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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信我 在泰国信佛 ...

  •   祝执在任务目标尽可能出现的地方冒头。
      比如:带有绿树叶的店。
      他这张脸很出众,是人群里看一眼就能盯上,让人很难移开视线的。
      祝执今天穿了一身泰国最常见的花衬衣。
      推开门,门顶的聚光灯全打在他发顶,粉头发被照到发亮。
      他瞧了瞧里面,这家店比街边其他的店,面积要大。
      不过还是一眼能看到头。
      店里的东西都是被瓶装起来的。像试验品一样。
      前台是个男的。
      祝执靠在前台上吹了个口哨。
      “你好。”前台人员用中文说道。
      “我能看看吗?”祝执指着面前的瓶瓶罐罐,问。
      “当然可以。”
      祝执拿起一瓶,瓶盖上有像是显微镜一样的镜片。
      祝执眯起眼一只眼睛看过去。
      “哇去…”他看到的是……水晶吗…
      “……”

      旁边有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饼干。
      “哈喽…中国人吗?…”他把饼干递过来,“请你吃…”
      话说的磕磕绊绊。
      祝执放下瓶子,重新拿起另一瓶,他边看边说:“อย่าไปพูดภาษาจีนแบบแย่ๆของคุณเลย。 (别讲你那蹩脚的中文了。)”
      这瓶,看不到水晶。
      这男的从他一进门就一直在摆着一些猥/琐的动作,自从泰国支持Isotropic method之后,很多人都开始大胆求''性了。
      祝执放下瓶子,冷冷说道:“ถ้าต้องการเสกเสน่หาก็เลิกไปเสกเสน่หาแต่ละข้าง。(要**sao,滚去一边**sao。)”
      瞥见一边盒子里有饼干,不正是这男的手里的那块?
      想给他喂毒?
      拜托!良好市民好吗?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背得透透的!
      听说这玩意,恐惧的人吃了更加恐惧,兴奋的人吃了更加兴奋?
      那祝执现在因为找不到人有些烦躁,吃了这玩意,那不得当街杀人了?
      祝执放下瓶子对着前台收银员说:“ขอบคุณสำหรับการเลี้ยงดู。(谢谢招待。)”
      “ลาก่อนค่ะ。”
      但是这男的,好像本就是兴奋的情况下吃的饼干,这会被骂了,好像给他骂爽了,见祝执要走,一把抓住他手腕:“别…别走啊!”
      “陪我…玩…玩。”
      祝执不想惹事,他还得找人。
      他甩开抓过来的手:“玩你-妈,滚开!”
      感觉到兜里的手机响了,c!
      手刚摸上兜,好像是与他坐一桌的几个人也过来了,朝祝执吹流氓哨。

      一瞬间,全部人都朝这边看过了,看好戏。
      收银员也不敢出声,这些吸了du的人,疯起来打人,会给他打死的。
      那男的就要来抱祝执,祝执一个下蹲躲开了。
      几个人作势就要来给他围起来。
      妈的,这不得不动手了啊!
      有个男的,直接把自己裤子脱了。
      祝执懵逼又懵逼:“哎哟我草儿。”
      “妈的,我眼睛脏了。”
      他给了离的近的人一脚,力道没控制好,那人本来就瘦,直接飞了。
      祝执快步赶忙往门口去。
      “疯了吧,c。”
      躲起来,拿出兜里手机,差点就自动挂断了。
      “哈喽!严!柯!”
      “hi,祝执。”严柯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想我了?”祝执问道,“说实话。”
      严柯过了几秒后回答:“嗯。有一点。”
      “啊…!”祝执的语气突然失落了下来;“才一点啊!”
      “那就等你想我很多点后,我去找你吧。”
      严柯:“别。”
      “别挂…”
      “我想你了。”
      祝执笑起来:“那你等等我。”
      “你在哪里?”
      祝执抬起头,能看到一尊很大的佛。
      于是他说道:“我在拜佛。”
      “求佛要心诚。”祝执说道:“我这算开小差了。”
      “等佛不保佑我了怎么办?”
      严柯说:“我保佑你。”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的愣了一下,好像没过脑子般说出的话。
      “你说什么?”祝执没听清,因为那几个人在大声骂人,在找他了。
      “你不在拜佛。”严柯听到了,听筒里传来的叫嚷声,他眼睛眯了眯,语气也冷了,“骗我?!”
      拜佛忌讳的就是大声喧哗。
      “C。”祝执恶骂一声。
      他说道:“我被几个死变态围了。”
      “报地址。”
      ……
      严柯是冷着脸过来的,眼睛一抬还看见一个裤子没穿好的。
      本来想拉去把他废了的,但被祝执拦住了。
      “良好市民,良好市民。”
      严柯看了他一眼,想骂他。
      “……”
      报了警,警察拿到了监控视频,把几个人都送进去了。
      泰国性'骚扰很严重,几个人还是犯过罪的,没个几年别想出来了。
      一路上,严柯的脸都是沉的。
      “我们去拜佛吧?”祝执说道。
      来泰国他还真没拜过佛。
      “有什么好拜的?”严柯停下脚步,看向他:“还骗我你在拜佛。”
      “你要是接了他们递过来的东西,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的语气有些怒。
      祝执有些委屈巴巴的:“那我不是没接吗…”
      “别拜了!”严柯拉起祝执的手腕,“走。”
      快步朝车子走去,接着重重地甩上车门。
      烦的要死。
      祝执:“……”

      一路上,他都在注意后视镜。
      祝执是被小幅度拽着进电梯的。
      门一关上,严柯就压了上来:“你想死是不是?”
      祝执抬起头,看着严柯的眼睛,这个距离嘴巴撅一点就能亲上:“严医生,你气火攻心啊。”
      严柯拉开些距离,手掐上祝执的喉咙:“你说呢?”
      祝执笑了,也爽了,他勾了勾手指:“过来些。”
      严柯一凑近,祝执就吻了上来。
      两个人吻的很急。
      电梯一路往上。
      严柯一脚踹开休息室门。“该我上了。”
      ……
      祝执被压在身下,脸被吻的泛起红,看着严柯。
      身体也在发抖,因为……
      “他妈的…”祝执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外国人的就是不一样。”
      严柯掐着他腰,纠正道:“宝贝,是混血。”
      “别只'嗯'着喘啊,'啊'着叫出来。”
      祝执就不叫,侧着脸,紧抿着唇,发出来的只有从喉咙深处冒出来的细微声。
      像在和严柯较劲一样,但很显然现在的主动权在严柯那。
      所以严柯发力了,祝执忍不住地叫了出来。
      (加大油门,超速中。)
      祝执被弄得半晕。
      严柯不知道第几次出来的时候,低头一看:“c。”低着头,低骂了一声。
      上面带着血,出血了。
      “……”
      不是他的,而是祝执。
      还得给他上药……
      ……
      等祝执再次睡醒已经是傍晚了,严柯已经走了。
      他一下清醒了一瞬,心里冒着:“把我睡了,然后跑路了?”
      不对,这是他公司,能跑去哪里,然后又继续放空大脑。
      已经睡不着了,只是身上还有些疼。
      “出生。”
      闭着眼睛继续假寐。
      严柯拎着塑料袋进来,看了眼床上的人:“滚起来,别装了。”
      祝执:“……”
      不动。
      “不动是吧?”
      严柯放下塑料袋:“是等我上去继续是吧?”
      祝执:“……”
      不动。
      “当上王八了。”
      祝执不动,严柯也不说了,他坐下来扒拉了一下塑料袋,打开饭。
      香气飘出来了,盖住了房间原本的气味。
      祝执慢慢地睁开眼,以为严柯没等他自己吃了。
      原来不是,严柯就这么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你很合适去当演员。”
      祝执也不装了,他不理解:“演什么?”
      “死尸。”
      祝执翻了个大白眼:“不是,你他妈***~#*”
      (只听耳边一阵鸟语花香)
      因为后面的话,被严柯自动屏蔽成星号了。
      祝执下床,差点没站稳被严柯扶了一下,然后一坐下他就弹起来了。“C。”
      然后又骂严柯:“你妈的……”
      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词来骂他了,好半晌后,他憋出一句:“没轻没重!”
      祝执慢慢坐下,打开饭盒一看,又是两眼一黑:“……”
      “这么清淡。”
      “是这些年调味料很贵吗?”他现在真想扔一沓现金过去,然后对着严柯说:去给我重新买。
      严柯把自己饭盒里的最后一块裹满料汁的肉挑起了,专门在祝执眼前晃了一下:“你得吃点清淡的。”
      “你的皮肤组织容易破裂。”
      “……”
      祝执夹起那块看起来没味道的肉,放进嘴里嚼着。
      没味道,他放下筷子yue出一声。
      严柯看着他:“一次就怀?”
      “哼。”祝执放下筷子,不吃了,重新爬上床:“那也不是你的,放一百个心。”
      严柯:“……”
      严柯没说话了,放下筷子像在发呆。
      半晌后他开口:“那是谁的?”
      “你和别人有过?”
      祝执闭着的眼猛的睁大,转过头来,看向祝执:“?”
      他骂出一声:“半彪子。”
      见严柯没说话,祝执侧躺着撑起脑袋问:“土豆丝放醋了?”
      “没,我不知道你吃不吃醋。”
      祝执笑了:“我闻到了好浓郁的酸味。”
      “所以是真的?”严柯抬起眼皮,半瞪着他。
      “没有。”祝执笑着说又躺了下去。
      几分钟后,严柯把他拉了起来。
      “欸欸欸?你干嘛?”
      严柯捏起祝执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他:“别骗我!”
      “嗯。”
      严柯松开手,坐下来:“信佛?”他问道。
      “一点点。”祝执回答。
      “信就信,还一点点?”
      祝执“……”
      “在泰国信佛没用…”严柯说。
      祝执疑惑:“泰国不就信佛?”
      严柯挑眉,“要来信我。”
      他又重复一遍:“在泰国信佛没用,要来信我才有用。。”
      天底下这么多人,佛哪能在那么多人里挑中你,这个几率太低了。
      严柯说:“别信佛,多信我。”
      “我能保证你在泰国的一切安全。”
      祝执攀上他的手:“好啊。那我信你。”
      严柯重新捏起他下巴,左右转了转:“有耳洞?”
      祝执点头。
      严柯抬手把自己左耳最上面的那颗耳钉摘了下来。
      “等下。”
      他起身去找消毒水。
      他休息室里有针,有药水,吊瓶。
      医生都这么以防万一的?
      消完毒后,那枚黑色的钻被光照的射出一道光。
      “耳洞在哪个位置?”严柯问。
      “左边耳骨上。”
      “这什么钻?”祝执问道。
      “不是钻。”
      “是火山玻璃,黑曜石。”严柯说。
      今天没有回别墅,也没有回自己的房子。
      而是就在公司里的休息室。
      两人躺在各自的身边。
      严柯犹豫了好一会,说:“你能不能抱着我睡?”
      “小狗吧,这么粘人。”祝执翻了个身,把他抱进怀里。“行,执哥哄你睡。”
      “怎么哄?”严柯把脑袋凑过来问。
      “这么哄。”祝执在他唇上嘬了一口。
      “这么哄能睡着吗?”
      “能。”
      唇瓣重新贴合,这次吻的很平稳,含住对方的舌,轻轻吸允。
      严柯轻轻咬了咬祝执的唇。
      他翻到了祝执身上,祝执的手从严柯衣摆钻进去,一顿摸。
      两人动作缓慢而轻柔。
      不知道吻了多久,反正嘴巴是麻了。
      唇舌分离,严柯就这个姿势抱着他,侧着耳朵听祝执的心跳声。
      气息都还没稳。
      窗帘也没拉严实,这么高的楼,能洒进来的光,也就只有月光了。
      严柯抬起一点头,他问道:“执哥…”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问题一抛出口后,他使劲一皱眉,心里忍不住地骂自己蠢。
      他们是什么关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人总是会去问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而会下意识地去询问别人来确定答案。
      感觉自己有犯蠢症。
      不!应该是只在祝执面前有。
      祝执的手还搭在严柯腰上,他笑了。
      这一笑,严柯看得清清楚楚,笑得放荡不羁,笑得勾人心魄。
      他说道:“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果然!祝执把问题重新抛给了严柯他自己。
      严柯轻哼一声,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怎么,问你句实话这么难?倒是会把问题丢回来,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祝执挑眉耸耸肩,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愈发明显:“怎么,这就恼了?不过是个问题,答案在你心里,就看你敢不敢承认。”
      只要严柯出声,是朋友,是恋人,都可以。
      严柯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毫不示弱地回怼:“承认什么?承认被你三言两语牵着鼻子走?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祝执不紧不慢地靠近,唇轻吻在了严柯下巴上:“我重不重要,你说了不算,等你想明白自己的心思,就知道这话多嘴硬了。”
      严柯把头重新耷拉下来。
      没说话了。
      除了是不清不楚的关系,严柯也不知道还能是什么了。
      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不久前说在泰国能保他一切安全。
      “还有,我爱吃酸辣土豆丝。”祝执再次开口。
      “记住了。”
      ……
      祝执发了串车牌号给池谭也:“查一下昨天谁开的。”
      “帮我盯着他。”
      池谭也:“收到。”
      人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就看他什么时候行动了。
      ……
      严柯看着面前的墓碑。
      墓碑上的人还是十七岁的模样,笑得一脸天真。
      严柯弯腰把花放到墓碑上。
      冷言站在一边看着,没说话,因为照片上的人,他也没见过。
      严柯本来也是个没人带动说话,他也不会开口说话的人。
      面对逝去的人亦是如此,就是那种想说很多话,但张开口又说不出来。
      不是难以启齿,而是像在没话找话。
      他看着照片半晌。
      “对不起。”
      “你再等等。再等等。”
      “快了。”
      全程只有这三句话,连名字都没叫。因为严柯看见那张照片,自责的根本叫不出口。
      走出墓园,严柯说:“明天去缅甸,找白檀。”
      “好。”
      白檀:白家缅甸四大家族之一,白家唯一继承人。
      反正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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