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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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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魑族的皇城可真大,夜淮霜已走了许久,从那花园内走出后,只是看到一些厢房小院,走近看,并没有人来过。
“这里是皇城皇宫的真正所在,这皇城之大,连我都不太记得这其中有什么摆设了。”魔神暗暗感叹着,“已是许久未回此地,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
“再往前走些,便是清风殿,皇族子弟平日居住之地,昔日我来照顾公主的时候,对那处最为熟悉。”
如此说来,这位所谓的魔神其实也不过是魑族皇族的一个下人罢了。
“我和你师妹的身份地位自然是比不上的,她和公主陛下可是血脉纯正的亲姐妹。魑族最在意血脉传承,因此魑王才选择将自己最亲的血脉送上凌波派。”
“他怎会料定凌波派会收留他的孩子?”
“并非是凌波派会收留,而是玉清必定会收留这个孩子。玉清品行端正,为人正直,魑族早已暗地观察许久,看准了她的为人,才将孩子放在了左月峰上。”
魑族处心积虑的留存这唯一一个皇室血脉,他们究竟是如何预知了这一场灭族之灾的,又为何已明了,却不采取任何措施去避开这一场劫难?
“魑族很多人都逃掉了,但他们并非血脉纯正的魑族,因此在世人眼中,他们并不是魔族,他们由此也逃过了一劫。或许公主陛下就是被人发现了她的身份,才死于非难。”
夜淮霜心中还有疑问,趁着此刻魔神愿意多谈,她便开口问道:“元卿被送来山上时,应是有名姓的罢。”那日在鬼门宗,两小儿无意中一句提问,却引出了夜淮霜心中的疑虑,既然师父给小师妹也取的是“雪”字,为何偏偏跳过了元卿。
“当然,魑族皇族姓楚,公主陛下名雾然,你的师妹顺着这辈分,应是唤作楚雾卿。”
倒是个好听名字,夜淮霜点了点头。
再往前走些,夜淮霜已看到一处皇家庭院,这里应就是清风殿所在。
踏入院中,只见片片桃花花瓣无风亦如彩蝶般飘扬而下,满地落叶无人打扫,已堆积做厚厚一沓,踩在这落叶之上,似踏入泥沼之中,迈步也迈不利索。
那大殿上的清风二字早已蒙尘许久,厚重的木门被人推开,留下了一条缝。夜淮霜轻轻推门而入,偏头便看到了那一身素白衣袍的小仙子,她正坐在地上,身旁散落着许多本古籍,皆是被她翻阅过,丢弃在一旁的。
元卿手中还捧着一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连师姐什么时候坐到了她身后也不知道。直到她嗅到了那熟悉的香味,琼香中好似混杂着淡淡的桃花香气,叫人迷醉。
沉迷在书海中的人儿有些诧异地抬了头,却发现最相思之人已伏在自己身侧片刻。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我怎么一个也看不懂?”夜淮霜已轻轻搂住了这人儿,在她耳侧轻声道。
为何此刻的师姐特别的香,该不是她产生错觉了罢?
元卿回了一会神,才木木答道:“这是魑族文字,我一眼便会认了,可真奇怪,不是么?”
“这书中记了许多事,其中说道这魑族其实是白泽真神被贬下神界后所诞下的子嗣。但也只有延续真神血脉的皇室一脉,才拥有白泽真神的神力。也就是你见到的,我与常人不同之处。”元卿了解了太多故事,她想一一说给师姐听,因为这是她的族人,亦是她的身世,“魑族皇室通过那长生池躲过了生老病死,魑族的族人觊觎这种力量,便偷偷将其中一滩池水从皇宫中偷走,藏到了苍山中。白泽真神似乎知道这事会引发九州动荡,可他却默认了这做法。”
“后来他们通过白泽真神,知道将有灭族之灾,便将我,也就是魑族公主,连带着魑族的两把神剑,长生剑和山河剑留在了后山之上。为预防两把剑一并出世,白泽真神给长生剑的所在下了禁制,非皇族血脉无法打开那石门。”
“这么说来,只要我回去用血抹一抹那石门,便可以把它打开了。”元卿惊喜道,原来解决问题的方法如此简单,只是她们一直没这机缘发现罢了。
夜淮霜细细思考着,既然如此,那日智虚大师临终前所说的故事中,警告玉清的男子,应该就是白泽真神。可他为何偏偏要强调不能让长生剑和山河剑一同出世呢?
“记得那夜在普灵寺么,智虚临终前告诉我,有人警告过师父,若是我们解开了长生剑的禁制,说不定这苍生将有大乱,我们需得先想个法子,化解这一劫难。”
师姐的话语虽就在耳边,可元卿似乎已听不真切,她身上的气息愈发浓郁,自己已无心听她说些什么。此刻她整个人皆靠在了师姐怀中,抬头痴痴地看着那清冷仙子,眼中染了些不该有的情愫。
“这苍生劫难与你我又何关,只要我眼前人是你,那便心满意足了。”
说罢,她已轻挑起那张如霜似雪的脸庞,深深吻了下去。
“唔……”
二人相拥在一处,呼吸越发灼热,指尖又是一挑,美人衣裳滑落,露出那一抹香肩,美人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好似饮了一坛不会醉人的桃花酿,满口余香,一切皆是如此令人沉沦。
忽而“吧嗒”一声,夜淮霜怀里掉了个玉佩出来,元卿眼疾手快,已捡了起来,细细看着,这上面怎么有魑族的标记?
夜淮霜尴尬地咳了一声,解释道:“我趁着那会你被石墙吸引去,摸了摸空回的尸身,发现了这块玉佩。”
“所以这块玉佩就是公主的法宝。”元卿轻轻点头,“楚雾然公主,也就是我亲姐姐,趁着灭族之乱时逃了出去,一并带走的还有这块玉佩,空回就是借着它才会了那吸人功力的邪功。”
只是元卿突然玩心大起,将那玉佩放在了师姐的美人骨上,那冰凉惹得夜淮霜颤了颤。
“你可别把我吸干了。”夜淮霜还是有些忌惮这东西的。眼前那人儿只是笑了笑,双唇已轻轻点在了她的肩头。温热的触感缓缓滑落,直到停在了那诱人的凹陷处,舌尖一搅,元卿已在其中留下了一滩温热。夜淮霜禁不住发了颤,自己这师妹,到底都去学了些什么不正经的。
“吸干也未尝不可。”小人儿一声轻笑,又深深在那凹陷处吸了一口,直到留下一个红印,“师姐可喜欢?”
“阿卿……”清风冷月的仙子此刻已被人拽入凡间,再也不可克制身体那异样的感觉。化作一滩春水的她捧起眼前那张小巧的脸,似要索取更多般,深深吻了上去。
这次连带着动情的,还有她的舌尖,在轻探入那人唇中后,终是忍不住细细品味她唇齿中的一切滋味。
那是自己从未品味过的香甜,比家中那些尘封许久的桃花酿还要美味太多,品味了一些,便想再品味更多,品味一次,便想索取多一次,一次接一次……已是难以自拔。
“师姐……”元卿就要喘不上气,她轻轻推开了那沦陷不已的仙子。二人不舍地分开时,空气早已变得灼热难耐,似乎要喘上好过口气才能让紊乱的心恢复平静。
坠入凡尘的仙子轻笑了一声,用指尖轻轻抹了抹她的唇。如此柔软,轻盈,如此……让人迷醉。
“师姐……”元卿又轻轻唤了她,那一双融化在彼此心间的眼眸太过令人沉醉,自己想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这双比星辰还明亮的眼眸,直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
沾满盈盈的唇终是忍不住微微启张,她这辈子最想说的话,现在该让师姐知道了。
“我好喜欢你。”
“阿卿……”再难克制情动的仙子又深情吻下,二人唇舌交织,直到有人被推倒在这冰凉的地面上。无人还能保持着理智。二人将彼此的衣带解开,当外裳散落在地,露出那单薄里衣时,空气中的灼热已将一切情绪推向完全不可控的态势。
吞噬一切的潮水在体内喷涌,将对方占有的执念早已战胜了理智,直到二人皆融化在了彼此的身体里。
门外,片片桃花仍似落雨般飘散落下,永恒的春光明媚,让这桃花不停凋谢,又不停盛开。
腰身起伏,美背如玉。那是元卿已看过的,世间最完美无瑕的胴体,此刻已尽数为自己融化。二人紧紧地相吻,相拥。灼热的吮吸从颈侧一直蔓延至大腿根处。年少不曾体会的轻狂,此刻已交付于彼此。
长夜漫漫又须臾,黄粱一梦,靡靡春光红雨落。
却道此夜再难得,寻醉复醒,盈盈秋水长言诺。
不知这场浪漫的痴狂持续了多久,直到红雨慢慢落尽,香气渐散。门外忽然传来些脚步声,人声,话语声,已渐渐近了。
二人皆是一愣。急急忙忙拢了外裳,再看对方此刻皆是一番凌乱狼狈模样,她们这样如何见得人。
心念一动,夜淮霜抱着元卿便跃到了房梁之上。
“咦,这里有人的声音,我们进去看看吧。找师父都老半天了,她们这是躲到哪去了。”
原来是玄礼那小妮子。
元卿想到上次也是她这不争气的徒弟坏了好事,心下气不打一处来,想着回去要怎样好好罚玄礼一顿才行。
夜淮霜在一旁憋笑憋得难受,看着师妹着恼怒的神色,她早已料到元卿会气急败坏。玄礼这可怜孩子,要是知道了她师父已将她恨透,也不知会怎么想。
“这里好凌乱啊……方才是有人在这里吧?”柳子萱看了看地上快散做废纸般的古书籍,随手拿起一本,怎么这书里面的字她一个都看不懂。
玄礼挠了挠头,左右看了一圈,确实没见到有人。可是怎么感觉背后凉嗖嗖的,这里该不会有鬼吧?
“算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出去吧,你师父神通广大,总不会这么失踪了。”
玄礼虽然立刻想到了玉清真人的事,可想想说出来就不吉利了,当下也只能点了点头,和柳子萱一起走了出去。
只是她步子已经迈了出去,这背后凉嗖嗖的感觉还是一点没少。
疑惑地看了身后一眼,依旧是空无一人,玄礼只能摇了摇头,当做她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