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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危险处境 ...

  •   “我想问问你……”何艺还是有些犹豫,话挂在嘴边了,又止住了。
      “问什么?”但是祝执从知道电话对面人是何艺开始,他就已经猜到大概了,“问问你前男友?池谭也?”他站起身,将自己还停留在游戏界面的手机扔给了冷言。
      冷言:“这怎么玩?”
      “按住屏幕跳着玩。”
      祝执走到窗边,听着从听筒里发出来的声音:“是!我是来找你问他的。”
      “那么,你要问他什么?”
      “我想问他,最近都在干嘛?”
      这句话简直将祝执逗笑:“他当然是在卖命筹钱了,毕竟还有一大笔钱等还呐!”
      “我很早就和他说过了,我不需要他还了,那只不过是个赌约,我根本不在意!”何艺的语气是无奈和愤恨夹杂在一起。
      祝执翻了个白眼:“你不在意,又不是他不在意。”把他骂了一顿:“得了吧你!他都还多少了!偷着乐吧昂,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何艺:“……”
      “你知道他在哪吗?”
      祝执:“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说,属于基地机密了。”
      “……”

      扯了一堆,何艺就差求了,又可惜了,他根本拉不下面子求。
      俩人手机相还到手中,祝执低头看着还没息屏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个大大的红标新纪录历史最高分2267。上面还飘着彩带。
      “卧槽!”祝执心里直尖叫,但是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息屏了。
      冷言还在打电话,发了几条消息给严柯也没得到回复,他有些无聊地只好去看蛇,但是不能逗。
      “……”
      几分钟后,冷言走了过来,“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好。”祝执点了点头。
      右手握着的电话还没挂断,俩人正在用粤语交流。
      祝执也没在偷听,耳朵里在放飞自我,自动响起了别样的声音。

      祝执有些吃惊:“二楼怎么这么多房间?”一走廊都是……
      “哦,”冷言解释道,“有时候他们都会住这。”
      “他们?”
      “是的,很多人。”
      停滞在了一扇灰门面前,“到了,这就是阿柯房间。”
      祝执脑子短路般地问道:“我睡这吗?”
      把人逗笑了:“不然你要睡哪?每间房都是有房主的。”
      “……”语塞住了。祝执按下门把手,门一敞开,他直接吃惊了:“这……?”
      “这怎么?!”
      这怎么和严柯自己房子里的房间一模一样???
      无论是冷调风格还是房间物件,甚至是连每个物件摆放位置都一模一样!
      “你很吃惊?”
      “有……有些”不吃惊可能是假的,因为太过于吃惊,以至于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
      冷言继续说:“不光是这里,只是除了港岛半山庄园别墅,每一栋房子里属于他的房间都是这样。”
      “为什么?”
      冷言顿了几秒,“他有在一些事情上有强迫症。”
      悬着的心死了,祝执吐出一口气:“为什么港岛的房间不是这样的?”
      “因为他复制的就是港岛原先的房间,因为严妈妈觉得太死气了,所以把他房间改了。”
      ……
      “他在这真的不会有危险吗?”何艺后知后觉地才问道。
      “当然会有。”冷言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试管,接着走向冰箱打开冷藏柜:“那是致命的。”里面有个盒子,冷言打开后将试管放了进去。
      “那为什么……不让他走?”何艺语气震惊:“难道他成了一颗棋?”
      冷言否决得很快:“不是!”可是刚否决完他又改口了:“我也不确定,我现在开始有些摸不清他了。”
      “怎么……”何艺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冷言强行转移话题了:“冷妈妈呢?最近在干什么?”
      “公司别墅两点一线,每天都有便衣保镖跟着。”
      冷言:“最近多加些人,最好是连没怎么打过交道的人都不要让她有碰面的机会。”
      “好。”何艺道:“陈单行有动作了?”
      “嗯。动静不小了。”冷言看了眼盘旋着身子的黑曼巴后垂下眼:“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好处了。”
      ……
      迷迷糊糊中腰被人搂住了,祝执没睁开眼反倒是更踏实了些:“几点了?”
      “天快亮了。”严柯开口道,声音却嘶哑得厉害。
      祝执瞬间睁开了眼,想动却被严柯压着:“声音怎么这么哑?”
      “不打紧。”严柯将头埋进祝执颈窝:“再睡会。”
      祝执便没在意。

      再次睁开眼他是被烫醒的。
      压在他身上的人全身发烫,烫到祝执感觉他快要融化了,他拍醒了严柯:“你发烧了?”
      严柯摇头:“没,我没想要对你做什么。”
      “……”祝执语塞了一下,“不是,我是说你感冒发烧了。”
      反应慢半拍,整个人都迟钝了,严柯手摸了摸脑门,半晌才给出回复:“好像……是有点。”
      “这还是有点?是很多!”祝执用力推开严柯,然后下床:“已经烧成傻逼了。”
      严柯笑了一下:“那我就是成傻逼了。”
      “我去叫冷言哥。”

      天亮了。
      体温计上的温度指数是38.9,接近高烧。
      祝执抱臂站在一旁,看着针管扎进严柯血管里,脑袋里在想:
      怎么就一天人就生病了,这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祝执转身去了阳台。
      “怎么回事?”冷言问道:“怎么会生病?”
      严柯先是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话,那是一种几乎有恳求的语气:“哥……我求你件事。”
      冷言愣了一下:“什么?”
      严柯再次嘶哑开口:“把他带去拉斯维加斯。”
      “他动手了?”
      “嗯。”严柯抬起眼与冷言对上视线,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眼球里血丝很多连带着眼尾都渡上了血红,“今晚就带他去吧。”
      冷言皱眉,开始不理解严柯的打算了:“你让他留他就留,你让他走他就会走了吗?”
      “严柯,你的计划打算到底是什么?”

      祝执回来的时候冷言已经出去了,看着严柯靠着像睡着了的样子他轻手轻脚地坐到了床沿边,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几分钟。
      严柯脸色苍白,连唇都缺水到起皮,显得整个人都是蔫蔫的。祝执用棉签沾了些水点涂到了他唇上。
      祝执转回头来的时候,严柯已经醒了,睁着眼睛看着他:“你醒了。”
      “嗯。”严柯点头。
      祝执倾身弯腰去够水杯:“要不要喝口水。”
      “不太想喝。”被拒绝了,祝执又将水杯重新放回床头柜上便没再看他:“那你再睡会。”
      严柯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挂着点滴的那只手不能有大幅度动作,所以他用小拇指指尖勾了勾祝执搁在床沿的掌侧。那像是带着没力气的讨好,又像撒娇卖萌般的想要被哄。
      祝执转过头:“昨天发生了什么?”
      严柯垂下眼,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挂上了一个适宜的弧度,指尖还在一下一下地勾着他掌侧,很轻带着痒意,像羽毛像靠近时鼻息间洒出的气息。
      半晌,严柯在连续勾了两下后停止了手上动作,抬起头挂着适宜的弧度的嘴角被打开:“我们分开吧。”
      祝执整个人抖了一下:“你说什么?”他完全不敢相信,严柯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分开:“我们……分开吧……是什么意思?”
      祝执站了起来,很快,严柯想再勾一勾他也只能落了个空:“是要和我……分手吗?”说完眼眶湿润了,那些不能淹死人的水拼了命般地填满眼眶,滴不下来就发了疯般地打转:“我不同意!”
      “我没想和你分手。”严柯很冷静,声音很哑却透出沉:“你和冷言先离开去拉斯维加斯吧。”严柯没忍住抬起手想要去拉他却被祝执一把拍开了。
      这一拍真痛,可是祝执没注意到,严柯也没吭声。
      祝执亦如刚才的坚定:“我不同意!”
      “你赶我走?”祝执一滴眼泪终于滴了下来,滴在了严柯的指尖,那一秒像滚烫的沸水烫得皮肤脱一层皮可仅仅又过了一秒那眼泪就像冰冷的碎冰冷得皮肤结了一层霜,“你为什么赶我走……?”祝执又觉得眼泪实在是不争气,抬起手一把将两颊泪胡乱地摸了个干净,可偏偏就是怎么也说不出硬气的话了,自卑的声音轻得发颤:“你不要赶我走……”
      “我求你了……”
      “我不是赶你走。”严柯纠正道:“我是要你走。”
      “你知道的,你在泰国会有危险。”
      眨眼的动作眼泪又被带了下来:“可是我相信你啊!”下一秒又被抹掉了:“你从前不也说让我在泰国相信你吗?”
      “我相信你,我不会有事的,我不要去拉斯维加斯……况且我也不需要你的保护……”祝执仰起头,不想再让眼泪落下来,这更像一种无声的抵抗。
      “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了。”严柯抬起头看向仰着头的人:“你必须去拉斯维加斯。”
      爱这东西确实伟大,你说它无形吧它却填充了两颗心脏,爱是博弈里的狂妄,同样亦是自卑。
      会让一个从很早就开始铺局的人开始觉得自己对这件事也不会有十成把握,没有胜算,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的害怕你受伤。
      “不要再商量了!”
      好安静,这不是默契的沉默而是由一方挑起的赌气沉默。
      安静中最显突兀的就是眼泪。
      流着流着就鼻塞了,祝执想了个法子后又看向严柯:“我找老师行吗?”
      “你出个指定任务让我接,我在远处帮你。”
      严柯的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就好像祝执就像一个说不听的小屁孩一样,他不说话,学着祝执一样赌气沉默。
      于是,祝执开口解释道:“我……没有在任性。”
      严柯半晌才“嗯”出一声。
      祝执笑出一声,因为鼻塞险些笑出一个鼻涕泡:“我不会后悔的。”他指着那颗在脸颊上缓缓滑落的泪珠:“你看见这颗泪没?这是我爱你的象征。”
      “我为你哭了,我永远也不会觉得这会白流。”
      “我希望我们都要有勇气将这段感情走到最后。”
      严柯打了个手势让祝执靠近些弯下腰,干裂的唇将眼泪吻进唇上,眼泪沿着唇纹绽出一朵花。
      眼泪是那般的晶莹剔透,可偏偏带着雪。
      眼泪淹不死人却偏偏又能痛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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