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湿度》咯唔嗯

21、玫瑰 孩子要透气

　　严琉的指甲从下午两点做到现在，现在是晚上八点。
　　坐在一边的严柯：“……”

　　美甲师还在和严琉聊天，“这是你弟弟吗？你们好像啊。”
　　严琉笑了几声，默认的认为美甲师在夸她说：「你好年轻啊！」
　　“他是我儿子啦！”严琉自豪地语气纠正道。
　　美甲师手都停了一瞬：“啊？”然后美甲师带些激动的语气夸到：“你好年轻啊！”
　　严琉继续笑着，她被夸得心花怒放。
　　还谦虚的反驳自己老了。
　　严柯：“……”

　　祝执在屏幕那边笑了笑。
　　视频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挂。睡觉的时候插着充电器，一觉睡醒就能看见对方睡醒的'可爱样'。

　　严柯起身去门口，严琉知道他不会走，也没问他要去哪里。
　　倒是祝执问：“你去哪里啊？”
　　“我站外面顺口气。”严柯回答。
　　严柯还是穿着很薄的卫衣，祝执说：“我好喜欢香港的天气，北京真的冷死了。”
　　今天北京气温再次下降，已经负度了。“明天可能要下雪了。”祝执说：“好不想出门！”
　　严柯单手拿着手机，手臂展开，：“小狗抱抱已发送，虽然不能立刻升温，但希望能给你带来一丝温暖！”
　　祝执被他逗笑：“你有时候真的好可爱啊！”
　　严柯：“是真的，我现在想抱着你，为你取暖。”
　　祝执：“好'小狗'啊你。”
　　“我就是你的小狗啊！”严柯又明知故问地反问：“你呢？是不是我的？”
　　祝执回答：“肯定啊，我是你的，你的小狗。”
　　严柯蹲了下来，两人像有着聊不完的话一样，从东聊到西，从西聊到北，从北再扯到东，恨不得连空气也聊一聊。
　　严柯蹲着脚麻，他仰了仰脑袋，等缓过来后，才站起身。
　　有人推着车从面前过，车上都是花。严柯闻到一阵花香，不一样的香味混在一起成了另一种香味。
　　严柯对着屏幕说了句：“宝宝，等会，我手机先揣兜里会。”
　　“好。”
　　严柯小跑过去追上小摊贩车：“阿嫲，等一下下。”
　　老人听见，停下拉着推车的动作，蹲着身体把车搁置下来：“怎么了？要买花吗？”
　　“嗯，买花。”严柯点点头。
　　奶奶高兴地笑着：“那你看看要买哪种的？”

　　花品很多，都是包好了的。
　　严柯挑了好一会，最后挑了三支出来。
　　一束郁金香，一束洋桔梗，还有一束玫瑰。
　　奶奶说便宜卖给他，严柯推手拒绝了：“您摆摊也不容易。卖完我这单就早些回家吧！”
　　“好的。”
　　严柯手里都快拿不下了，腾出手来拿手机，把花照了出来。
　　“哇，怎么买这么多花？”
　　“刚刚有个卖花的奶奶…”不知道祝执听没听见，他还是叙述了一遍：“我买了几束，这样她能早些回家了。”走到店门口，把花摆在地上。
　　祝执：“嗯，我宝真的好心地善良！”
　　“这束玫瑰是送你的！”严柯说，摄像头对准着玫瑰，自己嗅了嗅：“真的好香，但我不知道这花叫什么。”
　　玫瑰是紫的。
　　“不是都说恋爱要从一束花开始吗。”严柯笑着说。
　　祝执在床上打了个滚：“哇！我好想闻闻，不过谢谢宝贝，我好喜欢！”
　　“那下次再送你，很多花。”严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可以种花，种很多！”
　　“好！”祝执答应道。
　　-恋爱期间总喜欢把'未来'打理的明明白白，说的长远，其实离那一步还差得老远。没未实践的就是在耍嘴皮子逗逗而已。-

　　严琉做完指甲已经十点了。
　　严柯把那束郁金香递过去：“庆祝新美甲的诞生！”
　　“哇哦，谢谢宝贝儿子。”说着就要来吧唧一口他。
　　严柯偏头一躲，指着手机屏幕，屏幕里传来一声，开玩笑的语气：“姐姐，你竟当我面撬我墙角，占我宝贝的便宜，还想吃他豆腐！”
　　严琉笑了几声：“你看你宝贝多守男德，这不是还没碰到呢吗，墙更是撬不动，这得用挖掘机！”
　　“那更是不行了！”祝执叮嘱道：“你们快回家吧，开车手机放一边，注意安全。”
　　看来两人是没准备挂视频的。
　　严琉说：“要不我来开吧？”
　　“不用，你累一天了。”严柯拒绝道。
　　开进院里，直接停门口懒得进地下室了，反正还得开。

　　两人出门的时候是白天，现在天黑了，别墅里一片黑，门口有声控灯，但里面没有，严柯牵紧他妈的手：“别怕。”
　　“嗯。”严琉在后面被牵着走，额头靠在严柯后背上。
　　灯亮了，严琉才松开手。
　　严柯说：“在里面也装几个声控灯吧？”
　　万一有时候女佣不在家，严琉有时候又很晚下班回来。
　　“好。”严琉顺了口气。
　　严柯上楼去了，把另一束洋桔梗带给Lime，打开门，Lime还坐在摇篮里左右摇着。
　　听见门开，以及传来一股花香味，它立马跑了下来，'喵喵'叫了几声。
　　严柯把花插进它窝旁边的花瓶里，里面的花已经没味道了。
　　严柯揉了揉猫的头：“好好睡觉。”
　　Lime抬起头拱了拱他手心，就围着花闻了。
　　玫瑰放在了祝执睡的那间的床头柜上。

　　冲了个澡，手机屏幕依旧没关，但祝执早已洗过了，所以他什么也没干，就老老实实地看着严柯冲澡。
　　“把头发吹干。”祝执命令道。
　　严柯抓了把头发，“已经很干了。”
　　祝执：“……”
　　“你再用力抓一把，看你手心有没有水。”
　　“没有啊！”
　　祝执：“吹干！”
　　“……”严柯不情不愿下床地再次回浴室吹头发。
　　这次吹的特别干，耳根子都吹的烫红了脸上也闷出来红晕。

　　（严柯的房间特别温馨，暖色调的。祝执问过他，为什么他曼谷的房间那么简约，属于黑色系的，确实很符合他这冷淡的性质。
　　严柯说，他的房间被严琉翻修过。）

　　严柯舔了舔唇，说道：“干了，没有水了。”
　　“真乖。”
　　严柯躺回床上。
　　祝执问：“明天你有行程吗？”
　　“没有啊。”
　　祝执：“我现在想快点过年，过完年后就去找你，好无聊。”
　　严柯笑了几声：“快了。”

　　聊着聊着，严柯手机屏幕一直在抖。
　　祝执：“……”
　　“手拿稳点，你现在一直在抖。”
　　“等会。”严柯喘了口气：“老婆，你叫几声。”
　　“？”祝执两眼一闭，倒在了床上，差点气死。
　　严柯自己笑着，他看着祝执叫了几声，他真的很会满足自己。
　　祝执耳根子开始烧起来了，全身发烫，烫的他掀开被子受不了的，语气严厉，命令道：“不许抖了！”
　　严柯拒绝：“不行。”
　　又一会后，他终于顺'喘'出一口气，抽了几张纸擦干净，去卫生间冲洗。见祝执在瞪着他，他笑着说：
　　“孩子要出来透气，总得满足一下吧？憋死了怎么办。”
　　祝执：“……”
　　理由充分，无力反驳。

　　祝执打了个哈欠，外面刮起风了，院子里种的树被吹的直摇摆。
　　他有些犯困。
　　两人道了晚安后，手机插着电就这么睡着了。
　　北京凌晨飘下了雪，不太大，天亮也只是堆了薄薄一层，连雪人都堆不起来，没什么意思。
　　两人都像宅男一样一直窝在房间。
　　整天聊的嘻嘻哈哈。隔着屏幕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