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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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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黎明的天空，唤醒了沉睡的大地，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方晚清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昨晚刚加上的人发信息，而收到信息的秦晚柔只是看了一眼，没得到回应的方晚清也没在意，收拾好了后拿着车钥匙出门。
反正联系方式有了，以后来日方长。
警.局，伙伴们已经忙碌起来，小琳拿着文件走到岗位坐下。
方晚清瞅了一眼，“ 这什么？”
“哦，这是上次李红英的案子”，小琳停下录入电脑的动作，扭头对方晚清说，“ 不少人都在替李红英求情，最后法院同意让她产下小孩并且抚养至18岁，再服刑。”
听到法院的最终判决，方晚清同情的点点头，正所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李红英失手杀人在先，念在失手的目的不仅是自保，更是为了保护无辜之人，律法之外还有人情，判断一件事的公平与公正下还衡量着善良，人间情义。
这件事处于风口浪尖，引起广大市民关注，而舆论的发酵正是锦上添花，结果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方晚清深有感叹也有些麻木，因为这样的案子实在太多，而这样的结果对李红英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想到这，眼下还有件事需要提上日程了。
“ 小琳，你待会和田浩说一声，今天把手上该忙完的活都忙完了，明天我们去一趟永溪村。”
小琳，“ 好的方队，我这就跟田浩说。”
“ 嗯，辛苦 ”，方晚清拍了拍小琳的肩膀，径直进了办公室打出一份报告，请求上级补贴此行经费。
得到批准后，方晚清坐进椅子里再次点亮屏幕，手机里依然静悄悄，她怀疑那人是不是没看到。
于是她起身去休息室倒了杯咖啡，放在桌子上拍下并配上文字一起发了过去。
【开启上班的一天啦】
【秦小姐吃早餐了吗？】
【我在喝咖啡】
两条信息就能解决的事，愣是被她拆成四条，她不怕麻烦，因为她怕对方看不见。
会议室里
手机叮叮叮的响个不停
秦晚柔双腿交叠坐在会议桌中间，气场十足，汇报的杨经理见状只好先停下来。
手指点开，方晚清三个字映入眼瞳。
秦晚柔，“ 继续 ”
杨经理继续汇报进度，“ 策划方面我会连夜赶出来，销售部紧密配合我们策划部，这个月底就可以动工。”
秦晚柔，“ 太慢了，杨经理20号可以吗？”
按照进度月底已经是最快了，要提前10天完成这无疑增加了工作量，可老板下达的命令他一个小小经理怎敢说一个“不”字，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老板是个工作狂。
唉...这可苦了杨经理了。
杨经理怔然片刻，只能咽下心中的苦，“ 好的秦总，我一定努力赶。”
秦晚柔向来在工作上要求完美，但也明白这次的项目想要在月底完成，已经超出了预估时间，她也不是特意为难下属的魔头。
沉吟片刻
秦晚柔用不是冷淡的语气说，“ 杨经理你也别有压力，我希望看到的是一份完美的策划，而不是为了赶进度，明白吗？”
言外之意就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杨经理眼睛一亮，用力的点头，“ 是，秦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秦晚柔点头，随即对销售部的李佳说，“ 李经理，中午把方案放我办公室，我回来再看。”
李佳，“ 好的秦总。”
“ 嗯，散会 ”
几条信息过去，犹如石沉大海，未激起任何波澜。
还真是冷漠
可方晚清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秦小姐，中午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靠！
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的方晚清忍不住爆出粗口
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秦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你说有缘再见时，我可以请你吃饭】
【不知道还作不作数？】
总裁办里，秦晚柔看着坚持不懈的人信息连环轰炸，突然轻笑出声。
当即回了过去
【可以，那就今晚吧】
YES！
方晚清兴奋的跳了起来，握着拳头的手做了一个胜利的动作，欣喜若狂的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一整天，方晚清都像是打了鸡血，局里上下无不好奇她是怎么了。
这...
“哎”，田浩用肩膀碰了下小琳，朝着方晚清那边挤了挤眼，“ 小琳，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方队有点不太一样啊。”
小琳扭头看过去，瞧着那人百年都不曾见过的傻笑模样，无比认可，“ 不是不一样，是很不一样。”
田浩摸着下巴，认真思考，嘴里却是说，“ 你说方队在高兴什么？我还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 想知道啊 ”，小琳勾了勾手指，田浩顷身过去，“ 自己问去呗，哈哈哈。”
被逗的田浩，顿时敞开了嗓子，“ 小琳，你又耍我。”
“ 干嘛呢，工作都做完了吗？”
声音太大，引得方晚清侧头过来训斥二人，严肃的表情和方才天壤之别。
“ 秦总，你今天还见方总吗？”
“ 他来了吗？”
“ 没有，方总说很抱歉昨晚失约，想约你今晚吃个饭，顺便聊一下项目的事。”
还真是有趣，兄妹俩都约在今晚。
秦晚柔轻挑眉头，食指敲着桌面，嘴角浅弯了一下，“ 回了方总，就说我今晚有约了。”
“ 好的秦总”，陈秘书递上文件，“ 对了秦总，这是唯远那边送过来的报价，你过目。”
秦晚柔接过，“ 行，你出去吧。”
众多公司中，唯远算是跟秦氏为数不多的一个合作对象，想要攀附秦氏的公司有很多，小公司不说，就连上市不久的中亚都甘愿让出一半利润，秦氏的实力可想而知。
用业界的话来讲，想要强大，就得学会吃亏。
目里十行，唯远给的报价依旧保持不变，不得不说，唯远很会做事，放弃超大的利润空间换取长期合作。
秦晚柔大手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即又按下内线。
陈秘书走进来,“ 秦总”
秦晚柔把签好的报价表给她，“ 跟唯远说，下一次直接按市面上的价格来，是多少就是多少。”
“ 是，秦总。”
秦晚柔生来就背负着秦氏兴衰的责任，她站在四十楼高的落地窗前往下看，窗上落下一抹倩影，她像在俯视脚下的芸芸众生，同样她也是芸芸众生中孤独的一个。
【秦小姐，七点钟我到公司楼下接你】
饭都答应了，至于坐谁的车无所谓了。
本以为会拒绝，没想到对方答应了，方晚清更加卖力工作，效率比以往都要高出许多倍不止。
约会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说七点就七点
秦晚柔到公司楼下时候就看见一辆白色奥迪停在马路边，打着双闪。
秦晚柔举步稳行上前，“ 方警官很准时。”
这是她们在没有旁事参杂下的第一次约会，在来之前方晚清特意换了件黑色衬衫，没想到与白色衬衫的秦晚柔站在一起竟意外的有些般配。
至少她是这么觉得
方晚清给她开门，眉眼柔和，“ 和漂亮的姐姐约会很难不准时。”
秦晚柔脚下一顿，一声姐姐叫的她差点没回过神，疲惫的神色下有一层说不明的微妙，等她坐进去后，方晚清跟着上车，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秦小姐想吃什么？”
等了一会没有回应，方晚清偏过头，“ 秦小姐？”
回过神的秦晚柔，快速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车前方，“ 你做主就好，我没有特别想吃的。”
方晚清想起上次吃饭，秦晚柔只是吃了几口不辣的菜，食指敲了下方向盘，“ 那我们去吃粤菜，听说福华路那里新开了一家广东菜，我们去尝一下怎么样？”
“ 可以的 ”
方晚清的笑像是焊在了脸上，貌似从第一次见面的开始，她的笑自始至终都是灿烂的，眼睛清澈透亮，就连笑容也是那般干净。
干净到这样的笑容貌似只给了她一个人。
车里明明开了空调可总觉得有些燥热，秦晚柔放下车窗企图吹散莫名的热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晚上的微风带着一丝凉爽，肩前的发被风吹动。
方晚清偏头看过来，忍不住想要抬手替她拂开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在一再的压制下，方晚清克制内心的冲动，做出这般有些暧昧的举动不合适。
似乎感受到目光，秦晚柔，“ 怎么了？”
方晚清笑，“ 你头发乱了。”
秦晚柔关上车窗，对着车玻璃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气氛有些安静
方晚清打开音乐放歌
是一首柔和的纯音乐风，立时溢满狭小的车厢，优美的旋律给上一秒还安静的氛围添上一层色彩。
柔和的歌声一出，秦晚柔顿感惊讶，她说，“ 方警官居然会喜欢听菲娜的歌？”
闻言，方晚清挑眉，笑说，“ 怎么会这么问？”
陆离的光点在她脸上一闪而过，秦晚柔看了她一会，到嘴边的话还是没问出口，只是对她笑了笑。
似乎是猜到了某人要说的话，方晚清替她说，“ 我猜秦小姐是不是想说，我们干这行的都是一些粗鄙之人，平时只知道抓贼，不会懂音乐。”
“ 是这样吗？”
后面的反问句，方晚清是看着秦晚柔说的，诧异的黑眸中是方晚清俊丽的脸，小心思被人准确无误的猜透且戳破，秦晚柔心里顿时一紧，面色上难得的有些尴尬。
见她不回话，方晚清偏头又看了她一眼，就是这么一看，方晚清仿佛发现了惊天的秘密般，眼睛都瞪大了。
她好像发现，秦晚柔...脸红了。
冰山也有脸红的一天！
方晚清犹豫几秒，“ 秦小姐，我有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问？”
“ 方警官你说。”
方晚清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下鼻子才问，“ 你跟我哥在谈恋爱吗？”
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秦晚柔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淡，“ 你哥和你说的？”
“ 没有没有”，方晚清紧张的连说两个没有，虽然反对她俩在一起，但也不想哥哥被误会，“ 只是听家里说你们在相亲，所以... ”
话音未落，秦晚柔打断她的话，“ 所以，你在替你哥打探什么？”
完了，怎么感觉越解释越误会了。
方晚清认真的说，“ 没有打探什么，我只是想说我哥他配不上你，你应该适合更好的。”
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方晚清说的话属实让她很意外。
“ 哦 ”
秦晚柔拉长尾音，再一次惊讶她说出来的话，今晚这人给了她很多惊喜，外面的人都巴不得上她的床，恐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物种傻乎乎的把自家哥哥往外推的了。
斑驳的灯影下，秦晚柔嘴角漾开一丝弧度，声音带笑，“ 他可是你哥，你不帮他说好话？”
不知道秦晚柔的笑声刺激到了方晚清的那根神经，只见她眸色深沉，声音有些急切的说，“ 你不会真喜欢我哥吧？”
有那么一瞬间，秦晚柔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有点可爱，至于哪里可爱，怎么可爱她暂时说不清，或许是急切的话语，或许是认真到有些呆萌的样子。
又或许是...
反正就是有点可爱。
秦晚柔心底萌生了想要逗弄那人的坏心思
她手倚在门框上，借着外面的亮色，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我觉得你哥挺优秀的，人长得也挺帅气的。”
不会吧不会吧
秦晚柔的话像是晴天霹雳，把她从头劈到脚，凉了一个彻底。
握着方向盘的头发紧，直到发出摩擦的声音，暴起的青筋才逐渐消散，殊不知这奇怪的动作被某人尽收眼底。
这时，车子在一家餐馆门口停下，车子刚停稳还不等人反应过来，莹白手腕就被人抓住，秦晚柔瘦，骨骼也小，细白的手腕被人轻而易举的圈在掌心。
方晚清抓着她手腕，劝道，“ 你不能喜欢我哥，你们不合适。”
许是被转移了注意力，秦晚柔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为什么不能喜欢你哥？给我个理由。”
方晚清心里一急，顺势往自己怀里一拉，雪松香瞬间扑入鼻腔，所及之处也都是秦晚柔身上散发的香味。
秦晚柔说他优秀，方晚清并不否认，还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几年前遇上金融风暴，中亚公司因为资金链断差点破产，是方凯熬了一个月的通宵才以最小的损失挽回了公司，在他苦心经营下中亚才慢慢步上正轨，成了业界内的新星。
如果非要找个理由的话
“ 因为，因为...”方晚清咬着下唇，眼珠子一转，“ 因为我哥他是个gay，你和他结婚是不会幸福的。”
横竖都是一撇，方晚清因为个半天说出一个离了个大普的理由。
对不起了哥
此时的方晚清内心是无以复加的愧疚，心底默默道歉的同时也在观察秦晚柔的表情，见她好像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感到惊讶，仍是一脸平静。
“ 喂，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也一点也不生气。
看着苦恼的方晚清，秦晚柔憋着笑，“ 我应该要有什么反应吗？”
她们的目光交缠在一起，方晚清眼中的热度仿佛能将眼前这座冰山融化，她微微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秦晚柔脸上。
方晚清不死心的对她说，“ 你现在知道我哥是什么样的人，还要和他在一起吗？”
不知道是不是夜色的加持，秦晚柔在方晚清眼里看到一种名为“深情”的东西，氤氲谴倦，泛着水光。
一时间，车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燥热，气氛也有些暧昧起来。
只要秦晚柔稍微一抬头就能碰到对方的唇，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在俯视的角度下正好可以看见隐秘的春|光，方晚清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了两下。
距离还在悄然拉近，就在唇即将碰上的一刹那，秦晚柔一把把人推开，突如其来的力道，方晚清被人推的后背贴在车门上。
秦晚柔眼含冰霜，随即而来的是一道清冷的声音，“ 方警官，你靠的有些近了。”
别看秦晚柔瘦，力气倒是不小。
方晚清如梦初醒，被冷冰冰的语气一下子拉回了现实，她双手并用，“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气氛骤然降到极点，方晚清脸上显出红温，起伏太大的胸腔溢出重重的喘气声，在狭小密闭的空间听上去怎么都不对劲。
“ 咳，那个 ”，方晚清低着头，摸着鼻子不敢去看她，“ 刚才...”
“ 下车吧 ”
冷着脸的秦晚柔不给方晚清解释的机会，率先下车，将人甩在后面。
方晚清二话不说，锁了车，屁颠屁颠的紧忙跟了上去。
头顶是显亮的招牌，“粤家菜”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