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之07号物质》像个人机

17、17章 第二日如约

　　第二日如约来到，柳曳递给筱妤星一本本子，上面是周密的每日打卡。
　　“介于你并非专业的作战人员，再加上你本身的身体素质欠缺，我制定了一份特殊的训练计划，只要每日按计划训练，1个月勉强能当个替补。”
　　替补...筱妤星冒汗，自己身体素质真菜成那样吗？她刚要翻开本子，柳曳打住说：“你待会再看，现在我们去科研部，让他们给你定制一套装备，”
　　“装备？”筱妤星有点期待。
　　她跟着柳曳来到一处低矮的办公楼，进入电梯，柳曳按下楼层，-1层。轻微的失重感随即而来，筱妤星站在后边，盯着了会下行的闪烁灯，又看了眼楼层，是-1楼，她转头看向柳曳，对方没反应，她又看向下行的闪烁灯，心里默念着数。
　　“叮——”电梯门开了，用了4秒，映入眼帘的是白炽的灯光和反光的铁墙，意外的安静。靴子和运动鞋踏在金属板上的声音很清脆，没走多久，脚步声骤然停下，泛红的卡槽随着员工卡的贴合变了灯，并轻轻“滴”了一声，气动门缓缓开启，嘈杂的人声随之而来。
　　“哟！这么热闹？聊啥呢？”柳曳随机搭上一名研究员的肩膀询问道。
　　“就那谁...和他...你懂的。”那人回答道，还时不时挤挤眼。
　　“哦！那事啊，成了？”
　　那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
　　筱妤星一人置身事外的跟在两人身后，左瞄右瞟，试图从那些隔断的缝隙内瞅见点什么。
　　“看什么呢？跟上。”柳曳见人没跟上，回头催道。
　　“哦。”筱妤星失望的收回目光。
　　随后筱妤星被人带进一处类似训练场的小场地，工作人员离开前给她戴上了一副手套，待人走后，场地内广播响起。
　　“请在听到广播声响起3秒后，自由展示您的异能，3，2，1，滴——。”
　　筱妤星跟随广播声抬手驱使异能，清亮的水流在空中起舞，跟随着驱使者的意愿，汇流、绽放，一朵朵水仙花散落，忽的崩散，花瓣雨轻飘飘的落下。就在实验人员被这漫天花瓣吸引之时，筱妤星手握成拳，轻柔飘然的花瓣骤然爆裂成寒刃，将摆放在一旁的木耙扎了个千疮百孔。
　　筱妤星有点意外，她原本的异能力道没那么强悍，虽能刺穿皮肤，但超过10cm的靶子她绝对刺不穿。她抬起手，眼神敬畏，是科技的力量！
　　广播声再次响起：“筱妤星，戴上你的装备，演示一遍你昨天的能力。”
　　“哦，好。”收回手，筱妤星从小包里掏出几颗钢珠，散落在地上，操纵水流将钢珠汇聚、平分、吸附于鞋下，简单演示一遍后，她出了训练场，工作人员收回了手套，并仔细检查了她的钢珠。走前筱妤星还对手套恋恋不舍，“我能拿那手套训练吗？”
　　“你不需要。”
　　失望。
　　“以后会有更好的。”
　　“真哒？”
　　“真的。”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筱妤星一脸期待。
　　“你先把训练手册上的任务完成了再说。”
　　“...好吧。”
　　翻开手册，映入眼帘的是柳曳写下的密密麻麻的计划，每天8-9点长跑+训练，9-10点体术训练，10-12点异能力量训练，14-16点异能攻击训练，16-18点融合训练。每日训练细则也在下方标注上了。筱妤星举着册子，瞄向柳曳。
　　“考虑到你体能基础较差...”
　　“嗯嗯！”
　　“所以...”
　　“嗯嗯嗯！”
　　“晚上加练3小时！”
　　“嗯↘↗？”
　　“等一下，等一下，我体能差这么大的训练强度能吃的消吗？”筱妤星提出质疑。
　　“你出任务相当于上前线，不加强训练，是想当外卖？”
　　“额...不是...”
　　“那就少废话。”
　　“...”
　　筱妤星跟随柳曳开始训练，开始前柳曳花了点时间，讲解了部分训练注意事项，并且演示一遍，随后开始预热，她勉强能跟上柳曳的步骤，长跑，她远远的被落在后头，障碍跑，她看着比自己高了1米的墙，助跑、手脚并用才堪堪勾到墙头，想翻越过去，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做梦。柳曳见状将水壶扔了过去，筱妤星便借助异能开始攀墙。
　　原本计划的1小时内完成的训练计划，超了半个多小时后，筱妤星仍在障碍跑内摸爬滚打，等她灰头土脸的从坑中爬上来，柳曳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她将毛巾和水丢给筱妤星，并骂道：“已经让你使用异能了还这么慢。换做出任务，你就剩个骨头渣渣搁外边...”
　　筱妤星没回嘴，只大口大口的灌水并擦去脸上的汗，等到收拾的差不多后，柳曳才带她进行下一个训练——体术。
　　教一个零基础的新人柳曳只能耐着性子讲解每一个动作，好在筱妤星学习能力不错，练个两三遍后基本的动作已经记住了。
　　“只要每天坚持练习，1年后你就是初学者了。”
　　“为什么是初学者...”筱妤星捡起地上的半瓶水，拧开瓶盖。
　　“你过去从未训练过，而现在已经成年了，想短时间内练好体术，很难。达到初学者的练度就够了，多了需要耗费更多时间和精力，没必要。”
　　“哦。”筱妤星灌了几口水，视线在柳曳那粗壮的小臂和自己胳膊之间来回对比，差太多了。
　　柳曳见她休息的差不多后站起身说：“好了，下一项。”
　　...
　　筱妤星拖着步子跟在柳曳身后，看着前方的食堂小声说：“终于熬到吃饭了...”
　　柳曳回头朝她笑笑：“这就不行了？”
　　筱妤星也不逞强，如实说道：“饿死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再不吃点东西就要晕在去食堂的路上了。
　　“马上到了...你小心点！”柳曳见她耷拉着脑袋，突然一个踉跄吓她一跳。
　　筱妤星一把拽住了柳曳的衣服才堪堪稳住，柳曳头疼的看着这位脆脆鲨，任务艰巨啊。
　　两人来到食堂落座，柳曳让筱妤星先休息，自己去帮她打饭。筱妤星礼貌道谢后到头就趴下了，她转头，突然看见昨天和她一起报到的新人徐启正撑着墙一步一步挪去窗口，她噗嗤一笑。徐启像是察觉到什么，猛的转头，筱妤星也反应迅速撇头避开他的视线。本以为躲过一劫...
　　“嗨！筱妤星！”
　　人家都喊出口了，筱妤星也不好装没听到，于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转头打招呼。
　　“你在这啊，我还在想你去哪了，怎么没来训练。”徐启即便腿脚不便，仍旧坚持凑过来。
　　“哈哈...我，我只是没和大部队一起训练，我跟不上你们的节奏，所以柳副团单独把我拎出来了...”筱妤星尴尬笑笑。
　　“这样啊，我感觉柳副团挺看重你的。”徐启双眼放光。
　　筱妤星挠挠头，避开他的目光：“有吗？我怎么感觉她很嫌弃我。”
　　“怎么会？单独带你训练肯定是看重你的能力了，你不是能控制水然后造出冰吗，像你这样的能力，在雨天、雪天buff暴增，那可是得天独厚的优势！并且像你这种双系异能很少见的，两者还能互为加成，那更少见了！以后你肯定是我们团队的主力！”
　　徐启滔滔不绝的讲述筱妤星的异能能如何如何，筱妤星在一旁应和着，时间仿佛很漫长，筱妤星每次试图打断徐启，他总能找到其他话题接上。她余光撇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立马喊道：“这，在这！”
　　可等那人转过身来，却发现不是柳曳，而是叶千秋。筱妤星的手尴尬的举在半空中，徐启也转过身看到了对方，然后他的眼神在两人间来回飘动。
　　“哈哈...好巧啊...”筱妤星干笑两声。
　　好在叶千秋接上了茬，走过来说：“嗯哼？正式开始训练了？感觉怎么样？”
　　“叶团长！我们已经正式开始训练了，训练效果非常好！感谢您的关心...”徐启立正大喊，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筱妤星一个机灵。
　　“好，可以小点声。”叶千秋挥手。
　　“是！”
　　“额...”我是不是也该跟着表个态？筱妤星心想，可她半天没开口，只尴尬笑笑“还好还好...”
　　“能跟上节奏吗？”这句在问她。
　　“能...额，其实柳...副团单独给我定了训练方案，这个方案我...可以跟上。”
　　“那你们1个月后有把握上前线吗？”
　　“有！”徐启气势拔高。
　　“有...”筱妤星弱弱回复，眼神闪躲。
　　“可以，有气势，你也加油，休息时间不多，你们先吃饭。”叶千秋招呼完便离开了。
　　徐启又简单和筱妤星聊了两句也去吃饭了。
　　随后传来一阵阵笑声，是柳曳。筱妤星一脸怨念的看着她，说：“你笑什么，我已经看见你来了，为什么不过来。”
　　柳曳倒不急回答，反而说：“像徐启这样的，我们老喜欢了，有干劲，气势足，你也学学。”
　　“不要。”筱妤星拒绝，“尴尬死了，本来叶姐没什么领导架子的，被他那么一喊，我感觉跟进了什么机构里一样。不喜欢。”
　　柳曳见状，搭上了筱妤星的肩膀，说：“我也不喜欢，看来咱两挺合得来的。”说完她撩了一把筱妤星的脸颊。
　　突然凑近的距离让筱妤星感觉不太自在，不过对方是自己教官便也没说什么，只拿起筷子说：“吃饭吃饭，我要饿死了。”
　　筱妤星颤抖着将饭菜送进嘴里，香味在味蕾绽开的那一刻她从未如此满足。终于理解文霄说的，狠狠锻炼后，吃啥都麻麻香的感觉了。当时她还以为文霄是自虐狂，现在看来，她就是！她真的要哭了，不是因为饭菜，而是她今后每天都要面对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为自己命苦而流泪。
　　“现在后悔来得及吗？”筱妤星冷不丁来了一句。
　　“什么？”柳曳被问的莫名其妙，扒饭的手都停下了。
　　“没什么。”筱妤星埋头扒饭。
　　饭后，两人正要踏出餐厅，筱妤星忽然又瞥见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她在对方脸上停留了几秒，好似在哪见过，突然她转头大喊：“小敏姐？！”果真是她！
　　那人转头，惊讶的看着筱妤星，对方似乎也在努力回想：“你是...小妤星？”
　　“对！是我！没想到...小敏姐...你没事，太好了！”筱妤星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
　　赵敏也笑了，说：“是秦博士把我救回来了。”
　　“秦？秦医生？”
　　筱妤星刚想开口询问，就被柳曳打断了：“没想到你们认识，筱妤星她是前几个月刚加入我们医疗部的新人。”
　　“医疗部？”筱妤星疑惑道，“我记得小敏姐不学医啊？”
　　“是，她有点特殊，你知道的，和你一样，获得了异能，治疗，现在算是我们团重点保护对象，毕竟有一个治疗异能是很难得的宝贝，也是前线最重要的后勤。但是她没什么自保能力，所以需要团内所有人重点保护。”柳曳最后强调了一遍。
　　“这样啊。”筱妤星若有所思，不过能看到人还活着，她已经很高兴了，毕竟那天的景象，到现在仍旧历历在目，偶尔也会出现在噩梦中折磨她。
　　不过她仍然不放心问了一句：“小敏姐，那你的伤...”
　　“痊愈了，谢谢关心，以后你若是受伤了，可以来医疗部找我。我现在有点事，得先去忙了。”
　　“好，拜拜。”
　　柳曳轻拍了一下筱妤星的脑袋，羡慕道：“你小子，运气真好，以后有她照顾，完全不用担心缺胳膊少腿了。”
　　“小敏姐的治疗很厉害吗？”
　　“现在已经能在10分钟内接上断肢了，你说呢？”柳曳搭上筱妤星的肩，“不过这是内部消息，别传出去。”
　　筱妤星点点头，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异能和体能貌似有点羸弱...突然有点焦虑了怎么回事，不行，要加把劲，以后还要离开感染区，得多多训练，多多赚米，等赚够了就回家开个小店，提前享受退休生活，筱妤星幻想着未来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自觉露出了高兴的神情。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柳曳转头疑惑的看着筱妤星，凑近问：“说来听听？”
　　“没什么。”筱妤星收回表情，推开了柳曳凑过来的脑袋。
　　“哎，无聊，真羡慕你们这群天赋怪，我怎么就得不到异能呢——”柳曳发出感慨。
　　筱妤星震惊的转过头问：“你没有异能？”
　　“嗯，没有啊。”柳曳说道，眼神有意无意瞥向筱妤星，看她作何反应。
　　“要不你也去被变异人咬一口？我就是这么来的。”筱妤星一脸天真的说。
　　柳曳抬手拒绝：“...我还是很惜命的，谢谢，意见就不采纳了哈。”
　　“不痛的，大不了躺床上躺几天，体验一下飞升的感觉。”筱妤星说的认真。
　　“免了免了。”
　　两人推推搡搡（其实是筱妤星单方面的推搡），一路来到了休息室，休息室二楼有简易床铺和一些饮品娱乐，还有公共澡堂，筱妤星刚来这以为休息室只有换衣间和公共澡堂，没想到二楼居然别有洞天！
　　不过因为加入了新人，训练人数变多，十张简易床铺不能满足所有人，于是在娱乐室准备了不少躺椅供人休息。筱妤星有副团长带着，自然能分到一张床铺，她和柳曳是上下床。
　　午休过后，柳曳带着筱妤星继续练习异能，直至异能耗尽。
　　“试试这个。”柳曳抛给筱妤星一壶“水”。
　　筱妤星咕噜咕噜灌下肚后才问：“这是什么，味道怪怪的。”
　　柳曳笑道：“你喝了才问，不怕我给你下毒。”
　　“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干？”筱妤星反驳。
　　“我的确不会，但不保证其他人不会。行了，只是提醒你以后多留点心眼。”柳曳看筱妤星的眼神渐变柔和，像极了长辈看晚辈一般，“这是异能恢复剂，不过是一代恢复剂，效果不明显，但是聊胜于无，你待会还有训练，需要尽早恢复好。”
　　“那会有副作用吗？”
　　“没有，目前没发现副作用。”
　　筱妤星看着手里的水壶，又问：“一代，那是不是有二代恢复剂？”
　　“有，恢复速度比一代强，不过有副作用，不推荐使用，特殊情况下除外。”
　　“哦。”筱妤星看着恢复剂的液体愣神，“你们研发速度好快，才几个月就有加强异能的装备了。”
　　柳曳听到后却“哼”了一声，貌似对此不屑，她却没多说什么。
　　“怎么了？”筱妤星可不藏着掖着，有啥问题能问出口的她一定问出来。
　　“没什么。”柳曳貌似不乐意讲，只在一旁踩了一脚空水瓶，突然她来了一句：“2区更快。”
　　筱妤星抬头，对上柳曳的表情，刚想问出口的问题被她咽回了肚子。柳曳见她识趣，便没多表示。
　　等恢复的差不多后，筱妤星继续刚才的训练，短暂休息时的插曲犹如一处无伤大雅的走调。
　　“接下来是综合训练。你可以使用异能配合作战。”柳曳走到一旁穿戴上简易护具，随后抬手“来吧。”
　　“什么？”筱妤星见这架势貌似不对，“和你吗？”
　　“对。来吧。”
　　“我...”筱妤星有点犹豫“那个...我怕你...”
　　“就你这点能耐，伤不到我。”
　　筱妤星有被冒犯到：“那你受伤了可别赖我。”她见对方如此自信，便也摆好架势，拉远距离。却没料到，柳曳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距离拉进，筱妤星来不及反应，本能闭眼化出冰盾防御，预想中的冲击并没有来到，等她睁眼，一个脑瓜崩弹到了她脑门上。
　　筱妤星本能嗷一嗓子叫了出来。
　　“你耍赖！我还没准备好！”她不甘心。
　　“打架谁会给你准备时间。”柳曳笑道，“第一，敌人冲上来防御是对的，但你闭眼了，这样无法预判敌人下一步动作。第二如果遇到力量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单纯的防御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困境。第三，不要过度依赖异能。第四...”
　　柳曳故意拖长了音，筱妤星疑惑抬头，又是一个脑瓜崩。
　　“嗷！你干吗！”
　　“受伤不要大叫，一是容易漏出破绽，二是在野外，尖锐的声音会吸引那些东西。”柳曳说的正经，嘴角却从没放下过。
　　筱妤星合理怀疑她是故意的，拉远了距离后又说：“再来。”
　　这次筱妤星学乖了，紧盯着柳曳，手里蓄力，她打算先发制人。她眼睛扫向右侧，向左侧发射冰锥，待柳曳右侧露出“破绽”，她冲了上去想给对方腰上来一拳。
　　“啪。”
　　“？”
　　柳曳反手一掌握住了筱妤星的拳头，说道：“力量差太多了。”随后，她另一只手顺手抓住筱妤星的后脖颈，抬起膝盖给了筱妤星一波棱盖。虽然她收力了，但筱妤星仍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缓了半天。
　　“没事吧？”柳曳突然有点担心，自己收力了，按理说没那么痛的。她弯下腰，想看看筱妤星的情况。
　　“哈哈！”筱妤星将水滋到柳曳的脸上，短暂蒙蔽了对方的眼睛，邪恶的笑出声。随即学着以前刷视频看到的锁喉，勾住柳曳的脖子跳到她背上，这力道，柳曳差点翻过去。
　　“你输啦！”筱妤星大笑，她留有余力，避免柳曳晕过去摔到自己。
　　于是画面变成，筱妤星勾着柳曳的脖子挂在人背上笑的如同小人得志一般。柳曳则无奈的拍了拍她大腿说：“行了，下来。”
　　“怎么样？”筱妤星放下腿，还没着地，忽的弹起翻倒在沙坑上，摔的她两眼昏花。
　　“怎么样？”柳曳掐着筱妤星的脸问，“偷奸耍滑，行了，起来，别哼哼，我收力了。”
　　柳曳像拎小鸡仔一般将筱妤星拎起来，没夸张，两人差不多相差20公分，再加上筱妤星从来没有注重锻炼身体，瘦瘦小小的。而柳曳从军9年的退役军人，她的身材高大、威猛、强壮，光是背影就能震慑人的存在。再加上两人刚见面的时候，柳曳给的下马威，也不怪筱妤星在她面前展示异能的时候紧张成小鸡仔。
　　“你目的太明显了，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你想干什么。尤其是眼睛最容易出卖你。”柳曳把人拎起来还不忘教训。
　　筱妤星拍拍身上的灰，深知只是耍小聪明是远远不够的，自己要学要练的还有很多。她整理好衣服后，“理直气壮”的说：“教我。”
　　柳曳擦去她脸上的灰，捏了捏她的脸说：“叫我声姐。”
　　“姐！”筱妤星毫不含糊，她就知道柳曳吃这套。
　　柳曳笑的温柔，可转眼，便严肃起来：“站好！”
　　筱妤星被吓了一跳，但还是乖乖立正。
　　“既然想学，就得听话，如果没完成给你定的目标，5公里起步，听到没有！”
　　“啊...”
　　“听到没有！”
　　“听到了！”
　　柳曳满意的点点头，她心中大致有了一套训练方案，接下来就得看筱妤星能不能坚持。
　　夕阳渐隐，一众人影陆陆续续离开食堂，彼时，筱妤星才扒在柳曳手臂上哼哼唧唧的走向食堂。
　　“慢点！我好痛！”筱妤星真没想过练武还要拉伸，她这千年老经怎么能经得起这般折腾。
　　柳曳看她装的入神，也没戳穿，陪着她慢慢走，她已经很久没在夕阳下漫步了。时间过的匆忙，急躁，仿佛每天都有新的挑战，新的困难，她已经习惯了高压的环境，也习惯了周围的压力，但她并不想把压力传给后来人，她深知其中的痛苦。见筱妤星慢吞吞的走，也只是拍拍后背说：“快到了，吃完饭休息会。”
　　“嗯...”筱妤星无力的回应，这比她在学生会帮工一天还累，再一次为自己日后的苦日子哀嚎。