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流年》涼夏

32、第 32 章

　　徐骏开始分给陆璟皓一些独立的大案子，小陆同学变得更忙。吴天明挺高兴，请徐老板下馆子任其宰割
　　“我不会把陆璟皓累死的，你不至于现在就要贿赂我吧。”徐骏点了支烟
　　吴天明合上菜单，“我就是感谢一下你对陆璟皓的栽培，你别乱给我扣帽子。”
　　“这事儿你也要代劳？老吴，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了。陆璟皓干了这几年，能力和经验都有了，接几个独立案子不挺正常的么。张希跟刘景元这个年纪都在拿奖了，陈译宸都当妈了。”
　　“你都拿奖拿到手软了。”
　　“嫉妒也没用。”徐骏吐了口烟，“不过你家小陆同学好像不是太想争取出风头的机会。尤其是。。。”徐骏没再说下去
　　吴天明微微点头，“他一直挂着徐清。”
　　徐骏又点了支烟，陆璟皓的工作一直都很认真，跟徐清分开后更加努力，但少了几分灵气和活力。打个岔把话题转到跟两个人都相关的地方，谁都没再提起陆璟皓

　　陆璟皓工作强度增加之后还要到处跑。徐老板接案子凭兴趣，于是除了本市，陆璟皓也开始飞来飞去。跟吴天明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面预计会成为常态。对这件事最不开心的是阳阳
　　“小陆叔叔，你不出差不行么？”
　　“阳阳，陆叔叔是去工作。”吴天明不太知道该怎么安抚儿子
　　陆璟皓很是无奈，抱着阳阳，“阳阳乖，我一定会很快完成工作，回来给你带玩具，然后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坐云霄飞车。”
　　劝了半天阳阳终于肯去睡觉，陆璟皓瘫在沙发上，“哄孩子完全是体力活。”
　　吴天明递给陆璟皓一杯水，“阳阳已经算是很乖的孩子了。”
　　“我知道，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其实阳阳不用那么乖的。”黑暗中，陆璟皓的眼睛很亮
　　轻轻撩拨着陆璟皓的头发，“从阳阳记事起，就没跟妈妈长时间呆在一起过，不是她妈妈不爱他，只是因为她接受不了我的关系，很难心平气和的面对阳阳，每次见面都很短，也很少会抱阳阳。阳阳四岁的时候我就告诉他爸爸喜欢的是男的，之后他再没问过为什么妈妈不跟我们一起住。”说起儿子，吴天明总是歉疚的
　　“和阳阳妈妈离婚的时候，我妈提出让阳阳跟她一起生活，我没同意。除了出差，阳阳都跟我在一起。每次阳阳去我妈那儿，我妈都会问他最近我又没有跟谁在一起。想想觉得挺可笑的，自己的妈防贼一样防着儿子教坏孙子，为这个我跟我妈吵了无数架。我坚持让阳阳知道他爸爸是怎样的人，我妈坚持不让我说。对谁我都能隐瞒，唯独不能是对阳阳。”
　　陆璟皓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吴天明。他想过也许吴天明会对他说起以前，但没想到会说这么多。以前以为阳阳比同龄孩子懂事是因为父母离婚的关系，乖巧源自压抑，事实却是阳阳理解爸爸，所以那个时候才会一脸平静的对自己说“小陆叔叔你做爸爸的男朋友吧。”
　　“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吧。”陆璟皓拉住在自己脸上游移的那只手
　　“刚开始真的很辛苦，什么都要自己来。习惯了就好了。”
　　“好爸爸不好当。”
　　“不能在阳阳面前输给你啊，你不知道阳阳总在我面前念叨陆叔叔这个好，陆叔叔那个好，我都嫉妒了。”
　　陆璟皓顿了顿，“你陪阳阳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我也想现在退休啊，不过还没存够阳阳的学费。”
　　“钱哪有赚够的那一天啊，差不多就好了。”
　　吴天明没接话，只是笑着吻上陆璟皓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