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相遇 ...
-
序章
橘黄色的小夜灯光下,两个人影抵死缠绵,一方在抗拒,而另一方不管不顾的在进攻着。
清秀的少年眼泛泪光,雪白的躯体上浅浅的红痕格外扎眼,双手被领带束缚,为了挣脱而将手腕磨的发红。
“你一定要让我讨厌你吗?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做!”于柏声音发哑。
“你讨厌我,你恨我,也比你漠视我来得好!”带着酒意的徐松鳞不再似以往的清冷,像是撕开了伪装的野兽,怒吼里夹杂着愤怒。
疼痛夹杂着其他的感觉,于柏有些承受不住而咬紧嘴唇,本是粉红色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徐松鳞见状并未减小力道和速度,反倒是因为眼泪而兴奋。
徐松鳞看着被咬出血痕的嘴,有些不忍的去亲吻他。
于柏扭过头去却被徐松鳞强硬的把头掰了过来,亲吻的动作也不再温柔。
强势的吻敲开了紧锁的的牙关,将于柏可怜的嘴唇从他的牙底下救了下来,徐松鳞吮吸着伤口流出的血,眼底的欲望不减。
徐松鳞离开的时候,舌头带着透明的津液拉出了一条细长的丝。
徐松鳞食髓知味得再次深吻,恨不得可以将于柏拆吃入腹。
因为徐松鳞的吻过于强势,于柏忘记了呼吸,在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徐松鳞终于放过了他。
于柏吐出夹杂着隐忍的浅浅的喘息。
听得徐松鳞眼底发暗,动作幅度也隐隐加大。
细碎的呻吟从于柏喘息的口中冒出,于柏赶忙再次咬住嘴唇。
徐松鳞见状再次低头吻住了他,见他快因缺氧而昏厥之前放开了他,只顾大口喘气的于柏忘记了掩盖自己的呻吟声,慢慢沦陷到欲望的漩涡……
徐松鳞结束了这场报复性意味的情事之后,将累的瘫软的于柏抱入浴缸,要帮他清理。
不愿再让徐松鳞多碰的于柏挣扎了起来,最终还是在徐松鳞绝对性压倒的力量下被压制了。于柏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徐松鳞的手段很硬,可以雷厉风行的处理任何事和人,但是他无法应对于柏的眼泪。
徐松鳞一时有点手足无措,想要伸手擦去于柏的眼泪。
于柏并不吃他这一套,扯下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察觉到有血腥味蔓延才松口。
徐松鳞也不制止,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安抚他。
于柏不想再理他只是用手环抱着自己曲着的腿,坐在浴缸里嚎啕大哭。
徐松鳞不忍,只能从背后环抱着他,尝试去安抚他。
直到于柏哭累了,徐松鳞把他从半凉的水里捞出来,仔细的擦干,到吹头发的时候于柏已经困的睡着了。
徐松鳞把于柏抱到床上的时候总觉得他好轻,好没有真实感,好像下一秒就要飘走,徐松鳞莫名的心慌。
把于柏用被子包好,再把于柏环抱在怀里,怀里满满的都是于柏,终于让自己的心安定了一些。
害怕着自己的一意孤行把于柏推远,又怕不拉于柏一下,自己在于柏心里永远消失。
这一夜对于徐松鳞而言注定难安……
第一章相遇
刘翡有一个随手关灯的好习惯,透过玻璃看到自己好兄弟站在窗前发呆,收拾好自己东西以后,“好心”把他的灯关了,做完恶作剧以后出门和小助理们开起了玩笑,嬉笑打闹在一团。
黑夜送楼外的星星点点的灯光进入了未开灯灯写字楼的顶端,照亮了男人半张脸。
于柏思考起自己今生干的头号亏心大事,就是自己在高中的时候为了引起父母亲的注意,故意出柜对自己同班的大冰山学神死缠烂打。但其实自己是一个恶劣的直男。
再过半载就是28岁的于柏今天怎么会想起来这么遥远的碎芝麻烂谷子的事呢。
原来今天他好巧不巧,送母亲去照相馆在随着服务人员引导的时候,在前台看到徐松鳞正伏着头不知道和前台小姐说点什么,可能是聊到小姐姐心坎上了,娇俏的女士对他婉尔一笑。察觉到徐松鳞可能要抬头,便忙不迭地跟着母亲走了。
徐松鳞抬头看到过去的人的背影,笑容敛去,眸色微沉,便继续和前台小姐交代工作事宜了。
仅是短短几眼,于柏便觉得许久不见,徐松鳞好像长得比几年前更加有男人味了。
说来惭愧,高中时期因为知道自己考得如何都有父母兜底,便可劲嚯嚯人家,就因为男生长得白净秀气,甚至可以说有点男生女相,人也因为常年不锻炼死读书,皮肤白得发亮,身影纤纤,自己又是一个手控、颜控、声控,好吧,准确来说,不管是好看的人还是东西谁能不喜欢呢。
但这种喜欢,和男女情爱其实毫无关联。
这次见,于柏发现徐松鳞的肩似乎宽了不少,连肩膀的厚度似乎也连带着变得厚了起来,虽然头发留得比分开时长了不少,但是因着脸的轮廓似乎更加鲜明了,显得并不“娘”,曾经虽然看着冰冷但柔和的桃花眼似乎变得凌厉了,剑眉乌黑不似高中的书呆子模样,脸上不多的婴儿肥褪去,眼眶在本就高挺的鼻梁下趁得更加深邃,若有若无的笑意浮在嘴角未达深处,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映着前台电脑的影子。陈衫包裹着结实美观的肌肉,整个人显得性感而又成熟,充满了男性魅力。
可以说,与男生女相这个词已经毫不沾边了。
虽然于柏的父亲倒台,偌大的公司和财产顷刻化为乌有,于家还背上了一屁股债,好在于柏的母亲苏女士有先见之明,在公司开始走下坡路不久便搞定了离婚的手续,在于父想要让苏女士背上夫妻共同债务的时候,苏女士甩出了于父出轨的证据,让于父成为了婚姻过错方,不知为何债务也没落在身上多少。
在她还清债务之后,在初恋的帮助和娘家的帮衬下使自己悄悄运营的公司迅速重新驶入正轨,虽然远远比不上于家顶峰时期,但也仍称得上比较富足了。
于柏的父亲于英华依靠其对商业的敏锐嗅觉,让家族风生水起,靠着亲弟弟,于柏他大伯于英茂娶了官家闺女,二人携手,一人在官场扶摇直上,一人在商务上风光无限,官商勾结,一时好不得意。
于英华在一次竞标时,本是志得意满,不想中途居然发生了变故,让一块美味的肥肉,落入对手徐家手中,回家就因心情不好,与苏沐杉大吵一架,甚至动手打了她一巴掌,苏沐杉也无法再维持表面上的平和融洽,撕破脸来将他找小三,陷害对手,吞并打压小公司,等大大小小烂事统统抖露出来,一时再无端庄优雅之态。
二人两看生厌,迅速签订离婚协议书,维系着虚假的“各自安好”,而因为儿子已经十八岁了,此时跟着父亲,未来能在他的指导下也许会在商业中成长更快,思及此,苏沐杉才放心将儿子抚养权,交给于英华,却不想成为了她最后悔的一件事…....
按理说拍照这种小事,本不用苏沐杉苏女士亲自来这照相馆,可以联系工作人员去苏女士的别墅量身定制。
苏女士说她的初恋,陈桦,他小陈叔叔在自己离婚后多方照顾,几番叙旧下来,竟发现陈桦为了自己多年未娶,自己新生动容之际,在离婚两年以后,慢慢打算和他再续前缘。
而这家照相馆,是他俩以前学生年代第一次正儿八经拍照的地方,偶然发现这家照相馆居然还开着,便想着在这里再与陈杉拍一次历尽风雨后的第一次情侣照。这才出现了之前的一幕。
一些陈年旧事浮上心头,于柏轻皱眉头,一时也想不通为什么徐松鳞为什么会在那家照相馆,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灯光遥遥地打在脸上,将于柏的脸照得模糊而又虚无,于柏长叹一口气索性也不再想,听到刘翡在屋外笑的开心,顿生不爽,然后后转身向门口喊了一声:“小刘!你个狗东西给我滚进来!”
“小于你这个狗东西!叫你爷爷我什么事!”“你知道徐松鳞最近混的怎么样吗?”“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你的老心肝了?”
“别贫了,你猜猜我今天陪我妈去照相馆,遇到谁了。”
“?”
“我靠!不会这么巧吧!遇到你的老相好了?”
听到刘翡又是老心肝又是老相好的称呼徐松鳞,于柏一阵恶寒,抱着手臂哆嗦了两下。
“你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恶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时真实什么情况。反正你最近闲着也是闲着,泡妞空闲的时候帮我查查。”说完就把刘翡踢出去了。
“真是用我的时候叫我进来,用完就弃如敝履,真是可叹,可悲啊。”刘翡故作悲伤,“真是人心寒凉啊。”
“滚,别逼我抽你。”于柏汗颜。
“行嘞,查完了你得来求爸爸我我才告诉你。"刘翡出了门用脚把门带上了。
刘翡并非是于柏的下属,而是他的死党兼合作伙伴,从小一起玩到大,高中时期就是死党,大学时期更是狐朋狗友级别的。
刘翡家里也是有钱,但因他的不务正业,被家里停了卡,只能投奔他的好兄弟于柏,最后二人一拍即合,合伙开了一家小公司,起名萃苍。
都说不要和至亲之人一起开公司,再亲密无间的关系,也会因为利益纠纷而破裂,但他俩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苦恼。因为刘翡一开始就是为了糊弄家里自己在找事做,因此虽说明面上是合伙,实际上只是挂个名字而已,刘家不仅把他的卡恢复了,还时不时拨点小鱼小虾给他们的小公司,公司运营平稳,刘翡得到了生活费,还有一些额外的盈余,达成了兄弟俩双赢的局面。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别墅里,徐松鳞翻阅着助理送过来的资料,浓密的睫毛挡去灯光,露出了晦暗不明而有玩味的笑容。
“我快抓到你了。”
可能是因为白天的事,也有可能是因为想到了一些陈年旧事,于柏这一晚,辗转难眠,以至于到了第二天早上,带着俩黑眼圈来到了公司。
到了中午,二世祖刘翡满面春光的来到他摸鱼专用工位。
虽然刘翡只是一个挂名的合伙人,但是在刘家眼里,刘翡可是在正而八经的上班的。不过刘父刘母也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会时不时派人过来看一眼,有一次发现刘翡出去鬼混了,直接给刘翡停了一个月生活费,导致他虽然不会定点打卡,但是一定是天天来的。来了以后就看到了于柏顶着那明显的黑眼圈,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
好像是于柏凭自己跑前跑后,又是陪酒又是溜须拍马了三个月,终于谈下的一项商场建设的小工程,却被池家截胡。
这池家现在的当权者是池墨,已过不惑之年,他自己的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最是一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面虎。
明明他们的小公司与他可以说是无冤无仇,这个项目在他们公司眼中也是无足轻重的蚊子腿,池家按理说应该不屑于争这个项目的啊。
但是甲方认为,池家既然来讨,那把这个小项目给池家,没准还能牵线搭桥,以后没准还有合作的可能,便直接不和于柏商量,把原定给萃苍的项目,直接交给了池麟集团。
于柏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着急,最后电话直接被对面掐了,怎么打也打不通,只能颓废地坐到了椅子上转圈。
于柏想不通,索性也不再想,和小人置气不是自己的风格,将手机调成震动后就要拉着刘翡出去吃午饭。
知道刘翡从不干正事,他俩没有敲对方门的习惯,于柏推门而入,看到平时嬉皮笑脸每个正经样的刘翡,此时居然有些严肃地盯着电脑。“小刘,走,请爹吃午饭去。”
刘翡听到于柏进门,头也不回地继续盯着电脑,问于柏,“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你前女友和80岁老头在一起了?”
“nm。”
“真的,正经事,你好好说。”“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徐松鳞,他是池麟集团的小股东,手里有池麟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
这次轮到了于柏倒吸一口凉气。
“嘶,咱们先别管这些有的没的,先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