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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寒枝垂露映烟火 宴雨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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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雨时转头开门,撞进了一个男子的胸膛。
宴雨时抬眸,细长的睫毛,冷冽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连忙避开看向别处。
宴雨时咽了咽口水,故意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半夜要潜入厨房。”
“凌云峰,宋清墨。”
烛光照在宋清墨白皙的脸上,倒被烛光衬得有几分人间烟火色,波澜不惊看着宴雨时,没有吐露出什么感情,像是一棵木讷的树站在那。
宴雨时嘴角轻笑,抬眸的看宋清墨,这波澜不惊的样子倒挑起了自己的兴趣。
“宋修士这么晚还来这后厨,莫不是在找我?方才是你把我放在床上的吧?”宴雨时调侃道,手去摸宋清墨的胸膛。
“是,但宋某没做出什么越矩的事,还请姑娘放心,不要莫名其妙对我动手姑娘还请自重。”宋清墨淡淡说道又冷冷补充道,将声音压的极低:“另外,为何姑娘深更半夜还在这后厨。”
说完宋清墨将她的手甩开,宴雨时瞳孔睁得很大,不可思议看着宋清墨,撇了撇嘴角。
宴雨时心感不爽,在魔界这么对自己说话的还没生出来呢,你倒是第一个。打量的眼神凝视着他,宴雨时靠前托起他的下巴,宋清墨转头抗拒,直往后退。宴雨时像盯紧猎物般,直冲他嘴唇亲去。
宋清墨瞪大眼睛,木讷的看着她,撕咬着她的嘴唇,让她松口,可越是挣扎,她却越是兴奋。
宴雨时嘴角上扬,用食指轻擦了一下嘴唇:“宋修士嘴唇倒是软的很,但这牙齿却凶残的狠啊。”
宋清墨皱了皱眉,从未见过这般野蛮的女子。
“你!真是不知廉耻!”宋清墨怒斥道。
宴雨时踮起脚尖,又吻了一遍,这次比上次吻得更深。
“既然宋修士都说小女子不知廉耻了,那我自然要坐明白这名分咯。”宴雨时若无其事道。
宋清墨从小养尊处优,被长老看重。身边便没接触过什么人,更别说女子了。今日却被眼前的女子这般折辱,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内心实则波澜汹涌。
“禁身绳,去!”宋清墨愤怒的念着咒。
只见一根线绳把宴雨时捆着了,怎么也解不开。
“你待会最好一字一句交代好你的全部身份。”宋清墨凌厉看向宴雨时,语气比平时冷了一个度。
宴雨时忽然急了,怎么动也挣脱不开。怒喊着:“宋清墨!给老娘放开!”
“宋清墨!你还什么名门正派,这是何意?分明就是绑架!”音调高了一个度,惊扰到了外面的弟子。
妄忧从屋外听见这动静,担忧问宋清墨:“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
宋清墨皱紧了眉,屋内甚是吵闹。
“禁言咒。”宋清墨对准宴雨时施法,屋内这才安静,宴雨时在宋清墨旁支支吾吾说着,可怎么也说不出话甚是难受。
“禁言咒三个时辰后方可解开。”宋清墨淡然说道。
话音刚落,其余凌云峰弟子拿着蜡烛就进了屋内,场面顿时陷入尴尬的气氛,五个人瞪大瞳孔看向宋清墨。
“额,师兄……为何要把这女子绑着。”妄忧看向宋清墨强笑着问道。
宴雨时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可怎么也说不出口,这要是被那三影知道八成要把自己笑死。现在如果用法术的话,自己的身份就全暴露了,宴雨时尴尬的对妄忧一笑,心想来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
宋清墨端详了一下宴雨时,发现他的紫藤手链陷入了沉思,就如四年前第一次见到那般……
“妄忧,把人带入我的客房,我亲自审。”
“是!”
妄忧将宴雨时轻轻扶起来,自言自语地说着:“小娘子,你这是做了什么,要我师兄亲自审。”
宴雨时瞟了他一眼。
妄忧挠了挠脑袋:“小娘子这般看我做甚。”
见妄忧走后,宴雨时一人在房间里,心想我倒要看看这宋清墨将怎么审我。
过了三个时辰后,这禁言咒终于解开了,见房门被推开了,宴雨时抬头看去——宋清墨。
宴雨时见到这人就来气,阴阳怪气的说着:“宋修士怎么夜闯闺房?还把人绑在这,被外人知道不太好吧。”
宋清墨咽了口气,真是恶人先告状。
“没什么不好的,论正事。”说完宋清墨坐在桌子前方,给自己弄了一杯茶,小抿了一口,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凝视着宴雨时。
“论正事?见你这般样子,我看是审犯人还差不多!”宴雨时怒音说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自己要坐实这名分,我又没拦你。”宋清墨冷冷的说着。
“你!”
宴雨时心想算了,现在老娘也是被绑着不如先按他的做,说不定就给我解开了。
宴雨时连忙转变态度,语气放温和说道:“宋修士,要问什么呀?”
“你叫什么名字。”宋清墨问。
“宴雨时。”
“今夜为何莫名奇妙出现在我的房间,接近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宴雨时轻笑,戏谑的说着:“看宋修士相貌俊朗,多才多艺,怕是世间再也寻不到第二个宋修士了,早在之前就听说过宋修士的名号了,小女子万分仰慕你呀。”
宋清墨刚咽下的茶水差点被呛出来。
“少贫,说实话。”宋清墨冷眼看向宴雨时。
宴雨时无辜的眼神看向他:“宋修士,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啊。”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何在后厨?”宋清墨一字一顿说道。
宴雨时抬眸,这是把我当嫌疑人了?
“这样,你和我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最好你别耍花招”宋清墨低沉的说道。
“我告诉你的话,你要为我松绑且收我为凌云峰弟子如何?”宴雨时温和的看向他,期待的等着他开口。
宋清墨不语,只是一味饮茶。
宴雨时见宋清墨迟迟未开口,心想莫不是不收我为弟子?这倒没关系,只要给我松绑,机会多的是。
宋清墨余光一不小心对上了宴雨时的目光。
“宋修士考虑的如何了?”声音如同羽毛一般坠入人间。
“可。”宋清墨缓缓的开口道。
这回答倒让宴雨时很意外。
“当时,我听房外小二说有人死了,我便好奇去了后厨,发现一具尸体躺在了那,可把我吓得不轻,在他身上我发现了几根猫毛,后知后觉那地特别阴森,刚准备回房,谁料开门的瞬间你进来了。”
宋清墨暗讽道:“吓得不轻?”
“我都说完了,宋修士要兑换承诺了吧?松绑。”宴雨时下巴微扬,示意着快点给我松绑。
“自然。”宋清墨挥了挥衣袖,绳子便回到了他的手里。
这一番折腾可把宴雨时整累了,出门时还不忘暗骂一句:“真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