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狂的猫》桑妮西

3、礼尚往来

　　霍林泩这次车祸伤得还真挺严重，也许是因为对小柔的思念，所以恢复地格外快了些，但腿伤没好利索，不能走太多路，出门还要靠轮椅。

　　他调好电动轮椅的速度，确保和女孩走路的步伐一致，又牵起她的手。

　　这双纤纤柔夷，他怎样把玩都觉得不够，即使掌控在手还要担心失去。

　　这是在小柔还是一只猫的时候他不曾有过的感觉。

　　霍林泩抬头看向新奇的女孩，正在四处张望着商场的各处，周遭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鲜事物，若不是霍林泩紧紧牵着她的手，他毫不怀疑她会立马跑开。

　　他捏了捏女孩的手指，柔声道，“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小柔兴奋地答应，跟着他走进一家看上去很高级的店，里面都是一对一服务，很快有人迎上来接待他们。

　　霍林泩是各大品牌的会员，只是从来没买过女装，今天是第一次。

　　他和小柔被带进贵宾室，从前负责接待他的sa见今天来了个女孩，十分有眼力见儿地奉上今年的新品册子。

　　霍林泩认真挑选了一些，sa立马叫人来试给他看，一个个高挑的女孩走t台般展示着，看得小柔花了眼。

　　他观察着女孩的表情，凡事多看两眼的直接敲定，模特换了一波又一波，他定下的金额已经让sa笑得合不拢嘴，谄媚地去替他开单。

　　小柔不知道买衣服还可以这样，眼睛微微睁大，没想到他会买下这么多衣服鞋子，而且还是在她不说话的情况下，精准挑到她喜欢的。

　　“怎么样？“他问，“累不累？”

　　她有什么累的，不用自己试，甚至不用自己挑，他都替她做好了主。

　　“不。”她学着霍林泩出门前教的出声。

　　“那就下一家。”他启动轮椅。

　　不是吧！还来！她只有一个身体，也穿不过来啊。

　　不懂怎么表达的小柔继续跟着他逛，不过也是重复刚才的步骤，模特们试，霍林泩敲定，她都没有多少参与感。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小柔有些饿了，霍林泩脑中过了一遍，今天买的大概够她穿一段时间，便带她去吃饭了。

　　他本想带她吃西餐，可小柔看到麻辣鱼便走不动路，一股脑要进去，拉也拉不住。

　　霍林泩没办法，只能惯着她了，看着小柔大快朵颐的样子，自己都跟着饱了几分。

　　“小姐姐你好，我们不小心点多了奶茶，这杯送给你喝吧。“隔壁桌的女孩善意地说。

　　还没等他拒绝，小柔已经拿起来喝了一口，眼睛立马亮起来，又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上面的雪顶，开心地仿佛要跳起来。

　　“歇歇！”小柔对女孩真诚地道谢。

　　这简直是她猫生喝过最美味的东西！

　　天呐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也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让她从猫变成人，就是为了吃到人间美味的！

　　霍林泩拧眉，“小柔，不要吃这么急。”

　　小柔不听，风卷残云般把雪顶吃光，口中充满着浓郁的甜香，仿佛整个人被泡进蜜罐般幸福。

　　他伸手拿过小柔手中的奶茶，脸色阴沉，“够了。”

　　女孩并不怕他，任性地撇了撇嘴，又低头吃自己的饭了。

　　霍林泩捏着奶茶杯，深觉自己像溺爱孩子的父母，在孩子面前没什么尊严的那种。

　　他启动轮椅到小柔面前，同她紧紧靠着，原本阴沉的脸换上了如沐春风般的温柔，抽了张纸替女孩擦干净嘴角，反手抚了抚她白里透红的脸庞，有耐心地哄，“奶茶喝多了不好，不要了好不好？”

　　女孩摇头，一如从前那只顽皮的小猫，即使被他因为咬沙发还有它藏起来让自己找不到等事教育过，下次还会再犯。

　　小柔是只倔强的小猫。

　　他看着小柔水润的眼睛，音色上挑，“真乖，走，回家。”

　　被带走的小柔一脸懵，她是在摇头不是在点头啊，摇头的意思不是不好吗？

　　之后她才明白，霍林泩根本听不得她的拒绝，她的所有回答都只能建立在听他话的基础之上。

　　小柔回到家还在惦记那杯没喝完的奶茶，以至于上楼时霍林泩跟她说话都没听到。

　　她按下电梯，回头看时，他正待在原地不动，眼睛紧紧盯在她身上，英俊的面庞紧绷似寒冰，散发着阵阵冷气。

　　其实她就算听到了基本上也不会怎样回应，可他偏要她吱个声。

　　小柔疑惑地看着他，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过来。

　　男人这才靠着轮椅走向她，两人一起进了电梯，他才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刚才在和你说话。”

　　“我，”小柔说，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不。”

　　她的意思是自己没听到。

　　二楼到了，霍林泩启动轮椅出去，只回了她一个嗯。

　　进了房间，他把睡衣拿给小柔，又事无巨细地交代她浴室里一切的使用方法，若不是自己现在伤还没好，他很乐意代为效劳。

　　小柔洗完出来，穿着和霍林泩同款的家居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背后，边走路边往下滴水。静谧的空间融入有节奏的水声，并不让人感到厌烦，反而像听雨般宁静。

　　霍林泩拿了块毛巾替她擦，然后让女孩坐到床边，自己拿吹风机替她吹头发，女孩头发浓密乌黑，他吹了很久才干透。

　　被好好伺候过的女孩懒洋洋躺在床上，霍林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明明和他用的是同一瓶，为什么他身上就没有呢？

　　男人俯身凑近小柔，不用仔细嗅便被一股甜香包围，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小柔的鼻子，“小柔，我教你一个词，礼尚往来。”

　　小柔懵懂地看着他。

　　霍林泩眉眼含笑，眸中仿佛住着一弯明月般闪耀，他凑到女孩敏感的耳廓，“礼尚往来，意思是我帮了你，你也要帮我，现在我受伤了，小柔，你愿意帮我洗澡吗？”

　　他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小柔还没反应过来，人便被他拉起来往浴室走，男人住着拐杖，她只好下意识扶住他的手臂。

　　霍林泩利落地脱掉衣服，漏出宽阔的臂膀，小柔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颚往下看，黏腻的目光一路滑过他的锁骨，胸肌，腹肌，然后到了个她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

　　为什么她这个地方和他不一样呢？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

　　“嗯。”霍林泩舒服地闷哼。

　　性感的声音听的小柔脸色泛红，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抬腿便想往门外走，却被男人一把扼住手腕。

　　“小柔，你还没帮我。“他隐含期待的眼风向她刮来，这一眼看的小柔耳朵都泛起粉嫩的红。

　　“我…”她支支吾吾，“不…不”

　　她的意思是自己不会。

　　霍林泩这次听懂了，也不为难她，拿起刚才替她擦她头发的毛巾，放进浴缸沾满水又拧到半干，站在她面前擦着自己的身体。

　　意想不到地，女孩走近他，小手从他手中拿过毛巾，学着他的样子擦拭，动作轻柔，没触碰到哪些敏感地带，却爽的他头皮一阵发麻。

　　室内一边寂静，静得只能听到水声，以及小柔用力拧毛巾时的呼吸声，混在一起为霍林泩奏响了他最想听的交响乐。他眼里噙着笑，闭眼安静地享受女孩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