荣安王分明有意思。你无需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不用你立什么贞洁牌坊。我朝对女子束缚用不在我陈妍舒和我女儿身上。”
“阿娘,我知道的,我想先找到凶手。”陈妍淑将沈玉京搂在怀里。
“你这孩子,你如此萧凛可知道,那孩子等了你四年,长的又俊朗,到时候别被人抢走了。”陈妍舒叹了口气道。
“阿娘也说他等了我四年,他怎会变心。从前我对不住他,将来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沈玉京笑着说。“阿娘,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便嫁人从夫,夫死从子。我尚且贵为公主,再嫁也会有闲言碎语。那些平头百姓和管家女子,他们家人后若夫君去世则一辈子也不可出得了后宅。阿爹和阿娘从小教导我自立自强,女子也可有自己的追求。为何阿爹当上皇帝之后朝廷没有一点改变。”
“禾禾,你还尚且年幼,未完全当朝议政。朝廷关系盘根错节,男子做主自宣宗起到如今已经有200年。我和你父皇有心改变,但是朝堂之上都是男子,怎会轻易给女子放权。再者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你父皇做上皇位不久,现在还不是时候。”陈妍舒叹息到。若不是她出生在陈家,家中祖训男子不可纳妾,女子也需读书,怕如今脑子也不开化。
“好了,早点睡,明天我们还要出发去狩猎场。”说吧,陈妍舒起身出去。
这事景和帝登基后第一次举办狩猎,前些年因着战事不断也没有心思,因此此次狩猎举办的较为盛大。狩猎场中设有专门休息的帐篷,设有茶案、蔬果,专供贵女休息的坐垫。
此前临安的使者早已到了京都,一直在驿站中住着。如今趁着围猎前来觐见。
“临安使者参见大衍皇帝,愿陛下长乐无极。”李琛跪地行礼。
“起来吧”景和帝淡淡道。
李琛逐一向皇后和皇子问好,转头看向嫂嫂和小侄子“许久不见公主和临安王,不知过得可好。”
沈玉京点点头。李承泽耐不住,跑过去抱着李琛的大腿“承泽可想二叔了。”
许是看到李琛金黄色的头发和自己一样,李承泽有点按耐不住。李琛的五官和李和有五分相似,只是他的肤色更偏小麦色,五官更加的伶俐,只是那一双蓝色的眼睛与李和一般无二。
李琛笑着摸了李承泽的头“大侄子又长大了。”
景和帝挥手事宜狩猎开始。
“表姐,此次狩猎京都的儿郎女娘都来了,我看这是场相亲宴。”陈华淑拉着沈玉京说。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我们的小幺儿今年也十六了,可有心仪之人。”沈玉京笑着说。今日她一身红色骑装,更加称得身材琳珑有致,头发梳起高髻,面部微施粉黛,画远山黛眉,眉眼间贴了牡丹花钿,张扬明媚,肩上披着火红的披肩,上面绣着凤凰于飞的图案,美艳的无法直视。
“表姐又打趣我。”陈华淑害羞的低下头。
沈玉京哈哈一笑,踩着脚踏利落上马,转手接过南枝递上的李承泽。“表妹等着,表姐猎到的任你挑选。”说罢挑眉策马带着李承泽朝林中远去。
陈华淑看着远去的背影犯起了花痴。
沈玉京带着李承泽在林中狩猎,刚开始李承泽兴奋不已,当往林中越走越深,李承泽逐渐没有声音,想是疲惫坐在沈玉京的怀里睡着了,只是披风挡着,看不太真切。
沈玉京眼看已经申时,此处立马调转马头,加快速度向前奔去。忽然,身边传来窸窣上午声音,只见数十名黑衣人从后边追来,沈玉京朝后看了看加快速度。忽然一只箭从她前方射过来,她还来不及反应,忽然一道黑影跳上她的马,握住她手中的缰绳调转马头,一只手臂护住她的头,堪堪避开那只箭。
沈玉京扭头回看,多日不见,这男人似乎有点清瘦了。“别怕,我会保护你。”萧凛一手拉着缰绳一手穿过沈玉京的腰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他抬首示意,数百名禁军立马从他身后出来。
“抓活的。”萧凛吩咐道。刺客眼见事情漏败咬舌自尽。“主上,都是死士。”张河跪地抱拳说。
“拖走验尸。”萧凛皱眉说到。张河示意下属行动。
沈玉京坐在萧凛的怀里,虽然她会些武功,但是刚刚那一下她也有些后怕。“现在还害怕吗?”萧凛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感受到气流从耳畔拂过,有一丝丝痒,淡淡的竹香味传来,是萧凛身上的味道。沈玉京有一丝脸红,低下头摇摇头。
萧凛看着怀中的女子,她本就长的娇媚,今日一身骑装称得她更加妩媚,腰间还是盈盈一握,不免让手指在她腰间摩擦。“承泽怎么不在?”萧凛随意一问。
感受到他腰间的动作,沈玉京往前移了移,“再四弟那。”萧凛点了点头。
“我没事了,你先放我下去吧。”沈玉京坐在他怀里有点不自然,这里动静这么大,过不了多久就会来人,他们绝不能再继续这样了,扭动的身子要下来。忽然听萧凛“嘶~”一身,转身看到他的手臂被刚刚的箭擦伤了。“你怎么了?”
萧凛不看伤口,盯着沈玉京的脸说“这箭有毒。”沈玉京有点着急。“我们快回去,找御医。张河,快来搭把手。”说着要下去。萧凛禁锢住不然她动“我抱一下就好。”说罢脑袋垂在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