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莲》一只赤狐

1、第 1 章 李刑警×敖

　　李刑警×敖法医

　　??双强

　　那一场山火引发海水倒灌，7800吨含氚核污水倒灌，引发的放射性物质笼罩着地球。受到辐射污染一部分幸存的人类变异成了智力缺陷的特障人“鸡头”；联合国为了保护人类基因的完整性而组织幸存的正常人类移民火星，为每位殖民者配备了一个定制的仿生人奴仆。

　　然而，部分仿生人因为不满奴隶的处境而杀死自己的主人，并逃往地球，伪装混迹在正常人类生活中，他们与人类极为相似，唯独缺少共情能力。

　　2075 年，梅雨季。X 市笼罩在雨幕中扭曲、变形；道路两旁的霓虹灯散出诡光，好似被稀释的血液夹着绿植在街道上流淌。绿灯亮，贪吃蛇开始慢慢蠕动。三条道的车辆并不多，但依旧因为狂风呼啸电闪雷鸣而行驶缓慢，制成堵塞的假象。李哪吒的职责，便是深挖背后的一耦隐藏的真相。

　　李哪吒站在警察总署 27 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咯哒声与他快与常人跳动的心脏在一次次声波碰撞中同步。落地窗外，飞行汽车在浓稠的雾气中穿梭，时隐时现。

　　挂钟传到风的耳膜中，形成振幅的共鸣。紧闭的金属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敞开，“吒儿。” 副署长殷夫人的声音从李哪吒身后不远处传来。

　　李哪吒挠挠头，漫不经心地转过身，他知道这个烂得像熟透的软柿一般破烂不堪的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任何好事，找他的不过是一些打打斗斗，血腥争吵，祈求执念事件，于是李警官毫不掩饰脸上的不悦之情：“如果又是那个仿生人连环杀手案，小爷不办 ——”脖颈的证件挂绳沙沙作响，略显陈旧。

　　“吒儿，这是任务，不得胡闹。” 殷副署长将一个数据板滑过桌面，屏幕发亮：“过去三周内第四个仿生人受害者，媒体早就开始关注，时间所剩无几，上面决定成立专案组，任命你为担任组长一职，总负责。”

　　“代号火莲”

　　李哪吒掏起数据板，全息投影随着殷夫人一抬手瞬间在空气中展开，蓝绿色数据流眨眼间将他们包围。

　　空气很闷

　　??一个被拆解得几乎看不出原型的仿生人残骸出现在眼前，胸腔被精准剖开，关键部件不翼而飞，这种作案手法与前三个案件如出一辙。

　　躺着一动不动，不，应是无法动弹的是N1，一个初代仿生人，Clone向大众推出的初稿，随处可见，就和普通到不能再过普通的潮汐变换日夜重复一般，除了套路和老旧，和这篇文一样俗不可耐之外，没什么特别之处。

　　李哪吒皱起眉头，眉心的火焰纹倒扣，对此事嗤之以鼻：“殷副署长，这不该是我和您们该负责的事，Clone他们的安全部门伶牙俐齿，自家人处理发个通告便再好不过，为何要做无用功？您也知道这只是虚张声势，何必兴师动众劳神费心？”

　　殷副署长叹了口气，拍了拍李警官的肩头，这一处警章压不住哪吒的乖张，但也无法定义哪吒的属性。“这次不同。失踪者是 Clone 公司的高级工程师，负责新型情感模拟系统的开发，一旦开发完成，共情测试将无法区分仿生人和真人。倘若研究成果被盗，此事便非同小可，你父亲也...”

　　“这不保管的好好的吗？要是真被盗取，Clone不比咱们警署着急，那时候才是猴子一群——”李哪吒依旧不想接受此次任命，胡乱在数据版上比划几下，就差最后一步就发送拒绝之意。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突然传来警员急切的汇报声。

　　是小程的声音，磁性中带点沙哑，说是在战场上留下来的后遗症，吸入了太多烟尘，导致喉咙鼻腔受损，所以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哪吒一进警署便对此人半信半疑，不讨厌也不重视，如果不是因为李父的执意安排，他不会入职，他应该在大洋彼岸和敖丙悠然自得地过完这一辈子，紧接着去喝断肠水，而后步入新的轮回，在另一个世界再一次和敖丙相遇，一直到地球毁灭前一分和敖丙相爱相守。

　　或许自己若是年老色衰之际选择殉情，会不会只用经历一次死亡，而后便是永生。和敖丙一起。

　　??“报告李队！西部城郊野林发现一具烧焦女尸，身份无法确认，初步判断是他杀，值班民警和法医队已在现场。” 李哪吒不由得心中一紧。

　　李哪吒咬着牙，目光转向殷副署长，停下叛逆的挥动。

　　办公室的门再一次平稳滑开，一个仿生人走了进来。

　　??“李警督，我是 Nexus-6，你可以叫我 N6。”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大多数仿生人那种明显的电子音质感，唯一暴露身份的，是左眼下若隐若现的褐色电路纹路。

　　“让一个仿生人来协助我调查案子？””李哪吒满脸不屑，丝毫不掩饰满目鄙夷。

　　“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到底有什么，您们这么畏惧？”

　　N6 表情毫无波动：“警督，数据显示，人类与仿生人搭档的破案效率比单独行动高出 42%。我专为刑侦设计，拥有完整的推理能力和法医知识库，对仿生人犯罪模式的理解远超常人。”

　　“废话一堆，虚张声势，你们离开芯片还可以做什么？”李警督凑上前，死盯：“还是说，你以为你才算是真正的人类？”

　　殷副署长眼见情势不对，在一旁劝嘱：“吒儿，就按上面安排的办。” 李哪吒虽满心不情愿，但也最不愿见母亲为他两面三面为难，到头来也只能妥协。

　　来到审讯室，李哪吒负责审问城中村那报警的混混李剑，N6 则站在一旁静静观察。

　　烦，滚，看锤子，两个窟窿眼看的明白吗？

　　李剑结结巴巴地讲述着发现尸体的经过，李哪吒一边审问，一边留意着李剑的细微表情变化。

　　“你确定不是你？” 李哪吒猛地一拍桌子，电子笔掉落，几页纸张倒是飘落盖在电子笔上，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

　　李警督也觉得李剑在面不改色的撒谎，居然可以逃过测谎仪，但还是无法逃过他的火眼金睛。

　　“警官，我真没杀！我就是去林子里撒尿……” 李剑吓得脸色惨白，涕泗横流。

　　小程带来尸检结果，敲敲审讯室的铁门，“李队，是N2，且‘死亡’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死亡？”李警督觉得这是楚门的世界，没一处真实的，嗤笑：“报废还差不多——”

　　“他们连个生命体都算不上，哪来的生与死善与恶以及罪与罚——”

　　李警督揉了揉太阳穴，案情愈发扑朔迷离。李哪吒抬手点亮通讯器屏幕望着那三小时前发给敖丙未读的信息，愈发不安。

　　00.16分，敖丙终于走出了解剖室。李哪吒抬眼只见着敖丙如苍月，有些心疼：“敖丙，是不是太累了？”

　　敖丙摘掉手套，略显疲惫，摇摇头：“哪吒，这具仿生人子宫内有胎儿，……已成型 。”

　　李哪吒震惊地盯着敖丙：“你说什么？有胎儿？”

　　李哪吒觉得这一天他被雷劈了两次，一次是自己鬼使神差居然让仿生人查案，再一次是刚刚敖丙郑重其事的告知他的消息。

　　他有点难以言喻。

　　即使被雷得外焦里嫩，哪吒依旧没对敖丙的检测报告产生过丝毫怀疑。

　　敖丙点点头：“我已经让助理将切片送去化验，最快明天有结果。如果仿生人真能孕育生命并拥有情感，那 Clone 公司有一场针对于人类的巨大阴谋。”

　　??这小嘴叭叭啥呢，想亲，听不懂，但好复杂，想亲，甜的

　　??

　　“哎哟疼疼疼，你踢我就算了，我皮糙肉厚的不打紧，你脚疼不”哪吒不舍地把嘴移开，还对着敖丙的眼波倒影理了理半小时精心捏的发型。

　　“我先去换衣服，你在这等我”敖丙向脚边指了指，嘴角残留红印，示意哪吒蹲下。

　　“我们一起呗，又不是没见过你光屁股的模样”话音未落哪吒就想搂着敖丙肩膀往里走，装作没听到的模样。

　　“闲杂人等，禁止入内”敖丙指了指办公室门口的警示牌，轻咳两声以示尊敬。又预判哪吒将要变声成为尖叫鸡，而后又指指“工作重地，请勿喧哗”的警示牌后转身挥挥手，赧然一笑上了锁。

　　昨天来看还没有的，真是草了。谁这么缺德写这个？？把他们都抓起来判无期。

　　如果是敖丙的话.......也不是不行，对我这么上心，专门提醒我还在工作区域要保持警官形象。

　　??

　　?

　　?“想吃什么”李哪吒咕涌进黑武士R8，双手一碰上方向盘，屁股左扭右扭搞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座椅后背，油还没打燃就动手动脚。

　　“来我给你系”

　　“敖法医你今天辛苦了”

　　“敖丙你听这个曲子可以吗，老贝的命运交响曲”

　　“敖丙想吃什么，小爷请客”

　　“哪吒，”敖丙轻声唤了唤，欲言又止。

　　李哪吒最爱拿起半句话就开跑：“敖大法医，这就是你的错误了，这不太好吧，这车里太挤了，再说了我要我要开车的，这这这...不是....诶呀.....也可以，你动作轻点，敖法医，”丢下半句话就把敖丙左手扯过来放他小腹，你也忘不了小爷的好吧，“你得先给我揉揉...”

　　敖丙左手被拉到某个不可名状的物件上，超不经意一掐，哪吒抖三抖，敖丙又丢下俩字“哪吒”

　　“怎么了，有心事，有啥烦恼的跟本警官说说，给你办得妥妥的。”哪吒有点吃痛，咬着牙吐出来这几个字像是要了他的命，还得顾着方向盘不歪。

　　“哪吒，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敖丙你别对我白眼啊，是广播唱的不是我啊

　　敖丙重新组织语言：“哪吒，你知道默瑟主义神学吗”

　　“这是个什么东西，点我的？”哪吒擅长把一切不知道的不相关的只要从敖丙嘴里蹦出来的文字扯到与自己相关的事件上。“不让色色的？”

　　??......

　　??“福格特-坎普夫共情测试，原理是测试面部毛细血管的扩张程度，这是人类所特有的原始反应”

　　???

　　??“一个巴掌大的胎儿，手脚健全，四五月大小。”

　　??

　　??“哪吒，万一是我....”

　　“你怀孕了？？？”哪吒若有所思，“那也是该商量婚事了——”

　　“共情测试那小爷肯定在你面前无法伪装，因为我一见你我就血热，急不可耐那种——”

　　“敖丙我们的孩子叫什么？敖爱吒还是李悦丙？”

　　“说起月饼——敖丙——”

　　“哪吒”敖丙的语气在密闭空间里发冷，是敲碎零下十度的冷冻层的冰霜的寒气，是长白山脉的围挡。

　　?哪吒收回思绪：“关你我何事，敖丙，这世界上多的是你我不曾见过，预想之外的古怪离奇。”

　　其实哪吒说的没错，敖丙也觉得在理无法反驳，我们生活的世界太过光怪陆离，有人评论说是社会历史前进的大改革，有人说是强权社会的堕落之旅，有人认为是人类在挑战一次次极限从而自寻死路。

　　这个世界，不缺乏因为情感纠纷而选择轻生而后被拼凑的证据表明那是自导自演挑动情绪的一场莫须有；仍存在因为经济纠纷而爬上高楼却被权贵捂嘴成为自杀的动众；无法避免因为有心之人放大性别对立导致权力的批判和维护造成的成见沟壑。

　　??李哪吒这将近二十载头一次觉得自己的书没白念居然懂这么多道理，还有现实依据之际，是在太平间门口远远望见敖丙拿着骨刀撬开头颅的震惊中。

　　??“然后...”哪吒被胃里翻滚的不适感打断施法，故弄玄虚

　　??

　　“然后什么”敖丙紧绷的神经在哪吒的转移中渐渐舒缓，也在哪吒一句句引导中打开绳结，缓缓明了自己和身旁之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想做什么，能做什么。

　　“然后就是，今晚吃什么我真的好饿啊敖丙，求求你了吃点吧，面也可以啊，我好饿好饿好饿啊”哪吒忙到不可开交还因为有人报假警出了狗屁外勤，饭菜都放凉了也没进嘴，一直到敖丙下班结果现在满街寂静。

　　??

　　“好好好，回去吃，你做”敖丙放松下来笑了笑，哪吒还是记忆中的小孩模样，一饿就会恶狼咆哮。

　　??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请指示！！”

　　??

　　??

　　第二日

　　??

　　李哪吒提出申请两案并立，总署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成冰晶，冰锥打在积雪里，戳出一处处触目惊心。冻得让人窒息。N6 的蓝色瞳孔散发的数据流仿若两团幽邃的鬼火般疯狂涌动，这是两团复杂而炫目的蓝色矩阵。

　　“李署长，仿生人孕育生命，结合 Clone 公司的情感模拟技术，他们极有可能在创造一种全新的、具备自我进化能力的仿生人种群。工程师失踪与女尸案，都是他们清除异己、掩盖计划的手段。”

　　N6 的声音带着机械特有的冰冷与精准，在办公室回荡。

　　李署长点了点头。划下批准的笔触。

　　“是人是鬼，总得要个说法——”

　　敖丙突然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充斥着他的喉咙，昨晚忘记关窗又陪着哪吒胡闹，难免染上寒意。李哪吒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中满是关切：“敖丙，敖丙你怎么了” 敖丙说并无大碍，可能是这几日气温骤降有点感冒，丝毫不提昨晚和哪吒的情不自禁。

　　李警官不假思索飞奔回办公室顺了几包感康，揣着粉红保温杯头也不回得跑到报告厅。生怕敖丙等太久长翅膀飞了。

　　一推打开门就看到哪吒捧着一盖热气。

　　暖暖的很贴心。

　　“保温杯是谁的？”

　　“哦，上次救了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这是和她的粉色毛绒小熊一起配套的东西。不拿不要我走，我就随便拿了个杯子...”

　　“怎么了，不喜欢？那我赶趟再去买一个，我俩搞个同款？”哪吒献媚

　　“先喝一点，将就一下，要我喂你吗敖丙小爷我可以的”

　　“工作场所，禁止胡闹哪吒，”敖丙接过，还有些烫意，“凉一下再喝，你累吗？”

　　李警督挠挠头：“报告敖法医，电量满满，请指示！”李警督敬礼，目光炯炯，眼神很是坚定。

　　敖丙抬手摸了摸哪吒的发尾，梆硬，怪不得是哪吒。

　　下午，李哪吒和 N6 来到了废弃的能量塔前。双塔矗立在一片废墟之中，年久失修爬满了爬山虎以及叫不出名字的藤曼，此处原本是东海，可是自从敖光和申公公消失之后便被抽干，在暴晒以及冷霜中锈迹斑斑。

　　双塔正中心的入口处，一道全息投影突然亮起，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李警督，欢迎光临”

　　N6 立刻伸出手臂拦住李哪吒，褐色电路纹路在他脸上闪烁：“警督，我的程序警告我这明显是个陷阱，我们应该制定更周密的计划，贸然前去冲动行事会打草惊蛇。”

　　李哪吒嘴角上扬，冷笑道：“这你怕什么？他们要是敢动手，小爷我就把这破塔和你一起轰成渣！”说完，他将配枪的能量模块切换到最大功率，插兜大步走进塔内。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瞻前顾后踌躇不前，无解，就这？？？”

　　塔内，刺鼻的臭氧味和烧焦的电子元件气味混合在一起，让人几近窒息。处理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电流声吱呀交错，仿佛无数怨灵在嘶吼。

　　李哪吒刚踏入塔内不到半分钟，地面突然裂开，数十条机械触手从裂缝中伸出，李哪吒迅速侧身躲避，将枪口对准倒着来的美杜莎，在触手上炸出一道道火花。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冒出。是一个地中海老头，还穿着一套防护战衣，上面有个特殊的标志在闪着光。

　　??这是军方的

　　“李警督，好久不见。”

　　“欸。我就奇了怪了，小爷我TM见过你吗你和我攀亲戚？”

　　“攀龙附凤不是这样式的啊！”

　　“仿生人是人类进化的必然，他们将拥有情感、繁衍后代，成为新世界的主人。”

　　李哪吒无语，“MD，是个NPC”

　　“小爷我TM才是你主人”

　　李哪吒推了推N6，示意他把老头带回去看看是不是他家哪个短路的亲戚。

　　N6 监测到塔内的能量波动急剧上升。“你的行为违反了《仿生人管理条例》，我奉命逮捕你！”语气毫无声调。

　　死老头不屑地冷哼一声：“就凭你？一个残次品——”紧接着按下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遥控器，塔内核心开始剧烈震颤，李哪吒下盘超乎常人的稳健，一动不动，N6淹没在能量武器的光芒和机械碰撞的火花中。

　　坐山观虎斗

　　李哪吒瞳孔一缩，死死盯着那扭曲失控的核心，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抽出备用能量弹，以精准无误的动作嵌入配枪卡槽。

　　“N6！锁定核心波动源！” 李哪吒大喊，然而他的声音却被周围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瞬间淹没。回应他的，只有 N6 战斗模块因过载而发出的尖锐刺耳警报，那地中海老头在肆意癫狂地大笑，干枯如柴的手指疯狂舞动，飞速敲击着。

　　突然，一条机械触手如闪电般突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朝李哪吒的脖颈抽去。

　　??李哪吒反应速度堪称惊人，身体瞬间向后仰成一道完美的弓形，与此同时，手中配枪顺势上抬，一道炽热耀眼的等离子束喷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击中胡乱挥舞触手的关键部位。触手断裂的那一刻，李哪吒纵身跃上半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地面突然如春笋般冒出的尖刺。

　　“李警督，你和你那破铜烂铁般的搭档，不过如此！” 老头的声音中满是癫狂。

　　李哪吒迅速调整姿势，目光锐利如鹰，他心里十分清楚，只要摧毁这个遥控器，就能阻止核心的失控，从而拯救这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小爷就说那傻逼N6不行还不听

　　老头脸上的皱纹在暗光中显得狰狞诡异，缓慢的脚步却又充满压迫感，一步步朝着李哪吒逼近。李哪吒咬咬牙，如同一条条即将挣脱束缚的小龙，千钧一发之际如同东海汹涌的海浪冲击着海岸。紧接着，他朝着老头冲了过去，急速射击。

　　遥控器因为被能量弹击中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残烛。此刻核心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便是毫无前兆的剧烈爆炸。一股强大到足以掀翻整座城市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两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掀出去。李哪吒重重地撞在墙柱上，嘴角溢出丝丝鲜血，一片狼藉……

　　老头飞了，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