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上面说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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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说过了，切原赤也今天需要打扫陈列室。
网球部成员晨训时间是七点半开始，正选和准正选要求七点前要到达。
本来县大赛在即，针对切原赤也晨训迟到的惩罚都是跑圈或者双倍基础训练。
切原赤也很喜欢打游戏，没上国中以前就经常熬夜玩游戏。
部里好几位正选都和切原赤也交换了游戏账号，约着一起打游戏过。
昨天是周日，白天完成训练后不需要上课，想起好久没打过游戏了，切原赤也没忍住上了号。
一打就入迷了，从白天打到晚上，一不小心熬了夜。
第二天睡过头，闹钟怎么也叫不醒，还是切原姐姐听到切原赤也房间里一直传来闹铃声，进去把他叫起来。
自然到网球部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切原赤也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网球部门口有人：“太好了，今天没有人点名。”
他很高兴跑进来。
“真是太松懈了，赤也，你又迟到了。”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在切原赤也背后响起。
切原赤也没有转头，连忙慌张解释：“副部长，今天是意外，意外。”
“你上周迟到也是这么说！”
“副部长我错了…”
“今天是跑一百圈还是双倍训练呢，干脆两个一起吧。”
切原赤也转过来，闭着眼睛鞠躬讨饶，尝试减去一些：“副部长，拜托…”
好有意思。
山崎凛看了会没忍住笑了出来，和切原赤也说：“赤也，你抬头看一眼。”
仁王雅治也发出专属口头禅：“puri～”
仁王雅治摸着自己的发尾调侃：“赤也，原来你和真田这么亲近啊。”
切原赤也抬头一看，唰得直起腰，眼睛变红指着仁王雅治和山崎凛说：“仁王前辈，你太过分了，还有你，凛，你居然帮仁王前辈捉弄我。”
山崎凛露出歉意表情：“不好意思，赤也，我们不是故意的。”
切原赤也大叫：“不是故意也不行，我差点被你们吓死了。”
面对气鼓鼓的切原赤也，山崎和仁王对视，山崎凛出声解释：“我刚刚在帮仁王前辈在打磨网球绝招，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我们是有意哒。
切原赤也不依不饶，看他俩能给出个什么解释：“什么网球绝招需要学副部长的声音？”
山崎凛淡定给出回答：“百变仁王。”
这个绝招名字顾名思义就是多变，需要学习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仁王雅治听到答案，笑容不变：“是的呢，赤也你觉得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吗？puri”
面对两人根本没有变化的表情，切原赤也迟疑了，难道他们真的在练什么网球绝招吗？
切原赤也提高音量尝试让他们愧疚：“哈，难道你们想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吗？”
仁王雅治：“当然不是，赤也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出来，为了弥补赤也，凛肯定很乐意帮你。是吧，凛。”
说出百变仁王时，山崎凛就已经死而无憾了，为了不经受更多整蛊，他回答：“当然了。”
切原赤也一呆：“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当然了。”
切原赤也：“那我零花钱不够了，今天晚上想吃拉面。”
请一顿而已，“可以。”
切原赤也：“我想看最新一期jump。”
没有买，但上午能向同学借到，“可以。”
切原赤也眼睛亮了起来。
……
“昨天有一关怎么都过不去，我想要有人和我一起联机过关。”
“我还想要副部长的声音说赤也太强了！”
没想到赤也竟然有这种想法，山崎凛眼里闪过不明意味，太有意思了。
山崎凛一脸乖巧，仁王雅治也一改搭在山崎凛身上的站姿。
“真是太松懈了！”
赤也正畅想得高兴，摆了摆手说：“你们不要这样说话，现在是吓不到我了。”
真田弦一郎站在了切原赤也背后，有火焰在真田身后蹭蹭燃烧。
“太松懈了，赤也，现在就去跑20圈！还有你今天晨训迟到。”
真田弦一郎想着要给什么惩罚，一天天迟到，怎么都改不了。
柳莲二说：“不如今天改成去打扫陈列室好了。”
切原赤也终于反应过来了，看着没有说过话的仁王雅治，转过头是怒火冲天的副部长，整个人欲哭无泪。
什么也不敢说，赶紧就去跑圈了。
“还有你们两个。”真田弦一郎闭眼又睁眼，不敢相信看重的另一位后辈竟然和仁王搅合在一起了。
真田弦一郎深呼吸。
山崎凛赶紧举手：“我和仁王前辈真的在练新的绝招。”就是招式拿来玩耍了亿点点。
仁王雅治看起来完全不带怕的：“赤也昨天打游戏凌晨两点还在线，我这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不要经常熬夜。”
山崎凛乖巧站着不再说话，当自己是仁王雅治搭手的木桩。
想着眼不见心不烦？
在另外两个人的示意下，山崎凛和仁王雅治成功逃离。
傍晚部活训练结束，山崎凛提着水桶来到陈列室，切原赤也已经一脸不耐地站在陈列室里了。
网球部陈列室不是上班族公司里到处都是文件的那种地方，立海大网球部的陈列室专门指奖杯陈列室。
网球部打了专门一面墙的开放式柜子来放奖杯，一格一格从上到下满满当当放着各式各样的奖杯。
山崎凛入门第一眼就被奖杯墙吸引住目光。
他走上前看着，这是任何其他学校网球部所不可能看到的场景。
只有立海大，这个关东十四连霸的霸主，全国大赛的优胜社团。
在所有设立了网球部的国中里，只有这里，才能看到如此多关于网球胜利的奖杯。
这里定期有安排人打扫，山崎凛手抹上柜子，手里没有什么灰尘。
两个人都还在想着今天吵架了的事情，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开始干活。
切原赤也搬来椅子踩上去擦上面的奖杯和柜面，山崎凛从下面开始，一人一头擦起奖杯。
这些奖杯组成了现在实力至上的立海大网球部，是立海大网球部的荣光。
也是压在所有人肩上的沉重荣耀。
为了不失去关东连霸，立海大网球部几乎全年无休，普通成员不敢懈怠，正选准正选们的训练量更是远超其他学校的网球部。
山崎凛看过去，县大赛优胜，关东连霸，全国冠军。
亲手将一个个奖杯从内到外先用湿一点的布擦一遍，再用很软的那种干布轻轻擦过。
山崎凛越擦越慢。
上面切原赤也忍不住说：“你可不要给我偷懒，我们还有其他东西要打扫。”
切原赤也看着咋咋呼呼，干着活还挺利索。
山崎凛翻了个白眼：“你看着这些奖杯，难道心里没有想什么吗？”
切原赤也茫然：“想什么？”
山崎凛内心很快闪过一堆问号。
他看着赤也，告诉自己切原赤也嚣张又单纯，国文还一般，所以什么想法都没也是正常的。
山崎凛心里踌躇，这些应该要部长或者其他前辈来解说更好。
麻了，难道这就是一箭三雕吗？
本来还以为只是想让我和赤也和好，顺便让我好好看看网球部，想一想目前看到的立海大网球部。
没想到啊。
赤也竟然这么天真，这个难道要我说吗？
看着切原赤也茫然的眼神，山崎凛下定决心，只是聊聊天而已，反正我不可能道歉。
他漫不经心，像闲聊一样问：“赤也，你当时为什么要报名立海大？”
切原赤也想也不想说：“当然是因为我们网球部啊，我可是要打败三巨头成为NO.1的男人。”
山崎凛：“这样啊，是因为全国冠军吗？要是神奈川有比立海大更强的网球学校，你肯定会去更强的吧？”
切原赤也挠挠头：“是吧，可立海大才是最强的，我只会报名这里啊。”
“所以，”山崎凛笑着说：“这些奖杯也是让你选择立海大的理由哦。”
“这些奖杯是立海大最强的证明。”
切原赤也看着手上的奖杯，慢慢若有所思起来。
两人继续打扫着，留在最后弄的几个奖杯身上的颜色都有些剥落了，这些需要更加小心。
切原赤也突然问：“你呢？凛，你也是因为立海大最强才来的吗？”
面前只有一个人，而且赤也还不太聪明的样子，山崎凛坦然：“是，也不是，我之前在关西长大，当时已经有了很心仪的国中，只是父母工作调动，而立海大网球部的确很强，我才选择了这里。”
“那你觉得我们网球部怎么样？”
山崎凛没有说话，专注地擦着手里的奖杯，过了很久才说：“还不错。”我好像挺喜欢这里。
“我也觉得我们网球部很好，要是晨训时间再晚一点就更好了。”
山崎凛看着切原赤也有些苦恼的样子笑了出来，单细胞生物的思维可真好啊，不会想那么多。
擦完最后几个奖杯，山崎和切原累得气喘吁吁，最后几个真的是很精细的活。
缓了一会，两人一鼓作气把其他卫生一起搞完了。
两人坐在打扫好的地板上，面前是高大的一面奖杯墙。
其中有十四个摆在一起，放了整整两排的看起来很相似的奖杯，那是关东十四连霸不曾被打断的证明。
还有一个被单独放一排的全国优胜奖杯。
“凛，我好像有点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了。”
山崎凛感到意外，难道那封很多错字的挑战书不是赤也的真实水平，就说嘛，立海大偏差值这么高，笨蛋是考不上来的。
他傲娇回应：“才不是我想和你说，是前辈们想要你意识到，而你实在太笨了而已。”
“我感觉这也太，”切原赤也想了一会那个话才说：“不可思议了。”
哼哼，山崎凛看着切原赤也清澈的眼神，觉得自己还有什么话想表达出来。
站起来去另一个放了很多相册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本刚刚无意间看到的相册。
他把相册拿到切原赤也面前翻开来，指着其中一张包好的有些褪色的照片。
“我跟你说，这张照片和那个奖杯比我们年纪还大呢。”
山崎凛指的照片和奖杯正是立海大网球部连霸关东所优胜的第一届。
照片包得很好，也许是经常被翻开才导致有些褪色，可上面每一个人脸上的笑容像刚拍下来时候，一样的灿烂。
随手一翻，里面每一张举起奖杯的不知名前辈们，笑的都是那么热烈。
这本相册放的都是获奖照，下面都有标注拍摄时间和获得了什么奖，山崎凛和切原赤也两个人就这么趴在地上翻完了这本相册。
一张张照片，一个个奖杯，它们就在那里，静静注视着一届又一届的网球部成员。
它们是连霸的荣耀，也是压在身上的担子。
看完将相册放回原处，山崎凛朝切原赤也招手：“走了，早上说好了请你吃拉面。”
赤也抛开诸多思绪，连忙追上：“那我要吃两碗，还要多加叉烧。”
“都可以。”
两人谁也没提吵架的事，很高兴说着今天的晚餐。
山崎凛关上门前最后看了眼奖杯陈列室。
关东连霸，不只是现在网球部参赛选手们的事情，也是过往所有为此努力过的前辈们的青春与热血。
耗费了一届又一届人的心思，是不容许被夺取之物。
所以，我保证立海大关东十五连霸毫无死角。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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