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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敢动他,饶不了你 ...

  •   祁奥端着奶茶回来,神秘兮兮地坐下,“我跟你们说啊,我知道姜任东喜欢谁了!”
      两人都来了兴致,凑近想听。祁奥清了清嗓子,“他喜欢的居然是咱们班学习委员苏悦!”

      沈温临惊讶地张大嘴巴,“啊?就姜任东那德行,他要是给人家表白,苏悦能看上他?”
      云屿安也一脸疑惑。祁奥接着说:“我也是偶然听到他们班同学说的,据说姜任东之前还偷偷帮苏悦做过值日呢。”
      沈温临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他还会做好事?我才不信。说不定是想耍什么坏心眼。”

      其实,说这话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自己就经历过一些事。

      云屿安笑着拍了拍沈温临的肩膀,“我们不管他,我知道你很讨厌他。”
      祁奥点头称是,“是啊,不管他,谁知道他能不能改,想到初一的时候我就来气。”

      沈温临听到他提初一的事,不由地沉默。
      云屿安将奶茶插上吸管递到沈温临嘴边:“苏悦可以表明自己不喜欢他,果断拒绝,如果姜任东死缠着人家不放,这时候我们可以帮帮忙。”
      “希望不要纠缠人家不放。”轻抿了一口云屿安递过来的奶茶,“嗯……怎么感觉这么甜呢?”他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手中的杯子
      祁奥看了看奶茶杯上的标签:“呀!我给你点了七分甜的。”

      众所周知,他这位少爷不怎么喜欢甜食,五分甜的也受不了。

      “喝我的吧。”云屿安将自己的奶茶递过去,“果茶不会很甜。”
      “不了,也不是很想喝奶茶。”

      不知道是不是说人坏话的原因,姜任东正好从他们旁边路过。
      停下脚步冷笑一声,“哟,你们很了解我啊?”
      怎么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总能碰到当事人呢?

      沈温临站起身,直视着姜任东,“我们了解的还不够吗?你干的那些破事我们都看在眼里。”
      姜任东双手插兜,眼神变得凶狠,“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初一那会的事都忘干净了是吧?”
      沈温临想到什么,沉默了片刻。

      云屿安突然站起身,挡在沈温临身前,他神色平静但眼神中显示着不满,“不好意思,说你的坏话是我们的不对,但过去的事我想你也没忘,你要是再提...”
      姜任东脸色一变,几年前的云屿安也警告过他。

      刚进初中时的沈温临性格就是特别的外向的,即使周围都是不熟的人,但他就是和谁都聊得来。
      而云屿安就像是跟在他身后的大高个跟班,性格和他是完全不一样的,对谁都是一个冷冰冰,时不时也会装一下热情,但他对沈温临却是很温柔的,什么都依着他。

      在班级里,沈温临就像一颗小星星吸引人的目光。他的外表清秀可人,还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总是能说出一些让人感到温暖和开心的话语。
      同学们都特别喜欢他,无论是课间休息还是课堂活动,只要有他在,周围就会充满欢声笑语。
      而老师们对他也是青睐有加。他不仅学习成绩优异,而且还非常有礼貌,对老师和同学们都充满了尊重和关爱。这样一个既聪明又懂事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正好有个人不喜欢,那人就是姜任东,他就是单纯的看沈温临不顺眼,在青春期的孩子,嫉妒心是在心里慢慢生长的。

      所以他就开始无目的针对沈温临。下课时,装作不经意,走过去故意踹他的椅子;吃午饭时,去校园的草丛中抓蛐蛐放入他的笔袋里;打扫卫生时,将垃圾桶里的垃圾全洒在他的座位旁;在一次考试换位置,学号刚好在他的座位上时,他直接在考试结束时将他的书全从课桌里倒出来,还在他凳子上踩几脚等。那时云屿安每看到他,就想和他上去理论,但都被沈温临拦了下来,他觉得没有对自己发生他严重的伤害就没事,毕竟,像他们这种年纪应该是因为一些矛盾才闹得不愉快,之后和老师说说应该就没问题。
      不,他错了。
      像他这样的容忍,只会让欺负他的人更过分。

      在某一天的体育课后,安静的更衣室弥漫着汗水与廉价除臭剂混合的气味。沈温临被三个男生围在中间。他的白色校服衬衫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的红痕。

      "学霸了不起啊?敢跟老师打小报告?"为首的姜任东用篮球抵住沈温临的胸口,将他逼到墙角。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沈温临紧绷的下颌线。
      "我没打小报告。"沈温临的声音很颤抖,害怕极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姜任东恶狠狠的瞪着他:“你今天死定了我告诉你!”

      姜任东的跟班扯着沈温临的衣领将他往地上掼,书包里的东西哗啦散了一地。沈温临的眼镜飞出去,镜片在水泥地上裂成蛛网。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突然被踹了一脚。
      "住手!"
      声音冲出口腔的瞬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刚刚吵闹的更衣室,突然就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声源——那个一直跟在沈温临身后保护他的云屿安。

      姜任东眯起眼睛:"哟,这不是一直跟在沈温临身后的跟班吗?"
      云屿安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沈温临深知此刻云屿安内心的真实感受——他的心情异常糟糕。

      "你们三个打一个,算什么本事?"云屿安的声音冰冷而低沉,"要打的话,来和我打。"
      姜任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他无视云屿安,伸手想揪沈温临的衣领,沈温临下意识闭上眼睛,却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睁开眼时,姜任东捂着鼻子踉跄后退,指缝间渗出鲜血。云屿安挡在他面前,指关节泛着红。
      "你他妈——"
      接下来的混战像被按下快进键。有人扯着沈温临的头发,不知道被谁肘击撞到了肋骨。沈温临被人压在了地上,在疼痛与肾上腺素的双重作用下,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
      直到值班老师的哨声刺破喧嚣,云屿安将压在他身上的人拎起来又揍了两拳才罢休。

      他对着姜任东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动沈温临,我饶不了你。”眼神里全是怒意。
      姜任东看着他这样,只是放了狠话,就带着小弟跑了。

      地板上散落着纽扣、头发和一小滩血迹。云屿安跪坐在他旁边,左脸颊肿得老高,却冲他露出沾血的牙齿:"沈温临,没事了,不怕。"

      医务室的消毒水味道让沈温临鼻子发痒。校医给云屿安处理额角的伤口时,他疼得直抽气,却还腾出手来检查沈温临手腕上的淤青。
      "其实你不用这样。"沈温临突然说,棉签沾着碘伏在他指关节上打转,"我能应付。"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沈温临看着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
      "别骗我。"云屿安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校服袖口脱线的部分,"你明明应付不了。"

      沈温临的动作顿住了。云屿安抬起眼睛看他,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像融化的蜜糖。
      "沈温临。"他忽然笑了,用缠着纱布的手轻轻碰了碰沈温临的脸颊,"不要怕,有我在。"

      自那以后,姜任东便对他心生畏惧,再也不敢轻易招惹。
      因为他深知,只要自己稍有动作,云屿安就如同沈温临的守护神一般,始终在他身边,令姜任东根本无从下手。

      姜任东冷笑一声,“云屿安,你少在这装英雄。当年要不是老师来,我可不会怕你。”
      云屿安不为所动,“你试试再动他一下,当年的事也一定传到苏悦那里了吧?听说你还喜欢人家。”
      姜任东的冷笑凝固在嘴角,像一块生锈的铁片卡在喉咙里。他盯着挡在沈温临面前的云屿安,忽然扯出一个狰狞的笑:"云屿安,你以为现在还是初一?"

      奶茶店的空调冷风扫过后颈,沈温临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他太熟悉这种表情——初一那场更衣室围殴前,姜任东脸上也浮动着同样的兴奋。
      "现在当然不是初一。"云屿安的声音很轻,"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揍人比当年更熟练。"

      姜任东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游移,最终钉在沈温临脸上:"不愧是两位大学霸,沈温临,你倒是永远有人护着。"他突然伸手拍向沈温临肩膀,被云屿安一把扣住手腕。
      "别碰他。"

      骨骼相抵的闷响中,姜任东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嚣张,“行啊,云屿安,你有种。咱们走着瞧。”说完便甩头离开。
      沈温临拉了拉云屿安的衣角,“别理他。”云屿安转过身,看着沈温临,轻声说:“没事,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祁奥也凑过来,“就是,咱们不用怕他。”

      气氛突然变的有些沉默。沈温临心里有些复杂,他挺感激云屿安一直以来的保护,但想起当年的事,心理还是会有阴影。
      云屿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这不有我在吗?。”
      “还有我呢!有我们在你不要害怕。”祁奥起身走到他们身边,将手搭在他们肩上,“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
      也是,有兄弟就是好。

      一一一

      暮色像被揉碎的橙子,汁液溅在西边的云上,染出深浅不一的锈红。卖煎饼的大叔开始收摊,铁铲刮过鏊子的声音混着晚风,把最后一丝油香吹进巷子深处。

      “天都黑了啊?”沈温临感慨,“我们该回去了吧?晚上还要出去吃饭呢!”
      云屿安点了点头:“那奥子我们先回去了,你自己一个人我们就不送了。”
      “没关系,拜拜,有空我们再约。”祁奥说完转身就走了,三人也就各自离开了奶茶店。

      巷子里的路灯突然亮起来,惊飞一群躲在电线上的麻雀。沈温临踩着云屿安的影子往前走,忽然发现他的肩头沾着一片梧桐叶,金黄的叶尖还挂着最后一缕夕照。
      "别动。"他伸手去摘,云屿安却在这时转头。
      指尖擦过对方温热的耳垂,那片叶子轻飘飘落进两人之间的缝隙里。
      "怎么了?"云屿安问,呼吸在暮色里凝成白雾。
      沈温临盯着他睫毛上跳动的路灯光斑:"...你肩膀上刚刚沾了点东西。"
      云屿安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谢谢。"

      铁铲刮擦鏊子的声音早已消失,巷子里只能听见蝉的叫声。沈温临后退半步,后腰碰上生锈的消防栓。
      "快走吧。"沈温临踢开脚边的易拉罐,"我妈说订了那家你喜欢的..."
      "沈温临。"云屿安没动,影子像锁链缠住他的脚踝。
      晚风卷着煎饼摊最后的油香掠过,沈温临眨巴着大眼说:"怎么了?"
      云屿安的笑声落进他衣领:"给你整理一下,都卷进去了,像个三岁小孩一样。"
      "你才像小孩!"沈温临去掐他胳膊,却被攥住手腕。云屿安的掌心有常年握笔的茧,磨得他脉搏发烫。
      路灯"啪"地熄灭又亮起,像一场拙劣的掩护。他们同时松开手,梧桐叶在脚下碎成星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敢动他,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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