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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合作
于柏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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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柏没办法回答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没有兴趣了,不想找了而已。”于柏觉得自己这么答虽然很傻逼,但是可以规避很多别的问题。
“如果你想问这种问题,那恕我不奉陪了。”于柏转身打算出门去结账。
“我已经结帐了,再坐会吧。”徐松鳞把他叫住。
“不坐了,我觉得尴尬。”于柏顿了一下,拿上外套握住了门把手。
“为什么会尴尬?”
“没有什么好结果的老情人见面,怎么会不尴尬?”
“我送你吧。”徐松鳞的心情好像突然有些好。
“不用了,我自己开了车。”
“说好了要聊聊,你吃了这顿饭就走?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吧。”
“我本来就没想答应你和你聊。如果你想要什么补偿,直接去和我的助理谈吧。”
“为什么你要给我补偿?不是我抢了你的项目,我该给你补偿吗?”徐松鳞有点好笑。
“我说了我不在乎这个项目!”有点困的于柏心情不太好。
“那你是要因为什么给我补偿?”
于柏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了。
“为了你当年的不辞而别,两年来一句话也不和我说而补偿吗?”徐松鳞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你闭嘴!”于柏有些激动。
“从高二那年开始,你就一直对我很好,大学了还给我铺路。可是为什么你遇到困难你就不愿意和我说呢?我也想帮你啊!”徐松鳞语气里有点哀伤。
被迫回忆起自己假装男同这档子糟心事,于柏有点无力,“我为我当年的荒唐向你道歉。”
“往事就不要再提了。”
看到于柏的逃避,徐松鳞转移了话题,“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有池麟集团百分之三的股权吗?”
“为什么?”
“我的母亲叫池夏栀,是池麟集团董事长池墨的亲姐姐。”
“那你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落魄是吧。那我再多说几句吧,我的父亲是徐氏集团的董事长,母亲当年是池家的大小姐,两人商业联姻,本想强强联合,池夏栀本来乖乖听话嫁了过去。可是不过一年时间,池夏栀不想自己的一辈子都在被安排,被强加,想要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自己的爱情,而不是一辈子是父母和夫家操作的傀儡娃娃。”
“然后呢……”于柏听的有点呆住了。
“然后,她就反抗了呗”徐松鳞笑了一下,“她和徐腾清离婚了,没想到离婚的时候,肚子里有了我这个拖油瓶。虽然娘家因为她的离经叛道从此断了和她的联系,但是她没舍得把我打了,索性留我和她相依为命。她人生中最大的爱好就是摄影,后来她找了一家照相馆去当了那里的摄影师。后来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就去联系了她的亲弟弟,也就是我的舅舅池墨。说来也可笑,我的母亲生前外公外婆对她不管不顾,等她死了把本来属于她的百分之三的股权给了我,想当做给我母亲的补偿。”徐松鳞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于柏在心中感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又有点心疼徐松鳞和他的母亲。
徐松鳞看到于柏眼中闪过的心疼,压抑的情绪松了松,眼角却耷拉了下来。
于柏眼中的徐松鳞则是眼中哀愁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心头紧了一紧。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多……”
“没关系。”徐松鳞的声音有些哑。
“我不是故意想让你提到的。”于柏有点不忍。
“没事。”
我是故意想提的。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我家就在附近。”看着气氛马上又要冷下来,徐松鳞赶紧提议。
“可以。”于柏难得没有拒绝。
徐松鳞说家在附近确实是在附近,徐松鳞没让于柏开车,领着他在路上没拐两下拐进了别墅区,管家看到徐松鳞来了赶紧把门打开。
徐松鳞换鞋的时候管家给于柏递过来了一双拖鞋,是一双灰色的拖鞋看上去大小很合适。
徐松鳞见于柏端详,赶紧说到:“新的,没人穿过。”
于柏赶紧回神把鞋换了。
徐松鳞接过于柏的外套,递给了一旁的管家。
“刚刚还在翻以前的相册,刚好你来了,一起看看吧。”徐松鳞笑得想个狐狸。
看到徐松鳞少有的笑的这么灿烂的脸,看起来像奸计得逞的样子,于柏有点想扇他一巴掌。
于柏其实现在心里想的是赶紧回去睡午觉,实在是有些困了。
徐松鳞翻开相册,露出了他们二人的合照,玉兰树下,于柏笑得灿烂,徐松鳞却是冷着一张脸,两个人都穿着蓝白条的校服,相册的这一页略有一点卷边,看起来经常被人翻看。
“我感觉你变了很多,不爱笑了,还瘦了,你这些年到底过的怎么样啊。”
“你怎么对我不笑了……”
于柏的眼睛一张一合,没一会就闭上眼睛睡着了,也没听到徐松鳞的话。
徐松鳞见久久得不到回应,贴近于柏去查看,发现他竟睡着了。
赶紧让管家抱来一个毯子,蹑手蹑脚地亲自给他盖上掖好。
把额头轻轻地抵在于柏额头上,“你还能继续喜欢我吗?”徐松鳞呢喃道。
于柏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传来匀称的呼吸声,不薄不厚的嘴唇微抿,粉红而有光泽的颜色,诱人品尝。
徐松鳞看到这里,喉咙紧了紧,有点口渴,转身去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感觉好些了,回到于柏身旁坐着,翻起了公司的资料。
蓝白色校服的少年笑意盈盈的叫有点不情愿的刘翡给更加不情愿的徐松鳞和他拍张照片。
虽然是两个花儿一样的少年,徐松鳞却眉头紧锁,十分煞风景。
“笑一笑嘛,给哥个面子,哥给你唱歌听。”于柏调戏着徐松鳞。
“无聊。”徐松鳞不想跟他浪费时间。
“人家大学霸不想跟你胡闹,你就别缠着人家了。”刘翡早早就察觉到于柏的“喜欢”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闹,在感情这种事上,刘翡一直都觉得应该认真对待,所以他并不是十分认可于柏的做法。
而于柏的态度是不管自己怎么骚扰,徐松鳞都不会产生任何动摇,也是个品性坚韧耐得住骚扰的,而且他长得好看,自己也乐于去骚扰,至于别的人很可能耐不住骚扰,或者可能真的要和自己谈上那么一段,他可不想造成什么更深的负面影响。
“哎呀,小石头,连你都这么说。”于柏不满地嘀咕。
“cnm!叫谁小石头呢!”刘翡对这个外号很不满。
“小翠你就给我们俩拍上一张嘛!”于柏央求着,顺便一把拉住了要溜走徐松鳞。
“……”刘翡和徐松鳞都很无语。
“不拍。”徐松鳞再次拒绝。
“不帮你拍。”咱们小翠也冷漠拒绝。
李楸湫和何婷端着拍立得说说笑笑的走在玉兰树下,看到了他们三个,连忙叫住和她们最熟的于柏帮她俩拍几张合照。
于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答应帮她们拍,让她们也给自己和于柏也拍一张。
李楸湫和何婷爽快的答应了。
徐松鳞的礼貌让他无法拂了女孩子的面子,只能乖乖等着于柏给她们拍完。
面无表情站好和于柏拍完一张就赶紧走了。
因为走到了远处所以没有听到于柏略带遗憾的声音。
“怎么不笑啊……”
徐松鳞清瘦的背影慢慢远去……
而李楸湫笑着的脸逐渐变得忧伤起来,慢慢变得嚎啕大哭,何婷的笑脸变得黑面獠牙,指甲变得尖锐而长,指向了自己,发出尖锐的狞叫声。
“都是因为你!”
于柏立刻被吓醒了,看着陌生的周围发了会呆,刚睡醒脑子有些发懵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坐在旁边的徐松鳞看到于柏坐了起来,给他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于柏的三分醒立刻吓成了七分醒,还有三分因为睡了三个小时晕乎乎的脑子。
“谢谢你。”于柏礼貌的对他浅浅的笑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自己因为太困直接睡着了,顿时觉得有些丢脸。
徐松鳞终于如愿看到了于柏的笑,看他突然惊坐的样子,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没什么。”只是梦到了周末的高中时期,后半句于柏没有说。
“其实你这次叫我来,什么有用的都没说,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于柏发问。
我只是单纯很想很想见你一面,但是这句话徐松鳞说不出口。
“我想跟你合作,”徐松鳞的脑子一转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和你认识了这么多年,你的人品我信得过,你在商业领域的天赋也是极好的,与其和那些不确定因素合作,我更想选择相信你。”
“你的诚意呢?”于柏也不拐弯抹角。
“这个东郊商场的项目让给你了。”徐松鳞没有犹豫直接说了出来。
“这个算不上什么诚意,如果你要合作,你该拿出的不该只有你的项目,还是抢的我的项目,你这只是卖了我一个人情。”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也不用送了,再会。”于柏把外套披好,往门口走,拉开门之后和管家点头示意了一下,徒留下徐松鳞望着于柏的背影被门阻断了视野。
徐松鳞很快回过神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做法有多傻逼,拿自己抢来的东西卖人情,自己怎么敢想的啊。
于柏开车回了公司,碰到了终于在大家都下班的点终于开始奋发的刘翡。
“你不是找我要徐松鳞的资料吗,你知道他除了是池麟集团的小股东还有什么身份吗?”
“池墨他外甥?”
“徐风集团太子爷啊,你老爸以前的对家他儿子。”
“说事就说事,别提那个死人。”于柏冷酷的说道。
于柏记得就是因为徐风集团和于英华抢了那次项目,间接导致了父母的决裂,但是他没想到这么巧。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怎么都这么爱抢别人的东西。”刘翡摇了摇头感叹道。
“在生意场上,没什么你的我的,自己握不住怪不得别人抢走。”于柏不那么认可刘翡的话。
“那咱们两个可要把手腕锻炼硬了,把该是我们的不该是我们的都牢牢握在手里,让别人怎么样都抢不走!”刘翡充满了斗志,伸出了手。
“好!”于柏见刘翡难得这么有斗志赶紧高兴的一口答应,和他击了一掌。
“走,撸铁去!”刘翡高兴道。
“……”
其实徐松鳞不知道的是,当时和他拍完拍立得,于柏和刘翡也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