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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蓝玫瑰 ,我们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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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已经过去了,但是恋爱的气氛却越发的浓烈。
在这种浓烈的氛围里就连学校好像也受到了影响。
夏凉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愈发的痒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的挪动扎根寻找合适的温床。
他勉强能耐住了这种想要将喉咙一起连根拔起的冲动。
环顾周围教室里多了好几对情侣,他们直接碍于老师勉勉强强的保持了距离但是那眼神拉丝好像一刻视线都不能移开。
这种氛围在别人看来是酸臭的恋爱味但梅之虞却嗅到了巨大的危机,他已经确定了玫瑰就是异常事件但是范围太广牵扯到人是在太多了。
这......不正常!明明特异局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不正常为什么放任这一切的发展?为什么会把这样的任务派给他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掌握不了的新人?
是不了解情况的严重性还是是失态已经发展到了特异局的意料?他还不至于自大的以为是自己潜力足够的大,让特异局给自己安排了如此巨大的考验。
他有一些焦虑他咬着手指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夏凉,夏凉被盯的后背发凉。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股视线向他袭来梅之虞下意识的看过去就看见了挑眉看着他的涯索,涯索一愣倒是没想到这小子天赋挺好一下子就发现他在盯着他了。
下意识的他笑了笑,却见梅之虞有一些气急败坏的把头扭过去,他发誓他看到了梅之虞的白眼!
梅之虞一回头就看到涯索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甚至在他发现之后还挑衅的冲他笑,那表情简直就像在说就是我,所以呢?你能拿我怎么样?
梅之虞更加的确定了!这个涯索不是个好人!
他咬牙切齿突然之间察觉到自己好像不困了!他后知后觉自己应该是间接运用了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因为愤怒着急和后怕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结束了。
握了握手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变化就是变的清醒了一些。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不理智但是有点的时候涉及到夏凉他总是冷静不了。
他只能反反复复的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但是还没下课,他就有点忍不了了。他要去
特异局揭发这个人!他恶狠狠的瞪了一脸涯索,马上就起身离开了,留下一个一脸茫然的涯索。
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他哪里惹他了?
但是很快一声尖叫让梅之虞不得不停下来,他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就在外面,心下一紧连忙跑到外面去。
很快在看见外面其他人的目光汇集向上的时候他又收起了继续往外的脚步,快步往天台的方向走去。
天台出事了!他匆匆往上赶突然出现了一种既视感,他......他好像见过过这一幕,但是没有时间细想了,他甩了甩脑袋快速往上爬。
但是等他赶上去却发现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上面有很多人一个女生半只脚踏在天台外面眼见着就要跳楼了。
而在天台还有很多人校长老师教导主任都在上面劝导着这个想要结束自己生命的女孩这个女孩脸上有着挣扎满脸是泪水。
但是看得出,这个女孩在犹豫,老师们已经通知了女孩的父母,下面的老师组织学生齐心协力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缓冲垫。
这一切发生在校园显得显眼又平常,在这所高中每年都有几个学生受不了而选择了另一个极端。
但是这个女孩不一样,他的眼神中有的挣扎,有着决心等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到了之后,女孩父母哭的撕心裂肺,劝女孩不要想不开。
女孩从开始到现在,除了那句,如果你们敢靠近我就跳以外,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眼神死死的盯着人群的下方,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终于,她的眼前一亮,原先半跨的姿势改变成两条腿站在天台边缘,张开双手做出一个起跳的姿势目光闪着惊人的光线。
顺着女孩的目光在那一秒他看清了女孩看着的是谁,是一个目光躲躲闪闪的男孩,他似乎想看女孩又有一些畏惧和心虚,接着——啪叽。
足够的高度让女孩像一枚子弹,女孩在看见男孩的一秒没有任何的犹豫,在所以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像跳水一样毫不犹豫的往下跳。
女孩挂着夸张的笑在死亡的最后一秒对上了男孩惊恐的表情,她张着嘴说,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啊!”在场的所有人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惊恐的尖叫,呕吐声响片了操场。看着地上已经因为高速的挤压融合在了一起分不出你我的肉泥,众人才慢慢反应过来在他们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梅之虞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他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但是他还是强撑着往下看。然后就在那一秒他仿佛看见了盛开的巨大蓝色玫瑰里面有着男孩和女孩扭曲痛苦的脸在里面难舍难分,就这么一瞬间甚至会让人觉得是幻觉但是梅之虞知道不是假的。
就这么这场闹剧荒诞的结束了,最后被定性为——意外。
但是这怎么可能是意外呢?明明一看就知道不可能的事,就这么轻飘飘的下了决断。
男生父母赶到的时候,他们先是大哭之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分不出是谁的烂肉被专业人士一点一点的收起。
他们很快就互掐起来,男生的家长一心只有为自己儿子讨一个公道,在他看来自己的儿子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他们的女儿自杀却害了自己的儿子一起死,他们的儿子没有一点错。
女同学的妈妈还没有回过神,愣愣的看着那一堆看不出来是什么的烂肉,突然女同学的妈妈拉了拉在一旁涨红了脸和男生家长吵起来的父亲。
“孩子他爸,兰兰她还活着。”妈妈激动的说着“快看!快看啊!她还活着!”兰兰就是那个女同学的名字。
这话一说场面瞬间冷了下来,他们看向那辨认不出来哪里是头哪里是脚的尸体任谁来看都知道不可能活下来的。
就是女生的爸爸在多看了一眼也忍不住涌上了一阵一阵的恶心,他也没有当一回事只以为打击太大老婆产生了幻觉。
“你们不要再说胡话了!我才要怀疑你的儿子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的女儿那么乖巧的人,马上......马上她就要高考了,她前几天还说她要好好考试回来孝敬我们,就是没考上她就回来继承我们家的面馆。兰兰......兰兰多好的孩子。”说到这里他也忍不住开始哽咽起来。
“你的孩子就是一个祸害!死在哪里不好害了我的儿子!她怎么不去投河!怎么不去买一包毒药把你全家都毒死这样你们黄泉路上还有的伴!一家不要脸的东西!”另一家的脸上赤红赤红的一片,暴起的青筋显示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但是碍于执法队还在他们只能这样干动嘴皮子。
很快这样的情形被打断,警察上去来“你们好,这件事有一些疑点需要你们回局里录一个笔录。”
两家人看着执法队脸上看不出表情的面罩不约而同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我女儿不是自杀的是不是!是不是!我就说我的女儿那么乖!她是被逼的,不不不是被人推下去的是不是!”母亲突然激动起来。
执法队顿了顿可能也有一些不忍他顿了顿然后说“不,从她上教学楼到天台可以看不了没有人逼迫她,但是她自杀的原因还需要调查。”
他们这些警察考察十分的严格只有少部分优秀的人才能考上武校同时在武校又会筛选一部分,最后挑选前面的人才。这些人大多无论是身手知识还是品德都算的上尖的那一批。
同时他们的权利也大,他们不畏权贵只会秉公执法,同时这种不近人情的办事态度也让普通人望而生畏,他们对执法队永远是敬畏。
他们的面罩一是为了防止被有心人看到面容从而报复家人再者就是,异常如今越发的平常只靠能力者已经有一些乏力。
这个面罩便是特异局特地研发出来可以让普通人看到异常事件的物品,这样执法队就可以判断哪些事情是自然事件,哪些不是。
在发现异常之后这些事情会快速转交特异局,避免无效的伤亡,今天这件事很显然就不是普通的事件。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女儿最近一直被一个男孩骚扰?你的女儿对这个人十分的厌恶?”负责审问的记录员问到。
“是的,我的女儿是一个乖孩子她只想好好的读书孝敬我们。”
“是吗?那你还记得那个男孩叫什么吗?”记录员公事公办的问。
“好像......好像是叫什么江江。”女孩父亲不确定的说。
“江江?就是今天被砸死的男孩?”记录员问,本以为只是一个被无辜牵连的男生看来没有这么简单。
“原来就是他!肯定是他一直纠缠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受不了被逼的才活不下去的!”女孩父亲激动的说。
记录员用笔敲了敲本子“可是......我听同学说是你的女儿一直缠着男孩不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