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不眠时》千翌灯

2、第2章 周日上午我

　　周日上午我早早起床吃完饭开始收拾去学校的东西，妈妈边吃饭边好奇的问：下午去学校，晚会我给你收拾，赶紧去复习。我去学校复习，现在很多同学周日上午都回去学习，有学习氛围，我回答道。大概率是因为到了高三冲刺的时候了，妈妈没说什么，如果是高一或高二妈妈肯定会教育我的，这是她当老师的职业病，从小我也习惯了，从小学考完试成绩单是妈妈先拿到的，记得是四年级期中考试英语只考了70分，担心回家被骂，自己说考了90分，当晚的说教从分数转到了做人道理的；别人家的孩子书背部过在教室罚站，我的书背不过是在教学楼1楼罚站，回首往事，有幸福也有苦恼。妈妈吃完饭给我收拾一些吃的让爸爸先拿到车里去，这次的各种零食我没有拒绝，吃不完可以在宿舍分着吃，也想着我拿吃的要比江浸月更方便一些，可以给她吃。我到校是上午十点多，宿舍没开门。看着空荡荡的学校爸爸好奇的问哪有什么学习的同学，学校食堂没开，你中午怎么吃饭。我感觉解释说只有高三的才会早来，也都去教室了，中午可以出去吃，今天晚自习之前出入自由。爸爸没再说什么，把东西放到我的柜子里。没什么事情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催促着他们离开。现在想想爸妈对我当时的状态是疑惑的，我以前周末会懒床，回学校会磨磨唧唧，一副慵懒的样子。
　　大概过了半小时听到楼梯有声音，我不经意的假装下楼，果然是江浸月，我赶紧跑下去帮她提箱子，她没有拒绝，她的东西都是放在自己宿舍的，只是在我们宿舍睡觉。她的宿舍和我的宿舍在一层楼，隔着几个房间，拿到房间我并没有离开，看着她收拾物品到橱子里。我说一会出去吃饭吧，她看了我一眼说“好”，我内心澎湃，跑到我的宿舍拿了一些零食给到她，我不吃这些，爸妈让带来的，你吃吧。她没说什么，我放到她的箱子上。能坐一会吗？我问道，宿舍只有床和一张放水杯的桌子，如果坐只能坐到下铺的床上，我们宿舍都已经习惯了下铺可以随便坐，但不知道她们宿舍的规矩。哦，那是我的床，坐吧。她指着门后面的下铺。我把床单掀起一点坐下了，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等她收拾完，她拿了一个香蕉问我是否要吃，我说不吃，她也没再问，说来可笑，不是不想吃，只是觉得在她面前吃东西不好意思，其实想想我们真的没那么熟，虽然每天见面，但交流的很少，在我们宿舍她更多的是和舍友聊。
　　她把香蕉放在桌子上，走到我旁边坐下，我感觉到自己红温了，虽然她不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的初恋是邻家小姐姐叶初弦，我们是在三年级搬到一个小区，是爸爸单位的家属院。我们两家大人很熟，两个爸爸在同一个单位，妈妈都是老师，他们有很多的话题，平时也会经常一起吃饭，我和她在一起是愚人节的一个玩笑，这个玩笑是一个我们共同认识的小伙伴写了一封情书给她，署名落款是我。她回复了，直接给的我，我都惊呆了。那时年幼又是经常一起的玩伴当然是不讨厌，只是这一次的愚乐改变了我的一生，我和叶初弦除了会经常见面还会有书信来往，这些信我留到现在，为她我学会了写诗，学会了写散文，这是让我受益一生的事情。我们每天晚上会在小区楼下玩，暑假，寒假会去附近的小广场散步，无聊的时候她还把她名字的拼音缩写用针刻在我的胳膊上，现在还留有一点点的痕迹。我会躺在她的床上给她唱歌，那时候是阿杜的歌，羽泉的歌。我记忆里送她的礼物是各种学习用品和音乐盒之类的东西，我们还会一起去看电影，我们在学校也会找机会聊天，现在还能记得在教学楼的位置给她说过一些话，可能我也是真的记忆力好。我和她分开是她上大学，我高一。其实她初三的时候我们就不怎么太多见面了，也许是她妈妈发现了什么，或者是考中中的压力，初三放假她不怎么能出门玩了。后来从不怎么见面到高中我们不一个学校，就断了联系。虽然没有说过分手，其实道理大家都懂。她大学暑假回来碰见了，那时候我们换小区住了，虽然不在一栋楼，但很近，小区本来也不大，加之双方父母的关系好，会偶尔见面也不是难事。她给我说大学她有男朋友了，哈哈，虽然之前自认为已经分手了，但听她这么说还是很难过，但我还是开心的祝福她。我初二，她大一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清楚地知道我们不会有未来，甚至我们在一起会破坏家长的关系，我们父母有着体面的工作，甚至还是小有权威，我们怎么可能想怎样就怎样。这大概就是我足够早熟吧，也足够清醒。但这次谈话之后碰面就很少和她说话了。所以面对江浸月，我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我喜欢女孩子，无论是因为当初的玩笑还是我本身就是这个样子。江浸月看到我红温的样子笑了，这大概就是青春年少无所顾忌吧。她把手放到我的手上，轻轻地握了一下，温暖而柔软传递了我全身，似乎是这个距离这种情形我没有遇到过，之前和叶初弦在一起走路会牵手，那个年纪的女生牵手走路也很正常，但在私密空间没有这么亲密过。江浸月给我说她没有把我亲她的事情告诉宋惊棠，她的好朋友我的室友，我脑子飞速的转着思考她要表达的意思，她说我们现在马上高考了，对她来讲高考很重要，这也是为什么她宿舍有人打扰她会去我们宿舍拼床的原因，她还说她来自很普通的乡镇，需要通过高考改变命运，不像我们这些城里的小孩，大概在她的眼里我的生活很优渥了，就像我看北上广的有钱人家的小孩一样吧。我以为她想表达我打扰到她了，我连忙失落的解释说：抱歉，以后我不会了。她笑了笑说你也好好复习，我们考同一个学校好不好，我愣了一下，因为考哪里这个问题我没有考虑过，我们整个大家族孩子高考结束都会由大人一起商讨去哪个学校，学哪个专业。当然，最终没有逃出他们对应的专业，也是所谓的各种铁饭碗，我们这些小孩也没想过要去自己思考要什么或者拒绝他们的安排，已经习惯了这种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安排。
　　我问她想去哪里，她说想去上海。上海？我重复了一遍。也对，上海是魔都，大家都向往的地方，金融中心，有外滩十八号，有繁华的南京西路，有明星聚集的静安。嗯，我不一定能考到上海，我低语，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择校我没有多少话语权这件事情。
　　惊棠说你高二之前学习很好的，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们怎么会说起我？我好奇的问。之前刚去你们宿舍的时候她给我说过你们的情况，她说你家里条件好，人也好相处，之前学习也不错。嗯，我分科之前学习是很好的，高一下学期分文理，我想选文科，爸妈不同意，强行选了理科，换了新的班主任和任教老师，我的热情大减。我高一的班主任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和大家有更多的话题，她分班带文科，我的班主任换成了一个肌肉男，对我们也很严厉，我分班后就不怎么学了。你还挺关心我的，记得这么深刻，我看了她一眼。她笑了，没回答。我说我努力，但我们分数差的挺多，不一定能考到一个学校，她说一个城市也行，我搜索过上海学校很多，或者你想去哪里呀？我？没想过，我坦白的说。嗯，你们以后的路家里都能给安排好。她像是在喃喃自语。去上海也挺好，我也喜欢上海。我笑着说。当时只想和她在一起去哪里都好，其它的似乎没有考虑了。她说好，那一起加油吧。我看了她一眼，顺势抱住了她，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话。我开心极了，这是默许在一起了吧，我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开始抚摸她的后背，顺势把她放倒在床上，手慢慢的从后背摸到腰间，柔软让我心跳加速，这是从来没体验的感觉，我的手慢慢的开始伸进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