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见之时 我和她的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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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京都大学最有名的高材生，出名的原因有2点，一他是学校的校霸，二他是理科上全国最强的存在，也可以说是全国的理科天才，高考时可是全国内出众的高考状元，凭借理综满分、语文141分、数学满分、英语149分的高分保进全国第一的京都大。
安枝瑶，京都大学的校花，当然还是在江朔后的第二年进入京都大学。可以说是全校男生白月光了 。
“原来这就是全国最好的大学 京都大学呀 。”安枝瑶站在京都大学的门口望着京都大学，太阳照耀下的京都大学远比它的名声还要耀眼。
“大家过来看一下这道题，我感觉这样的题型这次MIC数学全球竞赛很容易出。”在京都大学图书馆内的江朔推了推眼镜，一瞬间所有人都拥过来商量这道题。大家研究了许久，全部百思无解。
“我提议大家翻阅一下书籍看看吧，看看有没有能强解这道题的方法吧。”说这句话的人是姜承烨，江朔的好友，全国理科第二。
大家全部散开，去个个书柜上找书，此时的安枝瑶也移步到了图书馆。“这就是全国最好大学的图书馆了，就是气派啊。”安枝瑶抬起头四处张望着这个甚至要比自己高中都大的图书馆，她无法想到自己在这里学习会获得多少的知识，看着这里认真埋头钻研学问的学长，没有她感觉自己很难不有理由陷入这种热爱学习的氛围，随即她走到一个书柜前拿起一本书，此时的江朔就在对面也拿起来一本书。
江朔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数学分析原理》的烫金书脊，碳素笔在草稿纸上划出第十七个同心圆。全国数学竞赛的选拔题正在吞噬他全部的注意力，直到书架对面传来细微的簌簌声。
那是古籍区特有的檀木书架，双面结构让两排深褐色的书脊背对背沉睡。江朔听见对面传来书本归位的轻响，忽然注意到面前《复变函数论》与《拓扑学基础》之间裂开一道狭缝——大约是有人取走中间某本书时造成的空隙。
"同学，能帮我扶一下这摞书吗？"清泉般的声音隔着书架流淌过来。江朔下意识抬头，透过两公分宽的缝隙，看见对面书架前踮着脚的女孩。午后的阳光恰巧穿过她身后的拱形窗棂，在她雪白的衬衫领口镀上金边，马尾辫随着整理书籍的动作轻轻摇晃，发梢扫过脖颈时带起细碎的光尘。
安枝瑶正在将二十余本《数论研究》按年份重新排列。她左手托着摇摇欲坠的书堆，右手食指正将1987年的卷册推进正确位置。这个动作让她的侧脸完全呈现在光晕里——睫毛在瓷白的皮肤投下羽状阴影，鼻尖凝着细小的汗珠，浅粉的唇微微抿起时，右颊会现出若隐若现的梨涡。
江朔手中的碳素笔在草稿纸上洇出墨点。他看见女孩鬓角散落的发丝被穿堂风撩起，拂过泛黄的书页，那些沉睡多年的公式定理忽然都活了过来，化作她睫毛上跳跃的金粉。书架间的檀香混合着她发间若有似无的茉莉气息，顺着缝隙漫过来，让他想起初春时教学楼后突然绽放的白玉兰。
"还差最后一本..."安枝瑶轻声自语，指尖掠过书脊时像钢琴家抚过琴键。当她抽出1992年卷册的瞬间，原本闭合的书列突然向两侧分开，更大的缝隙让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相遇。江朔看见她瞳孔里映着窗外的银杏树，金黄的扇形叶片正在秋风中旋转飘落，而他的倒影就栖息在那片飞舞的秋色里。
草稿纸上的积分符号扭曲成心电图的纹路。江朔感觉耳膜鼓动着血液奔涌的声响，这比他解不出非齐次偏微分方程时的心跳还要紊乱十倍。女孩慌乱后退时碰倒了墨绿色台灯，暖黄的光晕在她锁骨处荡漾开细小的光晕，那件浅灰的针织开衫第二颗纽扣上，还别着枚银色的小提琴胸针。
"江朔！我找到泰勒展开的新思路了！"许泽的声音像锋利的裁纸刀划破凝滞的时空。江朔猛然惊醒，发现对面书架前只剩摇晃的台灯投下寂寞的光圈。许泽抱着五本参考书风风火火跑来，草稿纸上的公式像退潮时的泡沫迅速干涸。
夕阳将书架的影子拉长成时光的褶皱。江朔望着那道已然闭合的缝隙，终于明白有些相遇如同不可积分的奇点，在某个维度永恒地悬置着。
草稿纸上的傅里叶级数展开式正在融化。江朔盯着纸面上颤抖的积分符号，发现每个希腊字母都在扭曲成马尾辫晃动的弧度。许泽用红笔圈出的关键步骤在视野里晕染开来，像极了那个女生转身时裙摆漾起的涟漪。
"这里需要引入双曲函数变换。"许泽的笔尖戳着泛黄的再生纸，在江朔耳边激起细小的耳鸣。古籍区特有的陈旧墨香突然变得刺鼻，他分明记得三分钟前这个位置还漂浮着茉莉花的清甜——当那个女生的发梢扫过1985年卷《数论研究》时，那缕幽香曾顺着檀木书架的纹路蜿蜒而来。
陈浩叼着苏打饼干凑过来时，江朔正把铅笔转出残影。这个总穿着湖人队球衣的体育特长生此刻成了最恼人的存在，他咀嚼饼干的咔吱声完美覆盖了古籍区传来的任何细微响动。江朔的椅子突然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正在整理错题集的姜承烨吓得摔了荧光笔。
"你中邪了？"许泽用《吉米多维奇习题集》敲了敲桌面，"这个变换步骤我重复了四遍。"
江朔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视网膜上还烙着那道转瞬即逝的光隙——那个女生后退时，小提琴胸针在暖光灯下划出的银色轨迹，比任何数学定理都要优美。此刻那些复杂的积分符号正在重组，在草稿纸边缘拼凑出女孩侧脸的轮廓，鼻尖的汗珠恰好滴落在未闭合的定积分区间。
"我去续杯咖啡。"江朔猛地起身，木质椅脚在地面刮出变调的哀鸣。经过古籍区时，他的余光扫过第三排檀木书架，那里整齐排列的《代数几何基础》像沉默的卫兵，将某个秘密封存在1992年的秋日下午。
自动贩售机的蓝光映得他脸色发青。易拉罐坠落的哐当声里，江朔听见自己的心跳正在模拟正弦函数图像。当他假装漫不经心地绕到书架另一侧，只看到墨绿色台灯在空荡的座位上投下鹅卵石状的光斑，那本《小提琴演奏技法》还摊开在桌面，谱架形状的书签停驻在《茨冈狂想曲》的章节。
"同学要找什么书？"管理员阿姨的声音惊得江朔撞上了移动梯。他胡乱抓起本《偏微分方程数值解法》，却发现扉页借阅卡上最新登记的名字是"许泽"。铁质梯子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右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书架缝隙——那道两公分宽的光此刻严密如初，像从未被秋阳与惊鸿一瞥劈开过。
回到座位时，陈浩正在草稿纸上画战术图。"你看这个防守阵型像不像泰勒展开..."他的圆珠笔突然顿住，"靠，江朔你拿的是我的可乐！"
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刺痛让江朔清醒了片刻。许泽的解题思路正在白板上蔓延伸展，那些严谨的逻辑链条本该令他兴奋，此刻却化作荆棘缠绕着躁动的神经。当许泽用激光笔指向关键推论时，红色光点恰好落在那个女生曾站立的位置——那个光斑正在地砖上缓慢移动，像不断坍缩的恒星。
"其实这里可以用拓扑学中的连通性原理。"江朔突然开口，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看见三个男生同时抬头，六道目光如同聚光灯将他钉在真相的十字架上。古籍区的穿堂风掀动窗帘，送来一缕若有似无的茉莉香，他的指尖突然开始自动书写：
设心动函数f(x)在区间(a,b)内连续，当视觉输入量x趋近于那个女生时，函数值f(x)呈现指数级震荡...
"你发烧了？"周明宇的掌心贴上他额头时，江朔才发现自己把心理活动写进了演算过程。草稿纸上"她好美"三个字正在吞吃周围的数学符号，墨迹渗透纸背形成小小的黑洞。他突然夺过许泽的激光笔，红点颤抖着爬上对面书架，在《声学原理》与《量子力学导论》之间疯狂游走。
夕阳斜射进百叶窗，将每个人的影子拉长成焦虑的注脚。当闭馆铃声奏响《致爱丽丝》的旋律时，江朔终于看清自己一下午的成果：二十页草稿纸上布满了无意识的涂鸦——所有曲线函数最终都收束成马尾辫的抛物线，每个概率分布图都在模拟梨涡浮现的坐标。
"等等！"他在借阅台前刹住脚步。管理员手中的扫码枪正对准那本《小提琴演奏技法》，液晶屏上跳出的借阅人姓名让江朔瞳孔剧烈收缩。身后许泽的催促声与陈浩拍打篮球的声响都退化成白噪音，他的视网膜上只剩下借阅卡最新登记栏里，那个墨迹未干的名字正在秋光里轻轻摇晃。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见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