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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奏响命运的旋律 独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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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冷眼角闪烁着泪光,因为他已经很久没被关心了,他依靠着疯子般的心态和思维才走到了现在,而今天的他感受到了一位母亲对于孩子的关爱。
那是一种没有被利益和得失所裹挟的关心,而是一种纯粹和奉献一切的精神。
木槿冷看着眼前的儿子抽出一张纸递了过去有点交集的说道:“小冷,你怎么了”。
棉冷接过纸张擦了擦有点湿润的眼睛说道:“只是有的开心了,因为有了妈妈和这个家,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木槿冷眼睛也有些湿润只是她并没有表现太多出来,只是缓缓的说道:“快吃吧”。
棉冷大口吃饭,好似要把一辈子的饭全吃进肚子里。
可他吃的再多依然只是当下而非过去和未来。
吃完之后棉冷收拾了碗筷,母子二人一起洗着碗。
二人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的景色。
棉冷看着旁边的人影有些出神因为他好像忘记了些什么,可他想不起来了。
“一辈子呀,一辈子太长了呀”。
“他们都喜欢说一辈子可是都走了,我也要走了呀”。
“棉乾你答应我的一辈子没有做到,如今我答应儿子的也没有做到”。
话音落下她笑出声了,声音不大可棉冷听的很清楚。
“棉冷呀,其实我已经死了”。
“在你八岁生日那天我死了,死在了烟花和欢笑声中”。
“可是你抱着我那逐渐冰凉的身躯一直说着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可我没办法呀,妈妈真的太渺小了,以为多给你点爱就可以弥补缺失的父爱”。
“但是妈妈知道,你一直很坚强可妈妈总觉得你需要无忧无虑的,妈妈当那颗大树就好了”。
“棉冷,我们又见面了,是你的那些言语让我再次见到了你,可如今的你已经没有记忆”。
“代价是记忆吗,或许遗忘才是最好的也是一种恩赐吧”。
棉冷想要抱住眼前那有些沧桑与落寞的身影,可自己穿过了眼前之人的身躯。
“你也不要怪你爸爸,因为他被赌场的人事先做了局,当你爸那晚踏进房间的时候命运就已经缠绕住了他”。
“他去的前一晚给了我两个信封,一个里面都是钱,另一个则是他写给你的信”。
“可当初的我已经走到了尽头没有完成诺言,可现在的我终于可以给你了”。
苍老与落寞的身影转过身看向了棉冷,那张脸是多么的慈祥与和蔼。
“可以在叫我一声妈妈吗”。
棉冷看着眼睛之人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随后说出了那两个字但一直在重复着。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木槿冷笑了笑,而笑声也伴随着她正在一点透明,一张信封也落在了她原先存在的地方。
棉冷看着眼睛的信封有些呆愣,他又一次失去了妈妈,失去了那个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站在自己这边的妈妈。
他想拿起信封,想要知道那个消失在自己记忆之中的父亲会说给自己说些什么,可他在此刻拥有了理性那是身为人的性。
当了性便有了理性和思维还有情感,而这些也构造出了人这一概念,让其与动物划分了开来。
因为动物只有基础的本能思维和情感,而王一般的兽或许有些简单的理性吧,也就是理性让它们强大了起来。
棉冷没有说话也没去拿那封信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亮,那悬挂于深邃黑暗星空中的光亮。
“自己的人生或许很多事情都会被一笔带过,而其中的酸甜苦辣咸还有不同的情感只有自己去感受和体会”。
“因为旁人并不会在意自己,他们只想要看到自己如何去抉择命运,如何看到那些自己想看到的”。
“那些平淡的独属于自己的情感只有自己去体会”。
“历史总是记住那些在命运洪流推动之下诞生的关乎决定性的事情,而像我们只会被一笔带过或者连那一笔都没有”。
“可我也没有记住什么,父亲和母亲,亲人与朋友”。
“记忆从来没有在自己脑海中留下什么,唯有疯子一般的思维在左右着自己世界感观”。
“命运握在手中再次抛出去的时候不会像骰子一般出现数字,只会是转动或者循环的命运”。
“就像你听一首歌有列表和随机还有循环,可是命运只有一种那就是循环,可命运在抛出的过程中还会有很多未知的事情”。
“我们能去改变和抉择吗”?
“答案是不能的,不论出现什么我们都会走向其中一个,而不同的我们会走向不同的路,可我们的终点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或者湮灭”。
“因为行走在命运中的我们只会产生无限的分支,可我们并不会得到关注即使被那属于记忆的时间所铭记也只不过是短短几行罢了”。
“如今的我站在了命运的抉择之上,此刻的我不论如何抉择都会有不同的自己选择不同的命运,从而走上命运铺垫的路线”。
“不,命运是一直存在的,因为存在产生了命运,命运才会孕育存在,有了存在便会拥有死亡,死亡便会降临新生”。
“所以我们是谁,我又是谁”。
独坐在沙发上的棉冷自顾自的说着,他并不知道自己所思考的一切是因为什么才去思考,如果有答案的话或许是因为命运,命运让他产生了思维从而叙说了存在的意志。
他就这样思索着没有在去注意那封信,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想淡漠多余的情感,不愿意接受那段遗忘的记忆,可已经存在的事实既定的命运怎么会被遗忘呢?
棉冷转过头笑了起来嘴角微张说道:“你又是谁呢,这场演出好看吗”?
话音落下他打开了那封充满岁月的痕迹,那是被时间所划过的印记,而不是自己母亲所留下的印记,如果没有时间和岁月或许这封信和当初那封信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还是有区别的就是递信的人变了。
信封的上面只有两个简单的字。
‘独角’
封存于疯子之下的记忆如同干涸溪流一般浮现出水,为什么浮现因为本就存在怎么会消失呢,毕竟命运又看不到可记忆会浮现呀,就如同水一般你不想要看到就不要想,那么水便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