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弈空》下榻九江篱

9、奏响命运的歌声 既定

　　高塔之上时间流转命运开始旋转，独角看着眼前的一切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直升机上的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拿枪对准他。
　　独角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又看向了下面把玩着手中的骰子道：“你说这次会是几点”，话音落下他便抛出了骰子然后一把握住笑嘻嘻的说道：“猜猜看”。
　　他并没有说话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动作。
　　独角看着这一幕表情失落道：“真的是一点有趣的事情都没有呀，感觉自己在自言自语”，话音落下独角摊开手心。
　　一点朝上，命运认可，选择开始。
　　独角看着那个人笑了笑没有说话接着双臂伸展整个人呈现了一个大字，接着抬头向上看去身体后仰向着地面坠去。
　　直升机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好似告诉众人主角的到来。
　　漆黑的幕布之上划过几颗璀璨的星星带着火红的拖尾好似为这场演出拉下帷幕。
　　独角坠落在地的瞬间烟雾弥漫，下面的人两两向前查看发现只有一件红袍在哪里，独角已经消失了。
　　随着烟雾的散去众人发现地面上出现了一枚骰子。
　　两点朝上，命运改变，演出继续。
　　随后骰子便消失了，一道癫狂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有趣，真的太有趣了”。
　　视线再次明亮的时候独角看着眼前略显白色的房间就已经知道了这里是医院，之前自己待过的精神病院那间房子。
　　敲门声响起接着医生便推门而入笑了笑说道：“这场演出如何”。
　　独角看了看医生思索了一下说道：“你是”?
　　医生接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独角，一杯则自己捧在手心然后坐在了独角旁边说道：“我是征服，也就是你跳入海中说出的那句话”，他轻抿了一口茶继续道：“其实那句话是我借由你口而说的，因为我想瞒过命运替你改写只能这样”。
　　独角听到这话浮现了兴趣：“你为何要救我”。
　　医生没有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了天秤的模型不过很小。
　　“我是征服，可信物却是天秤”。
　　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天秤放在了眼睛晃了晃继续道：“我时常在想，天秤和征服有什么关系，当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便有了些想法，因为我知道另外一个你，或者那个假扮为你的那个人”。
　　话音落下医生看着独角笑了笑，独角并没有说话沉默了下来。
　　医生继续说道：“后面我便观察起来你，还有另一个你”。
　　“我发现你每天晚上做梦醒来之后就浮现一段模糊的记忆，给你喝的药名为浮梦药剂，当你喝下的时候便与我签订了浮梦契约，而我则可以剥离出一丝的意识形态融入进你的意识里”。
　　医生并没有继续说而是有些玩味的看着独角。
　　独角轻咳了两声说道：“所以你存在我的意识里，但如何把那部分意识在融入你自己的意识里呢”?
　　医生并没有回答继续说道：“浮梦药剂的作用就是，我可以以意识的形态与你共存感受你的经历，不论现实还是梦境但是我的意识会永远存在于你的意识，而我缺失的意识并不会回来”。
　　随后他笑了笑似是有些感慨的说道：“这么就以来我也终于知道了征服的信物为什么是天秤，因为众生千面”。
　　“不过吧，也可以说是两面，一面是原，一面是初”。
　　“原为众生的本心与信念还有格”。
　　“初为众生的诞生与存在还有本”。
　　“征服本就是沉沦相反的则是对立面，而有了对面则要平衡两者做到对方身心沉沦的臣服，忘却原初的臣服”。
　　他笑出了声很是癫狂：“哈哈哈，所以这才是征服，让一切沉沦忘却自我的本质回归最初”。
　　独角看着对方说道：“所以天秤的做用是为了平衡两者的意志话，那么这算臣服吗，毕竟只是平衡而非压制”。
　　医生再次轻抿了一口水杯中的心道：“平衡只是让众生拥有臣服的意志，征服的最后如果只是一群没有思维和情感的众生，何以见得征服的伟大，何以让众生感到恐惧”。
　　独角想了想说道：“那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看到那些记忆吗，或者说另一个我做的事”。
　　医生看了看对方然后视线便落到了水杯中那平静的水说道：“可以，不过我并不会说过于详细”。
　　独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医生略微思索一遍便开始说了。
　　“其实从你妈妈那天死了之后就开始了，或者说编织死后戏子的计划就开始了”。
　　“在你五岁的时候和妈妈离开了那个家，而你的爸爸则开始布局了一切但他并没有行动，因为他要确实编织的死亡才能开始”。
　　“编织可以链接命运和因果的丝线，他把你和戏子的命运还有因果链接了起来，但当她用生命献祭之后再加上戏子完全沉沦于两者之间的丝线中化为另一个你”。
　　“因为命运和因果的丝线两者链接过深就如同融合一般，这样主要一方主动沉沦并舍弃原本的自我，这样的话他所做的事情就代表是你做的，并且众生只能联想到是你，而无关相貌”。
　　“而你并不知道只会在梦中回忆起来但很模糊，因为你的意识并不知道对方的沉沦同你的命运还有因果融合”。
　　“接着戏子便把原先布局好的东西开始一点点连上属于命运的丝线，而连接在的器物就是那枚骰子”。
　　“骰子不论摇到几点作用都是一样的，而那些叙述只是因为看起来更神秘，因为命运的本身就很神秘”。
　　“编织在死前也做了很多事，她找到了我并拜托我在你十一岁的时候接走你，然后在你十八岁的时候问出那个问题并且放你走。
　　“当然那个问题不论怎么回答你都可以走，而我的意识叠加给你或许也被她算了去，真是好一个命运编织家”。
　　“后面的事你现在应该也知道了吧，并且我在你的意识中察觉到了一些有意思的记忆，不过并没有什么稀奇”。
　　“好了，我也说完了”。
　　医生抬起水杯随后把杯中的水喝尽了说道：“将骰子扔在天秤的一侧”，说着医生放下水杯拿起了天秤。
　　独角没有问把骰子扔在了左边。
　　骰子转动，命运开始，三点朝上，命运之歌，奏响交织。
　　医生笑了笑说道：“来，拿着”。
　　独角接过来天秤便看见医生的眉心处出现了一抹光团然后飘落在了天秤的右侧，两者齐平，公平公正，秩序常存。
　　医生的身影开始消散只见他缓缓的说道：“我的意识也无多少了，当你融合完我是意识便会知道命运的抉择和歌声了”。
　　话音落下医生消失了，那抹光团也没入了独角的眉心处然后融合进他的意识里化为了一部分。
　　这是属于征服的意识，属于他人对征服的践行，对秩序的理解。
　　天秤也消失了，独角右手的手心出也浮现天秤的图案，骰子落在了独角的左手转动了几下，六点朝上。
　　他在一次说出了那句话，这次是自我的意识而非旁人的意识。
　　“我名征服，蔑视一切。
　　一切秩序和规则都应践踏。
　　命运则是手中的骰子。
　　面在手指下转动着既定的点。
　　征服则是最为原始的本性”。
　　这也是那抹光团与那不完整的意识融合一起形成的真正意识，或许医生早已明白了征服和天秤两者的关系，但他的好奇心太重了，而命运也并没有偏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