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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庙会花车展 ...

  •     又过了几日,终于到了庙会的前一天,水生和阿茹娜两人约定第二天在村口的大树桩处相见,又再三确认了时间后就分手回家了。
      夜深之后整个村庄都恢复了平静,巴图也忙完了一天的生意,和众人回到毡包里休息了下来。
      可是这晚大黄却显得异常焦虑,他不停在营地周围来回踱步,时不时竖起耳朵警觉地望着山谷,时不时又抬起头警惕地望向村庄,整夜未睡。
      第二天下午曹华和孟氏两个人去龙之县的城外寺庙拜佛,那寺庙就在至德翁雕塑脚下。
      这座至德翁雕塑依山凿成,高四十多公尺,头与山齐,高耸如云,雄伟壮观。从雕塑背后还突突的冒出水流,汇聚在雕塑脚下形成了一个大水池,然后流淌而出,汇入城南的小河,龙之县的人们就利用这河水洗衣做饭,浇灌田地。
      至德翁雕塑脚下的寺庙,这天来了几个和尚,正在庙堂上忙来忙去,侍奉佛像,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和尚正盘腿而坐,笃笃的敲着木鱼念经。庙堂虽小,但是却香火旺盛,人们纷纷在里面烧香祭拜,感谢神灵和至德翁的恩泽,祈祷保佑家人平安,庄稼丰收。
      在寺庙周围,是一个沿水池而成的集市,此时集市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接踵摩肩。集市上到处摆满了摊位和棚铺,商品摆放的琳琅满目,热气腾腾的小吃正在出炉,小贩们的叫卖声,人们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曹华和孟氏在集市上左转右看的挑选商品,买了针线和布料后,两人就到庙堂上烧了炷香,合掌闭目而祈。
      两人祭拜完毕后,孟氏对曹华说道:「你说,这世界上明明没有神灵,但是人们为什么还要去祭拜呢?」
      曹华笑道:「这世界上联系人与人之间的其实是缘分。庙堂呀,其实就是缘分汇集的地方。来这里祭拜,其实就是再续今生的缘分,让你见到你想见的人。」
      孟氏「噗哧」一声笑道:「什么缘分啊,我才不信呢,都是迷信。」说完孟氏就指着地面说道:「那我想见儿子,你说,缘分能让我在这里见到儿子吗?」说罢两人扭头左右看看,四周人来人往,哪里有木生和水生的影子?
      孟氏说道:「你看,我说的吧,都是迷信。」曹华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忽然,身后有人说道:「施主,您的东西掉了。」两人回头一看,正是刚才庙堂上敲木鱼的小和尚,手里还拿着一块布料。原来那是孟氏刚才买的布料,不小心掉在地上了。那小和尚看到后,就赶忙跑过来捡起递了过来。
      孟氏收下道谢后,只听到远处一个老和尚叫道:「慧真,你又乱跑,快来好好念经。」那小和尚应了一声「来了,住持方丈。」就作礼转身跑开了。这些和尚都是从龙之县西南的云柳寺而来,因为今天庙会而专程赶来龙之县,侍奉城外寺庙的。
      孟氏看着小和尚的背影,突然说道:「你看那个小和尚,和木生小时候像不像?」
      曹华抬头看去,见那个小和尚的背影,走路的姿态,还真和木生小时候有几分神似,便笑道:「咦,真的很像呀!」后来两人就边走边闲聊,又逛了一会儿集市,就回家了。
      到了傍晚,县城里已经布置好花灯了。水生、阿茹娜还有大黄,在村口大树桩处碰面后就兴高采烈的出发。此时路上也已经有很多行人,大都是去县城,观看一年一度的花车展。
      走在路上,水生兴奋的给阿茹娜讲着往年庙会上花车展的盛况,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走着走着,远远就可以看到城郭了。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也开始蒙蒙泛黑,城郭上已经高高挂起一排一排的红灯笼,将整个县城照的灯火通明。
      阿茹娜第一次看到龙之县夜景,她远远地看到,兴奋地说了句「哇!好美!」两人便加紧脚步,不一会儿便到了城门外。城门外的是蜂拥而至的人群,两人便顺着人潮慢慢的进城。
      当晚,县城里人山人海,熙熙攘攘。说话声、叫卖声、吆喝声、敲锣打鼓声,混成一团,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四处布置着的花灯光彩绚丽,灯火辉煌,将整个县城照的如同白昼一般。街边挂起一盏盏的花灯五彩缤纷千姿百态,闪烁着绚丽的颜色,花灯上印着的花草动物也都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阿茹娜早已经看的眼花缭乱,她激动万分,不住的四下张望。在大草原上长大的阿茹娜,从小就和父母一起逐水草而居,时常迁徙,哪里见过这般热闹繁荣的景象。水生和阿茹娜两人带着大黄,东走走西看看,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赏花灯,看表演,饿了就买串糖葫芦,累了就坐在街边休息,玩的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不远处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锣鼓声,路上的人也都纷纷沿路两边排开,然后站在街边伸长了脖子张望。水生说了句「花车要来了!」便忙拉着阿茹娜从人缝钻了进去。
      果不其然,最先走来的是两排敲锣打鼓的人,在他们身后是缓慢驶来的第一辆五彩斑斓的花车,那花车装饰的精美别致,被四周的灯光照得光彩夺目,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
      那花车上还耸立着一个雕塑,和阿茹娜在集市前看到的一样,阿茹娜心想这便是至德翁无疑了。只见周围的人一看到至德翁的雕塑,都纷纷投去虔诚的眼神。有的人对至德翁的雕塑拱手作揖,也有的人倒地跪拜。
      水生在人群中悄声告诉阿茹娜:「这个就是至德翁。一百年前,魔族从天空的裂痕入侵时,他不仅带领人们战胜了魔族,还修补了天空的裂痕,他也为此耗尽了自己的阳寿。他牺牲了自己,给我们带来了宝贵的和平。」
      阿茹娜听水生这么一说,心想难怪大家都这么尊敬至德翁,看来他果然是大英雄。
      接下来跟在后面的是一些队伍,有的跳秧歌、有的舞狮子、有的踩高跷,好不热闹!
      接着又跟来一辆花车,那辆花车稍小一些,但是依然装饰精致,绚丽多彩,灯火通明。上面立了一个龙的雕像。只见那条龙昂首挺胸,身形飞舞腾达,脚下腾云驾雾,嘴里叼着一个五彩斑斓的宝石。
      水生向阿茹娜解释道:「这个是传说中的龙。妳知道吗,很久很久以前,一条祥龙来到这片土地上,他不仅建立了龙之国,还教会我们说话写字,养蚕耕种。我们都是龙的传人。」
      阿茹娜问道:「那龙嘴里叼的是什么呀?」
      水生答道:「龙嘴里的宝石叫龙之力量,据说龙之力量是世上最强大的力量,不仅可以让人长生不老,还可以让死去的人复生呢!」
      阿茹娜说:「这个我听说过!是不是拥有龙之力量,就可以拥有最强大的力量,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号令万物,统治一切?」
      水生说道:「对呀!不过没有人见过龙之力量,传说是在远古时代,那条祥龙降临时带给人间的,现在已经失传了。」
      正说着,后面就又来了一辆花车,上面有一棵树,树上还装饰了一些粉色的小花。水生继续向阿茹娜解释道:「这个是我们的国花,会在雪夜开花呢,据说魔族入侵时,这些花都迎雪盛开,给了我们温暖和力量,帮助我们战胜了魔族!」
      阿茹娜「嗯」了一声,心想世上还有这么奇特的树,竟然可以在雪夜开花。
      水生接着说道:「对了,听说我们村口的那个大树桩,就是一棵国花树呢!」
      阿茹娜略显惊讶的说:「啊?那这么好的树,为什么被砍了呢?」
      水生说道:「是魔族入侵时,因为受到了各族人民的拚死抵抗,他们为了泄愤和报复,就把国花树全都砍掉了。村口那棵国花树现在也只剩树桩了。」
      阿茹娜叹了口气,说道:「好可惜!我好想看看国花树开花,一定很美吧!」
      两人继续观看花车展,迎面走来的是一群骑马的将士,走在最前面的人年纪六十多岁,胡子头发都花白了,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人高马大,一身戎装,威风凛凛。那个人虽然上了年纪,身体却依然硬朗健壮,他身后的将士们也都骑着大马,举着龙字旗,排成两列紧紧跟在后面。
      水生说道:「他就是负责驻守龙之县的地方将军,赖将军,这里的军队都归他统领呢!」
      阿茹娜感叹道:「哇,好威风!他一定很厉害吧!」
      水生说道:「那当然啦!他很厉害呢!妳知道吗,魔族被打败,天空的裂痕被至德翁修补后,中原还潜藏和盘踞着很多残余的魔族!龙之县附近的那些魔族都是被赖将军消灭的!」
      水生接着说道:「赖将军后面的就是龙之战士,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功夫高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精挑细选出来的!是我们龙之一族精英中的精英!他们现在要一起去祭拜至德翁呢。我哥哥也当兵了,他就一直想当龙之战士呢!」
      阿茹娜问道:「哇,好厉害!那要怎样才能当上龙之战士呢?」
      水生说道:「每年龙之县都会举办比武大赛,最终选出最厉害的四个人,去西南方的云柳寺学习少林功夫,然后就有机会被提拔成为龙之战士!」
      后来水生和阿茹娜又东看看,西玩玩,直到最后花车展结束,人群逐渐散去,两人也玩累了,便商量着一起回家。
      就在两人刚走出城门时,突然听见旁边有人不怀好意地朝他们叫道:「小偷!小偷!你们家的狗是小偷!」
      他们循声看去,只见是三个孩子,他们年纪比水生稍长,其中一个正满脸怒气的指着他们叫骂。那个孩子名叫吴义,另两个孩子,一个叫武子,一个叫岸子,这三个孩子和水生同村,也在同一所学校,只是比水生大一级。
      水生和阿茹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茫然的回头一看,就听吴义趾高气昂的继续叫道:「你家的狗昨天晚上偷偷跑到我家后院,把我们家的大公鸡给咬死了!你家狗是小偷!」
      阿茹娜听后愤愤地说道:「你胡说!我们家大黄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晚上整夜都守在营地,怎么可能去偷你们家的鸡!?」
      吴义听后更生气了,他一下跳了起来,更大声的叫道:「我爸说了!昨天晚上听到后院有动静,点上火把去一看,就看到大公鸡倒在地上被咬死了。然后又看见角落里有一只浑身棕黄色的狗,右眼还有个白斑,一下就跳上墙溜走了。棕黄色的毛,脸上一个白斑,妳说这不是你们家狗,倒是什么?!」
      阿茹娜从小和大黄一起长大,她深知大黄素性温和,所有人都对大黄赞不绝口,哪里有人这么说过。阿茹娜气不打一处来,扬起下巴大声说道:「我们家大黄从小到大一直都尽职尽责的保护家禽牲畜,怎么会咬死你们家的大公鸡?再说一到晚上,他就守在营地,没有我们的命令,大黄绝不会离开毡包半步,怎么会半夜跑到你们家后院?」
      水生和大黄相处了大半个月,也知道大黄外表虽然威武雄壮,但是向来心地忠厚善良,也争辩道:「大黄绝对不会去偷你们家的鸡,你爸爸是不是看错了?」
      吴义根本听不进去,继续叫嚷道:「小偷小偷就是小偷!我爸已经报官了!你们等着瞧吧!」他身边的武子和岸子两个人也一脸的不怀好意。
      阿茹娜据理力争,毫不相让。水生见多说无益,便拉着阿茹娜,带上大黄走了,身后是依然怒气冲冲大呼小叫个不停的吴义。
      阿茹娜气不过,水生也一路一直在给阿茹娜宽心。大黄似乎听明白了一般,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紧跟在后面。
      其实,那天去吴义家后院偷鸡的,不是大黄,而是刀疤。只是刀疤和大黄的皮毛颜色一样,加上脸上右眼处有一道刀疤,酷似大黄的胎记。吴义的爸爸吴宪去查看的时候,灯光灰暗,刀疤又迅速跳上围墙逃走了,所以并未看清楚。再之,自从巴图带领车队在村庄附近驻扎以来,大黄和阿茹娜又时常在村庄附近出现,所以吴宪才会误以为是大黄。
      其实大黄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已经察觉到了后山山谷中有狼群的打斗声,那打斗声不象是捕猎的声音,倒象是狼群之间的内斗。所以大黄才对阿茹娜亦步亦趋,紧紧跟随。昨天晚上大黄也早已敏锐的觉察到在村庄中出现的刀疤,所以才会焦躁不安整夜未睡。
      阿茹娜和水生在村口道别后,就带着大黄回到了营地。车队的众人点了一堆更大的篝火,围坐在一起,烤着羊肉串,眼笑眉飞的杯觥交错,放歌纵酒。吉雅看阿茹娜回来,便拉住她说道:「今天呀,有好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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