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往前走 ...
-
追她？楚千黎的话就像一颗陨石砸在了荒原之上。
“可是楚千黎，我不希望你追我，你还有很多粉丝，你有你的事业，你不应该浪费时间在我身上的。”我不值得你耗费时间……
夏清影的手攥着沙发，无措地望着眼前的楚千黎。
“可是夏清影，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会有情感，会喜欢，未来也会爱。”
楚千黎不明白她给她的答案，但她想告诉夏清影是这样有着各种各样的情感的楚千黎才构成了楚千黎。
“嗯，我知道了。”夏清影起身往外走去，回她看着站在原地的楚千黎：“你早点睡吧。”
夏清影同她的话总是那样的温柔，让她无法反抗，这一刻楚千黎大概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她，她的拒绝都是那样的温柔。
“夏清影。”楚千黎还是想要再争取一次，她喊住了她。
夏清影的脚步停下来，楚千黎往前走，把她拉回来同她平视，楚千黎不想要她的逃避，她想听到答案，也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觉得她心底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的。
楚千黎问出口：“你有很喜欢的人吗？那种想要跟她发展成恋爱关系想要跟她一起一起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夏清影摇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又或者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成婚，也没想过要建立这样一辈子的关系。再回想那时候，也许是楚千黎问的太过于突然让她都应了下来。
楚千黎很是坚定：“那就是没有。”
“那为什么不能试试呢？”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接受不了，我喜欢你。”
“我不会强迫你的，你试试，好不好？”
夏清影的眼眶霎时红了，楚千黎第一次看她这个模样，她在她的面前总是那样的强大，她好像将她那层厚重的盔甲撕开，窥见那层盔甲下柔软的一面。
楚千黎一时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低下头同她道歉：“对不起。”
夏清影的泪落下来，楚千黎伸起手，用手去拭去她眼眶的泪滴。
“对不起。”夏清影也同她说。
夏清影的手扶住墙缓缓坐下来，扬起头来喘气：“可以帮我拿一下书房抽屉的药吗？”
楚千黎晃了神，头脑都在发蒙。身体自觉地快步走往书房翻找起来，拉开一格一格的抽屉，翻到了好几板的药片，眼睛瞥过放在白色药片旁边还有一张她的照片。楚千黎地动作稍缓步，没多做思考，拿着药小跑到夏清影身旁，她蹲下来，递给夏清影药片，起身又拿起放在床头柜旁的水。
夏清影按照惯例，吞了药，接过她给她的水抿下一小口。
楚千黎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心底一遍遍地反思自己。
她想自己真该死啊，把人给整成这副样子。
夏清影坐在木质的地板上，她的长发松散开垂在胸前，这副模样更是我见犹怜，但于楚千黎更多的只剩下心疼。
夏清影缓过劲来看向楚千黎，“楚千黎，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楚千黎摇头。
“夏清影你很好的，如果不是你我现在都不会继续坚持我的东西……”她忘不了那一夜夏清影拉着她跑，她也忘不了夏清影给她递过来的蜂蜜水，还有很多很多她在她身上感受到的温暖。
“可是你还值得更好的。”夏清影起身摸了摸楚千黎的脑袋，看向楚千黎的目光很是温柔。
“可我没有看见更好的，我就看见你了。”
夏清影依旧摇头：“千黎，你还会遇见很多的风景，你再往前走再看看好不好？”
“我不说了，你还是先好好照顾自己。”楚千黎扶起她，把她带到床上，她这副模样，她也不适合再继续说什么，那个答案也没有那么重要，就这样保持着，她是她的妻子就够了，她喜不喜欢也没有那么重要，至少她会陪着她的。
“我去隔壁睡，有什么事叫我。”
“我过几天就去外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夏清影有气无力地回应她，楚千黎自顾自的把她摁倒放进被窝。
楚千黎拍拍她身上的被子：“好好睡觉，我不提了。”
……
楚千黎拿起手机到隔壁的房间，打开微信她划到夏清歌的聊天框。
楚千黎：【清歌姐，清影是不是有慢性病？】
夏清歌：【怎么了？】
楚千黎：【我好像惹她生气，还害她生病了。】
想着夏清影喘不上气的模样，有点像是哮喘？总归她也不是医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夏清歌：【应该是她以前的毛病了，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夏清歌：【不用太担心。】
楚千黎：【那我有什么能做的吗？】
夏清歌：【那就给她唱几首歌？】
这样的回答像是在跟她开玩笑一样。
楚千黎：【这有用吗？】
楚千黎却没当成是玩笑。
夏清歌义正言辞地回复她：【音乐疗法，心情好了，病也好得快。】
楚千黎记了下来。
夏清歌回完楚千黎的消息，就给夏清影发去消息。
夏清歌：【你的病怎么样，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吃了药许是药效的作用，又或是因为楚千黎，夏清影睡得很安稳。一早上看见夏清歌发来的消息，夏清影揉揉眉心。
夏清影：【没事，死不了。】
夏清影：【千黎没知道吧？】
夏清歌还没回消息，夏清影去洗漱一番，出来就看见了夏清歌的消息。
夏清歌：【你想让她知道？】
夏清歌：【你还是好好去医院看看吧，不行给你找家庭医生？】
夏清影自然是不想让楚千黎知道的，要是可以她甚至不想要夏清歌知道。
夏清影：【知道了，我忙完这阵子看看。】
夏清影应付地回答她。
夏清影换完衣服出去餐厅，却没看见楚千黎，心底闪过丝许落寞。不过也正常楚千黎她有自己光明的大道。
阿姨看见她走过来，从围兜里拿出来一封信：“夫人，您起了。”
“这是给您的。”阿姨将信递给夏清影。
夏清影拆开来，是楚千黎留下的。
【夏清影，好好吃饭，天天开心！——楚千黎】
这样的字是那样的熟悉，她真是很喜欢。
“这是千黎小姐一大早给您做的。”阿姨将楚千黎做好的三明治拿出来，放在桌上，再给夏清影准备上一杯温过的牛奶。
夏清影拿出来手机拍上照片发给楚千黎。
夏清影：【谢谢你的早餐。】
夏清影吃完又给她拍了一个吃完的照片。
夏清影：【你的厨艺在进步，很好吃。】
楚千黎接到夏清影回复的时候是中午从练习室出来，楚千黎吃着饭，看着夏清影的话傻笑。
助理过来问：“千黎姐，你笑什么。”
楚千黎收敛起来，“被喜欢的人认可了。”
助理不明所以，再看手里接到的新行程问：“千黎姐，你晚上准备去练歌？”
“网上说的对，我也不该放弃唱歌。”楚千黎又吃了几口手里的饭，随意地回答。
“是啊是啊，千黎姐你的声音很好听。就是这样会不会太累了。”
楚千黎：“这才哪到哪。”
她的强度甚至还比不上夏清影。
下午结束联系，楚千黎就坐车去李野公司同样也是她录歌的地方，李野正巧有空就跟她一起上去。
歌是李野先前给她约的，原本李野都快准备给公司其他艺人了。她确定来，那就做了自己原先的决定，也称得上是皆大欢喜。
李野：“我旗下有没有歌手，可就你一个爱豆。”
楚千黎接过工作人员准备的歌词，“谢谢了。”
“要不是你妈妈，我现在也早不在娱乐圈混了。”李野看着她慨叹，“你好好的就行。”
李野从前进娱乐圈做经纪人，楚千黎的妈妈帮了很多忙，起初的经费还都跟楚氏有不少关系。一直以来她也对楚千黎格外纵容，她总不能让故人之子受委屈。
“李姐，你说我继续唱跳还有机会吗？”
“我是不建议的。”李野的态度很坚决，“你也知道你妈妈当初也是因为腿伤才没继续下去的。”
这些事情，她也没少听李野提起过，妈妈腿伤后认识了做医生的母亲，后来就这样跟母亲在一起也没再提起做爱豆，也是听母亲提起，她才知道妈妈一直想要站在一个很高的舞台耀眼的世界都看得见。
“我恢复的也挺好的不是吗？”
“我怕你奶奶。”李野低声，话一转，“不过你要是决定好了，谁也拦不住你不是吗？”
“其实你也没考虑清楚，你也已经达到你想要的目标，你已经不知道你继续这些舞台的意义了。”
楚千黎：“嗯。”
某些话李野确实说的没错。
“还是就按照你想要转型计划下去，或许你能有更多体验。”
楚千黎点点头表示理解，开始她的练歌。
忙碌一周，楚千黎练好了新歌，顺便在又录上几首从前缓和而又有力量的音乐。
也很快就要到她离开A市的时间，楚千黎把录好的歌发给夏清影。
楚千黎：【希望你听见我的声音，心情能好一点，对你的病有上一点帮助。】
离别总是很难过，楚千黎收拾完行李很快就离开上了飞机。
楚千黎想着那就按照夏清影说的，她往前走，再看一看。
下了飞机，夏清影的消息还没接到，但是她接到李野带来的好消息，她拿下了冯导女三的角色。
下一周开始拍摄。
明明是期待许久的时期，但得到结果楚千黎的内心却平静起来，继续她的行程进了原定女N号的剧组。
女N号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李野给她看的角色难度系数并不低。
好在前段时间的集训起了作用，她没太给人拖后腿。
连着拍上一周，楚千黎也渐渐有点门路，然后进了冯导的《逢夏》剧组。
原创的剧本，楚千黎也只拿到了关于女三的剧本，从目前剧本来看，她在剧中是活在主角回忆里的角色，也可以说是白月光，她约摸着应当拍个一周也就能拍完了？
开机的第一天，楚千黎要拍摄的第一场戏是她跟女一女二的对手戏。
她的台词也并不多，但她也不是导演要拍的第一场戏，还没到她出场，她就抱着剧本坐在导演身侧观摩女一女二老师的表演。女一老师叫颜乐，比楚千黎大三岁，本人的性格跟剧里的女一截然不同，女一的是内敛软弱的，而她本人的个性十分张扬跟剧组的人都玩的很融洽。
女二老师叫傅云曼，比楚千黎的年级还要小一岁，外形上跟女二贴合，外表格外有冲击力。
拍的第一场戏是女二从混混手下救下女一，女一女二老师慢慢熟悉点位很快就拍完，导演就把楚千黎叫上去拍她的戏份。
楚千黎是那个找来警察姗姗来迟的女三。
这戏份词少，楚千黎一条就过了，今天后边的拍摄就没女三的事，楚千黎也很快就能下班。但想着来都来了，总是要多看看的，拍完自己的戏份，楚千黎就去问冯导能不能留下来多看看。
楚千黎的目光灼灼：“可以吗？”
“下周以后可以。”冯导看起刚刚拍的戏份回答她。
楚千黎疑惑：“下周我应该就杀青了吧？杀青了也可以呆在剧组继续看吗？”
“没那么快。”冯导说。
“等会云曼戏份完了，我给你们讲讲明天的拍摄。后天还有后面的剧本要给你，你先坐下来看看。”
楚千黎搬来小板凳坐在导演旁边，看起她们的表演，一开始表演状态的颜乐好像就是剧里的那个女一，还能带着傅云曼继续剧情。看她们演的也好好的，冯导却很敏锐地喊：“卡，等会再来一遍，都过来一下。”
“这场戏是女二暗中保护女一，反被女一发现。”冯导看她看的入迷同楚千黎说，“你也没有觉得少了什么？”
楚千黎摇头，面前的两个人表演比她要好得多，她可不敢班门弄斧。
“云曼，你自己说说。”
傅云曼实诚地说：“女一发现的破绽，我不像是保护像是在尾随。”
冯导：“是了，你们已经相互认识，已经心照不宣了，女一早就知道你在背后保护她，但是这一次她想要找你，想要戳破你。你也是刑侦剧演的多了，忘记这是一个情感剧了。”
楚千黎投去仰慕的目光，原来这就是夏清影说的多出来看看吗？外面确实很多优秀的人，但于她而言也只是优秀的人。
“小云这样已经很可以了，也到中午了歇一会下午拍吧。”颜乐走进来招呼。
冯导的态度很强硬：“别想了，你下不了班，人小云可不陪你，她要下班休息休息的。下午都是你的戏，今天早上必须得把这一条拍完。”
颜乐：“好好好，我知道了。”
冯导：“小云比起以前也是进步了，你呢？你能不能再收一收。”
“行，我这就装起来。”颜乐立马就夹起来，声音都柔软下来，立马变回了那个女一。
楚千黎看颜乐的模样觉得好笑，剧组好像也不错。
冯导不是第一次跟她合作，对她也很是熟悉：“你好好保持现在的状态，给我坚持一个月。”
“知道了。”颜乐把头垂下来听冯导的话沉浸到角色中去。
冯导给楚千黎介绍：“颜乐是典型的体验派，她要是沉浸在这个角色里她的表演能很出彩。”
“千黎妹妹好，等会一起吃饭啊。”颜乐嬉笑着继续准备开始拍戏。
楚千黎也应上她。
休整一会也很快继续拍，许是方才的话，两个人很快就结束。
“那现在可以吃饭了吧？”下了镜头，颜乐立马等着放饭。
冯导看向颜乐又爱又恨：“还要上镜，怎么急着吃饭？”
“冯导，人是铁，饭是钢啊。”颜乐的本体出来迅速回怼。
冯导无奈：“去吧去吧，下午好好拍。”
颜乐这下乐了：“校园剧，那不是手拿把掐吗？”
冯导听着笑笑没说话。
吃过饭，冯导约楚千黎跟傅云曼讲剧本。楚千黎吃的不多看了明天的剧本，有她跟傅云曼的剧情，这也是冯导约她们的原因吧。
拉着她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冯导就起问：“千黎，你谈过恋爱吗？”
这能说吗？楚千黎疑虑地看向冯导。
冯导知道她的顾虑：“这没开摄像机也没别人，你说。”
楚千黎摇头，“冯导，你看我像是有空谈恋爱的人吗？”
她这个年纪，前面忙着做爱豆，还得跟上奶奶给她安排的学习计划忙的那叫一个脚不沾地。现在她倒是想谈，但人也不想跟她谈，连她抽空出来都被无情的婉拒，说起来她还挺难过的。
冯导继续问：“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楚千黎点头。
“那就很好演了。”冯导的眼睛里没有对八卦的渴望，只有对楚千黎有这种情感的认可。
冯导：“看得出来剧本里的女三是喜欢女一的吗？”
楚千黎：“啊？”
那看起来是喜欢吗？楚千黎一直以为女三傻白甜呢？
楚千黎：“所以这才是女三一直帮助女一的原因吗？”
她还以为是女三纯纯品德好每次都去救女一，再细想下去女三对于女一是一种占有欲的喜欢，这剧本写得还是太细腻了。
冯导给她讲解起来：“原因之一，女三也是一个有多重情感交织的角色。她跟女一是青梅竹马，但是某一天女二出现，她意识到自己不是她的唯一，她开始心态变了，也开始意识到自己喜欢女一。”
楚千黎迅速反省：“那我今天拍的那一条还可以？”
她可没表现出来什么喜欢的情感。
“只能说够用，毕竟你的眼睛看什么都深情。”
讲完楚千黎，冯导看向傅云曼：“现在你意识到女三是喜欢女一的，你是什么想法。”
傅云曼犹豫，她的角色是后遇见女一的，目前的她应该跟女一没有那么熟？
冯导：“说出来你现在心底的想法。”
“祝她们百年好合？”
冯导点头。
“所以你这时候也只是出于善心默默地保护女一，跟女一还保持距离感。”
傅云曼对于人物的解读要比楚千黎更透彻，她跟女二的配适度还是太高了。
拍摄的进展很快，拍完她们在学校的片段，很快就到楚千黎死亡的那一天。
先前试戏就表演过一遍，楚千黎试了试也很快上了威亚拍完。冯导也没想过楚千黎拍的这么快。
“千黎你还挺胆大的。”颜乐看楚千黎吊那么高都要吓死了，没想到楚千黎就这么水灵灵的拍完了。
说不害怕倒也没有，只不过她已经过了那个非常害怕的时候了。
楚千黎说：“冯导设备都准备好了，那能不试一试吗？”
“我也能。”傅云曼在一旁发声。
“哎，云曼你进入角色了。”冯导听见傅云曼这一声立马警觉，生怕她真的沉迷在角色里。
冯导手里端着三本剧本凑近去：“来吧，一会看新剧本。”
“明天我们来研读一下新剧本，三天后重新开拍。”
楚千黎满是疑惑，回到酒店就翻开了新剧本，冯导给的完整剧本，楚千黎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无限流剧，楚千黎感慨着冯导保密工作做的真好。
而她们现在拍的是第一周目，故事线里女三死亡，而后女一和女二在一起，女一为了给女三报仇，女二没拦住她，所以女一死亡了，开始了第二周目。
第二周目是女二拯救女三线，但女二没能拯救下来女三，在未来时间提前她提起帮女一给女三报仇死了。
开启第三周目，女一女二双重生，救下女三，惩戒所有反派，迎来Happy End的大结局。
楚千黎看着剧本惊叹不已，彻底理解剧本后，她们拍摄的节奏就更快起来。
楚千黎角色杀青那一天，冯导还夸起她来：“千黎，你真不愧是没追上喜欢人的，这演的真正正好。”
虽然这份夸赞有点伤人。
“谁看不上我们千黎？”颜乐嗅到瓜的味道凑过来。
傅云曼开口：“这得保密吧。”
她们这一行有点舆情那不得捂得严严实实，也不是谁都像是颜乐有百八十个女友直接闹得沸沸扬扬。
颜乐毫不顾忌：“来加个微信，姐姐教你怎么追人。”
教追人，楚千黎不心动是假的，“好啊。”
楚千黎加上颜乐的微信，很快收到颜乐发过来的文章链接。
楚千黎：“谢谢颜乐姐。”
颜乐：“好好看完，这些都是我怎么多年拍戏追人的经验之谈。”
楚千黎收下了这一份礼物。
“能跟姐透露透露是咱们圈内人吗？”颜乐凑近些压低声音问。
相处几周，她们的关系也甚是熟悉，她也相信颜乐，楚千黎跟她交底：“不算是圈内人。”
颜乐：“比你大还是比你小？”
“比我大。”
颜乐：“你加油，等你不喜欢她了，可以来看看我，我还挺喜欢你的。”
冯导把她拉下来：“算了吧你，别到处祸害人。”
颜乐继续发言：“那也是可以跟我谈谈情，积累一下经验。”
“她都是开玩笑的，她不谈圈内人。”冯导跟楚千黎说。
楚千黎也知道颜乐在开玩笑，没放在心上。
杀青后楚千黎走出拍摄的横店上了助理的车。
突然手机传来连续的震动，楚千黎划开手机是夏清歌发来的消息。
夏清歌给她发了一个医院的地址。
楚千黎：【清歌姐，怎么了？】
夏清歌：【清影出事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